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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王妃-----第四章 扼住命運的咽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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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扼住命運的咽喉(2)

第四章

扼住命運的咽喉(2)()

楊娃娃的腦袋裡一陣轟然炸響:他的奴隸?什麼時候變成他的奴隸了?猛然想起前些時日對他說過的奴隸與人的不同之處,想來,這次,他是鐵了心折磨自己了!

被真兒推到草地中央,她發現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好奇的,等待的,讚歎的,不屑的……四野安靜的出奇,只有木柴燃燒的嗶啵聲響,那簇簇的火苗,好像蜿蜒到心房一般,蒸烤得渾身發燙,手腳卻是冷涼的!

她的心裡禁不住陣陣的膽怯!抬眼看向禺疆,只見他的臉上漂浮著一抹邪魅的笑容,眼角處凝結著幽冷的、興味十足的悠閒之氣。

看好戲是吧,哼,就演一場好戲給你看!

她深深呼吸,鎮定下來,脫下黑『色』披風,隨手扔在地上,率『性』的動作非常帥氣。展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個衣著怪異、行為大膽、容妝奇特的妖豔女子。

天藍『色』牛仔熱褲,裹出她渾圓、挺翹的屁股,『裸』『露』出凝白、滑膩的**;白『色』休閒襯衫,敞開胸懷,於腰際打結,內襯黑『色』抹胸,暴『露』出玲瓏、纖細的腰肢;烏黑的長髮自然散落,飄逸,靈動。渾身上下,嬌妍而芬芳,清醇而風『騷』,『性』感且玉肌霜骨,豔媚且冰魂雪魄。

肌膚上雪光閃耀,直『逼』人眼!所有人一如石像,呆呆地震懾當場。禺疆大為驚訝,冷眸眯了又眯,嘴角微微下垂,勾起一抹弧度,似乎,隱隱地浮起一絲怒氣。

楊娃娃轉向樂師,抬手示意即將開始。琵琶的清澀冷調,胡笛的悠揚歡調,胡笳的哀沉低調,齊聲奏響;她張開雙臂,自然、隨意地擺動著,腰部、胯部恰到好處地扭動著;不一會兒,加快舞動、搖擺的動作。

一舉手,一頓足,一抖腰,一甩胯,一扭屁股,一記『惑』人的眼神,一抹冷豔的微笑,一個若即若離的勾引動作,一個若隱若現的撩人舉止,極盡勾引之風流、魅『惑』之**。

沒錯,正是舞廳、夜總會常見的風情舞蹈。清醇中是青翠欲滴的百合,清冷中是孤芳自賞的水仙,嬌豔中是妖嬈怒放的粉桃,嫵媚中是巧笑嫣然的紫羅蘭。

而戰國時代的草原胡樂,經過最初的混『亂』和磨合之後,緊緊地咬住舞娘的舞步和節奏,高亢悲壯,蒼涼遒勁,配合這支風情舞蹈,倒別有一番動感而悽愴、張揚而蒼勁的風情與趣味。

情致漸深,清曠處如舟泊野外,緊密處如鐵蹄踏雪,低沉處如烏雲暗湧,冷澀處如空山流泉,風華處如光影交疊,動感處如戰鼓擂天,美人翩翩起舞,風雲也為之變『色』!

一記勾魂的眼神,狠辣地拋向禺疆。她看見他稜角分明的臉孔風起雲湧,變幻莫測:驚愕時如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疑『惑』時如風吹草動,月暗孤燈火;冷峻時如秋水長天,落木蕭蕭下;寒酷時如雪封萬里,生死兩茫茫。

霓可呢?精緻的臉蛋上,無風無浪,猶如九湖平靜的悠悠綠水。杏眸中卻晃動著驚疑的波流,偶爾閃現出一縷怨恨的光芒。

勾起一抹清淺的冷笑,目光轉向草原男兒和部民。他們無一不是撐大眼睛,一眨不眨,好像比賽一樣,眨動一下就輸了——錯過如此奇特、如此精彩、如此大膽的舞蹈;身軀更是一動不動,定住了一般,僵硬如石雕。

她的目的,達到了!更精彩的好戲,還在後面!

抖動著纖腰,扭動著翹『臀』,她解開襯衫,緩慢地、輕輕地脫下來,欲脫還拒的,自然優雅而又風情曼妙。隨手一扔,真是奇準,恰好罩住約拿的頭顱,嚴嚴實實的!

