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開啟,隨後走進來兩個身材十分魁梧的男人,單說他們的相貌的話,的確是十分的凶惡,雖然說看人並不能光看外表
。不過,以現在璐璐安所處的地方——基蘭鎮上某一個知名的娼寮,會出現在這裡的打手模樣的人,必然不會是什麼好人。
“這妞兒的確長得很不錯啊。”
其中一個男人嘿嘿一笑,表情變得有些猥瑣。
“好了,這可是老闆吩咐的,得照辦。”
另一個男人表情冷漠一點,但一雙眼睛看向璐璐安也是充滿了**。
是要來屈打成招還是再次折辱這具身體?璐璐安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兩個高大男子,他們身材十分雄壯,也許就算是從前的胡一波,也不可能打得過其中的任何一個。更不要說現在的璐璐安身子這麼柔弱,在他們面前就跟嬰兒一樣沒有抵抗力。
看著璐璐安冷淡卻又帶著認命一樣的表情,一個男人臉上倒是閃過了一絲不忍:“小妞,你也不要怪我們啊,我們同你們一樣,都必須得聽從老闆的吩咐。”
同我們一樣?我們——是指的是現在的璐璐安的身份,娼妓嗎?倒是的確一樣,都是下賤得出賣自己身體的人。璐璐安輕蔑的看著他們,但內心卻並不平靜:即便是被那麼多人糟蹋過,但她依舊無法剋制那種恐懼感,那種身不由己,無能為力的窩囊感覺,實在是令人難以忍受,難怪有些女子遭遇侵犯以後,甚至會發瘋。
高大的男子走到璐璐安的面前,一隻手輕輕的捏起她的下巴,柔滑的觸感讓這個男子有些刻意減少手上的力氣,畢竟這個少女的身體實在是太柔弱了,他害怕自己一不小心會把少女的下巴扳脫臼。
隨後,他將手中的一個小瓶子強行的往少女的嘴裡灌,男子的力氣很大,速度也很迅速,令少女幾乎無從拒絕。
“咳咳咳……”
璐璐安發出了痛苦的咳嗽聲,但瓶子裡的那些小藥丸幾乎全部都透過食道進入了她的身體。()
“…咳咳,是,是什麼東西?”
璐璐安按住自己的脖子,雖然依舊在咳嗽,但那些東西似乎是吐不出來了
。
“……很貴的東西,是好藥哦。”
男子笑了笑,旁邊的另一個男子則是擦了擦頭上的汗,雖然說他在這個地方工作的時間也不短,但這還是第一次聽從命令來給一個小女孩灌藥,而且還是那令黑道中人也聞之色變的藥物——紅零零五。
璐璐安雖然內心冰冷得像死去一般,但很快身體的感觸卻令她難以剋制,感覺自己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手腳快要不聽自己的使喚了,更可怕的是——那個本來應該還很稚嫩,這些天又受盡摧殘的部位,竟然開始發麻發癢,無盡的空虛感令她幾乎要陷入瘋狂的深淵。
“我…受不了了……!”
璐璐安雙手死死地抓住腦袋,整個人在**幾乎滾成了一團,但是她越掙扎,那種**的感覺卻越發明晰,她滿臉通紅,但身體已經到了一個極限。
“給我……”
這是她發出來的話?恐怕連璐璐安本人都無法想像,自己此刻竟然真的如同一個低賤的娼妓一般,將身上那點本就輕薄的衣裙撕開,隨即跪倒在兩個男人面前,渴求著他們對自己身體的**和踐踏。
“這藥效還真是猛啊,這麼快的時間,這小妞兒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一個男人嘿嘿一笑,隨即開始脫下他的衣服:“這可是老闆的吩咐,今天我們哥倆可算是沾了光了。”
“……好吧。”
另外一個男子雖然臉上有些不忍,但在短暫的猶豫以後,也痛痛快快的應了一聲。尤其是當他看到璐璐安用那還十分嬌小而稚嫩的身軀努力的“**”著自己的時候。
這注定將是璐璐安無法忘懷的一天,從這一天起,她徹底的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在可怕的藥效下,不光是身體,連內心也沉淪,無可自拔的這一天。
————
“賈法爾大人,這都一個月了,恐怕那個璐璐安小姐已經死在河裡了吧?”
一個的隊員說道
。
“我們已經搜查了十幾個城鎮了,就連下游的地區也搜尋過了,始終沒有任何訊息。”
賈法爾沉默著,依舊沿著朵納河的河床走著。
“奇怪,怎麼可能會連一個小女孩都找不到呢?”
賈法爾抬起頭來,看了看天空,他的眼神非常困惑:“我們可是把旅館、醫院、救濟所都翻了個遍,甚至去人口市場也找過了,還會有什麼地方出現疏漏呢?”
“……大人,再不返回艾斯提亞首都的話,很多事情就要擱置了。”
“我知道!”
賈法爾皺了皺眉頭,他可是答應過王子,會把璐璐安完好無損的帶回去,可現在自從那一天眼睜睜看著璐璐安跟著馬車掉入了懸崖,都過去一個月的時間了,竟然還是沒有任何訊息。他也沒有臉回去見弗魯西斯王子啊。
“大人,前面就是基蘭了哦,我們繞了一圈,又要去基蘭找啊?”
