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醫道芳華-----第二十三章 字幅


官路:絕色紅顏 我的女友是機器人 軍婚有毒 冷酷前夫:大律師請溫柔一點 女主,你夠了! 尾戒交換生 影帝求寵:編劇大大愛我吧 都市先鋒傳 夢情生死緣 武煉七星 冥婚難擋:鬼夫請溫柔 王爺不準碰本宮 邪惑帝王影子妃 破繭 希望 修改三國 大唐太子李承乾 學長,你好! 緋聞球王 李茱萸的最後一戰
第二十三章 字幅

吳君鈺有些為難,事情是沈姑娘和自己商量的,江叔雖然是長輩可到底不姓沈,而且從他問話來看,沈姑娘明顯是瞞著他的。

江梁見狀,便望向梓蓉,溫和道,“小姐,你先進去,病人還等著呢,我和吳公子到後頭說話。”

梓蓉自然不答應,笑話,她好不容易才求得孃親將管家權交給自己,怎麼會繼續讓江叔壓著自己頭上,“江叔,我和吳公子要談生意上的事,江叔做不得主,這樣,江叔進去給人看病,我和吳公子去樓上坐。”聲音雖清越卻不容置疑。

江叔皺眉:“小姐”

吳君鈺這會兒也瞧出些門道來了,他不欲惹江梁不快,便道,“我的小廝已經在對面茶樓上候了有一會兒了,江叔若不嫌棄,可否容我將他叫來。”

江梁見他還知道避嫌,神色略松,“吳公子太客氣了,不知公子的小廝叫什麼名字,我這讓人去叫。”

吳君鈺報了一明的名字,很快,夥計便將人帶了過來。

江梁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到底不好明目張膽的和梓蓉對著來,且他心裡也有數,阻攔不得,只得放人。

見人轉過角門不見影子了,徐良這才好奇的湊到江梁身側,不解道,“江叔,吳公子一看就是君子,如今對您又是這態度,顯然不打算催賬,江叔怎麼好似不大喜歡他啊?”

“你看他像好人?”江梁側目。

徐良理所當然道,“不是好人能這樣幫咱?”

江梁聞言,越發擔憂起來,徐良這種機靈人都看不出吳公子是紈絝,自家小姐就更不用說了,“那你有沒有覺得小姐待那吳公子有些、有些特別。”他看診的格子間和梓蓉的相連,薄薄一層木板牆擋不住許多聲音,更何況他又刻意關注著,對裡頭的情形自然清楚。自家小姐對那吳公子未免也太關切了些,且面對他時全無半分平日的驕縱,言辭有禮,姿態嫻雅,全然是大家閨秀的做派。

他是真的擔心,倒不是擔心吳君鈺,而是擔心梓蓉。

“江叔想的也太多了,小姐是什麼人江叔還不知道麼,那吳公子出身富貴咱哪裡高攀得起?”徐良覺得他杞人憂天,“吳公子是個君子又是咱家的救命恩人,小姐自然以禮相待。”

江梁一嘆,“但願如此吧。”

沈家醫館是靠街的二層吊腳樓,樓下是大廳,後頭是廂房,樓上則是書房和幾間專門用來炮製藥材的房間,以前沈娘子未病之時常在此處研讀醫書、配製新藥,如今她病重,那幾個房間便鎖了起來,只餘藥香襲人,味道和梓蓉身上的極其相像。

吳君鈺一邊隨梓蓉往裡走,一邊細細打量周圍佈置。

書房不大,勝在雅緻,多寶閣上堆滿了書,既有四方地誌也有人物傳記,當然,更多的還是醫書。書楞子都起了毛邊兒,顯然是常常翻看的。

他略掃一圈,最後被牆上掛著的一副字吸引住了目光。

那字副長約三尺寬約一尺,字跡連綿環繞,瀟灑飄逸,卻隱隱帶著幾分凜冽之意,和方才梓蓉的那筆草書有些相像,然筆法更勝一籌。

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吳君鈺看清紙上書的內容,有些心驚,不知道該是何等的心高氣傲才能寫出這樣一筆字來。

梓蓉見他盯著那副字看,便上前解釋,“這是我孃親早年寫的,她本不讓我掛在這裡,說不祥,可我瞧著實在喜歡,這才強留了下來。”

