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何一個文明社會,只要有錢,就好辦事。在賈法爾二十枚金幣的**下,大腹便便的吉姆斯熱情的迎了出來,並且於賈法爾進行了親切友好的交談。
賈法爾此時扮演的是一位來自首都艾斯提亞的貴族少年,常年與皇太子關係密切的他自然能夠不加掩飾的散發著一種貴公子氣質,這一點連頗有識人之明的地頭蛇吉姆斯也沒看出來任何破綻。
雖然現在還沒有過下午六點,但賈法爾聲稱:“聽友人說過露露小姐的風姿,無論如何也想見她一面,哪怕再多支付五十個金幣也沒問題。”
五十個金幣,要知道,璐璐安每接一次客也最多隻有十來個金幣,五十個再加上之前的二十個金幣,已經可以算是璐璐安兩天的接客收入了。賈法爾刻意營造出來的假象和揮霍的使用金幣讓吉姆斯更加確定他是一個還不太懂世事的紈絝子弟。
於是,吉姆斯很快便答應了此事,併為賈法爾準備了一個十分舒適的房間
。
“什麼?讓我現在就去接客?”
璐璐安其實並不吃驚,這些日子她表現得十分溫順,想必老闆也會增加她的“工作”時間來進一步的壓迫她了。
吉姆斯滿臉堆笑:“這可是一個十分難得的大客戶呢,你放心,今天這個客人你接了以後,我給你放一天假,明天你還可以出去逛逛呢。”
雖然吉姆斯的表情十分猥瑣和噁心,但璐璐安已經有點習慣了這個老闆的可憎面目,更何況他竟然還向自己許諾要放一天假,這可算是相當民主了,既然把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她又如何能不聽呢?
“……老闆您請出去吧,我要沐浴更衣。”
璐璐安冷淡的對吉姆斯說道,隨即走進了她房間單獨的浴室中。
“那好,到時候你可要熱情一點,不能怠慢了客人啊,我把你的藥放在你梳妝檯上的。”
吉姆斯叮囑完了以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璐璐安在浴缸中清潔著這具嬌柔的身體,不知道原本的璐璐安知道自己的身軀如今竟然成了娼妓,會做何感想。
只不過,那又怎麼樣,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璐璐安就連想逃跑的機會也沒有,現在只能這麼麻木的活下去嗎?不,她當然不能就這麼活下去……可是,那個藥,那個令她瘋狂到理智都能徹底喪失的藥,失去了藥,她會痛苦致死吧?
走出了浴室,璐璐安來到了梳妝檯前,看著那一粒白色的藥丸,她曾經問過羅喜娜這個藥有沒有別的影響,羅喜娜閃爍其辭的告訴她只是****和上癮的作用。她當然明白這是羅喜娜在欺騙自己,這個藥的成分很特殊,她雖然以前不是做化工技術的人,但在做中層幹部的時候也接觸過一些,想必對人體的損害並不小,儘管服用以後會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提高人體的各類觸感,所以才令她這具身體沉迷其中……可是,她能脫離藥物的影響嗎?如果沒有了藥效影響,說不定她還能想辦法從這裡逃出去。
璐璐安照著鏡子,看著鏡中那個赤身露體的美豔少女,心中早已失去了任何的激動,取而代之的是麻木。不過,不知道是藥效的影響還是吉姆斯給她吃了別的東西,她的容貌雖然依舊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樣子,但膚質越發細膩,身材也更好了,就連胸部也比起一個月前有了肉眼都能看到的變化,莫非……那個藥裡面還含有雌性激素一類的東西?
璐璐安妝點整齊,穿上了吉姆斯提前為她準備的一套長裙,這是仿效貴族宮廷風格的絲質長裙,穿在身上十分嬌俏可人,宛如天使
。璐璐安將一頭微卷的亞麻色長髮披散著垂落在身後,真是標準的西方羅麗塔式的造型。
一口嚥下白色的藥丸,不吃不行啊,如果今天不吃,那麼到了晚上她會痛苦得猶如被無數只蟲子撕咬一般,曾經吉姆斯懲罰她,讓她晚吃了幾個小時,令她痛苦得差點崩潰了,所以,從那以後,她不敢不吃這個藥丸。
趁著藥效還沒發作,璐璐安快步走到了她需要接客的房間,一路上就連周圍的姑娘都側首看向她,目光中混雜著豔羨與妒忌,這些璐璐安不想去顧忌。
“……您好。”
璐璐安推開房門,模仿著淑女的腳步走了進去。
“你、你就是露露小姐?”
賈法爾在看到璐璐安的一瞬間,整個人幾乎呆滯了,這下子他可以確定了:這個露露就是璐璐安小姐!怎麼辦,此刻他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處置此事。
“是的,這位少爺,我…隨您處置。”
璐璐安關緊了房門,隨即乖巧的走到了賈法爾面前,一個多月的娼妓生活,使得她開始逆來順受。只不過她並不擅長在言語上去討好男人,所以表達方式極其直接,與她婉約的外表十分不符。
“……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面?”
