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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天尊-----第3章 噬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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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噬血

第三章 噬血

由舒切薩押著我菲琪他們策馬來到陣前。

片刻後伴著繁星的火把綿綿而來維拉旺他們那支三百人的部隊出現在視線內。

我急切地四顧當看到混在人群中的伊娜和美蓮達時這才放下了懸了好久的一顆心。

雖然明知在笛珀利的保護下她們不會有事但沒看到她們安然無恙時我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她們也看到了站在陣前的我眼內頓時冒出欣喜的光芒。

心知以她們的眼力根本看不到我臉上的表情放下心來的我將視線轉到菲琪他們所說的那個少年身上。

此時月亮已經升起皎潔的月色再加上火把的光線我清晰地看到衝在最前的果然是經我使用過“血魂術”的少年。

此時的他已經不再是初見時那咽咽一息的模樣。

雖然臉色蒼白雖然瘦弱依舊但那如山一般沉重的氣勢卻在百米外便能輕易體味。

此時的他已經換上了兩把鋼劍劍身和全身遍佈的斑斑血跡說明了主人的屠殺史。

他臉孔扭曲、表情猙獰顏面和頭沾滿血汙和灰塵以至連模樣都難以分辨只有那雙嗜血的眼睛欲擇人而噬地四下亂掃若非早知道這是救來的那個少年只怕我也不敢相認。

見到我們那少年怒吼一聲毫不猶豫提劍衝過來彷彿面前站著的不是一千人的隊伍而是全不起眼的土狗野狗。

見他來勢洶洶對著這一人千人馬匪居然起了一陣驚恐的**好些人甚至下意識地連退數步。

真想到他們怕他怕成如此模樣。畢竟是沒受過正規訓練的散兵遊勇!這應該也是二百部隊被一人殺絕的重要原因。

那少年雖受過“血魂術”但強煞了也只是一人二百人的部隊只要齊心合力就算是一人一刀也可以將他剁成肉泥估計就是因為心存畏懼爭相逃命這才被其各個擊破創造出連大劍師都相形見絀的輝煌戰績。

眼見那少年直撲過來菲琪道:“快讓他停下來!”

身旁舒切薩抽劍擱上我脖子:“按公主吩咐做!”

知道他還有著藉機報仇的打算可不想留予他出手的藉口向著那少年我大聲道:“你還記得我嗎?”

聽到我的聲音那少年先是一愣然後定定地向我望來。

盯著我他眼內閃動的獰光逐漸褪卻換之以清澄的視線殺氣騰騰的臉也慢慢變得寧靜下來。

我微笑著看著他:“看來你記起我了。”心隨意轉攝魂大法已經在眾人無法覺察的情況下悄悄向他施展開。

在經過與那預言少女的精神對抗與交流我覺自己的精神力又有了大的躍升心念所至精力力化作如絲如縷的細線向著面前的少年飛掠過去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道微不可察的精神線躍過面前的空地將那少年緊緊纏繞。

用出攝魂大法也是不得已的事情。雖然他與我有過約定不過現在的他已經殺紅了眼我可不希望被舒切薩找到殺我的藉口——有人說嫉妒中的女人是最可怕的但我同時知道嫉妒中的男人照樣可怕。當初我在恩達斯帝國都城與菲琪他們分道揚鑣時舒切薩不就差點因為嫉妒殺了我嗎!

心中想的其實是希望用這種方法讓那少年安靜下來可是接下來的事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當精神力繞緊那少年時他全身一震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雙手一鬆兩支血跡斑斑的長劍嗆啷跌落然後推山撼柱般猛地跪倒在的我面前。

攝魂大法有這種效果嗎?我說不出話來。

想不到心目中的煞神對著我時居然會做出這種動作邊上那些人先是不敢相信他們的眼睛接著又將難以置信的目光轉到我身上。

正當我又驚又詫之餘我突然感覺到他的身體上帶著難以覺察的魔法波動。

“血魂術”並沒有這種效果啊?我先是疑惑接著若有所悟。

看來這少年身上應該被人施用過魔法加持可是當時只有兩個人能夠用出這樣的魔法一個是伊娜一個是笛珀利而以伊娜當時的狀態未必能用出這個等級的魔法再說了她也根本不知道這少年的價值哪會消耗她寶貴的法力。

這樣結果已經呼之欲出。有笛珀利這強力法師暗中支援難怪這少年揮出如此可怕的能力現在的情況只怕也是他搞的鬼。

同時我也知道有關這少年的一切已被笛珀利看在眼中想到自己在他面前居然沒有半點隱祕心中那根刺頓時又冒了出來不過畢竟以後還得靠他再加上他最近的表現都讓我十分滿意這個念頭剛一冒頭立即被我理智地打壓下去。

看了還未回過神來的眾人一眼我向菲琪道:“現在是不是要開始討論交換條件的問題了?”

