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有事吧?
“娘子,你們這是?”阿誠看到這一幕,生了醋意,不悅的瞪著朱小葵。
“阿誠,你出來下。”阿梅對著朱小葵笑了下,把毛巾交給她。然後走到門口,扯著阿誠的手,出去了。
“什麼!她是女、、、、、、”阿梅附到阿誠耳朵上,小聲說完,阿誠反應極大。
“小點聲!別被將軍給聽見了!”阿梅嗔怪,向裡屋瞅了一眼。
“白大夫說,他還得昏迷一段時間。”阿誠搔了搔頭,憨厚的笑了笑,“娘子,我還以為你起了二心呢。”
“胡扯什麼呢!平時傻乎乎的,怎麼心眼還忒多?”阿梅似笑非笑的盯著阿誠,又接著說,“白大夫怎麼走了?該留他吃飯的。”
“他是你爹,你還不知道他的脾氣嗎?”阿誠繫上圍裙,開始做飯。
“你去陪陪她,估計餓壞了。”阿誠朝朱小葵待的房間呶呶嘴。
“喲,不吃醋了?”阿梅挑了挑眉毛,揶揄笑道。
“娘子——”阿誠臉上一紅,嗔怪的拉著長音。
“好好,不逗你了。”阿梅帶著一臉幸福的笑,轉身走進裡屋,正好迎著朱小葵。
朱小葵看到了他們之間的美滿幸福,心想,也許這就是為什麼阿梅嫁給阿誠的原因吧。突然,第一次,也升起了組織一個幸福家庭的念頭。可是,像阿誠這樣一心一意愛護自己妻子的人,在這個三妻四妾,男尊女卑的封建時代,還能找得到嗎?
“朱副廚,你怎麼出來了?是不是餓了?”阿梅見朱小葵發愣。
“阿誠嫂,我想去看看他。”朱小葵向唐端所在的房間看了看。
“嗯,去吧,白大夫說他沒事了。你放心。飯好了,我叫你。”阿梅點點頭。
朱小葵點頭回應,然後挑起簾子,走進了唐端所在的屋子。只見他穿著阿誠的衣服,身上蓋著薄衾。臉色依舊蒼白,但是呼吸均勻,似乎睡夢香甜。
“你沒事了,就好。”朱小葵呆呆的望著他英俊的面龐,緩緩的吐了口氣。忽然覺得,頭暈目眩,好累好累。她強撐著,擰了擰毛巾上的水,小心翼翼的搭到他的額頭。然後,她突然栽倒在地。
“朱副廚,吃飯了!”阿梅進來,看到了這一幕,趕緊呼喚阿誠:“阿誠,快過來!她暈倒了!”
“什麼?”阿誠連忙跑進來,把朱小葵抱起,放到了先前她換衣服的房間。
“娘子,她不會有事吧?”阿誠看著阿梅給朱小葵蓋好被子。
“沒事,她只是太累了,加上精神高度緊張,一放鬆,就支撐不住了。”阿梅坐到床邊。她還是略懂一點醫術的。
“哦,娘子,吃飯吧?”阿誠乖順的點頭。
“他們兩個都昏迷著,我吃不下。”阿梅平靜無波的說。
“那,就等著他們醒過來好了。”阿誠搬了個凳子,挨著阿梅坐下。
下午,唐端甦醒了。這是哪裡?他四下打量,發覺自己曾經來過這裡。朱小葵呢?他有些慌了。明明是一起掉進陷阱的,怎麼如今只有他一個在這裡?不行,他要去找她!他剛要站起身,腿上傳來的痛,讓他悶哼出聲。
“將軍,你醒了?”阿梅挑簾進來,手上端著熱水盆,見唐端醒來,歡喜道。
“白梅,我怎麼在你們家?和我一起的人呢?”唐端疑惑,又緊張朱小葵,眉毛擰成了小丘。
“將軍,你和朱副廚被我和阿誠救了。”阿梅放下水盆。
“哦,他人呢?”唐端急切的問。
“她還昏迷著呢。”阿梅靜靜的說。
“什麼?你快帶我去見他!”唐端掀起薄被,就要起身,卻因為腿上的疼痛,沒能如願。
“你放心,她沒事,只是太累了而已。”阿梅重新給他蓋上薄被。
“將軍,他身上的溼衣服,還是我幫他換的呢!”不知何時,阿誠走了進來,像是邀功似的,說了這麼一句。只見,唐端的表情驟然起了變化!由緊張慌亂變成憤怒嫉妒。
“你幫他換的?”唐端悶聲重複,箭簇般的目光投向了阿誠。
“將軍,朱副廚是個男人,總不能讓我給換衣服吧。”阿梅笑了笑。
“他,果真是個男人?”唐端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下,神情略含苦澀和挫敗。
“是啊!將軍,你怎麼了?”阿誠憨厚且認真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