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焱一把將鳶羽攬在胸口,鐵臂死死擁著她面上卻不屑一股:“哼,你當羽兒是什麼?軟柿子?有種你就試試,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動得了她!不過既然你開口了,那麼今日不是你殺了我二人,就是我二人替天行道,將你給撕碎了!”這話說的甚是猖狂,而似乎是為了讓他自己的說辭更為可信,他毫不猶豫的放出了殺氣。
緊緊靠著他的鳶羽微微一顫,那透體的寒冷一直寒到心底。“砰砰”幾聲龍騰飛退數丈,而原來立足的地方炸開冰稜,漸漸的稜子冒著淡淡的寒氣。
“真是想不到,火牢走一遭,你的力量竟然變成了寒性!”龍騰眉心微沉,似有思索。
“哦?這麼快你就發現了?”赤焱揚起聲調。雙目一凜,鳶羽挨著他的身子明顯感到一股熱流穿梭而過,“轟”一圈逆行火焰從龍騰腳下竄起。
也虧得他身負上乘靈力,不過一個旋身飄出了危險地帶,身後的火圈本要將火舌緊隨而至,只見他雙臂一揮,湧出火焰的冰雪之地轟然炸開,墜落下的冰塊血渣將火焰悉數湮滅。“好小子,你居然能同時擁有兩種性質相背離的力量,你就不怕被反噬而死啊!”龍騰站定,聲音中有著微微的怒氣。
“呵,那就多虧各位了,若不是逼得雲之蘅將我關進火牢,我又怎能借著火牢惡劣的環境來繼續修習玄冰神功?”
玄冰神功?鳶羽目光一動,仰起臉,好奇地看著他的下巴。原來他的寒冰真氣來自玄冰神功,怪不得他的靈力有著治癒的功效。傳說,玄冰神功練至極境可以呼風喚雨更改氣候,不知道他練到了什麼境界。但練此功者最大的忌諱便是同時修煉其他的功法,遑論與寒冰真氣相背離的火之靈力?一個不好,走火入魔是小,被任何一種力量反噬都會招來灰飛煙滅的後果,火之力量或者寒冰真氣同時反噬呢?她真的是不敢想了……只是眉心狠狠
揪在了一起。
似乎赤焱感受到了她的擔憂,攬住她肩膀的手拍了拍她,示意她不用擔心!緩緩勾起的嘴角,讓眉心的那股桀驁越發張揚,而那充滿自信的神采更是讓她怦然心動。俏臉一紅,右臂環住了他的腰際,小手趁機捏了一把他結實的肌肉,彈性很好!
赤焱面色不改,放任了她這個小動作,可他向來很記仇的!“岩漿的高溫無時無刻不在摧毀著流風陣的守衛,我必須靠著寒冰真氣來降溫。所以,我忽然就想到為什麼不藉此機會繼續修習?過去的寒冰真氣只是停留在第一階段,而且就算玄冰神功再如何讓我著迷,我也不敢繼續,體內的火之靈力感應到寒氣的存在便開始攻擊五臟六腑,我也怕再這樣下去會化成一堆骨灰。但在火牢就不一樣了,隨著玄冰神功修煉到第二階段,體內的火之靈力竟然被暫時封印,而寒氣似乎覺醒一般瘋狂的增長來抵禦外來高溫。這些日子,我的身體經過高溫與寒冷的雙重淬鍊,已然達到了可以讓冰火雙重力量平衡共存的境界。你說,我是不是該謝謝你們,謝謝一直以來都視我為眼中釘的族人呢?”他說道,冷目一掃,北冥族人以大長老為首紛紛向後退去一步。
無形的殺氣將前排站立著的衣衫鼓起,寒冰從雪地攀爬“咔咔”聲響起,將他們的下襬凍住。“混賬!”大長老喝道,雙掌向下,靈力舉起,“轟”不斷凝結的冰層就此被粉碎!你“赤焱,你本就犯下殺人之罪,而今又大逆不道,你父親雲之蘅是為了北冥才顯出的生命,你竟然一點兒都不敬重他!一口一個雲之蘅,當真是連一聲父親都不願意喚了?”
“大長老!”涼涼的稱呼,讓那個白衣白鬚白髮的老傢伙身子狠狠一怔。星眸微閃:“我將你囚禁到火牢去,你出來後願意認我為父嗎?”
“臭小子,你反了天了!”大長老怒喝一聲,想著要教訓他一頓,可是心
下微一思量,便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這小子的身手不知道到了什麼樣的境界,若是從前就夠自己喝一壺的,那現在看似比以前更上一層樓,豈不是要把自己給虐死?
赤焱好笑地看著他的糾結,輕蔑的哼道:“就在他一擊將我刺傷的瞬間,我們的父子情意就被他割裂了。更何況,還有火牢之災!呵,那狗屁流風陣是有多少年沒有人去加固過了?沒有進去過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那玩意兒已經不能抵禦高溫,若不是我身懷寒冰真氣,早就被活活烤死了!”所以那次鳶羽去看他,他是那麼的惱火,但想到她本身就不懼溫度的改變也就不再說什麼,只是想要她快些離去!
鳶羽一愣,環在他腰間的手臂緊了緊,小聲地在他胸前呢喃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謝謝……”
不想他卻俯身,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到的聲音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的小手有種不可思議的力量?”看到她微微下垂的眼睫毛輕輕一顫,才滿意的勾起嘴角溫柔地說道:“等這邊結束了,我再來找你算賬!”
熱烈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讓她整個人不自覺的燒起來。“這……”小手一動,想要收回,卻被一隻大手死死扣住,按在了他的腰際。
心思一動:“焱,我們都誤會族長了!其實……”
“羽兒!”原本柔和的輪廓瞬間僵硬,“我什麼都明白,也知道你是為了不想讓我難過才這麼說的。”
鳶羽大急,他這人就是太自負,一旦認定的事情那便是真理!“……”
“夠了,我不想再聽到你為他開脫!有這樣的時間,你就安安心心靠在我的身邊!”
微沉的英眉顯示著他的怒氣,八匹馬都拉不回頭的倔強讓鳶羽表示無奈。為什麼他就不能聽她說完?算了,還是等這裡結束了再給她解釋清楚!就算雲之蘅離去,也不能讓他帶著遺憾而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