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寂靜無聲,都在等著文長河發言,但過了好一會,卻不見他說話,郝有才轉過頭一看,文長河正直愣愣的盯著水泥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訪問:.。
看他這個模樣,郝有才差點把鼻子都氣歪了,這個老東西今天魂不守舍,也不知道想幹些什麼,好不容易抓住趙雲飛的小辮子,但文長河卻好像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春閨記事conad;
“文院長?”
郝有才湊過去,小聲的提醒了一句,但依舊沒什麼反應,他壓住心中的怒火,在連續叫了兩聲之後,文長河的身體才猛然一哆嗦,疑‘惑’的問道,
“怎……怎麼了?有什麼事情?”
郝有才現在真想一個大耳刮子糊上去,這都啥時候了,你還在這裡發愣,有什麼事情,能比將趙雲飛這小子開除,更重要的?
但畢竟郝有才也只是個學生,根本不敢這樣做,只能壓低聲音說道,
“輪到你對趙雲飛的行為,進行總結髮言了!”
“哦……好,好!”
文長河抬起頭,用那佈滿血絲的眼珠,掃視了在座的同學,最後目光停留在了第一排趙雲飛的身上,現在這個小子,正在低著頭,手放在座位下面,不知道幹些什麼。
文長河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他眨了眨眼睛,仔細看了過去,只見在那課桌的下面,微微‘露’出了一角,好像是……是手機!
這讓文長河的心裡,似乎被狠狠揪了一下!
趙雲飛從剛才開始,就沒在聽他們對自己的證詞,反正這件事情八成也不能挽回了,愛咋咋的,所以他就掏出手機,開啟qq閱讀,找了一本叫“變身之無限曖昧”的小說,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他發現這上面的主人公,和自己的經歷竟然差不多。
哈哈,這傻比富二代的老爸,竟然不知道那個中年大叔是副市長,還對著人家吐菸圈,笑死人了!
趙雲飛很想拍桌子大笑,但是現在正是嚴肅的聽證會,他最後還是忍住了這種衝動,但那強烈的笑意,將整個臉部都擠在了一起。
文長河看到他這個模樣,那張老臉變得更黑了,他的腦‘門’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慢慢的匯聚成黃豆一般大小,順著臉頰流了下來,然後滴在了衣服上,他還沒渾然不知。
這小子絕對是在看我的那張照片妙手狂醫最新章節!
看來那天,這個小王八蛋肯定是在裝醉,就是為了麻痺我,將照片保留下來!
文長河現在真想衝過去,將那手機搶過來,然後摔個粉碎。
就在這時,趙雲飛感覺到教室內出奇的安靜,他好奇的抬起頭一看,只見文長河在凶巴巴的盯著自己,雙眼中透出熊熊的火焰,就像要把自己吞噬了似得。
趙雲飛最不怕的就是威脅,所以他的嘴角,也撇起了淡淡的輕笑,毫不畏懼的與之對視。
這個雲淡風輕的態度,讓文長河更加的確定,那照片還在趙雲飛手上!
怪不得這個小王八蛋,從頭到尾都沒有為自己辯駁一句,將整個事實,全部都承認了下來。
這傢伙看來是篤定手裡握有我的把柄,自己不敢開除他啊!
文長河越看趙雲飛,就越覺得這小子就是在威脅自己,他那囂張的眼神,就好像是在說,你要是敢開除我,我就把你照片公之於眾!
“文院長!你趕緊進行總結髮言啊,大家都在等著呢!”
郝革新面‘露’不悅,當時叫自己來旁聽,還是他的主意,怎麼現在到了臨‘門’一腳的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
聽到副校長的催促,文長河的面容似乎很掙扎,他嚥了口吐沫,最後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咬了咬牙說道,
“校規就是維護規範學生最基本的制度,和行為準則,無論是誰都應該嚴格遵守,如果沒了校規,那如何能形成學校的良好風氣,試問一個能隨意更改和妥協的校規,如何能取的廣大師生的信任,並讓他們去遵守?!”
“眾所周知,‘女’生的舞蹈教室,經過當時的廣大師生申請,是禁止男生進入的,這最後也成為了校規的一部分。”
“曾經有幾個男生沒有遵守,‘私’自闖進去過,但他們後來,都受到了學校嚴厲的處罰,無一例外都被退學了,難道對於某些人,就可以搞特殊化嗎!”
“只有對校規懷有深深的敬意,一代一代的師生去自覺的遵守和履行,我們天京傳媒大學,才能在國內有這樣的聲望和名氣莽荒紀conad;
。”
“如果對宵小之輩,網開一面,我們大學的廣大師生,以後該怎麼面對全國的殷殷學子,和將自己孩子,託付給我們的家長!”
“我們的大學,該如何立於全國名校之中!”
啪啪啪!
話音剛落,郝有才用力的鼓著掌,不吝言辭的讚美道,
“好,文院長說的太好了,我們大學絕不會向無恥下流之人,敞開寬容的大‘門’!”
郝革新也暗自點了點頭,雖然老文剛才發了會呆,但是表現確實不錯,他用眼角,瞥了眼蔣樹風,嘴角泛起了一絲得意。
蔣樹風啊蔣樹風,這次算你瞎了眼,怎麼會把那麼寶貴的特招名額,給了這個小流氓!
等過段時間,我就去教委參上你一本,讓那些老領導,都知道你這個校長,利用手中的權利,都招了些什麼樣的學生!
蔣樹風、武宜山,還有王雯穎,都暗自搖了搖頭,這個文長河大帽子扣得實在太順溜,而且義正言辭,根本沒辦法讓人反駁的餘地,看來趙雲飛,今天肯定難逃被開除的命運。
夏薇兒用那湛藍的美眸,看了一眼趙雲飛,雖然她有點欣賞這個少年,但作為西方人,她也認為法律規章,是凌駕於人情之上的。
汪‘豔’麗興奮的把小拳頭一握,這個小‘混’蛋終於要在自己眼前消失了,她現在‘激’動的無以言表,就好像中了五百萬似得,琢磨著等到趙雲飛離校的時候,自己要不要去送送他,然後好好奚落他一番。
“唉,才跟趙哥這麼牛‘逼’的人,相處了不到一個多月時間,沒想到就要分開了。”盧亮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宿舍裡的其他人,聽了這句話,也都‘露’出了黯然之‘色’。
...
哈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