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看到明蛇和龜執突然發難,陵雀和虎兵同時阻止道,接著緊隨其後,阻擋兩人。
明蛇和龜執想要出手,自然已經考慮到了陵雀會阻止,當下龜執突然從極快的速度立即停了下來,後背龜殼黑色閃動,厚重的龜殼瞬間漲大了數倍,如一座小山一樣,阻擋在明蛇身後。
陵雀、虎兵兄弟幾人知彼知己,很清楚龜執真氣屬土,最擅長的就是防禦,龜執這一招龜背如山,兩人想要攻破也不難,但總要耗費一些時間。
這點時間放在平時也算不得什麼?可是左衝危在旦夕之際,就是短短的一息時間,也可能讓左衝喪命。
可是事已如此,兩人只能盡力而為,面對如山一般的龜殼,陵雀和虎兵大吼一聲,猛地向龜殼撞去。
龜執本想的是阻擋陵雀一人,沒想到虎兵不知為何也會出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當下一咬牙,將全部真氣貫注在後背上,準備拼得受傷,也要硬碰這二人。
眼見兩人就要攻到背後,龜執後背猛地一用力,向後一頂,只是,這一頂,卻頂了一個空,龜執萬均的力量無處洩勁,身子控制不住向後仰去,龜背落地,仰面摔倒
。
在他摔倒的一剎那,龜執就看到一紅一金兩條人影從自己頭頂跳過。
“混蛋,騙子,明蛇小心了!”龜執現在也知道自己受騙上當,連忙出言提醒明蛇。
就聽到明蛇處傳來陰陰地回答:“來不及了!”
陵雀、虎兵用計晃過龜執,急忙向前趕的一瞬間,看到了剛才被擋而沒有看到的明蛇,兩人驚得倒吸一口冷氣。
就見明蛇已經奔到了左衝面前,正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向左衝咬來,而站在左衝兩旁的趙元、東原皇兩人,卻被明蛇尾巴抵住,根本無法救援。
明蛇一口落下,就要咬住左衝之時,突然在兩人之間,憑空出現了一道水幕,明蛇一口咬在水幕之上,這層薄薄的水幕看似單薄無比,但卻韌勁十足,就聽“波”的一聲響,一下子把明蛇反彈回來,而站在水幕後的穩若泰山的左衝沒有受到一絲影響。
“大哥!”明蛇停下身形,任由陵雀和虎兵越過他,護在了左衝身邊。
水幕慢慢散去,顯露出龍章的身影。
“大哥,你為什麼在阻止我!”明蛇對龍章敬若神明,此時見龍章出手,不再暴躁,而是停止不前,此時,龜執也從地上翻身爬起,不解地看著龍章。
“唉!四弟、五弟,左衝對我有救命之恩,若不是他,只怕我現在早已身陷囹圄了!”龍章苦澀地說道。
“誰,誰竟敢對大哥不利!”四人同時問道。
龍章緩緩看了看四人,嘴中慢慢說道:“孽疾!”
四人不約而同地一哆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顧無言。
許久,陵雀長長吁了一口氣,問道:“該來的總要來的,大哥你現在可有什麼辦法!”
“我們無人能破得了孽疾的黑暗屬性,除非……”龍章回頭看了看左衝
。
“你是說幫助左衝成就五行之體!”陵雀問道。
龍章點了點頭。
“大哥,何必那麼麻煩,我們完全可以把這小子抓起來,送給孽疾,這樣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也不用害怕魔君大人懲罰了!”明蛇狠狠地瞪著左衝說道。
“不可,四弟,你難道忘記了孽疾身負何職,他的外號又是什麼?”虎兵制止道。
“孽疾身擔執法長老之職,他被人稱為鴆毒長老!”龜執低沉地說道。
“不錯,一旦孽疾現身,說明魔君已對我們下了必殺令,就算我們現在完成任務,也難逃一死,而且,就算我現在死,也不再想回到生不如死的魔界之中!”龍章堅定地說道。
“我支援大哥的說法,既然還有一拼之力,那就試一試如何,大不了都是一死!”虎兵說道。
“既然大哥作了決定,我惟命是從!”明蛇對龍章是言聽計從,一見龍章拿定主意,於是點頭答應,而且現在涉及自身生命安全,對於左衝的恩怨,就暫時放在了一邊。
龜執也點頭答應下來。
“只是,左衝現在身俱三種屬性真氣,只有真氣貫體才可能再生二氣,怕是對他太過凶險!”陵雀憂心忡忡地說道。
“不妨,真氣貫體時循序漸進,緩而導之,出現偏差我們及時糾正,勝算應當會大!”龍章胸有成竹地說道。
“有那麼多的時間嗎?”
“我們現在身處之處是左衝的一件法寶,孽疾拿我們沒有辦法,我們的時間夠用!”
“好,既然如此,說幹就幹!”兄弟五人終於達成了一致。
就在這時,突然眾人腳下一晃,感覺整個地面搖擺不定起來,而且晃動的頻率越來越大,眾人幾乎站立不穩,隨之搖擺起來。
“怎麼回事
!”眾人一齊看向左衝。
左衝袍袖一揮,牆面上水波紋路閃動,隨即出現了一面鏡子,鏡子中顯示的是艮良皇宮外的情形。
就見天空中出現了一團巨大的黑色漩渦,其中黑雲翻滾,深不可測,而黑色漩渦向外探出了五條黑色的數丈粗的鎖鏈,如五隻手臂一般抓住了艮良宮,五條黑色鎖鏈一齊向上拉扯,正拉得艮良宮慢慢向黑色漩渦處拉動。
“那個黑色漩渦是什麼?”左衝轉頭問龍章。
“傳送陣,是直接傳送到魔界的!”龍章盯著黑色漩渦,黯然說道。
果然,就見孽疾身在半空中,嘎嘎地笑道:“嘎嘎,龍章,還有你們四個小子,我感覺到了,你們五個都齊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你們就躲在裡面吧!我是拿你們沒辦法,就讓魔君慢慢收拾你們吧!嘎嘎!”
一聽到孽疾如此說,龍章五人臉色變得鐵青:“左衝,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只怕只有七天的時間,艮良宮就會被拉入黑色漩渦!”左衝盯著鏡子說道。
“七天,唉!完了!”龍章五人垂頭喪氣道。
“魔君會從傳送陣來到這兒嗎?”左衝盯著龍章問道。
“不會,不知為何,魔君從不會將法身降臨下界!”龍章搖了搖頭。
“那我們還怕什麼?站起來,給我真氣貫體,七日成功,我們還有翻盤的機會!”左衝高聲說道。
“七天,真氣強行貫體打通任督二脈,突破煉氣達到周天,不可能,不可能,九成九你要麼暴體而亡,要麼難以忍受貫體之苦,成為白痴!”陵雀搖頭道。
“那不是還是一絲的希望嗎?我都不怕,你們怕什麼?”左衝厲聲說道。
龍章五人一齊看向左衝,足足盯了數息的時間,龍章一拍腿:“好,我們就賭上一局,明蛇、龜執,你們兩人為左衝貫體,陵雀、虎兵,我們三人為左衝護法,說什麼也要在七日內貫體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