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欣賞到賓布的名為《宇宙之聲》獨唱的索斯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恨不得像對付別人一樣一刀割去賓布的舌頭,然後挖出他的眼睛,把兩樣東西塞進他的嘴巴里逼他吞下去,然後再剖開肚皮取出來。假如不是有教皇的吩咐,他早就那樣做了。
終於索斯朗控制住了自己的憤怒,他攤開兩手錶示不願意說就算了,然後轉身就走。
在即將邁出牢門的時候,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十分隨便地問賓布:“聽說和你一塊兒被抓來的女傭兵很年輕……”
賓布看著索斯朗的後背等待他說下去。
索斯朗yin笑了幾聲,語調中含著十分期待的口氣說:“年輕姑娘面板都很細嫩,我想親自去見識一下。”說完他邁開步子就要走。
“回來。”索斯朗隨著賓布這句話停住了腳步,他知道賓布一定會這麼說。
賓布往肺內吸了一大口氣,兩腮上的肌肉**了幾下,然後又撥出那口氣,同時說道:“好……我告訴你。”
索斯朗滿意地轉過身來。
“但是你要幫我辦一件事。”
“說說看。”
“把你的劍放在我手裡。”
“劍?”
“是的,劍。讓其他人聽到宇宙之聲需要一把劍作中介物。快點放到我手上來!我這個樣子你還怕我向你攻擊嗎?”
索斯朗半信半疑地看著賓布:賓布全身被四條鐵鏈拉成一個“大”字形,手腳全部被鐐銬固定住,僅僅手腕可以稍微彎曲一個很小的角度,要做出揮劍的動作簡直是痴心妄想。
“這樣我還怕你搞什麼鬼……”索斯朗抽出自己的劍,平舉著準備把劍柄塞到賓布手裡。而賓布那隻被鐐銬固定在牆上的手不安分地動著,迫不及待地催促索斯朗的動作再快一點兒。
然而正當劍柄即將接觸賓布的手掌時,索斯朗無意間朝賓布的臉上瞥了一眼。
這一瞥之下,他吃驚地發現賓布的雙眼中閃著令人難以置信的鋒利寒光,這目光讓索斯朗想起羅那夫山巔亙古不化的萬年冰雪,以及在蒼莽天際的大草原上帶著捕食者的微笑四處遊獵的餓狼的牙!
索斯朗全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戰,他像受驚的狐狸一樣向後躍開,站在三步以外緊盯著賓布。而沒能成功騙到劍的賓布正懊喪地苦笑出來,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索斯朗眉頭緊鎖,試圖從賓布略顯削瘦的身體上解讀出某種自己之前所不瞭解的東西,至少要再次重估賓布的實力。
這時牢室的門突然又被推開了,一個監獄衛兵小跑到索斯朗身旁,大口喘著氣,好久講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看他的樣子非常恐懼並且匆忙,連頭盔都沒有戴正。
“不好了,大人,他……他們又來了!”衛兵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氣,立即前言不搭後語地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