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之後,火霓宗群山環繞的有一處空地,這處空地僅有一畝地大小,周圍均是高山環繞,並無任何一處道路出入。
只是此時,圍成這片空地的山壁之上,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山壁陡峭,根本沒有立足之地,但是火霓宗之人個個都有修為在身,所以,陡壁上立足,根本難不倒眾人。
有的站在凸出的一塊山石之上,有的掛在橫出的枝芽上,有的直接就後背貼在山體上,遠遠看去,根本看不到山體本色,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人。
只有一處山上,開出了一塊平臺,平臺之上,以白髮老者,也就是火霓宗宗主為首,共站立著二十幾人。
大長老、二長老在內的十八名長老,以至左衝,各自都站在其他遠處的較小的平臺上。
此時,眾人的眼睛都盯著山群之中的那塊空地。
就聽火霓宗主說了一聲:“開啟燚火擂臺!”
火霓宗主話音一落,就見原本平常的空地上突然燃起了火苗,就如同大地被點燃了一樣,這些火苗突然猛烈燃燒起來,瞬間漲成熊熊大火,整個空地變成了一個火盆一般。
廖角站在左衝身旁,低聲對左衝說道:“左兄,這就是我對你所說的火燚擂臺,待會打擂之時,就要站在火焰之上,最後以掉下火焰者為負!”
“打擂者自願參加,以一柱香時間為準,一柱香後,比賽開始,其餘的規則我就不說了,大家都應當清楚以最後站在擂臺上之人為勝者!”火霓宗主說完,旁邊有一人立即燃起一根香,插在了山石上。
火霓宗主話音一落,大長老飛身而起,輕輕落下,雙腳站在火焰之上,火焰雖猛,但大長老如站立在平地上一般。
大長老氣宇軒昂地站在擂臺之上,仰頭向山上看去,他的眼睛盯著左衝,滿是挑釁之意。
“左兄,小心
!”廖角見左衝也騰空而起,急忙提醒道。
左衝飛身而下,慢慢落在火燚擂臺之上,與大長老面對面地站立。
“哼,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好,一會兒我就讓你知道如何低調作人!”大長老見左衝真的上了擂臺,臉上肌肉一抽搐,冷冷地說了幾句話,就再不理睬左衝,而是閉目養神起來。
“左前輩真的下擂臺了,這次擂臺有熱鬧瞧了!”圍觀之人議論之聲響起。
“對了,二長老怎麼還不下來,他好像被什麼人給拉住了!”
這場本來是由二長老和大長老對決的擂臺。雖然左衝以黑馬的姿態殺出來,但是大家心中還以認為大長老最具威脅的敵人應當是二長老才對,所以,眾人紛紛看向二長老。
卻見二長老本想下擂臺,卻被旁邊的一對身著青衫的夫婦給攔住了。
“那對身穿青衫的是什麼人!”
“哦,原來是名震天下的馬雲風夫婦兩人,他兩人不是二長老的好朋友嗎?為何攔住二長老!”
眾人議論紛紛,卻是不解。
不僅是旁人不解,就連二長老也是不解:“馬兄,賢伉儷為何攔住我!”
“二長老,我勸你還是不要下去了,擂臺上站著的左衝絕非你能抵擋!”馬雲風急忙解釋道。
“怎麼,賢伉儷原來不是來為我打氣的,而是來拆臺的嗎?”二長老臉色一沉。
“非也,二長老且聽我說,這次我們夫婦來二長老可知道因為何事!”馬雲風連忙說道。
“當然是因為徐四娘瘋了,需要飲用我火霓宗的天山泉水!”二長老看了一眼點燃的香,看到還有一段沒有燃燒後,才耐住性子說道。
“不錯,那你可知道徐四娘因何瘋的!”
“前日你和我說過一句,是被某人嚇傻的
!”二長老已有些煩躁,但仍然強忍著回答。()
“你可知那人是誰!”
“我怎麼知道!”二長老被馬雲風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問得徹底煩躁了,扔下一句話,繞過馬雲風,就要飛身而下。
“那人就是左衝!”
“什麼?”二長老的一隻腳已經凌空跨出了,一聽此言,立即轉身而回:“你是說,連殺包括勇者盟主在內的幾十名周天者,嚇傻徐四孃的那人就是擂臺上的左衝!”
“正是!”馬雲風夫婦鄭重點了點頭。
“兩位不會認錯吧!”
“這種事,我們怎麼會認錯呢?”
“這……這……”二長老如熱鍋上的螞蟻的一般,轉來轉去,一邊急得直搓手,一邊看著越燒越短的香,最終,當香就要燃盡的時候,二長老長嘆了一口氣:“罷了,我放棄!”
