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道成魔-----第23章 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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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心願

陽光落在身上,照出一片乾燥的感覺,衣服有些輕微的褶皺。

易風環看自身,卻沒有多少疼痛,反而身體之中有一種凝練的血氣,緩緩流動,壓抑著一種沸騰的感覺。

易風慢慢站起,山風吹過,衣袍呼呼作響,易風感覺這凜冽的風,彷彿要證明自己存在,腦中一陣清明,漸漸回想起昨夜的經歷,片刻,看向荊軻,默默走去。

荊軻彷彿渾然忘我,不曾察覺易風的走近,只是看著地上那凌亂的紫色花朵,默默出神。

易風走到荊軻身前,輕輕咳嗽,大聲施禮道:“師父。”

荊軻緩緩轉頭,彷彿這一刻才從思緒中脫離,看著荊軻良久,突然,俯下身去,輕輕摘起一朵被昨夜**的花朵。

“這花兒,又有什麼罪呢,好好的花兒開在這天地大山之上,它又沒有得罪誰,為什麼要受這滅頂之災呢?”荊軻感傷的自言自語道。

易風看著荊軻手中的紫色花朵,突然覺得感同身受,心中驀然想起,三年之前的澤溪村,那些被殺害的善良村民,他們又有什麼罪呢?

易風心中有些發苦,輕輕叫了一聲:“師父,您的傷好些了嗎?”

荊軻,輕輕的笑了,卻是沒有回答易風的疑問。

“我果然沒有看錯,亂天劍法,天生便應該由你來繼承的。”荊軻突然淡淡的說道。

“是,師父,如此也是全憑師父的教導。”易風心中不知什麼滋味,聽到此話,卻是心境平和了很多。

荊軻卻是搖了搖頭,突然長嘆一口氣,對著易風認真的說道:“易風,昨夜一戰,我終於將亂天劍法修到了第六層的頂峰,性格也終於合二為一,只是沒想到……”

“怎麼了,師父。”易風當下欣喜,接著奇怪的問道。

“易風,我帶你修煉這絕世劍法,只願你以後不要恨我才好。”

“……”

易風深感奇怪,荊軻怎麼突然跟自己說這種話,這些話語聽上去,是這麼似曾相識。

只是下一刻,荊軻不再對易風言語,自顧自的說起一些莫名的話語:“師父,當初你若不做錯,悲痛至極,又怎會創出這亂天劍法,弟子當日若不做錯,又怎會了理解師父當初的痛苦,只是弟子始終沒有天賦完成師父的囑託,天佑我化生谷,讓我荊軻收了一個性情相投,天賦極佳的弟子,可是,弟子擔心的是,我化生谷的弟子,是不是都要經受那逆天的選擇呢?……師父。”

荊軻跪在那把短劍前,默默的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風吹亂了滿山的花,吹出了荊軻深藏在內心的話語,那些痛苦的曾經,那些悲傷的過去。

原來,每個人不論在人前多麼瀟灑,多麼霸道,始終在心靈的深處,都藏著那一抹最柔軟的憂傷。

易風看著原本高大的荊軻,佝僂的背影,這般憔悴,這般感慨,這般記憶湧上,突然想起,昨夜那隻突然出現的青鳥,現在怎麼樣了。

易風想起青鳥對自己的問話,心中一個疑問突然升起,接著不管不顧,走到荊軻身前,蹲下身去,懇切的問道:“那隻凶鳥呢?”

荊軻轉頭看向易風,沉默片刻,從懷中掏出一顆似石非石,似玉非玉的醜陋珠子,似笑非笑的看著易風說道:“在這裡面。”

易風一下坐到了地上,哆嗦的看著荊軻,緊張的說道:“你,你……我……我。”

荊軻看著易風的緊張的樣子,這次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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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笑,淡然的問道:“這是攝魂珠吧。”

易風看著荊軻手中的珠子,不由自主的回答道:“不,不是,它叫煉玉珠。”

荊軻沉默不語,輕輕嘆了一口氣,把煉玉珠放到了易風的身前,霍然起身,慢慢走遠。

輕輕的風吹來一個淡淡的聲音:“昨夜那隻青鳥已被你打得迴歸原形,法力大減,被這攝魂珠收入其中,只是,易風,這東西還是少用為好,實在是與我們天一劍派,相違背啊。”

這輕輕話語,卻是字字如針一般,扎入了易風的耳朵,原來,荊軻什麼都知道了,只是他為什麼什麼都沒問,自己身懷這邪異的珠子,不正是天一劍派的嗜殺物件嗎,至於自己體內那另一顆幽藍的珠子,還有昨夜發狂之後的異常表現,昨夜應該也是被荊軻發覺了吧,他為什麼也沒問,這樣一個霸道正義的天一弟子,為什麼視這些異端而不見……是為了我嗎?

只是易風真是受夠了這種打啞謎的話語,突然心中有一股憤怒,快步追上前去,擋在荊軻的面前,大聲的問道:“為什麼?”

荊軻看著易風憤怒的樣子,淡淡說道:“什麼。”

“我說,為什麼不問我,為什麼不懲戒我,為什麼不殺死我,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易風激動地問著荊軻,雙眼通紅,臉部的青筋從眼角一直拉到耳前。

荊軻奇怪的看著易風,認真的回答道:“你是我荊軻的弟子,其餘的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易風不依不饒,大聲的問道:“即使知道自己的弟子身懷這邪惡的珠子,你也這樣護短嗎?”

