第三十七章 茉莉的愛,我要了
我的臉『色』由白變紅,再由紅變紫,最後終於落定於死灰,緩緩抬起掛淚雙眸:“我,我,我……”
“罷了,既然事已至此,也無需追究。”茉莉一轉身子,對向王裁縫:“這場比試,誰輸誰贏?”
小焰心倒是個急『性』子,跑來抱上我的腿便說:“柯管事,焰心沒有看你的刺繡,這可怎麼辦呀?”
茉莉隨口言:“焰心,你留至最後評論,便是。”
王裁縫看了看桌面的兩張刺繡,最終捻起我的:“雖不雅,但確實手藝精湛,我看,還是管事略稱一籌。”
哇!好棒!
馮大媽接過王裁縫手裡的刺繡:“我眼神兒不好,看不清你們所驚訝的圖畫,但這獨到的針法是我沒見過的。果子,你贏了!”
“哈哈!太好啦!”我抱起小焰心轉了一大圈,小丫頭也樂呵著:“嗯嗯!我雖然沒看柯管事的花,但只要王伯伯和馮大娘都說好,那柯管事的技藝一定是最好的!焰心也很開心呢!”
浴巾無聲息的走過我身旁,一雙憤恨眼瞳表『露』無疑,隨即道:“柯管事,這只是一場比試,但望後兩場,您也有如此運氣。”接著掛上笑顏轉回臉,對眾人說:“還請各位擺步過後廚,我與柯管事這就來比試廚藝。”
……
繡花中這三天,人員齊齊動手,將後廚打掃的是一塵不染,邁過門檻還能嗅到一股清香,焰心跑過我身邊說:“柯管事,我哥哥說您喜歡茉莉花香,便上後山採下好些茉莉花,讓焰心搗碎了裝進紗布包,放在牆邊,這樣可以去除異味,還討您歡心!您說,哥哥是不是很細心哇?”
一撇眼眸瞧上紅著臉的焰翼,小傢伙低著腦袋直摳衣角,小臉水蜜桃般閃亮著,半晌才吱吱唔唔開口:“果……果兒姐,你別聽焰心瞎說,我……我只是順手採下的。”
我一副恍然大悟的嘴臉:“哦!順手採下的呀!那下次你也‘順,再‘順手’給做成桂花糕,我也想‘順口’吃點兒,可好?”
焰翼點頭如過電,接著向後退了兩步,躲去程師傅身後,拉上文雅人兒的衣衫,擋住自己紅彤彤的小臉……
好……好可愛……
焰心抱著我的腿一直不放鬆,接著說:“焰心知道後山有一大片的茉莉花海,過幾日我帶您上山去玩兒!柯管事,您真的喜歡茉莉花嗎?”
丫頭!問的好!
我幽幽轉臉望向淡笑的茉莉,瞧著他的波瀾美眸,勾起脣角,一字一句的說:“喜歡,很喜歡。我最喜歡茉莉了……”
白皙面容淡起一層粉『色』,本就泛著波光的美眸更加閃亮,薄脣揚起的笑容堪比仙家手中畫,美的沁人心脾,好似口飲酒,卻醉心……
不想去後山看什麼茉莉花海,只因我已見到了比那更美的景『色』……
一人分一灶臺,便開始了烹飪過程,一行人都在瞧著,仔細打量我倆的動作,哦不!是打量浴巾的動作,而我,坐上小板凳剝著瓜子,壓根兒沒動!
浴巾也不管我,自顧自的進行著。
她開始做的步驟我沒細看,只是瞧著她起灶,掏出火摺子好半天才生起火,再燒水,取出籠屜放上鍋子。過了一會兒,見她拉出爐灶下的一塊鐵板,將一塊好似麵皮的東西放了上去,燒熱的鐵板很快將麵皮烤乾,成了一塊硬硬的片子……
恩!看了半晌,終於明白了……這灶臺咋用了!
哎!誰讓咱沒在古代做過飯,頭一回下廚當然得琢磨下這灶臺咋使不是?待我瞧清楚了,才將手裡的瓜子放下,對上茉莉問:“大叔,這回品嚐發言的是誰呀?”
“……”
現在介紹第二回合的評審人員:一號是茶苑的主廚朱師傅,圓圓身子的胖男人,此人廚藝那是相當了得!滿城人都知道他手藝精湛,吃上他做的一口飯菜,那是日後不知肉滋味,吃啥啥像鍋底灰!二號是咱再熟悉不過的李掌櫃,具茉莉所言,此人嗅覺堪稱絕世無雙,只要淡香鼻前過,哪怕百味摻雜,也能說的清清楚楚一樣不錯!三號乃是讓人再次大跌眼鏡的焰翼,具程師傅所說,此小子有一條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黃金舌,若舌尖沾過百種香,他便能立馬道出名稱想都不用想!
我怔怔一愣,才相信李掌櫃上回聞果子茶,用的是真本事,絕沒偷看!也才發現,程師傅單單收下焰翼做徒兒,不僅僅是因為他跑腿兒快……
小焰翼對咱情有獨鍾,票子給我那是絕對的!還有李掌櫃,他嗅覺好不代表連口條都那麼正吧?!至於豬~師傅,會做飯的不一定就會嘗,但會嘗的就一定會做飯!這麼說來,小焰翼一定會下廚了?哈!這要是拉回家當小新郎,那是出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不知道晚上如何?嘿,不過我敢肯定,誰也沒那小傢伙的腿長……
吸溜一口口水,發現扯遠了……
這次咱就來回真把式!對症下『藥』,不就是點心嘛!簡單!
