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破百了,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祝各位在元旦玩得快樂,天天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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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乾雲猛喝一聲:“去死——”他右手猛然揮出,指尖上的光芒閃亮,妖氣凝成的長鞭在空氣中劃過閃亮的軌跡,準確的擊打在薩滿蘿身上。
血光迸射中,薩滿蘿慘叫一聲,身體高高拋起,遠遠的落在地上。
葉乾雲冷哼一聲,凝指成爪,身體在空中閃過一道幻影,徑直向薩滿蘿身體落下的方向奔去。到了近前,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將薩滿蘿的心臟挖出來,也讓她嘗一嘗曾經施展在別人身上的痛苦,正所謂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眼看薩滿蘿就要性命不保,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明霞突然從腰間拔出了一隻烏茲衝鋒槍,對準葉乾雲就扣下了扳機。她如果再不出手的話,薩滿蘿肯定性命難保。雖然說薩滿蘿的死也很符合她自己的利益,但現在她卻還不能死,至少,這兩個人也要兩敗俱傷才成。而如果現在就任由葉乾雲殺死薩滿蘿的話,葉乾雲他下一個要對付的就是自己了。脣亡齒寒,明霞還是略為懂得一些的。
葉乾雲眼角的餘光看見了明霞的動作,雖然不知道她從自己腰間拔出了什麼東西,但葉乾雲的心頭還是立即閃過了一絲警兆。
葉乾雲的腳尖在地上一點,疾馳的身體立即生生停住。不等自己完全站住,葉乾雲的腳尖在地上又是一點,身體立即躍起,飛向空中。這幾個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毫無生澀之感。
就在葉乾雲的腳尖剛剛離開地面的那一剎那,明霞手中烏茲的槍口噴吐出了一連串的火舌,將葉乾雲腳下的大理石地板打得稀爛。要是葉乾雲再遲上那麼一兩秒鐘,他腿上非中彈不可。
明霞大喝了一聲,將槍口朝上,瞄準在空中的葉乾雲,繼續射擊。槍口射出的子彈帶著淒厲的呼嘯聲,飛向葉乾雲,大有將他打成篩子的架勢。
葉乾雲的身體在空中折轉了一個方向,射向葉乾雲的子彈全部從他身邊掠過,打在了天花板上吊著的水晶大吊燈上,將上面那些燈泡和裝飾用的水晶玻璃打的粉碎,紛紛從上面掉了下來。
烏茲衝鋒槍只有保險和射擊兩個狀態,而沒有“快慢機”這一說,再加上它的射速較快,每秒鐘可以達到20發,彈夾中的子彈很快就打光了。明霞飛快的將空彈夾卸下,然後又從身上掏出了一隻滿滿的彈夾裝上,拉開保險,繼續準備射擊。
從明霞手中的烏茲子彈打光到她卸掉空的彈夾並重新將彈夾裝上,繼續向葉乾雲瞄準,準備射擊,這中間只過了幾秒鐘。但對很多事情來說,有這幾秒鐘已經足夠了。葉乾雲面臨的事情也一樣。
他在空中保持著腳下頭上的姿勢,從空中落了下來。在下落的過程中,葉乾雲左手從自己的腰帶上抽出了別在那裡的手槍,看也不看,甩手就是兩槍。
已經換掉彈夾、拉開了保險的明霞向上一望,臉色大變,急忙往旁邊一錯步,順勢躺倒在地上,在地上一個打滾,躲開了頭上射來的子彈的襲擊。只聽砰砰兩聲,上頭射來的兩顆子彈擊中了明霞剛才所在的地面,將大理石地板擊出了兩個小坑來。
她同葉乾雲一樣,都自忖自己並不是鋼筋鐵骨、金剛不壞之身,不敢以身犯險。
葉乾雲的身體繼續向下落,雖然速度很快,但他卻保持自己的手腕平衡,繼續嚮明霞射擊,手槍中的子彈一發又一發的在空中與空氣發生熾熱的摩擦,然後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嚮明霞飛去。
明霞早在倒在地上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第二步的對策,她一隻手在地上一撐,身體象一條泥鰍一樣滑到了大桌子後面。明霞一隻手抓住桌子的一隻腳,將桌子掀翻了來作為自己的臨時掩體。
葉乾雲的身體落在了地上。
明霞一隻手從桌子後面伸出,她的這隻手上抓著已經上好彈夾拉開保險的烏茲,朝著聲音傳來的猛然扣動了扳機。
又是一條火舌閃耀。槍口所指的地方被子彈掃射得一片狼藉。
葉乾雲也毫不示弱,右手抓起身旁的一把椅子,用力向那噴吐火舌的地方扔了過去。接著又是一把。
第一把椅子在空中被那肆虐的火舌撕扯得粉碎,第二把椅子則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明霞那臨時構築而成的掩體上。只聽“砰——譁”的兩聲,那不知道用什麼材質做成的桌面被葉乾雲扔出的椅子砸得四分五裂。明霞的臨時掩體瞬間就土崩瓦解。
葉乾雲臉上閃過一絲冷笑。他左手伸出,槍口對準了掩體後的明霞,不緊不慢的開了一槍。
已經感覺不妙正準備轉移陣地的慘叫了一聲,右臂上鮮血淋漓,手中的烏茲再也握不住,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葉乾雲大步向明霞所在的方位走了過去。
明霞慢慢從那掩體後站了起來,一臉鎮靜的盯著越走越近的葉乾雲。莫非她已經放棄反抗了?