約拿只覺眼前一黑,不知所以,愣了一小會兒,才氣急敗壞地扯下淡香縈繞的襯衫,使勁地摔在地上。

眼見約拿兄弟吹鬍子瞪眼睛的窘態,男人們豪爽大笑,女人們爽朗歡笑。接著,繼續關注精彩絕倫的舞蹈表演。

此時,她的上身只裹著一片黑『色』抹胸,緊緊地貼著肌膚,釋放出**細緻的鎖骨,勾勒出傲然挺立的雙『乳』,展『露』出平坦緊緻的小腹。渾然天成的青春侗體,秀出最原始的美麗風情,跳出最熱烈的動感舞步,展出最撩人的魅『惑』情態。

禺疆震怒了!充血的眼睛有如牛眼睛一般大,咆哮出一種狂風暴雨似的暴虐與酷寒,極冰極寒的目光,似乎要把她凍成一根冰棒,凝固,冰封,不能再舞動,不能再『惑』人。

楊娃娃看見了,知道他的忍耐力已經達到最高限度,可是,好戲不能就這麼收場,還要繼續玩下去。忍耐不了,也得忍耐!

她舒緩、流暢的變換著動作,弧度適中地擺動著小蠻腰,緩緩地前進著,走向約拿……

站在約拿的面前,高舉雙手,輕鬆、美妙地擺動著整個身子;接著,手指輕柔地『插』在頭髮中,搖晃著腦袋……纖纖玉指輕輕碰觸、撫過臉頰,緩緩地往下移動,沿著身體玲瓏的曲線,來到挺翹的雙峰,在柔美雙峰上,慢慢的、輕輕的、柔柔的摩挲著。

微眯美眸,挑逗地看著約拿……

可憐的約拿,眼睛瞪得滾圓滾圓的,臉頰劇烈地抽搐著,脖頸處的喉結上下抖動,接連不停地吞嚥著唾沫。憨厚的額頭,汗珠滴落,蜿蜒成小溪,順流而下。而他的全身,已經冷汗如雨。

真是禁不住誘『惑』呵!算了,還是不要逗他了,萬一他有先天『性』的心臟病,那她不就變成罪魁禍首了?

輕柔地轉過身,面向禺疆,纖纖玉手繼續往下,掠過光滑的小腹,以右手拇指勾住褲頭,好像要解開釦子……沉下腰身,一前一後,一上一下地擺動著胯部——相當下流的『色』情動作,最最直接的感官挑逗。

突然的,她停下所有動作,僵在當地——禺疆霍地站起身,快速走上前,臉孔繃得緊緊的,神『色』陰寒,如殭屍般吸飲她的骨血、驚悚駭人。

一陣狂風洶湧而來,她只覺風聲尖嘯,下一刻,自己已然被他扛在肩膀上。他噔噔噔地健步如飛,迅速撤離篝火歡慶會。

“喂,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楊娃娃尖聲吼叫,猛烈地捶打著他的背部。

他死死扣住她的雙腳,憑她再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

禺疆的部下和部民們,個個驚愕得目瞪口呆——他們尊敬的酋長,從來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大動肝火、暴怒如雷,更加不會“抓”走某個女人。被遺棄的霓可,仍舊瑩然地端坐著,容顏流麗,平靜的眉眼淺淺地彎起一種弧度,柔和的弧度中凝結著若隱若現的怨毒之『色』。

楊娃娃發覺回到了自己的寢帳。倏的,整個人飛起來,隨即降落在氈**。屁股疼,背疼,她覺得渾身都疼,快散架了似的。

她暗自齜牙咧嘴地呼痛,抬起下巴、怒眸相向,氣呼呼地嚷道:“你他媽的能不能溫柔點啊?”

禺疆擰著粗黑的濃眉,怒火燃燒的眼眸,竄起一抹疑慮的光芒:他媽的?這是什麼話?什麼意思?不過——聽她的口氣,肯定不是好話了。於是沉鬱道:“把衣服換了!”

坐起來,她冷哼了一記,斜仰著頭,美眸斜斜地睥睨、毫不畏懼地瞪著他,挑釁的神情,流『露』出她的不馴。

“你想要我親自動手嗎?”他的面『色』已經變成野狼,彷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她的穿著如此風『騷』、大膽,只差重點部位沒有暴『露』了,還在部民面前大跳奇怪的舞蹈,搔首弄姿,極盡勾引、魅『惑』之能事。他恨不得立刻殺了她,以洩心頭之恨——但是,他是絕對不會殺她的,他只是想一個人欣賞、擁有她的全部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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