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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道芳華-----第一百四十四章 這貨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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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這貨是我的人!

面對各種恭喜,梓蓉不過是一笑置之,該做什麼還做什麼,除了日常要忙的活計外,又啃了不少女科書,逼著連翹配合著做了女子**處的瞭解,為了瞭解的更徹底,梓蓉還很有自我犧牲精神的拿鏡子把自己也觀察了,觀察的很深入,她可不想去翠紅樓看診的時候兩眼一抹黑,平白耽誤了別人的病情。言情內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麼?

連翹雖然不怎麼拘小節,可畢竟也是個沒嫁過人的黃花姑娘,更何況梓蓉那探查的徹底勁兒,便是身經百戰的中年婦人怕也得把臉紅上一紅,接連幾天,她走路都是低著頭的!

轉眼就到了四月初一,和萬媽媽約好的去翠紅樓看診的日子,按著之前商量的,萬媽媽特地找了輛不顯眼的馬車,又找了個臉生的小廝,說是城外急診,沈娘子聽說傷者是婦人,非常利索的放梓蓉出診去了,依舊是連翹和簫滿隨行。

為了掩人耳目,馬車在昆州城裡繞了個圈兒才奔東南巷子而去,車剛才翠紅樓後門停下,萬媽媽就滿臉堆笑的迎了出來,“沈姑娘,可把你盼來了,鶯歌這些天就唸叨呢,說要給你當面賀喜,”一邊說一邊抬手將人往宅子裡引,極為熱絡。

鶯歌唸叨我……梓蓉臉上的笑容有些微妙,她掃了眼萬媽媽,到底沒多說什麼。

跟著萬媽媽上了二樓,一開門,榻上一個身穿嫩黃上裳下配柳綠羅裙的貌美女子便笑著起身迎了過來,“沈姐姐,我聽說你要來可高興壞了呢,今兒咱們可得好好說說話,”聲音嬌嬌軟軟,人也是柔柔弱弱,鮮花嫩柳一般,讓人忍不住憐惜。

梓蓉還沒來得及答話,一隻手就被她握住,鶯歌極是親熱的引著她入座,待看到她包紮的另外一隻手,一驚,忙關切道:“沈姐姐怎麼傷了?可要緊?”

那姿態,真真是比親妹妹都親。

梓蓉十分不適應,“有勞鶯歌姑娘惦記,不是什麼大傷,已經好許多了,”說著,借摘竹笠的機會將手抽出來,她臉上依舊貼著假疤痕,不過和前幾日相比,疤痕又輕了些,然依舊駭人。

若她真的是這個樣子,或許自己就有機會了吧?鶯歌想到自己得到的訊息,心裡酸得很,然面上依舊親熱,好一陣噓寒問暖,梓蓉被她弄得有些不自在,她對外人向來清冷的很,雖然和鶯歌有些來往,可也不過是數面之緣,實在是沒熟悉到這等親熱的地步。

“鶯歌姑娘,時候不早,咱們還是先看病吧。”

“沈姐姐,我都喊你姐姐了,你怎麼還叫我姑娘啊,多顯生分……”鶯歌抱著她的胳膊嬌嬌的笑。

萬媽媽聞言,忙悄悄的瞪了她一眼,死丫頭,我之前說的那些話你都當放屁了麼?

沈姑娘是好人家的女兒,跟你姐妹互稱,那成什麼了?真當沈姑娘是傻得不成?

