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王-----第六十四章 再相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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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再相逢(下)

葉乾雲看著站在門口的雷曉仝,淡淡的問道:“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雷曉仝看著坐在那裡巋然不動的葉乾雲,此時葉乾雲身上正淡淡的散發著一股殺伐之氣,它已經將站在那裡的雷曉仝牢牢的鎖住。雷曉仝只覺得自己全身突然變得冰冷,身體就像是處在萬年冰窖中一樣,被凍得硬邦邦的,連個手指頭都不能動彈。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在僵硬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這笑容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雷曉仝對此也心知肚明,不過他更加知道如果沒有這難看地笑容,天知道自己會落得個什麼樣的下場。

葉乾雲的眼光落在了他手中提著的東西上。從那些顏色鮮豔的水果來看判斷,他應該是來看望自己的,對自己應該沒有什麼惡意。再想到這個傢伙也算是自己在N市的朋友,葉乾雲收斂了自己身上的威勢,瞬間又變成了雷曉仝所熟悉的那個轉校生。

雷曉仝只覺得自己身上一鬆,那股莫名的壓力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體溫又恢復了正常,身體也變得靈活起來。他臉上的笑容也不再是那種難看的笑容,而是變成了很生動的那種。他張了張口,正要說話,突然又變得張口結舌,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雷曉仝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靜靜的躺在病**的那把烏黑錚亮的沙漠之鷹手槍。

葉乾雲輕輕的瞥了他一眼,不動神色的將那把手槍抓了過來,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中。

過了好一會之後,雷曉仝臉上的驚駭神色才慢慢消退,他看著葉乾雲,吞吞吐吐的說道:“嗨,你一定會是一位大人物。”

葉乾雲淡淡的哼了一聲,對此不置可否,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任由面前的這位仁兄去猜想。

雷曉仝還是呆呆的站在門口,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葉乾雲遂說道:“你老是站在那門口做什麼,莫非是走錯門了?”

雷曉仝這才“啊”了一聲,拎著自己手中的東西走了進來。他將東西放在病床的床頭櫃上之後,一屁股坐在了葉乾雲身邊,眼睛睜得賊大,定定的盯著葉乾雲放槍的地方,說道:“剛才那個,是真傢伙嗎,能不能讓我看看?”雷曉仝是一個典型的學生軍迷,平日裡就喜歡上各種軍事論壇中去胡侃亂聊,只是弄了這麼多年也沒有真正見過真傢伙,現在陡然間一見沙漠之鷹,心中頓時變得癢癢的,頓時將先前的遭遇拋到了九霄雲外。

葉乾雲什麼話也沒有說,嘴角裂成了一條縫,露出了一個滲人的笑容。

雷曉仝立即感覺到自己的背脊上有一條冰冷的眼鏡蛇在那裡蠕動。他也是一個聰明人,立即改口說道:“嗨,中國的槍械管理那麼嚴,你怎麼可能弄到真家戶呢?”

葉乾雲在心中說道:“孺子可教,值得嘉獎!”

雷曉仝卻又不死心的追問了一句:“看那外觀,應該是以色列產的沙漠之鷹吧,點三五七口徑……”

葉乾雲打斷了他的話,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雷曉仝摸著自己的腦袋,笑了笑說道:“我開始並不知道你在這家醫院,只是這幾天我一直在各個醫院中打聽,到今天才還不容易找著你了。”

“噢,這麼急著找我有什麼事情嗎?”葉乾雲問道。

雷曉仝又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這個,倒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葉乾雲淡淡的說道:“有事情你就說話,不要在這裡吞吞吐吐的。”

雷曉仝堅持說道:“這個,真沒有什麼事情,我們是朋友嗎,你住院了,我自然要來看看你。”

葉乾雲哼了一聲,轉頭看著雷曉仝。他那冷冷的眼光有如實質一般,牢牢的將雷曉仝籠罩在其中。雷曉仝頓時覺得身上的壓力又重了起來,不禁在心中對那幾個人破口大罵,從祖宗八代開始到未來的玄孫為止全部罵了個遍,當然表面上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

葉乾雲看著眼前欲蓋彌彰的雷曉仝,嘴角又逸出了那種惡魔般的笑容。

谷山站在一處介面,皺著眉頭看著對面那棟約二十層高的大樓,在那棟大樓外牆的中部,懸掛著一塊白底紅字的大招牌,上面寫著“天晴調查事務所”。這塊招牌在大樓外牆那些招牌中顯得頗為不起眼,而且長久以來風吹日晒,它的顏色造就不是原先那種純色,反而是開始變得漸漸混合起來,以至於一見之下顯得很讓人噁心。

