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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道芳華-----第二十九章 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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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為妾?

她和那蘇知州統共沒見過幾面,印象中就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胖子,有些體虛,看人的目光躲躲閃閃的,不太大氣,梓蓉略回憶了下,有禮道,“知州大人乃是一方父母官,是昆州城的青天,自然是極好的人,不知夫人為何有此一問?”

她今天依舊是一身男裝,頭上的竹笠已經摘下拿在手裡了,雙眸盈盈,紅脣嬌豔,肌膚瑩白如上好羊脂玉,此時眉眼間略帶了幾分茫然,那嬌豔中便又透出幾分天真味道,又是清爽又是明豔。

徐氏臉上有嫉妒之色一閃而過,如此容貌,也難怪那些個男人見了上心。她強忍了將那臉抓花的衝動,笑道,“我家老爺可不止是青天,他啊,最憐香惜玉,對我和這府裡的姐妹們向來疼愛。”

梓蓉眉頭一皺,沒吭聲。她之前和徐氏打得交道雖然不多,可也能看出來這人是大家出身,怎麼竟拿這種話來說?實在是不合適啊。

說話間,便進了臥房,梓蓉扶了她坐下,連翹則在旁邊立了,她低著頭並不吭聲。

徐氏見梓蓉還是不解,乾脆把話挑明瞭些,“我知道梓蓉還沒說親,你這樣的容貌一般人也消受不起,不瞞你說,我家老爺可是傾慕你已久了呢,他現在雖然是七品知州,可上峰已經許諾了,任期一滿就要升調的,你這是趕上好時候了,一進來便是半個官家太太了。”

這話夠明白,梓蓉臉色微微一沉,“不知夫人可還需要我探脈摸胎,若是不用,我這就不打擾了。”說罷,就要起身。

徐氏忙拉住她的手,臉上依舊是笑,“你這丫頭,瞧瞧,瞧瞧,這就害羞了,論理這事兒我本該去找沈娘子說,可她在病中,我這雙身子的人忌諱,想著你雖說年紀小可向來有主見,這才直說了。”

梓蓉掙了一下沒掙開,她不敢用力,恐傷著徐氏,便轉而望向連翹,連翹了然,幾步上前,對著徐氏肘彎處的麻筋兒一敲。

徐氏‘哎喲’一聲鬆了手,梓蓉得脫,忙離她遠了,“夫人既然不需要探脈,那我就告退了。”說著,拉了連翹就要走。

“你站住,”徐氏捂著胳膊皺了眉,“哪裡來的野丫頭,竟然敢跟我動手?”

梓蓉不理會,依舊拉著往外走,剛走到門口,卻見幾個漢子氣勢洶洶的攔了上來,顯然,對方早有準備。

徐氏被敲了一記,此時脾氣也上來了,半是勸說辦是威脅道,“梓蓉,我們老爺看上了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這做人吶,得惜福,否者指不定哪一天禍事便找上來了。”

連翹如何受得了這個氣,立時就要動手。

徐氏冷笑,“你可知道在知州府傷人,是個什麼結果?”

連翹動作一頓,自己若是傷了人,不管誰是誰非,倒黴的肯定是沈家。她皺了眉頭,可若是不動手,總不能任由其胡來吧?

“夫人這是想要bi良為妾麼?”正為難間,梓蓉抿了嘴角,望向徐氏,目光湛然。

徐氏被她目光所攝,心中不由一寒,接著便是惱怒,“梓蓉說話不要這樣難聽,我這可是好心給你指明路呢,若是你肯低頭,沈家這筆賬自然有我家老爺為你周全,否者”她掃了眼堵在門口的大漢們,冷哼一聲,“否者今兒就甭想出這個門。”

“蘇夫人真是賢惠,為了知州大人竟不惜違犯大雍律法,只是不知此事大白之日,知州大人是否會護你周全,升官發財……”梓蓉聲音一頓,其意不言自明,見徐氏氣白了臉,她方接著道,“人生三大喜,夫人可別為別人枉做了嫁衣?”

人生三大喜,升官發財死老婆。

這話正正刺在徐氏的心窩上,她今兒之所以要強留梓蓉做妾,原是因著蘇半山和翠紅樓的姐兒鶯歌相好。

鶯歌是翠紅樓萬媽媽的親閨女,生就一副好相貌且學了好些個勾人的玩意兒,蘇知州得了她似得了個寶,專門在翠紅樓後頭買了私宅供著,整日不歸家。

徐氏原本想著蘇半山再胡來那畢竟只是個青樓的姐兒,當不得真,也就沒太放在心上,大宅門裡的女人向來心寬,不然活不下去。可誰曾想,那鶯歌竟然也懷了身孕,大夫都說十有**是個兒子,而自己的則十有**是個女兒,蘇半山高興的跟什麼似的,越發死在外頭不歸家,還說要等鶯歌生了兒子後接進家裡來和她做姐妹!

她徐氏雖然不是名門大族好歹也是書香之後,如何能跟哥窯姐兒做姐妹?她氣不過便帶人上門將翠紅樓打砸了,更是將鶯歌從樓梯上推了下來,鶯歌已經是八個多月的身孕,自然受不住,當即便捂著肚子哀嚎起來。

蘇半山知道後是又氣又急,恨不得生吃了她,當場就鬧著要寫休書,還說若是鶯歌有個三長兩短便要她償命。

徐氏是又驚又懼,她知道蘇半山惦記梓蓉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奈何沈家善名太盛,他雖有心卻不好下手,這兩日沈家出事兒他這心思才又活絡了起來,整日的拿著上次梓蓉落在這兒的帕子不撒手。

她懼怕之下,這才提出讓梓蓉為妾的主意來,蘇半山雖然心疼鶯歌可那畢竟是個窯姐兒,且也玩弄了許多時日,而梓蓉卻是還未到嘴的肥肉,自然不能比,便鬆了口,說若是徐氏能將梓蓉給他弄到手,他便將此事揭過。

徐氏這才鋌而走險,如今聽梓蓉這般說,立刻就想起翠紅樓的鶯歌來,她若是死了,可不就是給翠紅樓的鶯歌騰地方?

她指著梓蓉,氣得直哆嗦,“你、你……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敢咒我死?”

“我可沒說這話,”梓蓉掃了眼她的肚子,涼涼道,“夫人是賢妻,可也不能光想著知州大人,既然懷著身子總也得為肚子裡的孩子積些陰德。”

徐氏氣急,瞪著那些堵門的漢子怒道,“你、你們站著幹什麼?快把她跟我按住,掌嘴!”

漢子們聞言,立時就要動手,連翹一看,當即抽了綁腿上的匕首在手,側身擋在梓蓉前面,厲聲道:“我看誰敢?”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連翹雖然不過是擺了個架勢出來,然英氣迫人、目光湛然。眾人被她一看,只覺周身空門似乎都被鎖住了似的,竟動彈不得。

連翹恐招牢獄之災也不敢先動手,一時間竟是兩相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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