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開始後胡亂、粗魯的撕扯著艾菲身上的衣服,碎花藍底連衣裙很快在費恩斯的手中變成了抹布。
少女的酮體完美的呈獻在費恩斯的眼底,湛藍色的眼眸裡充滿**欲的色彩,雙手朝著艾菲那高高聳起的柔軟罩去。
揉、捏、撥、挑,讓艾菲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身子開始扭動著。
費恩斯非常滿意艾菲的表現,一隻手慢慢的向著密林深處游去,在那私密處不斷的徘徊。讓艾菲更加難受,呻吟聲中包含著渴望的味道,身子拱起想要貼在費恩斯的身上,卻被費恩斯巧妙的躲開。
看著艾菲一身的潮紅,費恩斯才拿開一直遊蕩在密林的手,而將早已直挺的鋼炮對準密林,在一聲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聲中,將艾菲貫穿。
狂野的馳騁,如原野上最勇猛的野獸,猛烈的撞擊,讓艾菲苦不堪言。疼痛過後的艾菲,喚醒了她的點點心智,苦苦哀求著費恩斯,得到的卻是更加猛烈的撞擊。
現在的費恩斯怎麼還停的下來,少女的芬芳,處子的血液都在刺激著他的每一條神經。有多久,他沒有嘗過這麼美味的獵物了。
許久之後,費恩斯終於停了下來,看著已經被他折磨的昏死過去的艾菲,低頭在艾菲的脖頸處深深的咬了下去。
抹了一把嘴角殷洪的血跡,道:“女人,你應該很榮幸能夠成為我的禁裔。”
當第二日的太陽昇起的時候,艾菲才緩緩的醒來,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發出震耳欲聾的叫聲。
費恩斯走到房間門口,笑著道:“女人,別叫的那麼大聲,不然晚上可就叫不出來了。”
見有陌生人在,艾菲慌張的拉起被子蓋在身上,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費恩斯優雅如紳士一般的走到床前,艾菲卻慌亂的往後退,可只要稍稍一動,全身痛的就像散了架一般。
費恩斯臉上的笑意更濃,一把扯掉艾菲身上的被子道:“不用遮了,該看的地方我都看到了。”
艾菲滿臉的驚恐,眼中已經蓄滿淚水,可費恩斯一點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所以你必須聽我的,不然的話。。。。。。你會死的很慘,很慘。”
前半段話人畜無害的說著,後半段話那簡直就像是三九天的寒風一般,讓艾菲忍不住的顫抖。
“你,你想要我做什麼?”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如果她不照著他說的去做,他一定不會讓自己或者離開這裡。
費恩斯坐到床前,一手搭在艾菲的肩膀上道:“我要你做的很簡單,你只要告訴我冥夜家裡是否有什麼特別的人。”
艾菲詫異的道:“你也是為了那個女人來的?”
“怎麼?真的有?”
艾菲賭氣一般的道:“我不知道。”她真不明白為什麼所有人都被那個女人迷得暈頭轉向,冥夜是,這個男人也是。
費恩斯挑起艾菲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道:“我不喜歡說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