葉乾雲心頭突然升起了一個不祥的念頭。他左手的槍口稍往下移動了一點,扣動了扳機。只聽“啪嗒”一聲,槍膛中並沒有子彈射出,彈夾中的子彈竟然已經打光了。
明霞突然大笑起來,可是她的神情中並沒有半點笑意。她的臉上不僅沒有笑意,簡直是沒有任何表情,恐懼、害怕、失望、擔憂……這些都不能從她的臉上找到,明霞純粹是為笑而笑。
葉乾雲驟然感到了一陣無形的壓力向他迫來,隨著明霞笑聲逐漸增大,那股壓力也漸漸增大。葉乾雲漸漸感覺到這種壓力竟然在空中形成了一個無形的囚籠,將他囚禁在其中。而且更加糟糕的是,這囚籠隨著明霞笑聲的延續,這囚籠的範圍愈加縮小,都快要將葉乾雲壓成肉餅了。
隨著明霞笑聲的持續,她身上也發生了一些變化。最明顯的就是她手臂上的傷口處綻開的肌肉瘋狂的扭動起來,彷彿其中有很多的蛆蟲在其中湧動。那肌肉湧動了一陣之後,竟然完全癒合起來,並且將那陷入肌肉中的子彈給擠了出來。
“啪嗒”一聲,子彈掉在了地上。
明霞長舒了一口氣。她的笑聲停了下來,可是由笑聲而形成的囚籠並沒有就此消失,它仍然存在,牢牢的將葉乾雲禁錮在那裡,連跟手指頭都不能動彈。在葉乾雲的周圍,時而不時的可以看見隱隱約約有如閃電一般的光芒。那表示他周圍存在著極強大的力量。
葉乾雲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似乎真的被明霞給制住了。
那邊一直沒有做聲的薩滿蘿突然哼了一聲,聲音中充滿了不滿:“明霞,還不快過來扶我起來。”
明霞驀然回頭看了薩滿蘿一眼,眼神中盡是怨毒。但這怨毒的神色只是一閃即逝,又換上了謙卑與順從。她很明白,現在並不是同薩滿蘿翻臉的最好時機。雖然薩滿蘿已經敗在了葉乾雲手下,並且敗得還比較慘,但薩滿蘿也還有絕招沒有出,在這個時候同她翻臉,是很不明智的行為。
明霞緩緩的走了過去,臉上雖然帶著謙卑和順從,眼睛卻是一瞬不瞬的盯著薩滿蘿的一舉一動。
薩滿蘿眼中也是目露凶光,盯著越走越近的明霞,心中有心就此解決掉眼前這個心頭之患,可是同樣投鼠忌器,心頭不住的反覆,最終還是沒有下定決心。
明霞伸手將躺在地上的薩滿蘿扶了起來,一隻手有意無意的捏在薩滿蘿的腰間,若是薩滿蘿稍有異動,她至少能夠立即重創薩滿蘿。
薩滿蘿依靠在明霞身上,他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同樣有意無意的扣著明霞的頸動脈,防備明霞的突然襲擊。
這兩個人就這樣各自心懷鬼胎的上演了一場師姑師侄女的親情會。
薩滿蘿的手搭在明霞的肩頭,異常親熱的說道:“師侄女,想不到你的‘笑魔音’已經練到了如此地步,真是出人意料啊。”
明霞趕緊謙遜的說道:“哪裡哪裡,霞兒功夫練得再好,也還是遠不是師姑您的對手啊,哈,哈,哈哈哈……”
兩個人對視,這樣乾巴巴的大笑起來。
笑完了之後,兩個人同時放開了對方。此時薩滿蘿身上的傷看起來已經好了不少,至少已經不再流血了,雖然臉上還是那樣的猙獰可怕。她盯著“囚籠”中的葉乾雲看了一眼,轉頭看著明霞,問道:“他現在能夠說話嗎?”
明霞一愣,她以前可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要知道以前的敵人如果處在葉乾雲所處的這種情況之下,如果不是被那巨大的壓力活活壓的粉身碎骨,那麼就是被明霞用其他的手段弄死,要在這種情況下來問話,她確實還是第一次遇見。於是明霞只能老老實實的說道:“我不知道,也許能,也許不能。”
薩滿蘿並不滿意明霞的這個回答,她正要轉頭責備明霞,眼角的餘光卻發現僵立在那裡的葉乾雲動了一下。
他不由得呆了一下,在這樣的情況下,葉乾雲居然還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