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聖劍已經誕生,而它的主人卻墮入了魔道,斷罪之空斷其為大惡”大先知從冥想之中醒了過來,而他帶來的訊息卻震驚了四席。
王咬了咬牙,“看樣子,我們又多了個棘手的敵人了,或許我們當初就該滅掉他的。”
“一切即為因緣,即使想要強行扭轉,也不會發生太大的變化。”大先知將斗篷拉下,緩步走向聖殿,“我太累了,之後的事情交給你們了。”
“唉,雖然你是這麼說,但是……”王轉向下面萬城的執行官,“嚴密監視芸家的,將他們家的大小姐芸青暫時軟禁了吧。”
“是,謹遵您的意志。”執行官恭敬地敬了一禮,退了下去。
……
“什麼,要監視我們家,並且軟禁我孫女?”芸劍塵聽著心腹的回報,怒氣衝衝地拍了拍桌子,“王怎麼能這麼做,我們芸家歷代盡心盡力服侍王,難道就換回來這種結果嗎,這不公平。”
青闌搖了搖頭,“恢復你的理智吧,如果換作你是王,你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我……”芸劍塵垂頭喪氣地說道,“我會和他做出同樣的選擇。”
“這不就得了。”青闌毫不吝嗇地拋了個白眼。
“不過我不能看著自己的孫女被軟禁,趁著王的執行官沒來,我要去把青兒送出萬城,我不想讓這個孩子再受苦。”芸劍塵說著立刻便快步走向後院。
看著芸劍塵的背影,青闌輕輕啜了口茶,“老爺子,我可不認為那孩子現在會聽你的。”
……
大先知回頭看了眼遠處的王宮,嘆了口氣走進聖殿,由於經常有人修葺,聖殿整體上來說不但神聖,而且頗具氣勢,但是由於聖殿內過於黑暗和潮溼,牆壁上隱約有些青苔留下的綠色斑點。
“大先知,”一個聖僕低著頭迎了上來,“這是您所要的魔盒。”
大先知點了點頭,接過魔盒,並讓聖僕退了下去。在確定聖僕離開後,大先知將魔盒緩緩開啟,頗具威勢地說道,“加利奧,你打算在裡面呆多久才出來,我知道的,這種潘多拉的盒子根本對你無效,即便原本的盒子毀了,但是那空間還是存在的,也就是說,萬城裡面只要還有這種類似的盒子,你就還能出來,因為那空間畢竟是共享的。”
“呀,呀,被看出來了,果然不愧是萬城第一智者,不過你是怎麼憑藉智慧找到我的?”一道黑色的身影逐漸從盒子裡面顯露出來,最終凝結成實體,而這人正是那失蹤已久的加利奧。
“不是智慧,而是大預言術,我預料到你會鑽到這個盒子裡,所以才特地要了這個盒子。”大先知不急不慢地說道。
“大預言術?很有意思的術啊,那麼你應該早就預料到我和公主殿下會來到萬城,可是你為什麼不來抓我們?”加利奧帶著玩味地說道,“別告訴我你大先知對此事是一無所知。”
“當然知道你們早就來了,你們在安哥拉斯學院競賽前就來了,不過我實在沒理由去慫恿王的軍隊去對付你們,因為龍傲註定著要和雛舞還有你在萬城見上面,這一切即為因緣,不是我所能切斷的。就算我讓王去對付你們,可也不能保證就一定能捉住你們。”
“那麼你現在把我召出來又是為了什麼,想要抓住我?”加利奧戲謔地笑著。
“你好歹也是魔族的一大智者,不要問我那麼多問題,其實很多問題,你自己的心中可比我明白多了,因為我知道你即將要做什麼,所以我打算放你出去。”
“你就這麼肯定我會按照你的步驟去做?”
“是。”
“這種被人時時抓住的感覺真是很不妙啊。”加利奧盯了天花板看了一會兒,但緊接著,加利奧的身形消失了,下一刻出現的時候,加利奧已經出現在大先知的身旁,一把刺刀頂在大先知的咽喉上,“這種情況你預言到了嗎,你又是預言這又是預言那,但就是沒預言到自己會怎麼死嗎?”
“我當然預言了,不過我不會這麼死的。”
“哦,你就這麼確定我的手不會顫抖一下,要知道,現在你可是很危險的哦。”刀子輕輕地在大先知的脖子上劃出一條血痕,小血珠子從肌膚裡面泛了出來。
“是的,你不會殺我,因為我本身就是不死的存在,你的任何技能對我都是完全無效的。”大先知脖子上的血痕迅速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鮮嫩的肌膚,“你是個聰明人,不會把力量消耗在毫無價值的目的上的。”
加利奧咬了咬牙,“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能殺死你。”
“很遺憾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