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背叛親情!
晴兒?不會的,晴兒是玄機門扶養長大的,而且從未離開過蓮霧山,後來又直接到了誠王府,她是朱雀選過來的,絕對不會出事。
還有誰?不!不!不!絕對不會是她!她不會這麼對我的!不會的!
彩靜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心猛的揪了起來,痛的她差點暈了過去。她說什麼也不能相信是她做的,一定是別人!
彩靜也顧不得去想,也不願去想,因為這毒自己都沒聞出來,不知道會不會對寶寶有害,得趕緊解毒。
避毒丹!彩靜哆嗦著從懷裡『摸』出醫瓶,倒出兩粒丹『藥』吃了下去,是『藥』三分毒,她沒敢多吃,怕對寶寶有害。
這是什麼毒,連避毒丹都解的這麼慢,可惜自己連一絲內力也調不起來,不然可以用功『逼』出來就好了。
看著空『蕩』『蕩』的大殿,彩靜的心一陣陣的往下沉,看來他們是要動手了,杜子騰他們都失蹤了,但願天澈能逃過一劫。
彩靜起身往殿外走去,來到左廂房,這是她的住處,因為筠兒這一段時間都陪著自己睡,這裡只有她一個人。彩靜挑起厚重門簾,一看,門緊閉著,剛要用力去推,卻聽到屋裡有哭泣聲傳出:“嗚嗚嗚——嗚——『毛』團兒,別怪姐姐,對不起,對不起!姐姐不知道你會出現,真的對不起!嗚嗚嗚——娘。”
聽到這些話,彩靜感覺五雷轟頂,站力不住。怒火中燒抬腳揣開了房門,衝了進去,一步步的『逼』近被揣門聲嚇傻了的人。
“為什麼?你什麼你要這麼做?你把『毛』團兒弄哪去了?”氣極痛極了的彩靜,真的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人會是『奸』細,那雙美麗的秋泓溢滿了痛心之『色』,以至於連聲音都變的顫抖不已。
“啊——娘。娘。娘娘。姐姐。您。您。娘!”突然其來的揣門聲,嚇的槐花驚恐萬狀,在聽到彩靜的問話後,她再也無力支撐下去了。
“噗嗵”一聲跪倒在地,面『色』驚如死灰。
“為何?你這是為什麼?是我哪裡對不起你嗎?為什麼要這麼做?那根珠釵是你拿走的吧?剛才『藥』裡的毒是你下的?為什麼?”彩靜已經發不出火來了,現在就是發火也沒用,她只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不。不是毒。不是毒。她說只是讓娘娘的內力發不出來。不是的毒。不是。不是的娘娘。不是毒。”槐花聽了彩靜的話後,一雙杏眼瞪的跟鴿子蛋似的,不會的,她說的不是毒,可是看到娘娘臉『色』蒼白額頭上汗珠溢滿,她的心徹底被撕碎了,她騙了自己。
“誰?誰給你的毒?是不是永壽宮的人?”彩靜說出自己的猜疑。
“奴婢該死,是奴婢狼心狗肺,忘恩負義,害了娘娘啊!嗚——嗚嗚嗚——奴婢罪該萬死啊!”槐花失聲大哭起來,這些天來,良心的折磨令她寢食不安,原本以為拿了珠釵就不會再有事了,可是沒想到那些人更加變本加厲的威脅自己,如今大錯已經造成,自己就是死千萬次也難抵這彌天大罪啊!
“說吧!到底出了什麼事?你要做這些喪心病狂的事?”彩靜強忍著全身的顫抖,冷聲問道。
“都是奴婢的錯,娘娘救了奴婢一家,就算命全搭上了也是還恩於娘娘,可是奴婢捨不得娘和弟弟死,被迫無奈做了對不起娘娘的事!嗚嗚嗚——”槐花一個勁的磕頭謝罪,額頭都磕出血來了。
“你是說有人抓了你娘和弟弟威脅呢?!”彩靜恍然大悟,是了槐花是個孝女,別人拿了她的親人,她自然不會見死不救了。
“是,在錦太妃出事的前一天,奴婢在御花園裡碰到了永壽宮的如意,她拉著奴婢說要幫她一個忙,奴婢沒有疑心就跟著她去。可是剛走進曲徑通幽就被人打暈了,等奴婢再醒來,睜開眼睛時,卻看到孃親和弟弟被綁在暗室裡,我爹也被打了渾身是血。”
槐花說到這裡臉上的痛苦之『色』已經到了極點,她後悔呀!早應該告訴娘娘的,說不定已經救出爹孃了呢!她撲匐在地撕聲痛哭。
“他們怎麼會知道你的家人,誠王府裡的人也沒幾個知道你家在哪裡的?”彩靜有些納悶兒,槐花被送回來根本就沒人提過她的身世,王府裡除了幾個主要的管事人,其他的一概不知道情啊!