一明見自家公子感興趣便也上前多看了幾眼,他粗通文墨自然能認出上頭寫的是什麼,聽梓蓉這般說,微微有些擔心,覺得自家公子的前途實在是不樂觀。

他也不吭聲,只悄悄在角落裡站了,努力當隱形人。

吳君鈺聽了果然眉頭微皺,他尤不死心,“不知道沈姑娘喜歡的是這筆字還是這句話?”若是喜歡字自不妨礙,若是喜歡這話他心裡一沉,竟是有些緊張起來。

梓蓉抬頭將那幅字細細端詳了一陣,方道,“當初有人想迎我孃親為妾,那人很好,也不嫌棄孃親有個我這麼個女兒,我瞧著孃親也是喜歡的,然他已有妻子,所以,我孃親便寫了這幅字送他,後來那人便走了,臨行前將這幅字送了回來。我知道,孃親當年那般選擇其實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擔心我,擔心我到了那人家裡身份尷尬會遭人嫌棄,所以,每每看到這幅字我都會想起孃親對我的付出,知道她的不容易。我這人脾氣衝,經常和我孃親頂嘴,掛這幅字是為了提醒自己好好孝敬她,不辜負她當年的那一片慈心。”

原來如此,吳君鈺略鬆了口氣,眉眼間顯出幾分希冀,“那沈姑娘覺得夫人當年的選擇是錯是對?”

“哪裡有什麼對錯?或許我孃親嫁過去可以過得很好,也或許沒幾年便會遭厭,都是過去的事兒了,誰又說的準?”梓蓉輕笑,並不太在意,她摘下竹笠,露出那張精緻容顏來,黛眉如翠眸如水,紅脣如花顏似玉,分外嬌豔,可打扮的卻極為清爽,青色男衫略顯寬鬆,頭髮未挽,只簡簡單單的在腦後編了條辮子,通身無半點裝飾,然已足夠出彩。

清水出芙蓉,風姿自楚楚,本無須雕飾。

吳君鈺看著她,說不出自己心中是什麼滋味,人自然是極好的,又是難得的通達大度。他覺得自己這個時候若是抽身而退對她可能會更好些,然,他捨不得。

見不到惦記,見到了卻又越發難捨。

梓蓉見他直盯著自己看,似乎是不大高興的樣子,有些歉然道:“吳公子不要見怪,因著我年紀小又是女流,素日裡行醫大家往往不信服,這才戴著竹笠遮住模樣,為的是省些麻煩。”

嶺南太陽毒辣,人們出門在外常戴竹笠,然一旦入了廳堂就必得摘下,否則便是無禮,她見自己一摘竹笠吳君鈺就盯著自己看,以為是違了禮數,故而道歉。

吳君鈺略緩了心緒,踐踏誤會也不糾正,而是借勢道:“如此倒也應當,女子行醫終究是不便,我之所以先讓謝衛仁過來,便是出於此種考慮,沈夫人一病,沈家的擔子便落在了姑娘的肩頭上,我看著也是不忍。”

梓蓉不覺,姿態依舊有禮,“公子多慮,只要沈家能夠好起來,忙些我倒是不怕,而且醫館現在的病人並不多,我和江叔兩人就能忙過來,對沈家來說,當務之急還在藥材上。”

吳君鈺也知道自己這個安排有些不著四六,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話,正為難間,外頭恰有敲門聲響起。

“小姐?”

“進來。”

“是,”連翹端著茶盤推門而入,她是瘦長條的身形,濃眉大眼的,長得很是精神,奈何麵皮微黑,模樣便顯得有些粗。

她先對著自家小姐笑笑,見站在角落處的一明抬頭看來,便也笑笑,笑完了才走到吳君鈺面前正經行禮,“吳公子好。”聲音清亮,並無閨閣女子的扭捏之態,看著很是利索。

不過在正經人家,丫鬟入內給客人倒茶都是悄悄來去,動作越輕越好,以免驚擾了客人,這位倒好,不但敲門還正經行禮,竟是把自己當成正主了一明笑,有些輕視。

吳君鈺待她卻和善,“姑娘客氣,快快請起。”

“謝公子,”連翹一笑起身,依舊是大大方方的模樣,自在的很。

她將茶盤在桌案上擱了,利索的將兩個茶盞取了排開,接著便將細嘴銅壺拎得高高,略一傾,細長水流便在薰然熱氣中傾注於杯盞之內,竟是滴水未濺。

她一笑,隨即將茶盤上的倆瓷茶蓋一撥,白瓷茶蓋受力而起,翻了個跟頭,‘砰、砰’兩聲脆響,穩穩的罩住滿盞的熱茶湯。

她動作瀟灑漂亮,很是惹眼,饒是梓蓉經常看此時也不由盯住了瞧,更別說其他人了。

一明被她這手功夫鎮住,眼神立刻就變了。

吳君鈺贊,“姑娘好身手。”

一明點頭表贊同。

“獻醜。”連翹又是一笑,很得意的模樣,她將茶盞擱在吳君鈺身側桌案上,然後又將另外一盞在梓蓉旁邊放了,“小姐,江叔說夫人找你說話,讓你長話短說。”說完,眨了眨眼,模樣竟也頗為俏皮。

一明覺得自己方才有些世故了,這姑娘其實挺好的,嗯,真xing情。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