賈法爾輕聲問道,儘管他可以肯定眼前的少女就是璐璐安,但他沒有想到,璐璐安居然見到自己都沒認出來。雖然他多半時間在皇太子身邊,很少與貴族小姐們接觸,但也曾經在幾次舞會中與璐璐安打過招呼,不至於會讓人遺忘掉吧?
“對不起,我在來這裡以前失憶了,所以……也許見過面也說不定。”
璐璐安冷淡的說著,其實,雖然失憶是假,但她的確沒有完整的璐璐安的記憶,而那一天在馬車上的激烈戰鬥,她因為全程都在車裡,只有車子損壞的那一刻看到了賈法爾的一個輪廓,到了現在早就忘了這個人了,所以她根本不認識賈法爾
。如果她知道賈法爾才是害得她掉入懸崖的罪魁禍首,恐怕會氣得想殺了他。
看著表情似乎十分凝重的賈法爾,璐璐安猜測著:莫非這個人認識以前的璐璐安?不妙,她現在並不知道國內的政治局勢如何,只是以為還有人會追殺她,所以自然不敢隨便承認自己的身份。
“失憶了?”
賈法爾皺起了眉毛,確實……如果是跌入河中,那麼極有可能因為驚嚇過度等原因導致一個人失憶,現在的璐璐安小姐已經成了一個娼妓。如果是貴族的少女,特別是那個非常心高氣傲的璐璐安小姐,怎麼可能會容許自己成為那樣的存在?賈法爾幾乎確定了:璐璐安小姐因為墜入河中,所以失去了原本的記憶。
“……”
璐璐安沒有多說什麼,她的小臉因為藥效開始發作而變得通紅,身體的感覺也越發**了,越是藥效發作,越是感覺自己極度空虛……甚至渴求著能被人馬上侵犯。
“你——!”
賈法爾驚訝道,此時的璐璐安已經開始脫下了衣服,不一會兒,一具**的少女身軀就出現在了賈法爾的面前。
“……來吧。”
璐璐安在這方面不善言辭,但她估計這個公子哥兒也許還十分害羞,所以她罕見的主動起來。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幾乎每晚上她的客人都是十分噁心的中年人甚至糟老頭子,這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個年輕俊秀的男子,儘管她十分確定自己並不喜歡男人,但遇到相貌非凡的客人,她還是樂意主動的,尤其是在藥效的作用下。
“……”
賈法爾心中五味陳雜,但璐璐安溫軟如玉的身體無法讓他就這麼推開這個少女離開,緊緊的抱住少女,賈法爾將璐璐安壓在了身下,隨即掌握了主動權,隨後,兩具**的身軀交纏在了一起……
看著睡倒在**的美豔少女,賈法爾心中十分猶豫:該不該殺了她呢?他在來這裡以前就想過了,如果璐璐安真的那麼不知廉恥,成為了娼妓
。那麼,他就代替皇太子處死之。這樣也好讓皇太子徹底斷了念想。
然而,現在卻知道璐璐安是失去了記憶,才迫不得已接受了娼妓這樣的低賤身份。那麼,他該怎麼辦?為了斷絕皇太子的希望,還是要殺了她嗎?可是,她是多麼的無辜啊。更何況,令她掉入河中的人,可是自己。
賈法爾心中充滿了自責與糾結,他不知道到底該如何處置璐璐安。如果少女十分痛苦的話,他也樂意替她了斷生命。可是,璐璐安剛才在**的表現十分瘋狂,甚至可以說是極其的**,難道……這才是她潛意識裡的真正心願?
賈法爾雖然從小在底層長大,但其實並沒有接觸過太多關於這方面禁藥的事情,所以他並不知道璐璐安是在藥效的影響下變得那麼的瘋狂。
她已經是最低賤的娼妓了,難道還不能放過她?賈法爾心中吶喊著,最終,他給璐璐安留下了五十個金幣——這是悄悄的放進了她的內衣中,也許不會被這兒的老闆搜刮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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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法爾大人……”
卡琳娜和另外一名的成員在“情人夢”對面的街口苦等了兩個小時,這才看到賈法爾從裡面走了出來。
“大人,您不會真的去……”
卡琳娜紅著臉問道,看著賈法爾沉重的眼神,她不敢把“召妓”這個詞說出口。
“今天的事情,你們最好都給我忘了……”
“啊?”
“那個露露不是璐璐安小姐,璐璐安小姐已經墜河身亡了,嗯……報告上就這麼寫吧,收隊,返回艾斯提亞去。”
賈法爾說完,不再理會兩人質疑和驚訝的神情,徑直離開。
“……是!”
卡琳娜沉聲應道,她相信賈法爾的判斷。
於是,搜尋璐璐安的行動,以目標物件身亡而失敗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