“都是沈紫依那個賤人,是她派人到槐樹鎮抓了我家人的,娘娘,嗚啊——”槐花提到沈紫依恨的咬牙切齒,哭喊著說出了實情。
“沈紫依?!你說沈紫依在宮裡!”彩靜聞言騰的站了起來,驚呼道。
“是,她假扮成如意姐姐騙了所有的人,她用燒紅了的烙鐵烙在我娘身上,用麻紙浸透了悶在弟弟的臉上,把昏『迷』不醒的爹放進籠裡蒸。奴婢不忍心看著親人死在眼前,一時鬼『迷』心竅就答應了她。她說只要奴婢偷一根娘娘的髮簪交給她就成,她說要拿這簪子去見皇上,奴婢想她只要見到皇上就會被識穿,不會危害到娘娘的,所以就答應了。可是沒想到那簪子卻成了殺害了錦太妃的凶器,奴婢萬萬沒想到,那毒女竟然還自己的姑姑都殺呀!嗚哇啊——”
槐花此時有說不盡的悔恨,全都是自己愚蠢才造成今日的大錯。
“『毛』團兒呢?你把『毛』團兒怎麼樣了?”彩靜不想再聽下去了,怒聲追問道。
“奴婢本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了,那日給娘娘去太醫院拿『藥』,正好看到她在御花園留下的暗號。奴婢就想著去問她把家人要回來,誰知道她提出更陰毒的事了,她要奴婢給娘娘下『藥』,奴婢死也不答應。她好像早就預料到奴婢不答應似的,竟然拿出了孃的一隻手來,奴婢當裡就嚇暈了。她說如果我不答應,就立刻殺了我全家。她自己拿出『藥』來吃了下去,說是那『藥』只是散功的,並不危及『性』命,奴婢見她吃了沒事,就答應了。那賤人警告奴婢,如果敢告訴您,就先殺了奴婢的家人。可是沒想到『毛』團兒不知從哪鑽了進來,她聽到了奴婢和那賤人的話,指著奴婢罵,奴婢一直嚇的慌了神,可誰想到那賤人突然抓起『毛』團兒,狠命的往假山上撞去,奴婢想救都來不及,嗚——啊嗚——來不及了。『毛』團兒。啊——可誰想到九王爺突然出現。奴婢夜夜噩夢纏身,寢食難安,生怕娘娘看出來,日日難躲就躲,儘量不敢在娘娘面前多站,奴婢怕娘娘看出來啊!嗚啊——娘娘,奴婢錯了。奴婢就是死了也無法原諒自己啊!您殺了奴婢吧。啊哇——”
槐花說到這裡,人已經徹底虛脫,劈頭蓋臉的冷汗和著悔恨的淚水絞織在一起,再也無力說出後面的話來。
“你。你。你。”彩靜不可置信的盯著槐花,她感到一陣的暈眩跌倒在一旁的榻上。
槐花嚇來忙起來扶她,彩靜使出全力甩開了她的手,她加害自己偷珠釵這都可以原諒,可是害死一對幼小的孩童,這個她萬萬是無法再原諒她的,她不想再看見她,一步步的挪著往出走。
“娘娘!奴婢知道奴婢罪該萬死!求娘娘殺了奴婢,替九王爺和『毛』團兒報仇吧!娘娘。”槐花撲倒在地抱著彩靜的腿求她殺了自己,這樣自己能就解脫了。
“殺你?殺了你能換回『毛』團兒和天鴻嗎?你走吧!本宮不想在看到你。”
彩靜的聲音已經冷的如千年玄冰,臉如寒霜,再無一絲表情,槐花背叛已經徹底的擊垮了她。
她也不屑去殺她,因為那樣會髒了自己的手,這也是對自己的懲罰,自己的善良再次令身邊的人和自己受害,這一切禍根都起源於自己的爛好心,今日得到這樣的下場,也願不得別人,經驗教訓,只是這代價太重了。
槐花絕望和悔恨的哭聲從身後傳來,彩靜的心被那一聲聲的哭叫撕的支離破碎。
腹中一陣疼痛,痛的她頭上的冷汗直冒,彩靜嚇的急忙去把脈,還好只是解毒過程的痛,她以為是寶寶有事了呢!
“報!啟稟皇后娘娘!戶部主事官、內閣行書、六部管事在宮外求見!”
一太監進來稟報。
“宣!”彩靜忍著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