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雙王奪位!
“皇兒!你可回來了呀!你父皇他已經殯天啦!嗚——嗚嗚嗚——留下為娘被他們欺負,皇上啊!您可害苦了臣妾啊!您就再堅持一天,皇兒他就回來了呀!如今您留下了遺詔也無人相信,還『逼』著臣妾拋頭『露』面當堂對質,皇兒啊!你父皇不在了,你可經為母妃做主啊!哇哈啊——嗚啊——”
尹貴妃一看到兒子進殿,立刻放聲大哭起來,指著眾臣告狀說自己被欺負,拿出聖旨哭個不停。
義王聞言幾步衝上了御階,這可是大忌,燕王在上那是因為天顯帝下旨要他代管朝政,他也只是在御階上設了一座,尹貴妃是後宮之主,她坐的地方可是天顯帝的龍座旁邊,義王這麼直接衝上御階那是犯忌的,可是此時他手握兵權大兵壓進誰又敢說個什麼,就算燕王這會兒也不能太強硬,畢竟誠王和肅王的大軍不在城內,他得隱忍。
“母妃,父皇當真留的遺詔給孩兒?”義王激動的抓住尹貴妃的雙臂問道,自己爭這皇位就是為了她,如果是真的,那自己的心願可償了。
“皇兒,母妃怎會欺騙於你,你看看,這是你父皇親筆所書的遺詔,可是他們不信,說是為娘私造遺詔啊!皇兒,是為孃的連累你呀!尹家造反他們把氣全撒在了你的身上,我可憐的皇兒啊!皇上啊!您顯顯靈吧!替臣妾說句公道話啊!啊哈哈哈——嗚——”
尹貴妃越演越真,連義王都深信不疑,他拿起遺詔仔細看來,果然是父皇的御筆所書,玉璽也是真的,父皇傳位給我了!
“父皇!”義王舉著遺詔面衝內殿嚎啕大哭起來。
“遺詔!什麼遺詔?”寧王不知是怎麼回事,乍聽之下氣的七竅生煙,心裡暗罵自己的父皇,老眼昏花,怎麼可能把皇位傳給這個窩囊廢呢?
“寧王爺,您息怒,那遺詔肯定是假的,皇上殯天之時,就那『奸』妃一人在身邊。容妃娘娘與皇上一同中毒到現在還未見醒,這『奸』妃卻獨自清醒還闖入太極殿,雖然就傳出皇上殯天之迅。老臣等到殿內時,皇上口吐鮮血不能言語,那遺詔上的字跡分明是早先有人擬好的,『逼』著皇上蓋了大寶。王爺!皇上死的不明不白呀!”
周太尉這一招是尹貴妃所沒想到的,這是明指著她害死了皇上。
“皇兒,你聽你聽啊!母妃冤枉啊!你父皇招見母妃與容妃,結果不知怎得回宮後,母妃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等醒來之後才聽太醫說,你父皇和容妃也中了毒,而你父皇還未清醒,母妃一心掛念,前去探望,這有何錯啊?見你父皇之時,劉公公在場,你父皇要喝水劉公公去端茶,就在這時,你父皇拿出壓在枕下的聖旨,當著母妃的面蓋的玉璽,交給了母妃,雖然就開始吐血,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能對母妃說,就不行了,母妃進殿前後不過幾句話的時間,如何去『逼』你父皇啊?”尹貴妃再次上演親情大戲,字字含情聲聲落淚,好像她與天顯帝有多恩愛一樣。
“哈哈哈——精彩啊!本王還真沒看到貴妃娘娘有如此的演技啊!您不去當戲子還真是屈才了!哼嗯!父皇突然中毒,何來時間提前寫好詔書,你編都編不圓滿,還敢拿出來騙人?二哥,你身為親王該不會不知道遺詔是要三公在場方才作數的吧?”
