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雙喜臨門!
看著手中的玉碟,還有彩靜最好說的天顯帝的囑託,錦妃的淚不由得的往下掉,皇上殯天已經連面都沒見上,還以為皇上忘了自己,沒想到竟然把自己的後半生託付給了皇后!
等等!剛才她說什麼來著?說要孝敬自己!這可能嗎?就算紫兒當了皇后,自己怕也沒這麼好的待遇吧?又是封號又是自由的!
“娘娘,是真的,沈大人乃我朝重臣,您又是先帝最寵愛的娘娘,於情於理我都要孝敬你的,如果你還不放心的話,這是合同書,您和沈大人商量之後再答得我都行!我會以皇后的名義跟您籤合同的!”
彩靜看出了錦妃的疑『惑』,為了使她放心,便把合同交給她,讓她和沈炎商量後再答應也不遲。
錦妃懵懵的看著手中了合同書,不知道要說什麼,彩靜笑著起身告辭,眾人起身恭送她離去。
彩靜一走,那些娘娘們就炸鍋了:“錦妃姐姐,您說我們是不是遇上了菩薩呀?這等好事能落在我們頭上嗎?嗚——”
一個嬪妃哭著問錦妃,她們都以為這輩子要青燈古佛黃卷在手了,沒想到竟然遇上了這麼好的事。這位嬪妃進宮才幾年,剛剛二十出頭。當初進宮時,家裡就有痴情的表哥,本以為這輩子是不可能了。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他一面,就算死也值得了。
“都下去吧,本宮累了!”錦妃屏氣壓忍沒讓自己哭出聲來,揮揮手,讓大家退下,吩咐貼身的丫頭回沈府去請丞相進宮一序。
是夜,丞相府中。
沈夫人聽剛從宮中回來的丈夫說,皇后親賜錦妃為太妃,還要放她出宮當什麼皇家學院的院長。她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上次得罪她的事沈炎一直怕李信報復,可是沒想到皇后竟然一點也不記恨,雖然有一部分是自己的面子,可是出宮是何等的大事,自己的面子再大也大不過宗人府的祖制啊,皇后甘領罪責,給後宮的那些可憐的女人一條生路,這需要何等的胸襟和慈愛啊!
“是真的,娘娘把玉碟和那個合同書都給我看了!這位皇后厲害呀!收買了所有後宮人的心,就算那些大臣們也無不感激呢!難怪皇上對她痴『迷』,真是不簡單哪!這也是我軒轅國的幸事!”
沈炎感嘆的說道,心裡暗暗把女兒和皇后作比較,他不得不承認皇后的胸襟比自己的女兒要寬廣的多,僅憑處理後宮這一事上,女兒是絕對做不到的,更無此博愛之心。
“父親,那賤人有什麼好的,您竟然如此的贊她,要不是她橫刀奪愛,如今的皇后就是妹妹,您現在是國丈了!”二公子沈易之不憤的頂撞父親。
“閉嘴,事到如今還提這些有何用,你給我管牢了你的那張嘴,我沈炎如今的地位是忠心耿耿換來的,用不著靠裙帶關係。國丈有什麼了不起的,為父是當朝的宰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難道還不如用女兒換來的國太之位榮耀嗎?你等給我聽著,別沒事找事,尤其是易之,你少和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來往,你們的一舉一動都會引起別人的猜疑的。”
沈炎對這個二兒子,真的是頭痛異常,爭強好勝,愛慕虛榮,再這麼下去,遲早會給自己惹出麻煩來的。
“父親息怒,二弟也只是一時的氣話,您彆氣壞了身子。”老大沈易康拉了拉弟弟的衣袖忙勸說父親。
“孩兒錯了,父親的話孩兒謹記在心!不敢有忘記”沈易之嘴裡道歉,心裡卻是十二萬分的不服。
連日來的忙碌,使彩靜累的有些頂不住了,這幾天酷睡,坐哪睡哪!連筠兒和槐花也擔心起來,想告訴皇上,可是彩靜不讓說,只是說累的。
彩靜心裡暗暗計算著日期,這個月的好朋友可是遲了好幾天了,難道是。
想到這裡她忙給自己把脈,心跳的那叫一個快,臉上的喜悅之情散的越來越開。
“筠兒,你去請皇上,讓他今晚一定要早些回來,我就不去太極殿了,槐花,吩咐御膳房準備一桌清淡的酒菜,完了你出宮一趟,到娛城問水姐姐要些泡酸菜來。”彩靜說到酸菜口水直流。
筠兒和槐花都盯著彩靜,兩人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快去吧!”彩靜高興的催促著兩人。
“哎,這就去!”兩人答應著就往外走,彩靜笑著站起身來,去看天鴻和『毛』團兒他們。
“皇嫂,你來啦,看看我畫的『毛』團兒!”天鴻笑著拿畫給彩靜看,彩靜真的為他惋惜,雖然是弱智,可是這畫畫的比一般正常的孩子都好,彩靜心疼的抱了抱她,大聲的誇他。
“哇,天鴻真聰明,這畫畫的真好!給皇嫂也畫一張吧!”彩靜坐在天鴻面前,笑著說道。
“好啊!呵呵,我早就想給皇嫂畫畫了,軒兒,我們一起畫吧!”天鴻拍手叫好,喊著沒畫完的軒兒為彩靜畫像。
彩靜看著這幾個可愛的孩子,想像著再過不久又有一個小『毛』頭加入他們的行列,心中無限的感慨。
也許是坐的太久了,彩靜腰痠的緊,想起身活動一下,可是往起一站天旋地轉的,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幾個小傢伙嚇的直哭,『毛』團兒抱著彩靜哭叫著,天鴻嚇的衝出去往太極殿跑去。
太極殿外,孔公公攔住了哭鬧不休的天鴻:“九王爺!您這是怎麼了?誰惹您生氣了?”
