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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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沒有什麼事情,葉乾雲轉身要帶著紫蘿離開。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軍官計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向葉乾雲立正敬禮之後問道:“請問閣下是葉乾雲少校嗎?”
葉乾雲回了一禮,說道:“我是,請問有什麼事?”
那軍官將手中拿著的一個包裹遞了過來,說道:“有人讓我把這包東西給你。”
葉乾雲大為好奇,接了過來,當場就把它拆開,裡邊裝著的是兩把槍、一盒子彈以及幾本證件。葉乾雲微微一怔,抬眼看著眼前這個軍官。那軍官只是又向葉乾雲敬了一禮,什麼也沒有說,轉身就走了。
葉乾雲看了看手中拿著的東西,一言不發的將那幾本證件揣進了懷裡,那兩把槍則別在了自己的腰間。
站在旁邊的紫蘿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卻什麼都沒有說,就象旁邊的人都當她是空氣一樣,她也將周圍的人當作空氣。
拍了拍身上並不甚合身的衣服,葉乾雲轉身對紫蘿說道:“我們走吧。”
紫蘿輕輕闔首,向周圍其他略一點頭,跟在葉乾雲後面,向大門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陣之後,葉乾雲轉頭對默默跟在他後面的紫蘿說道:“嘿,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紫蘿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這個人可真沒有禮貌,那有這麼來稱呼人家的。人家的名字叫做紫蘿,紫蘿。”
“好吧,紫蘿小姐,”葉乾雲略有些尷尬,然而在瞬間之後就又恢復自如了,說道,“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我給你幫忙的次數難道還少嗎?”紫蘿冷冷的說道,然後又轉變了語氣,說道,“說出來聽聽,也許我會考慮考慮的。”
葉乾雲沉吟了一下,這倒不是他在故弄玄虛,而是現在事情太多,而且又糾纏在了一起,他在考慮該從那個方面開始下手。想了一會兒之後,他決定,還是先易後難吧,先從地下盤口的那件事情查起。
思索了一會,葉乾雲把前兩天經歷的事情向紫蘿敘述了一遍,重點向紫蘿介紹了一下他所瞭解的地下賭博情況。聽完了葉乾雲的敘述,紫蘿看著葉乾雲,說道:“那麼……”
此時他們已經走出了軍區大院,已經來到了接近市中心的某個地方。葉乾雲看了看四周,指著一個頗為高檔的茶餐廳,說道:“我能否請你喝早茶。”早茶,哼哼,現在連吃午飯的時間都快要到了,葉乾雲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都快要餓癟了。
紫蘿略一點頭,說道:“可以。”
這一對形象頗為引人注目的男女走進了這間茶餐廳,餐廳的侍者看著這兩個人,遲疑了好一陣之後才走了過來,說道:“兩位要點什麼?”
葉乾雲取過選單交給紫蘿,說道:“女士優先。”
兩個人點完自己所需要的東西,侍者退了下去,紫蘿看著葉乾雲。
葉乾雲喝了一口送上來的茶水,說道:“我希望你能夠幫我找出是什麼人在設立這種地下賭場。”
“你有什麼計劃嗎?”紫蘿問道。
“坦率的說,沒有。”葉乾雲的臉上沒有一點尷尬。
“我真奇怪,”紫蘿盯著葉乾雲,嘴角有意無意的露出了一絲嘲諷的微笑,“你是怎麼當上這個少校的。”
葉乾雲聳了聳肩膀,說道:“沒有什麼,殺人殺得多了自然就會成為英雄。”
紫蘿的瞳孔驟然緊縮,然後又變得若無其事,說道:“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葉乾雲湊近了她,冷冷的說道:“這個並不是什麼玩笑。”當然他並沒有打算把自己以前的生活全部和盤托出。
兩個人沉默了一下,這周圍的空氣頓時變得沉悶得有些可怕。幸好沒有過上多久,這種沉默就被戰戰兢兢的侍者給打破了,他是給這兩位客人送食物來的。
葉乾雲抓過自己點的牛奶一飲而盡,然後大口咀嚼著其他食物,吃相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相反紫蘿的吃相就文雅得多了,與她相比,葉乾雲就是一個土得掉渣的土包子。
站在遠處的侍者都在暗暗搖頭,惋惜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不到兩分鐘,葉乾雲已經結束了這場戰役,他拽過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嘴,然後又抓起茶杯將茶水一飲而盡,這就算將戰場打掃完畢了。而此時,紫蘿面前的食物至少還剩下四分之三。
葉乾雲看著紫蘿慢悠悠的吃著東西,突然開口說道:“我有一個想法你想不想聽。”
紫蘿文雅的將嘴裡的食物嚥了下去,說道:“你說。”
“我在想,”葉乾雲說道,“你能不能扮作一個賭客,先是找他們小賭一下,然後再順藤摸瓜,找出他們的巢穴。”
紫蘿說道:“這個計劃可夠爛的。你自己為什麼不去?”