寧王的那雙眸子閃爍著陰毒之光,大聲的嘲笑著尹貴妃母子的雙簧戲,暗指尹貴妃偽造遺詔。
“大兵『逼』宮三公如休能等聖駕身旁,父皇應該是知道自己的大限到了,才會這麼匆忙的下了詔書。你不要明譏暗諷的在這裡挖苦詔本王。如今詔書在此,本王就是皇位的繼續人,你休要多言,燕王,父皇可有交代過你什麼話?”
義王一改平日的溫和之態,一雙桃花眼也改的犀利無比,以繼承人的身份斥責寧王,暗示他你最好乖乖的奉詔,不然休怪我不講兄弟情面,他不再理會寧王轉目問向燕王,因為他才是代理朝政的代政王。
“父皇並未交代過有遺詔之事,倒是前些日子有口諭留下,說要傳位給四哥的,你手裡的這份遺詔我是不會承認的。”燕王盯著義王平靜的說道。
“什麼?傳位給四弟?哼嗯呵呵——七弟,我知道你和四弟走的近,但也不要在這朝堂上顯『露』啊!你不承認這詔書,可有什麼憑據證明這遺詔是假的?”
義王冷笑著用極蔑視目光看著燕王,對與燕王他比李信還恨,從小他就鋒芒畢『露』,處處顯擺自己的聰明擠兌自己,原本以為他癱瘓了再無威脅,卻不想讓那丫頭給治好了,真是個禍害,今日自己大軍在手豈能把他看在眼裡,認他是代政王那是尊重父皇,給臉不要也就怪不得本王了。
“哼嗯,想要證據這有何難,只要把父皇以前御筆寫來比對一番,自見分曉。你不要以為大軍壓進就這麼咄咄『逼』人,這軒轅國還不是你的天下,不必威脅於我,本王不怕!”
燕王對貴妃母子是恨之入骨,如今義王撕破臉皮,他自然也不用忍著了。
“燕王爺,你是皇上封的代政王,當日尹賊造反老臣出兵退敵,皇上可是當著您的面,親口說要請寧王回來主政的,這個可是有人證在場的,朝中的大臣都是證人。如今這遺詔根本就是尹家早已續謀好的,您可得說句公道話啊!”周太尉見機『插』話,代燕王替寧王說話。
“這個不假,皇上確實說這此話,但當時的情況只有寧王的大軍無戰事,調他回京勤王也是常理之事,周大人不要誤解了皇上的意思。”燕王另有一番解釋,氣的周太尉臉『色』大變。
“哈哈哈——好口才,七弟,三哥真的小瞧你的,如果你當年不被人暗害了的話,我想這太子之位非你莫屬。既然父皇有話調本王回京主事,那麼你是不是該交出代政權,交於本王處理了呢?”寧王揚聲大笑,不理燕王的解釋,直『逼』他交出代政權。
“哼嗯,本王有遺詔在手,看你們誰敢不聽號令!”義王手持遺詔站在御座之前,那氣勢宛然就是一代帝王。
“那要看我手中的劍答不答應了!”寧王一聲獰笑,“嗆啷”一聲從腰間抽出了軟劍,對著義王,原來他的軟劍藏在腰帶裡,進宮時,御林軍搜身沒發現。
大殿上『露』出兵器這是大逆不道之舉,眼看就要兵變,群臣面面相覷,有的嚇的抖成了一團。
“哼嗯,一把破劍難道本王怕你不成!”義王將詔書往懷裡一塞,在盔甲下一按,也是一把泛著青光的軟劍,輕輕的一抖發出了龍『吟』之聲,光聽這聲音就知道是寶劍了。
“雪影還不現身更待何時?”劍拔弩張,血戰一觸即發,寧王根本就不願多費脣舌,提氣將聲音傳出殿外,召喚自己的暗衛顯身大戰。
“屬下得令!”只聽大殿屋簷上一聲斷喝,立刻有人影飛將下來,義王的人馬也不是吃素的,衝上前來與雪影暗衛殺在了一處。
御林軍不知道要管哪方,燕王揮揮手示意讓大家一邊去,不管他們,寧王厲聲大呼:“眾臣聽著,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本王順天應民接撐皇位,這是皇上明言之事,今日本王就除了這『奸』妃『亂』黨以政朝綱。”
