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坊內
偌大的客廳,富麗堂皇,無數金縷雕刻,匍匐在牆。
大廳之內,站立四人,皆是揹負長劍,俊男美女,細細看去,原來是凌破天一行。
頃刻,從大廳一角,急速走出一個精神矍鑠,年過古稀的老頭,口中急聲喊道:“四位仙師,沽名雨來晚了,還望仙師恕罪。”
只見這自稱沽名雨的老頭,恭恭敬敬的對著凌破天四人彎腰施禮,頃刻,口中再次說道:“名雨聽聞仙師駕臨,立刻趕回洛陽城,不料最後,還是晚了,還請仙師恕罪。”
凌破天面色淡然,慢慢開口道:“沽老不必驚慌,我等前來只是想借用一下天遠山的內谷地圖,你速速取來,我們接著便要走了。”
“內谷地圖!!!!!!還請仙師饒命。”誰知那沽名雨一聽內谷地圖,馬上就緊張的跪在了地上,向著凌破天大喊饒命。
“怎麼回事?”凌破天也感覺出不對勁,將沽名雨扶起。
“不瞞仙師,您要是早幾天來,小老兒一定會把地圖獻上,可是就在前天,我那密室中遭了賊,那地圖被人偷走了,這幾日,小老兒也是心中忐忑,派人加緊尋找,可是一直沒什麼訊息,直到仙師到來,小老兒覺得,命不保已啊。”那沽名雨一把年紀,倒是有些哭哭啼啼,弄的都有些可憐了。
凌破天沉思良久,轉身對著另外三人說道:“令狐師弟,兩位師妹,你們覺得現在該怎麼辦。”
令狐小白當先說道:“地圖沒了就沒了,有什麼大不了,就憑我們的道行,那天遠山就是打,也打進去了。”
凌破天沒有迴應,又輕輕看向另外兩位師妹,凝聲開口:“兩位師妹,有何辦法?”
那名神色冰冷的雲渺閣美女洛關卻是一如既往,沒有說話,倒是沫沫輕聲開口道:“凌師兄,我倒覺得令狐師兄所言不無道理,既然地圖已丟失,那我們小心的潛入,也就是了,有師兄師姐的絕世道行,有什麼好擔心的呢?況且,咱們還有。。。。”
“恩,扶搖師妹所言有理,倒是師兄有些膽怯了,那咱們這便起身吧。”凌破天聽完沫沫的話,沒想到卻是極力的贊成,此時令狐小白又是怪異的一笑。
凌破天轉身對著沽名雨說道:“沽老,你還是要加緊尋找地圖,我們這次便不用了,可是你千萬不要忘了這春秋坊的作用是什麼,你好自為之吧。我們走。”
“仙師教誨,小老兒記住了,一定儘快找回地圖,好好守護。”沽名雨低頭施禮,堅定的說道。
只是下一刻,抬頭望去,哪還有四位仙師的影子。
只見沽名雨靜靜站立,恭敬的目送著四位仙師的離去,直到良久之後,這剛才還在卑微屈膝的老頭,一改剛才的表情,突然大聲的喊道:“羅嗦!”
下一刻,羅嗦不知從哪裡突然竄出,站在了沽名雨身前,手中捧著一個包袱。
“老爺。”
“恩,你趕快把金絲甲重新放回密室,這金絲甲裡面的地圖,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別人問起,你就說被盜了,還沒找到,你可明白了嗎?”
“是,老爺。”
下一刻,這兩人鬼鬼祟祟的打開了大廳背面的一道暗門,快步走了進去。
這一切,彷彿神不知鬼不覺,這春秋坊的主僕二人,卻是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祕密啊。
只是,這從頭到尾的好戲,都被屋頂之上的易風看到了。
易風看著那兩人消失在暗門中,心中思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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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辦,是跟著師兄們走,還是跟著這兩人看看有什麼貓膩。
還有,剛才那個綠衣女子是沫沫嗎?
此時一個聲音在易風腦中響起。。
“嘿嘿,小子,這次你應該相信我了吧,這個叫春秋坊的地方透著一股妖邪的氣息,雖然我現在道行大減,但是對妖獸的感應卻是超出人類幾百倍的。”
易風腦中迴應:“你以前便想害我一次,如果沒有溫大叔,還不知道你會做出什麼事來,你這次醒來,不要以為還能騙我,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還有,你最好安靜一點。”
“嘎嘎,怎麼,剛才在外面如果不是我提醒你,隱藏氣息,你這樣冒冒失失的跟蹤他們,你以為憑他們的道行,會發現不了你嗎?現在隱藏成功了,你倒又開始又怨恨起我來了,真是莫名其妙。”
“哼,剛才你也說過,這隱藏氣息的本事,是我血脈中的能力,與你又有什麼關係了,你給我安靜下來便好。”
易風剛剛說完,又一個男子聲音在胸口處響起:“咯咯,玄龜,你真是不嫌臉紅,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攔,活了這麼大把年紀,就不知道什麼叫羞恥嗎?”