“一個原因,”葉乾雲解釋道,“我已經露過面了,恐怕起不到什麼效果。而且,就算會其作用,我也沒有那麼好的耐心等待下去。”
“你為什麼不說自己已經打草驚蛇,這樣豈不是更加明瞭。”紫蘿語氣中還是帶著那種譏諷的味道。
“你就說願不願意吧。”葉乾雲說得很直接乾脆。
“你看我這個樣子象是一個賭客嗎?”紫蘿反問葉乾雲。確實,現在她這副打扮,更像是一個打手。
葉乾雲嘻嘻笑道:“人靠衣裝馬靠鞍,只要重新打扮一下就是了。”
“我在想一個問題。”兩人的鼻尖都快要碰在一起了。
“什麼問題?”
“你身上恐怕連付賬的錢都沒有吧,還說些什麼人靠衣裝馬靠鞍之類的胡話。”昨天晚上見到葉乾雲的時候,他可是渾身上下的衣物全都被九尾狐小云的毒液溶蝕得乾乾淨淨,錢包之類的東西自然也不會例外。
葉乾雲的嘴巴張得賊大,鴕鳥蛋都可以完整的塞進去了。他重新做好,在身上摸索了起來,結果從衣服內的一本證件中找出一張銀行卡來。“哈哈,”葉乾雲得意的笑笑,將那張卡在紫蘿面前晃了晃,說道,“銀聯卡,全國通用。”
紫蘿輕輕的哼了一聲,在心中說道:“得意什麼。”她臉上什麼都沒有表露出來,說道:“我考慮一下。”
在葉乾雲眼巴巴的期望中,紫蘿慢慢的吃完了面前擺放著的食物,然後才說道:“我答應你了。不過對於行動的結果,我保留意見。”
葉乾雲發出了勝利的歡呼,說道:“這就行了。”他用兩根手指夾著那張卡,朝侍者晃動了一下,說道:“結賬。”
侍者的回答差點讓他一頭栽倒在地上:“一共五十八元,先生,本店不刷卡。”
紫蘿慢條斯理的從懷中取出一個錢包,從裡面取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侍者。
“我還以為你會取出銀兩或者的金幣之類的東西來。”度過了剛才的尷尬,葉乾雲又活躍了過來。
紫蘿不理這個臉皮厚的傢伙,結過侍者的找零,率先走出了這家茶餐廳。
接下來的時間自然就是穿衣打扮的時間了,也不管紫蘿是同意還是不同意,葉乾雲就把紫蘿拽到了本地有名的大商場之一,根本就不看價錢的為她挑選了一大堆的衣裳。
賣衣裳的商家笑歪了嘴,紫蘿卻是輕輕的皺了皺眉頭,看著眼前這一大堆各式各樣的讓人眼花繚亂的衣裳,說道:“你選衣服的眼光可真不怎麼樣。”
葉乾雲也不生氣,伸手向身後掛滿衣服的櫥窗一指,說道:“請自便,我來付錢就是了。”然後他又朝櫃檯內的收銀員一擺手:“這些都不要了。”不顧收銀員惱怒的神色,他跟著紫蘿就慢慢向那些掛著衣服的櫥窗走去。
跟了兩個櫥窗之後,葉乾雲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跟在她後面實在是太辛苦了。他看了看身邊坐著的兩個無所事事、四處觀望的腳邊放著好幾個袋子的男人,心中喊了一聲:“知己啊。”
他也很快就陷入了那種無所事事的狀態,閉上眼睛開始養神,漸漸的都快要睡過去了。這種狀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他感覺到自己被人踢了兩腳,這才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他面前站著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類的詞語都不能形容她容貌的十分之一。葉乾雲睜大了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這個女人,心中正在猜疑這個女人究竟是誰,她已經開口說道:“我已經選好了,你去付錢吧。”
葉乾雲的眉頭猛的一跳,原來她就是紫蘿,這一打扮,他簡直、不,已經是認不出來了。他眼睛一掃,發現不僅是周圍的男人,就連有不少的女人的嘴角都流下了口水,當然更多的是妒忌的目光。
看著葉乾雲的呆樣,紫蘿又略帶惱怒的踢了他一腳,催促他趕緊去交錢。葉乾雲反應了過來,拿出那張銀聯卡去結賬。一路上,自然又收穫了不少妒忌的眼神。
完成了那些瑣碎的事情,紫蘿和葉乾雲走出了這家商場。葉乾雲頗為鬱悶的看著手中拎著的幾個袋子,再看看前面哼著小曲輕快走著的紫蘿,苦笑著說道:“我這都是自找的啊。”
“你為什麼要買這麼多東西?”葉乾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