一陣沉默。兩人都是良久未語,易風又要責問,只是此刻荊軻卻是先一步說了出來:“是誰說這顆珠子是邪惡的,也許澤溪村的事故讓你怨恨在這顆珠子之上,可是,昨夜,它畢竟救了我們,沒有它,便沒有了你和我,我不是掌門,而是你師父。”

易風看著荊軻,雙眼模糊,沒有痛哭,卻是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感動,曾幾何時,澤溪村那個憨厚青年,也是這樣說的。

也許,直到此時,在易風的心中,荊軻才成了他真正的師父。

易風手中攥著那顆醜陋的珠子,第一次覺得有些溫暖,擦了一下眼角,驀然想起還有事要告訴荊軻,正要開口。

突然,那站在身前的荊軻,直直的倒了下去。

“師父!”

易風趕忙上前將他扶住,仔細為他檢查傷勢,才發現,原來荊軻真的是有了內傷,直到自己醒來,終於堅持不住,幽幽的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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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生谷,木屋內

不知過了多久,荊軻終於慢慢的醒來,睜眼便看到易風站在床前。

易風看到荊軻醒來,輕輕喊道:“師父,你醒了。”

荊軻看著易風疲倦的樣子,開口說道:“易風,辛苦你了。”

易風有些誠惶誠恐,不過片刻,好像又想起了什麼事,輕聲開口問道:“師父,你怎麼受了內傷呢?這應該不是那隻凶鳥弄的吧?”

荊軻苦笑的緩緩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看著易風期待的表情,終於慢慢說道:“看你被令狐小白打傷,我就去了趟天罰堂。”

荊軻這淡淡的話語,輕若無物,可此時易風聽來,卻是心潮澎湃,氣血上湧。

易風心情難以平復,有些激動的開口道:“師父,弟子無用,讓你受累了,現在覺得好一點了嗎?”

荊軻沒有回答,張口卻是問了一句不相關的話語。

“易風,你入我天一劍派也有三年時間,我總覺你一切隨意,難道就沒有什麼目標嗎,比如。”荊軻說到此,停頓了一下,抬眼凝視著易風,又緩緩介面道:“追尋你的身世”

“身世?我自小失憶,連親生父母都不知是誰,每次想要回憶,腦中便會疼的痛不欲生,所以也就漸漸不去想了,現在只要跟隨師父,好好修行,以後再好好照顧好……恩,為化生谷出一份力,這就知足了。”易風說到中途,其實想說要照顧好沫沫,只是沒有說出。

荊軻沒有搭話,彷彿沉思了許久,終於開口道:“你既沒有自己急於想做的事,我卻有一心願未了,你可願替我去完成?”

“師父請說,弟子一定竭盡全力完成任務。”易風信誓旦旦的說道。

荊軻緩緩搖了搖頭,看著易風,又認真的說道:“這不是任務,只是為師的請求,你不去做,師父也不會怪你,因為,這個心願,也許會影響到你的一生,你可要想的清楚才行啊。”

“恩,師父,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教我育我三年,恩同父母,你說的話,我一定去做,你說吧,什麼事。”

“好,易風,不愧是我荊軻選中的弟子,是這樣,這次天遠山封印動盪,掌門派三名弟子前去探查,並且加固封印,你悄悄跟隨他們而行,在進入封印之地後,你幫我尋找一株草藥,通體烏黑,有三片圓形花瓣,花絲血紅,這草藥對我內傷用處極大,所以,這件事也只有叫你去做了。”

“是,師父,只是,我跟他們三人一道不行嗎?為什麼要悄悄跟在後面?”易風深感奇怪,依照荊軻的性子,這種背地裡的事,他肯定不會去做,也不會認同。

“因為,你還要帶著攝魂珠去,那草藥旁邊有一隻奇獸守護,到時你將攝魂珠拿在手中,它便不會攻擊你了,只是這一些,卻是萬萬不能讓那三人知道的,這攝魂珠在他們眼裡,終究是大惡之物啊。”

“哦,我明白了,師父,我一定將草藥帶回來,治好你的傷,你放心吧。”易風恍然大悟的說道。

荊軻欣慰的笑了,慢慢說道:“恩,你回去準備一下,明天便跟在他們後面,一同出發吧。”

“好。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準備。”易風輕輕說完,正要轉身離去。

“易風。”

荊軻猶豫片刻,輕輕開口:“那隻青鳥被你收在了攝魂珠裡,法力大減,已經不能對現在的你造成威脅,如果有一天它靈魂慢慢恢復,你若有心,就找個時機,放了它吧,它也是個可憐之輩啊。”

易風靜靜看著荊軻,彷彿也在思考,終於最後慢慢的回答道:“是,師父。”

荊軻躺在**,聽到關門之聲,突然,一下坐了起來,一改神情,哪裡像是受過內傷的人。

“易風,若這次你能助我完成心願,我一定告訴你一個這天地間最大的祕密。”

荊軻自言自語的說道,從懷中掏出一個瘦小的玉瓶,顏色淡黃,這竟是那隻青鳥變身人類之後的法寶。只是片刻,又是一聲嘆息。

窗外,不知何時起,又響起了慼慼蟲鳴。

這天,終於要變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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