谷山心中也泛起了這種感覺,然而這卻是他現在正要找的。

昨天晚上谷山曾向那房產經紀人打聽了附近比較有名的私人偵探社,這家名叫“天晴”的事務所就在那經紀人推薦之列。雖然掛名為“調查事務所”,但其真正行使的是國外那種真正意義上的私人偵探社的功能——這也是中國特色之一,中國是不允許私人偵探社這種東西成立的,但社會又確實有需要,所以就有這許多的掛羊頭賣狗肉的機構出現。

事實上谷山對這種機構並沒有什麼好感,反感倒是有挺多。在他看來,這種調查機構跟那種狗仔隊也沒有多大的區別。

那還是他在當全國冠軍的時候,一天晚上他在一個夜總會同一個女人喝酒,因為喝得高興了,就同那女人出去開了房,第二天早上才回到集訓隊。當時隊內的領導並沒有說什麼,後來卻找了個調查事務所將他那天晚上的事情全部抖落了出來,讓他在隊內抬不起頭來。要不是當時正趕上一個緊要的比賽,他們還需要谷山出來撐住場面,谷山早就被他們內部處置了。

每當想到這裡,谷山就恨得牙癢癢的。當然,後來那些想整治他的人也沒有撈到什麼好下場。於是谷山又笑了。

他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什麼車輛經過,趕緊快步走過了這條並不寬的馬路。現在的他,當然不擔心有車輛會將他撞死,不過那樣多多少少總會鬧出一些事情來。在沒有完成自己復仇大業之前,谷山並不想過多的節外生枝。

在那塊變了色的招牌下方,有這家事務所的具體地址。按圖索驥,谷山進入了大樓之後並沒有花多長時間就找到了它。

大樓之內很安靜,谷山一路走來並沒有遇見什麼人,不知道是因為今天是週末的原因還是因為太早了的原因。

看了看門邊牆上貼著的小牌子,谷山確認自己沒有找錯地方,他一把推開了門。

門內是一個約有二十平米的空間,從佈置來看這裡應該是共到這裡的來的顧客休息之用。裡面還有幾扇門通往其他的地方,具體是什麼地方就不得而知了。

此時裡邊正有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勤雜工在那裡擦地,聽見有人推門進來,急忙轉過身來,看著谷山。

“哦,你好,”那名勤雜工有禮貌的說道,“請在這裡稍等一會,還沒有上班呢。”

谷山皺眉,不過考慮到就是到其他地方去,要麼就是時間還早沒有上班,要麼就是在路上耽擱自己的時間,谷山還在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隨手從旁邊的書報架上抽出一本雜誌來翻看。

他並沒有等多久,一個身材高挑、穿的象跳拉丁舞一樣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她瞅了谷山一眼,將詢問的眼光轉向那女勤雜工。

聽完了勤雜工的簡介,她踏著高跟鞋的鼓點走了過來,極力做出的彬彬有禮並不能完全掩飾她的輕蔑。他說道:“先生,請問你有預約嗎?”

預約,谷山輕輕的搖頭。即使是對自己師門中的長輩,他也很少做這樣的事情,更何況是在這人間。

“那麼,先生,”年輕的女郎越發不能掩飾自己神色中的輕蔑,說道,“恐怕今天我們不會有人來接待你了,因為今天我們所有的工作人員的時間都已經被客戶預定了。”

谷山冷笑一聲,說道:“那可不一定,看在我朋友的面子上,今天一定會有人來接待我的。”

“請問你的朋友是誰?”女郎快被谷山高深莫測的表情弄糊塗了。

谷山伸手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大疊嶄新的百元大鈔,順手將它捋了一下。嶄新的鈔票發出了悅耳的聲音,它花花綠綠顏色晃花了年輕女郎的眼睛。可惜的是,谷山並沒有將那疊鈔票放下。

雖然如此,這卻足以讓女郎改變自己對谷山的態度。她看谷山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那種輕蔑的成分,反而充滿了一種熾熱。要不是代價太大而且估量自己也不是谷山的對手,她就要撲上去搶了。

有了這位朋友的引薦,當然一切都好說話。這裡正式上班之後,谷山立即被這裡的負責人接待了。

這接待的過程很簡單,谷山向他們出示了兩張簡單的素描畫像,這是他今天早上畫出來的,這還要託了道門都要畫符的福。谷山雖然不精於此道,但總算還有一點功底,因此紙上雖然只有寥寥數筆,卻也頗能體現出那人的神韻。

谷山的要求就是要事務所儘快找到畫上的這兩個人——一個就是葉乾雲,另一個則是政霞。

谷山注意到,當他拿出政霞那張那張畫像的時候,負責人明顯的愣了一下。但這其中意味著什麼,谷山並沒有深入去想。

一切弄妥之後,谷山從樓內走了出來,他還要去另外一家事務所,因為,人多力量大嘛。

他剛走了兩個街區,兩部麵包車和一輛豪華賓士從後面趕了上來,從麵包車上出來了一群人將他牢牢的圍住。

谷山的面色十分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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