菲琪這才清醒過來先用訝然的目光掃了我一眼然後望向維拉旺。

維拉旺當然知道她的什麼目的未待她開口他一口應承道:“還是和上次一樣你放開亞特男爵我保證你們安全離開恩達斯帝國國境。”

看了四面的人一眼看著這些衣冠不振、垂頭喪氣的手下菲琪輕輕一嘆道:“一言為定!”

對著舒切薩她道:“放人!”

舒切薩雖是不願亦不得不放冷哼一聲他道:“滾!”長劍提起劍身翻轉以側面重重拍在我背部。

我悶哼一聲從馬上跌落沒想到他會動手加上身受重傷根本做不出反應便結結實實地跌了個嘴啃泥。巨大的痛楚撲天蓋地地席捲全身一時間痛得連呼吸都要停止根本爬不起來。

舒切薩對我的仇恨還真不是一般的深啊為了讓我在眾人面前出醜居然在和解達成後還玩招陰的。

正當我掙扎著要爬起來時一聲狂嗥跪在不遠處的那個少年已飛快地抓起身旁的長劍旋風一般直衝過來。

他度好快數十米的距離兩步即到離我五六米時狂叫著高高躍起兩支鋼劍厲嘯著直取舒切薩。

舒切薩臉色大變長劍出鞘反迎上去。

“嗆——”火星四濺震耳欲聾金鐵交鳴聲中舒切薩狼狽地從馬背上跌落。

早吃過這少年的苦頭他根本不敢硬接這下完全是借勢倒退雖然狼狽不堪但卻成功地退進人群之中。

那少年哪會罷休厲喝一聲直衝進人群之內長劍急往裡合刃鋒掠處的兩名馬匪的頭顱高高飛起然後雙手急轉劍花亂舞擋其面前的一名馬匪連人帶馬被剖成數截在漫天濺開的血肉中他血淋淋地衝出不顧全身上下皆是血肉殘片急追面無人色的舒切薩。

蜷伏於地看著血人一般少年我禁不住心臟猛地一縮現在終於明白菲琪這些人為什麼怕他怕成這樣。

這少年的力量或者並不算特別強大但卻有種令人膽寒的癲狂殺氣。

要知道一個人無論多麼強大他至少先是個人類殺人時會有人類的惻隱之心就算經多陣仗對殺人已經麻木不仁殺多後也會覺得厭倦。

可是眼前這個少年卻不同。殺人對他來說不僅不讓他難受反而是一種快樂當屍體在他面前粉碎時誰都能清楚地看見他眼內的狂熱那種深入骨髓的痛快。

這與當日我在吞噬森林遇伏喚來龍蟒後那用血腥手段阻止手下逃跑的魁梧男子十分相似。

不過那魁梧男子雖然嗜血變態卻還是很有理智的所作所為也只是為了震懾手下與這少年野獸般拼命追循血腥味的做法相比還是差了一截。

那壯漢的嗜血是多年殺戮中人性的磨滅與喪失而這少年的嗜血則是一種來自靈魂來自骨骼的天性即使遠遠相望亦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對血肉無比的飢渴和無止境的慾望。

他生來就是嗜血魔獸!

原來“血魂術”製造出的是這樣的怪物我深刻地理解了它在百族大戰後被封存禁用的原因。

在那少年追殺舒切薩時朵坎與他一腳之差地搶到我身邊將我擋在身後紅槍中隊的隊員則呼嘯連連地將我們護在陣心。

伊娜也隨著眾人衝過來。她扶住我輕聲道:“你沒事吧?”

掃了跟在眾人身後躑躇不前的美蓮達一眼我胸中沒由來地一痛向伊娜低聲道:“沒事!”