說罷提劍刺向一個尹家黨,一劍削的人頭『亂』飛,血濺朝堂,頓時成了一團,義王跳下御階與寧王戰在了一處,眾臣紛紛躲避,生怕那不長眼的劍傷到了自己,燕王與杜子騰等人閃在了一旁,暗示手下的人全都退下讓他們去爭。
兩人戰的你死我活,互不相讓,根本就不是什麼兄弟,就有深仇大恨的仇人。
從殿內戰到殿外,義王發出長長的嘯聲,召喚人馬增援,寧王也放出煙花訊號調自己的人馬。
兩方人馬混戰在一起,也分不清誰是誰的人,反正是見人就殺,好好的皇宮成了屠宰場。
顧子玉與雪影是棋分對手,將與良敵,殺的是難解難分。義王和寧王更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你一劍我一刀的刺個傷痕累累。
金鑲玉的屏風上面的暗洞上,一雙善良的眼眸裡『露』不忍之『色』,這就是皇家,一定親情都沒有,為了這把冰冷位子,兄弟手足相殘,父子反臉無情,看著一旁臉無表情的皇帝,彩靜的心揪成了一團,我的信家人會變成這樣啊?
“丫頭,善良在皇家是不能存活的,他們一個太過軟弱,一個太過陰毒,都不適合做這個位子,信兒剛柔相濟但卻是個情痴,丫頭,你要好好的輔佐他,讓他成為一代明君!”一道沙啞的聲音傳入彩靜的耳朵,彩靜看著並未動脣的天顯帝,驚訝的左右看看,天顯帝『露』出一絲笑意:“不必找了,朕是用腹語跟你說話!好好看著,馬上就要有好戲上場了。”天顯帝說罷不再看彩靜,盯著洞外的觀察著自己要找的人。
寧王的武功要比義王高的多,而且寧王善戰,義王纖弱偏文,這是大家有目同睹的,幾百回合後,義王敗相已『露』,雖然穿著盔甲也被刺傷了好幾處,全仗著那把寶劍,要不然早敗了。
寧王一招白虹貫日挑掉了義王的頭盔,還連帶削去了一撮頭髮,回手又是一掌,震的義王飛出數丈之外,口吐鮮血倒在地止。
大殿上的尹貴妃嚇的尖叫一聲,撲向殿門,顧子玉回手給了雪影一劍揚出暗鏢打向寧王,阻止他趕殺義王,就在這時,大殿上出現了戲劇『性』的變化。
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提著昏『迷』不醒的容妃,還有一動不動的周太尉揚聲大叫:“寧王,你還不住手?”
寧王抬目望去,自己的母妃和外公都被人脅持了。
“卑鄙小人,有膽的放手與本王一戰,何必拿逞強欺弱呢!”寧王鄙視殿前的那個銀面男子,提著劍一步一步的往大殿走來,狹長的眸子裡全是陰毒的殺意。
“哈哈哈!你不也是逞強欺弱嗎?殿外周家軍聽著,立即放下武器歸順義王,不然,周太尉就要人頭落地了!”銀麵人提氣將聲音傳的遠遠的,已經和義王的人打『亂』了的尹家軍,突然聽到這個聲音,懵住了,被義王的人馬狠殺了一大片。
“哈哈哈,周家軍聽令,吾乃寧王,不必聽他胡說,不惜一切代價見者殺之。”寧王揚聲大笑,命所有的人全力誅殺義王的人馬,並命他們見人就殺,意思是連宮裡的人也殺。
“呵呵,好膽識,如此說來你是不要你的母妃了!”銀麵人點了周太尉的死『穴』,提著昏『迷』不醒的容妃威脅寧王。
“哼嗯,成大事者豈能在乎小節,我母妃中了陰險小人的毒,活著受罪,解脫了也好!只不過,你敢傷了她,本王定將你碎屍萬斷!”
寧王冷冷一笑,他現在已經殺紅了眼,他們親情養育之恩一概扔在了腦後,他邊說邊一步步的『逼』近那銀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