隨即拉過竹筐,從裡面檢出最難看的土豆,轉身踱過醃菜罈子邊,從蜜餞壇裡挑出最難看的蜜餞紅棗,再抱起蜂蜜罐,倒出一丁點的棗花蜜,接著躡手躡腳的竄去浴巾那邊兒,趁其不備偷來一枝柴火,省去了咱生火的步驟,然後燒水,將削過皮的土豆切成大塊,扔進水裡煮。空閒時間,將蜜餞紅棗和成泥,蜂蜜加水攪出泡泡,待土豆煮了大半晌,撈出來放進盆子,勺子攪成土豆泥,把蜂蜜倒進去,深吸一口氣,快速轉動手腕把土豆泥攪拌成細細的沙粒狀,才暗暗咒罵一聲:“沒有攪拌器,真費力!”
鍋中的水繼續燒,盛出來一些,僅留下一點點在鍋裡,用涼水攪勻粉芡,倒進沸騰的水裡,緊接著把土豆泥倒進去,快速攪動小勺子,直到土豆泥極其粘稠,將鍋子端下。
小小碗裡被我抹了薄薄一層的芝麻油,蜜餞棗泥鋪在碗底,土豆泥裝滿小碗,然後找來一隻稍大的器皿,裝上涼水,把小碗放進去加速冷卻。
“我已完成。”浴巾的聲音響起,便見她端著曾盤,上面是綠綠的點心。
李掌櫃瞧了我一眼,問:“果子,如何了?”
我一揮!好菜都是最後上的!”
浴巾氣呼呼的瞪了我一眼,接著一展笑顏道:“若不嫌棄,還請各位品嚐。”
主廚豬師傅吃下一塊兒,吧唧吧唧嘴,說:“鬆脆可口,甜味兒適中,青瓜淡淡清香,不錯。”
李掌櫃只是一瞄細長眼,卻不品嚐,徑自道:“油味兒有些重,但不過量,火候有些輕,面香稍稍遜『色』,但也算佳品。”
小焰翼呵呵笑著,一手抓了倆,吃一個不過癮再吃一個,才鼓著嘴巴說:“好吃!”
完了?這小傢伙真省事兒嘿!
瞧著自己的東西也差不多了,隨手找來淺盤子,把碗裡的甜品扣出來。
黃橙橙的薯糕!沒吃過吧!
取來三把小勺子,卻沒遞給評審們,徑自走向茉莉,對上那抹絕美微笑:“嚐嚐吧!”
茉莉的脣角揚起最美的風帆,接過我手中小勺,舀過一口放進薄涼的脣,片刻,拍了拍我的腦袋,卻好似對大家宣佈著:“女人,你贏了。”
“耶!”我大喊大叫一蹦三尺高!焰心也開心的跑過我身邊:“柯管事!您贏了嗎?真的嗎?”
我點點頭:“是啊!我不用跑路了!哈哈!”
可小丫頭卻直直盯著我手中的薯糕:“楚老闆就吃了一小口,便說您贏了,這黃黃的糕點……一定很好吃哦。”
我淡淡一笑,把手中的兩個小勺子分給焰翼和焰心,兩個小傢伙忙哇哇吃了起來,最後焰翼一抹脣,道:“果兒姐!教我做這個!教我做!萬一以後吃不到了,焰翼一定很難過的!”
浴巾向我走來,一臉的氣怒,拉過焰翼的衣袖便甩去一旁,早前的清秀眸子全然不見,此時的她,想必才是真正的玉玲:“這顯然不公!朱師傅未嘗,李掌櫃未評,怎說也不能算你贏!”
焰翼搖了搖浴巾的手臂:“玉玲姐,果兒姐的糕點,確實比你的好吃。”
說得好!焰翼一句話,氣的浴巾雙眼冒花,一甩袖轉過身去,對向李掌櫃,可還沒問什麼,卻見氣質男人徑自開口:“果子很聰明,她沒有用花哨的手法做糕點,只是煮些土豆,伴些澱粉,棗泥用現成的蜜餞,可是她也懂得原料之理,所謂歪瓜劣棗貌在外,但果香味濃卻在內,玉玲,你認輸吧。”
我賤兮兮的晃著花花軸子,使勁兒撅了下咱的小屁股,頂了頂呆傻的浴巾:“丫的,服不?”
浴巾緊咬下脣,眼中早已通紅,半晌才壓下氣焰,卻用惡煞的雙眼瞧上我道:“願賭服輸,我會走的!但既然專案已出,這勇氣!咱也一起賭了吧!”
我哈哈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卻小聲對她耳語:“臉,是要自己給留的,不尊重自己的人,又怎能得到別人的尊重呢?你已經輸了兩次,這回,我勸你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浴巾對我話好似不曾入耳,冷哼一聲卻道:“膽量,我絕不會再輸於你!”
我伸出手指撫了下她的臉龐,笑著說:“你臉皮有夠厚的!就這一層層的臉皮在這兒擺著,想必膽子也不會小……但你再有膽量,有件事你也絕對不敢做。”
浴巾一定雙眼:“你說的出,我就做的到!”
“是嗎?……不過,我沒打算再給你機會,還是直接斷了你的後路比較好……”
浴巾不解的瞧著我,而我卻輕輕一笑,向茉莉走去,瞧上那雙波瀾眼眸,淡淡一句:“茉莉,你欠我一樣東西,可記得?”
茉莉美眸一頓,還沒來得及開口,我卻抬手攬上他的白皙脖頸,點起腳尖,吻住了那兩片……
你說過,我若跟你走,就給我吻的……
哼哼,浴巾小姐,吻茉莉,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