由於紅槍中隊的上前出於本能菲琪的手下衝前幾步保護公主而紅槍中隊對我剛才受辱之事早已群情激憤見對方還敢上前自然毫不猶豫地拿出兵器打招呼。

頓時雙方兵刃交擊打得不亦樂乎。後方維拉旺帶著部隊猛衝過來。

“住手!”隨著我一聲沉喝先是紅槍中隊的隊員一臉不甘地從交錯的戰局中退出接著那個在馬匪眾中不住衝殺的少年提著兩把瀝血長劍殺氣騰騰地回到我方陣營。

維拉旺及其手下由於並未開戰只是勒住戰馬停在我們身後。

至於菲琪那邊他們根本不想開戰也沒有實力開戰見我們收縮陣線自是正中下懷老老實實地看著我們集到一處。

對著警惕地看著我的菲琪他們我視線逐一從他們臉上掠過最後惡狠狠地盯了舒切薩一眼這才道:“你們走吧!”

頓了頓又衝著菲琪補了一句:“我已經答應過讓你們安全離去那就絕不會食言!當然之日受辱之事我也不會罷休今日過後我與你手下的過節哪裡見到哪裡算!現在你們可以離開了!”

在我面前菲琪他們一臉的慶幸。

其實舒切薩當時的舉動等於是變相破壞了菲琪與維拉旺的約定我完全可以藉著當眾受辱時手下的激憤之情將他們一網打盡我也有過這種想法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

雖對舒切薩的所作所為十分憤怒但是我畢竟在尤利亞面前過照顧好菲琪的誓言再說了菲琪尋仇的物件只是艾斯特塞九世殺不殺她對我沒有太大影響於是我最終強自按下心頭的怒火。

不過我也沒有便宜舒切薩。

舒切薩最希望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娶到菲琪為妻可是他這種在情場上幼稚不過的舉動只會讓菲琪與他離心再加上我正當不過地顯示出一個有擔當有決斷的男人的正確做法相信比較之下會將舒切薩的卑劣品性更加清晰地暴露在菲琪面前。此事過後相信舒切薩是完全沒指望追上菲琪了。

對一個人的最佳報復就是讓他永遠得不到他最想得到東西對舒切薩還有什麼打擊比這更重呢。雖沒做什麼事但我已能清楚地看到將來的最好結果。

菲琪神情繁雜地看著我接著又狠狠盯了灰頭土臉地走來的舒切薩一眼低喝一聲:“走!”

調轉馬頭帶著手下向邊境方向行去。

同一刻紅槍中隊收起武器圍到我身旁好幾人更是大聲叫嚷著要人來看一看我的傷勢。

不用他們多說維拉旺早帶著他的隨隊法師走過來。

排眾而入他向我道:“亞特男爵你還好吧?”

不待我回答又向那名法師大聲道:“還不快給亞特男爵瞧傷。”那法師趕緊跑過來。

其實我傷勢雖重但在內力與魔法的神奇效果下情況已經穩定。

再說了那法師不過是個普通的隨隊者哪比得上菲琪這由魔導師尤利亞精心培養出的弟子維拉旺當然不會不清楚此點在明知菲琪幫我治療過的情況下他還急急招來隨隊法師明顯只是表表心意。

看來在經過上次拋下我不管的事後他希望藉此修復與我的關係。

不過知道他不是對我本人有什麼成見雖然當時惱火得緊但事後清醒過來對於他的選擇我也沒什麼好指摘的。

以維拉旺的身份地位這樣主動示好已經是給足了我面子。再說了我想在恩達斯帝國立移腳跟的話也不絕能與這帝國三大元帥之一交惡。

既然已經想通所以當他詢問我傷情時我也說足了感激他帶人救我的客套話。

經過短暫的寒喧法師與伊娜又對我傷口再次精心地包紮處理後我被抬上一個特製的擔架兩名紅槍中隊的隊員小心翼翼擔著我跟在馬隊後緩緩往邊境城市多米克進。

由於我的傷勢急需要找個地方安靜的休息我們不準備再回到與馬匪戰鬥的鎮子。

至於我獲救的訊息早有一騎著向多米克的援兵飛奔報訊。聽說瑪蓮莉公主也在他們之中。

月色越來越濃沐浴著夢如霧的月光我舒服地躺在擔架上滿臉幸福地享受劫後餘生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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