鶯歌根本就不看她,只擺出一副天真模樣望著梓蓉,她本是好顏色,此時水媚媚嬌柔柔的將人一望,那些男人見了就是鐵石的心腸也得化了。

奈何,梓蓉是個姑娘,“姑娘太客氣了,我不過虛長姑娘一歲,哪裡就能當得起你一聲姐姐了?”說完,將手從鶯歌懷中抽出來,示意連翹將藥箱放在桌上,轉身開啟來,從裡頭取了幾樣藥。

鶯歌起身又要接著粘她,“沈姐姐,你……”

梓蓉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將藥瓶子往前一推,打斷道:“我估摸著姑娘的藥也該吃完了,這次配藥就多配了幾瓶,方子上根據姑娘的身體情況略做了改動,對姑娘來說當比外頭買的要合適。”

鶯歌還待開口,萬媽媽已經滿臉堆笑的把東西接過來,“瞧你,這麼忙還惦記我家鶯歌的事兒,特特幫她配藥,真讓我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才好了?”說完,暗中踩了鶯歌一腳,警告她不要多話,鶯歌不以為然,她從沈姑娘這兒下手總比從吳公子那兒下手要厚道吧。

自從那天知道梓蓉和吳君鈺的親事之後,她很是消沉了一天,把自己的煩惱跟翠紅樓的姐妹們一說,她們都道:一個妾是收,兩個妾也是收,她又不擠沈姑娘的名分,這麼緊張做什麼?再者,吳公子以後總不能真的只納沈姑娘一個妾,與其將來便宜了別人還不如便宜她,她好歹還能惦記著沈姑娘的恩情幫襯一些。

鶯歌一聽,可不是這個道理?一顆心立時熱了起來,只是萬媽媽咬緊牙關不許,說沈家眼睛裡揉不進沙子。

不過鶯歌相信自己的能耐,她還非當這沙子不可了!

“姑娘的氣色瞧著倒是好了許多,聲氣兒也足,之前用的方子當是對症的,為求穩妥,我還是先給姑娘把個脈,”梓蓉在桌案上放了個脈枕,執了她的手探脈,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好,有勞沈姐姐了,”鶯歌還就叫上了。

梓蓉沒多說什麼,探視一番,又問了她起居飲食和日常症候,見一切都好,讓眾人迴避了,探看她身下縫合處,她於醫術一道上向來是個痴的,一進入狀態,很快就把剛才的不自在忘了,一邊用削薄的竹片撥拉鶯歌下身一邊暗自比較。

生產過的女人和黃花姑娘長得十分不同,顏色重,也鬆垮,感覺髒髒的,不過和拆線的時候相比,已經好了許多。

然鶯歌並不放棄,“沈姑娘,吳公子知道你今天過來麼?怎麼沒跟著?”她的姿態可比連翹大方多了,雙腿分開躺**,丁點兒臉紅的意思都沒。

連翹皺眉,吳公子是小姐的未婚夫君,鶯歌姑娘這話問的可不合適。

她都察覺了,梓蓉自然也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兒,神色當即就有些冷,言簡意賅道,“他身子不舒服,不好出門,”想了想,不過該有的立場還是得表明的,又加上一句,“我們馬上就要成親了,婚前也不好相見。”

那貨馬上就是我的人了,所以,別惦記。

鶯歌顯然沒有理解她的意思,當然,也可能是故意裝著不解,聽到吳君鈺不適,臉上擺了一副關切模樣,“不舒服……沒什麼大礙吧,下月初八你和他就要成親了,若是耽擱了可了不得……呃,疼……”話還沒說完,梓蓉手上一個用力,薄削竹片狠狠壓在軟肉上,銳痛襲來,鶯歌不由倒吸了口涼氣。

梓蓉手上力道一輕,然竹片依舊壓在軟肉上,“抱歉,手重了些,”話雖是如此,然臉上一點兒愧疚的意思都沒有。

那模樣,就差直接在臉上寫……姑娘我就是故意的,怎麼著吧?

吳公子自請責罰受三十杖,昆州城裡就沒幾個不知道的,更何況耳目靈通的萬媽媽?萬媽媽知道,那麼鶯歌作為萬媽媽的女兒又豈能不知。

她是沒有和吳君鈺共度一生的打算,可並不代表就能容忍被人算計,更何況她還勉強能算是鶯歌的救命恩人。

鶯歌惱,這分明就是公報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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