“半個月前,那個可以使用尋人魔法的魔法師不是說過,在基蘭一帶有璐璐安小姐的反應嗎?我覺得……也許我們真的漏掉了什麼地方也說不定。”
“可是,尋人魔法的錯誤率是所有魔法中最高的,考慮到每個人身體或多或少都存在差異點和共同性……那個魔法師也不敢確定啊,還要再去搜查一次嗎?”
這個隊員雙眼紅腫,已經跟著賈法爾連續好多天沒有睡個囫圇覺了,他可沒有賈法爾那樣可怕的身體素質,所以現在疲累困頓。
“還是再找找看吧……時間也不容許我們再耽擱下去了。”
自從王子在首都發起了政變以來,雖然囚禁了諸如卡奈爾這一批死忠於國王的老臣,但國內的政治局勢依舊並不明朗,賈法爾也不敢離開首都太久,恐怕生變。
兩人進入了基蘭鎮,這裡依舊是車水馬龍的景象,不愧是中下游一帶有名的商業都市。
“這裡人最多,也最可能被我們忽略掉一些地方,所以,再次搜查也是有必要的
。”
賈法爾看著眼前這熙熙攘攘的景象,心中有些確定:璐璐安應該就在這個城鎮。
“賈法爾大人。”
一個相貌嬌媚,打扮妖嬈的年輕女子主動向賈法爾打了招呼。
“卡璐雅,這段時間你一直都在基蘭,有什麼關於璐璐安的訊息沒有?”
“……從河裡被救起的貴族少女這個訊息我們打探了很久,但一直沒有任何進展,不過,昨天倒是在貧民區那邊,有個人說起,好像有一家人的兒媳婦被一群流氓給拐走賣掉了,那個女子被賣到了附近的一個娼寮,本來說起來我今天也打算親自去問問的……”
卡璐雅紅著臉說道,即便她是的成員,有的時候需要扮相成為娼妓來獲取一些訊息,但在賈法爾面前說起這個詞,還是感覺很害羞。
“娼寮?”
賈法爾臉色有些微微變化,如果真的是身陷娼寮的話,那即便救出人來,也沒有辦法交給弗魯西斯皇太子了,皇家之人怎麼能夠與低賤的娼妓有染?
“大人……還需要仔細去調檢視看他們之間有沒有關係嗎?”
卡璐雅看到賈法爾臉色的變化,忐忑的問道:“本來就是……未必有聯絡的事情。”
“不,不可放過一絲一毫的線索,你帶路,先去那個被拐走了兒媳婦的家問問。”
“是!那麼,請跟我來。”
弗洛塔大嬸這個月以來過得很不好,雖然知道那個女孩不是處子以後,就不打算真的讓她成為自己家的兒媳婦。但好歹是她撿回來的人,竟然就這麼被那幾個小流氓拐走賣掉了,聽說還賣了個很高的價錢。
所以,她在幫人做工的時候,也時常向周圍的三姑六婆抱怨此事,更可氣的是,那幾個流氓還搶走了她積蓄的一罐子銅幣呢。
“得了吧,那麼漂亮的姑娘,能是你天天在朵納河邊守著就能撿到的?”
聽了的人往往不當一回事,但弗洛塔大嬸就習慣於向別人嘮叨,畢竟一個人壓抑了很久很久,現在好不容易真的撿了個兒媳婦,也算是揚眉吐氣了一回,卻連一天都沒有就給人搶了
。
這一天,她和她那個智障兒子剛剛吃了午飯,下午她沒有活兒幹了,自然在客廳裡坐著打個盹,智障兒子魯伊則是在**哭著睡著了——心愛的妻子被人搶了,媽媽答應他要給他找個更好的,卻一直沒有兌現,他哭鬧了幾次,未果。
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誰啊?”
弗洛塔大嬸現在對敲門聲有一點不自主的恐懼感,生怕那幾個流氓再回來打劫一次。但再想想,自己家裡可是一貧如洗,現在連多餘的銅板都拿不出來,還能怕被人搶走什麼?
她打開了房門,門外站著一個豔麗的女子,這下子讓她有點呆了:莫非這次,又是個漂亮的姑娘找上門來?
不過,女子身後站了兩個身材挺拔,面目冷峻的男子,卻打消了她還在給自己兒子找媳婦的妄想。
“我們只是想來打聽一個事情,”卡璐雅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大嬸您不必害怕,我們都不是壞人。”
“請進請進。”
弗洛塔大嬸直覺判斷:這三個人很不一般。她連忙熱情的招待三人進入客廳坐下。
“我們是想來問問,這段時間,聽說您撿了個兒媳婦的事情……我想知道,您撿到的姑娘,是不是從朵納河裡漂過來的?”
卡璐雅問道。問詢的工作一般是交給別人來做,賈法爾一臉冷毅的表情,當一個探子或殺手絕對稱職,但要從普通老百姓口中打探訊息,他的外表就太缺乏親和力了。
“啊——!”
聽到朵納河這個詞,弗洛塔大嬸一瞬間便驚愕得叫出聲來。
——有戲!賈法爾和卡璐雅等人全都為之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