話音一落,香頭上升起一股青煙後,就些熄滅。
“二長老他竟然棄權了!”二長老所作眾人都看在眼裡。雖然不知道馬雲風夫婦說了什麼?但是都知道,最後二長老放棄了比賽。
“太奇怪了,二長老明明信心十足,為何突然放棄比賽,莫非是與左衝前輩有關!”眾人心中都在此時埋下了一個疑點。
“比賽開始!”火霓宗主說道,同時,擂臺之上浮起了一座火紅色的光罩,將整個擂臺罩了起來。
“好,既然只有我們兩個人,就更簡單了,左衝,接招吧!”大長老大叫一聲,雙手一抓,就見擂臺的上熊熊大火被大長老一抓而起,大長老雙手一轉,整個擂臺如同被大長老抓在手中一般,快速地旋轉起來,擂臺上的火焰越轉越高,頓時間形成了一個火焰形成的漩渦,而漩渦的中心就是左衝所站立的位置。
火焰沖天,瞬間將左衝淹沒在內。
“哈哈哈,左衝,若論修為,你可能還有些手段,若論對火的操控,就絕非我的敵手,天下之火,任我調遣,我雖還未達到祖師的境界,但也已略窺門徑了
!”大長老見左衝沒有任何反抗,就被淹沒了火焰之中,大笑起來。
“大長老竟然達到了這般境地,若是我下去恐怕也不能應付過來!”二長老站在山崖之上,見第一招就如此犀利,也不禁臉色一變。
大火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其中的左衝早已看不見了,而且連一點動靜也沒有。
“不會吧!難道左前輩就這麼輸了,不是說他很厲害嗎?”圍觀弟子紛紛皺起了眉頭。
“左衝,你不會死了吧!若你認輸的話,我就滅了這火,放你出來!”大長老也感覺有些奇怪。
“大長老,這就是你的手段嗎?”大火之中傳出左衝冰冷的聲音,接著,一個白色的身影從大火中走了出來,大火附在其身前身後,根本奈何不了左衝分毫。
“哼,還有些能耐!”大長老臉色一寒,手上再一用力,火焰又增加了一倍,同時,濃煙滾滾,擊向左衝。
“止!”左衝手掌一抬,緩緩向下一壓,就見沖天的火焰和肆虐的濃煙,隨著左衝的手掌落了下來,剛才還凶如猛獸,現在卻溫順如兔。
濃煙消失,火焰重新回到兩人腳下,化為平坦的鏡面一般的擂臺。
“這是什麼手段!”眾人皆驚,火燚擂臺存來已久,說是擂臺,其實也只是一片火焰而已,只是經過左衝的手掌一壓,就真的如同擂臺一般,平整如鏡面一般。
“這才是真正對火的操控,精緻入微!”火霓宗主面帶笑容,微微點頭。
大長老雙手再抓,可是?任他如何用力,腳下的火焰如同真的是山石一般,絲毫不動。
“馬兄,多謝你將我攔下,這左衝絕非凡人!”二長老臉上立即流下汗水,他心有餘悸地回頭對馬雲風說道。
“還不止這些手段!”馬雲風回道。
“看看吧!我相信大長老也不止這些手段!”二長老繼續向前看去
。
大長老臉色一漲,瞬間紅了,只是片刻之後,他就嘿嘿一笑:“好,左衝,是我小看你了,不過,我還有一殺手鐗,你能逼我用它,也算是你的本事!”
大長老說著,手掌一抬,手掌心處升騰起一朵小小的火焰,這朵火焰顏色不同尋常,雖也是紅色,卻鮮亮堂皇,而且這團火焰一出,極為平整的火焰擂臺為之波瀾起伏,紛紛後退,如同懼怕一樣。
“玄火真氣!”
“是玄火真氣!”
“大長老竟然修成了玄火真氣。雖然只是這麼一點,但卻勝券在握了!”
在場的眾人都是玩火的行家,立即認出了大長老手掌心的是玄火真氣。
“玄火真氣,不過,是不是有點太少了!”左衝嬉笑一聲。
“少,哼,就這麼一點,就足以致你於死地,左衝,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等我玄階真氣一出,就怕你後悔也來不及了!”
“是嗎?來吧!讓我試試有何威力!”
“不知死活,接招!”大長老怒道,手掌一張,玄階火焰飄了起來,飛向左衝,那朵火焰雖然飛得極慢,但是所到之處,火焰擂臺波瀾起伏,如同膜拜一般,就是那紅色光罩,也微微顫抖。
圍觀之人,更是有無數羨慕的目光盯著那團火焰,恨不得是自己所有之物。
玄階火焰慢慢飛到左衝面前。雖然它只是靜靜地燃燒,但是空氣如同被燒焦了一般,都扭曲起來。
“快躲開,玄階真氣沾上即死,快閃!”其中有人愛惜左衝,忍不住大聲提醒起來。
只是,那朵在別人看來躲之不及的火焰,左衝卻向其伸出手來。
“不知死活!”大長老冷眼旁觀,置之不理。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左衝右手不保的時候,左衝卻如同摘下一朵鮮花一般,將火焰拿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