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賓布完全沒有交手,他們僅僅是擦肩而過。
他們體內的同一種物質代替他們決出了勝負。
“源”讓教皇成了勝利者。
“真不甘心……”賓布把上嘴脣埋進下嘴脣裡,總結當ri的教訓,思考自己究竟是哪裡出了紕漏,才讓教皇發現了刺客,讓自己的完美計劃泡了湯。這項工作並非一無所得,賓布至少因此記起了當時一個刺客的樣子。雖然只是一眼,但已經足夠讓賓布確定這個刺客的身份。
這個不走運的刺客來自冥河!
但賓布不認為他是在為冥河工作,這個永遠不會再開口的刺客是為了金子的光芒工作。
除了阿洛爾以外,似乎還有人想要教皇的命。
但是不管怎麼說,賓布只能承認肯賽思是他見過的最難對付的傢伙。
“哈哈,不勝榮幸……”賓布望著面前的鐵門,好像這不會說話的門板就是尊貴無比的肯賽思,一個不惜屈尊去捕獲無名小卒的教皇。
沉重的鐵門這時被人開啟,一陣鐵鏈互碰發出的聲響過後,走進了一個身材高挑的騎士。
是索斯朗。
病態的白皙面孔,惡毒的眼神以及紫sè的頭髮,讓賓布感覺胃裡發脹,儘管他已多ri沒有吃過東西。
索斯朗在囚室的空地上來回踱了幾步,側著頭得意地打量教皇的俘虜,從鼻子裡哼笑出來。
“喂!既然是勸降,為什麼老頭子肯賽思不親自出馬?這樣就算我投誠也比較有面子……派你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來是什麼意思,我不夠格嗎?”賓布歪著腦袋大咧咧地喊。
索斯朗咬了咬牙齒,隨後又詭祕地笑了。
“教皇陛下需要……休息。”他走近一步用嘲諷的語調和賓布打招呼:“又見面了,前冥河成員,反抗教皇的無知鼠輩,階下囚,賓布。”
說完這段話,索斯朗邪惡的笑聲開始在囚室裡迴盪,賓布立刻毫不落後地跟著他一塊兒笑,非常起勁,笑得比索斯朗還邪惡,聲音也更大。直到索斯朗提不起興致繼續笑下去,賓布還在笑個不停。
“我想教皇是為了宇宙之聲的祕密。講吧,我會考慮留你一命。”索斯朗慷慨地許諾,賓布仍在狂笑的慣xing支配之下,勉勉強強聽清了他的話。
“真有趣,真的……啊——宇宙之聲……倒是有這麼個玩意兒。”賓布對索斯朗閃閃眼睛,“你想聽嗎?”
“我可以聽到?”索斯朗對賓布的話感到很吃驚,一來他沒有想到賓佈會這樣輕易妥協,二是他一直以為宇宙之聲是高深莫測的東西,別說是與元素魔法無緣的自己,就是一些高高在上的大魔法師都只能從古籍上窺見宇宙之聲的零星記載加以研究。
“是的,其實一點兒也不難。豎起耳朵聽好,宇宙之聲就是這樣……”賓布清清喉嚨,然後用他那副由於多天滴水未沾而乾澀無比、並且天生就五音不全的嗓子唱起來:“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