“四哥哥,快出來,皇嫂叫不應了。”天鴻哪裡管他說什麼,衝著殿內就喊開了。
李信正和燕王看戰報呢,聽到天鴻的話,嚇的連魂都飛了,二話不說就往鳳飛宮裡跑。
“怎麼回事?皇后為什麼暈倒!”奔進鳳飛宮,李信就大聲的喝問筠兒。
“奴婢也不知,剛才還好好的要奴婢去請皇上回宮呢,可是回來人就暈倒了。”筠兒急的直哭。
“太醫呢?傳太醫了嗎?”李信幾步衝進內殿,急的問道。
“臣等參見皇上!”裡面的幾個太醫一看皇上回來了,急忙跪下磕頭。
“免了,皇后怎麼樣了?彩靜!靜兒!”李信直奔**拉起彩靜的焦急的呼喚著。
幾個太醫輪翻的診脈,再會診,再診脈,折騰了一炷香的時間,這才跪下稟報:“微臣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皇后娘娘有了龍脈,我軒轅國有後啦!”太醫政的話令李信驚呆了,連剛追進來的燕王也是一懵。
“你等怎麼講?”李信沒聽清楚,急的又問。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皇后娘娘有了龍脈,您要做父親了!”太醫政再次大聲的稟道。
“這。這。這個。”李信被這突來的喜悅給驚懵了,看看**了愛妻,又看看站在一旁『露』出笑容的弟弟。
“臣等恭喜皇上!”一室子的奴才宮女跪下磕頭報喜。
“四哥,你沒聽錯,嫂子有喜啦!”燕王笑著向李通道喜。
早有宮女把喜訊報給了永壽宮的太妃,老太妃聽說有重孫了,高興的立刻到了鳳飛宮。
也就在這個時候,邊關八百里加急捷報,軒轅大軍已經攻下了西照國的京都,西照國皇上自盡,宇文闊棄城逃亡,正在追擊中。
兩件大喜事同時發生,李信高興的等不到愛妻醒來,也不顧弟弟在眼前,抱起睡的什麼都不知道的彩靜,連連深吻,燕王帶著眾人出去,命他們好生照顧皇后,太妃更是囑咐了又囑咐,這才回宮去了。
正當李信沉靜在為人父的喜悅中,離京城遠隔千里江南重鎮,城外十幾裡的一片竹海里,忙著給沈紫依去準備生日禮物出去了幾天才回來的離魂劍,高興的叫著:“紫兒,你看離哥哥給你帶什麼回來了?”幾聲興奮的呼喚,也沒能看到那美麗的人兒出迎,離魂劍幾步跑進室裡。
“嗯!沒人!紫兒!”沒有人,離魂劍往竹屋後的花鋪走去,這裡也沒有,空『蕩』『蕩』,他心中有了一份不安,急忙迴轉屋裡。
幾個屋子都找遍還是沒人影,正當他要上街去找時,無意間掃到了妝臺上有個信箋,他便轉身走了過去。
“離哥哥!對不起,紫兒走了,不要再找我!我也不會再見你!找個好姑娘成個家吧!就算紫兒求你了!紫兒留!”
看完這些離魂劍的魂丟了,他癱軟地跌坐在凳子上,失聲吼道:“紫兒,為什麼?為什麼要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