一聲憤怒在易風腦海閃過,只聽那藍色珠子裡的玄龜怨恨說道:“怎麼,孔雀,你又來挑事嗎,我跟你的賬,早晚會算,你毀我肉身,重創我靈魂,我一定千萬倍的討回來的。”
只聽孔雀的聲音再次響起:“要不是這攝魂珠封住了我,我早就出來送你去閻羅地府了。”
易風腦袋裡兩個聲音不停的爭吵,易風突然腦中一聲大喝:“住嘴,你們都給我安靜點,我現在有急事,沒空聽你們在這爭吵。”
原來,剛才在進入春秋坊大廳之前,這玄龜和孔雀便都奇異的醒來了,在腦中又掐起架來,易風片刻,便將他們訓服,此時玄龜出謀劃策,要易風隱藏氣息,於是,便有了易風藏在屋頂的故事。
易風此刻急躁的對著兩個聲音說完,就要離開屋頂,朝著師兄們追去,只是剛一邁腳,便停住了。
因為,玄龜的聲音再次傳來。
“小子,這天遠山可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若是沒有內谷地圖,憑他們的道行,哼哼,怕是有去無回了。”
“什麼!”易風心中大驚,那凌破天的道行自己不知道,但是那令狐小白可是與自己親身交過手的,自己差點就命喪他手,這比武前三的天一驕子,還有沫沫,真的會遇到危險嗎?
此時,另一個孔雀的聲音也響起:“這次這老龜說的倒是沒錯,這天遠山,可是極其危險的地方,哼,那封印的東西,也不過是一個小鬼而已,內谷深處可是還埋藏著一個驚天妖魔呢,你要是跟著他們四人前去,可是要命喪黃泉了。”
那玄龜一聲冷哼,倒是沒有反駁。
易風心中此時,驚濤駭浪,我不能讓他們處於危險,關鍵是不能讓沫沫處於危險。
易風立刻便有了決斷,飛身而下,進入了暗門。
此後之事,暫且不提。
烈日當空,清風拂面,大群的北雁向南飛去,一會排成一個一字,一會排成一個人字-----呵呵。
凌破天四人御劍飛行,穿過厚厚的雲層,看著白雲之下,霍然出現一片廣闊的山域,這山域有無數山峰,但是卻只有五座山峰高聳入雲,氣勢巨集偉,山腰處,群鳥環繞,綠樹青松,這山域南側,一條碩大的河流由西向東,湍急而流,而那五座山峰規規矩矩的沿著河流,依次而坐。
“令狐師弟,兩位師妹,你們看,這便是天遠山的真容了。”凌破天手指前方的山川河流,感慨的對著其餘三人說道。
“果然是氣勢巨集偉,就算比我們驚鳴山,也是絲毫不讓,好地方,好地方,這次我們可以好好的探索一番了,哈哈哈哈!”令狐小白豪邁的說道,只是那表情卻怎麼看都有些發傻。
凌破天搖頭,緩緩看向另外兩位女子,輕聲說道:“兩位師妹,師父曾對我說,這天遠山妖靈妖獸頗多,當初正道合力,將所有妖靈妖獸肅清,只是還是有一些只能封印起來的強大的存在,於是,就有這麼一個門派在此看守封印,只是不知為何,在這天遠山的妖力,越來越弱的時候,這個門派竟然消失了,而師父也曾派人過來探查,只是一切好像都湮滅了,本來就算這裡妖靈氣息減弱,也應該再次派人前來守護,以防不測,但是不知為何,正道所有甚至師父,都未曾再派人前來,直到此次封印又開始動盪。”
“原來如此。”此時說話的竟然是那個一路都未言語的雲渺閣美女洛關,聲音清脆,好聽至極。
“凌師兄,我們現在怎麼做,這麼大的山域,要從哪裡進入,封印又在哪裡。”沫沫突然插口說道。
凌破天看著前方浩瀚無邊的廣闊山域,面色也有些犯難,這要是有地圖,該多好啊。
不過轉瞬,就凝聲開口道:“臨行前,師父曾說這封印在這五座山中,不若這樣,我們四人分開搜尋,探進範圍,一定是能力所及,不要強求,以免危險,如果發現封印的標記,就互相傳達訊號,其餘人立即趕去,共同施展陣法,加固封印,如何。”
“不行,我們本就沒有這內谷地圖,這天遠山危險難知,我們還是不要分開的好。”說話之人,竟然是一向寡言的雲渺閣美女洛關。
凌破天面色凝重,沒有說話。
“凌師兄,師妹也覺得洛師姐的擔心不無道理,咱們還是一座一座的搜尋吧。”沫沫也隨即開口附和道。
“好,既然兩位師妹都覺得如此可行的話,令狐師弟,那咱們還是一起搜尋吧。”凌破天終於表情緩和,答應了這個提議。
“我倒無所謂,不過就是少了些獨自探索的樂趣而已。”令狐小白擺擺手道。
輕聲交談後,四人御劍向西邊第一座山峰飛去。
此時,那條氣勢磅礴的大河,發出一陣陣的衝擊側壁的撞擊聲,水花濺起,有幾丈高,在這高空之上,都覺得這河水湍急,精力旺盛。
就在四人離去不久,這殘留著四人氣息的空中,又出現了一個青衣男子,腳下踩著一柄黑色短劍,揹著一個黑木匣子,手中拿著件金絲寶甲,仔細看去,這寶甲內裡卻是畫著一張複雜的山脈地圖。
這青衣男子便是易風,易風看了看四人飛去的山峰,重新觀察一遍地圖,面色凝重,嘴中輕輕自語:“風雲洞,風雲洞,這可真是一個久遠的名字了。”
一片記憶,那三年前,澤溪村旁的樹林裡,應不歸那最後懇求的話語。
“你以後有機會,幫我去天遠山的風雲洞,到我的父母墳前上一炷香吧,就說女兒不孝。。。”
在易風腦中久久迴盪。
易風甩去回憶,收起金絲甲,纏入腰中,御劍朝著那那四人離去的方向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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