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方生低低地問，他很在意車巨集彬這激動的情緒，方生很想去安慰車巨集彬，對方很害怕，方生想不到車巨集彬會有所懷疑，車巨集彬放鬆了警惕，他的懷疑完全毫無證據，程遠這兩個字緊扣住車巨集彬，他又在懷疑程遠以外的人。
“是你——”
車巨集彬望著方生，心裡的緊張是油然而生的，車巨集彬居然在懷疑方生，這不合道理。車巨集彬暗暗地想，心事重重地被方生的否認挑起了。
“什麼——”一陣的尖叫聲從方生的喉嚨裡發出來，這聲音很刺耳，連方生的耳膜都幾乎被震碎一樣。方生把震動壓抑到最低，方生對視著車巨集彬，他在懷疑他，天啊，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樣？方生很激動，情緒似乎要破裂了，方生來到車巨集彬的身旁，他伸出手來拍了車巨集彬的右肩，動作是輕柔的。方生從害怕到了緊張，他思考車巨集彬的話，他覺得很可笑。如果是方生帶走了車巨集彬，他會出現在停屍房裡？這一切的解釋太不符合邏輯了。方生冷笑了一下，神色在慌亂中轉變。方生也是感覺到車巨集彬在懷疑他，這壓抑很厲害地落在方生的心裡。方生看著滿臉通紅的車巨集彬，車巨集彬也看向臉色憔悴的方生。
在山口巨集一出事之後，所有的怪事都是針對車巨集彬去發生的，車巨集彬居然表態了。方生和車巨集彬保持了兩步的距離。車巨集彬彎下腰，他的思緒是冷卻的，車巨集彬完全地排斥了方生。他的視線全落在地上這一攤的血跡上，車巨集彬皺起眉頭，心裡的壓抑是超大的。
車巨集彬的目光很尖利，他接過方生手上的白手套，他的右手落在這攤有異味的血跡上。
車巨集彬等著方生的迴應，方生定定地站在車巨集彬的身旁，他故意地不看向心思焦慮的方生。車巨集彬越是覺得方生在迴避，他的嫌疑就更加大了。車巨集彬很誇張地聽到方生這冷冷的呼吸聲很不勻稱。
車巨集彬依舊地打量著現場，室內是有兩扇窗是通風的，空氣是透過這窗戶穿過來。如果是有人從窗戶跳進來，這個解釋就不會是過分的牽強了，車巨集彬肅然了一下，心情很煩亂。
車巨集彬刻意地起身，他很故意地碰撞了方生的身體。
車巨集彬伸出手把戴在手上的白手套取下來，車巨集彬感覺到一股很不尋常的氣氛就在停屍房外散播著，車巨集彬的全身都是熱的。他注視方生，方生不敢看向車巨集彬。
車巨集彬和方生對視了一眼，雙方都在猜疑對方，就連方生都被車巨集彬懷疑了。
方生很想去辯解，只是方生沒有機會了，車巨集彬走出了停屍房，方生快步地跟上前：“巨集彬，等等我。”方生一邊叫一邊加快了腳步往前奔去。
這兩個人的腳步聲很重。
在方生身後的那扇門已經被風吹合上。
車巨集彬故作聽不到方生的叫喊聲，車巨集彬來到醫院的門外，他衝向外面，雨水拍打在車巨集彬的身上。車巨集彬已經來到了醫院的地下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