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少年走進內堂,不一會兒的功夫,從內堂走出一人,高挑身材,一撮山羊鬍,臉上帶著一股盛氣凌人的傲氣。
胖大少年對左衝說:“這就是師傅井立仁。”
井立仁眯著眼睛看了看左衝,懶洋洋地說道:“是你來拜師嗎?”
“不,是我的這個兄弟
。”左衝伸手把大牛從自己背後拉出來,大牛以敬畏的眼神看著井立仁,不敢說話。
井立仁看了看大牛,和高大健碩的左衝一比,大牛瘦小了很多,井立仁撇了撇嘴:“身體條件太差,要想成才要花費我很多心思,罷了,我就受受累吧!謝儀拿來,人我就收下了。”
聽到收下自己,大牛先是高興,可是想到自己懷中的錢不夠一百白晶,又忐忑不安地看著左衝。
左衝點了點頭,說道:“拿出來吧。”
大牛從情中掏出布包,交給走上前來的胖大少年手中。胖大少年轉身把包遞給井立仁。
井立仁接過布包,開啟一看,裡面只見三十枚白晶,臉色一沉,說道:“嗯?你們難道不知道規矩嗎?謝儀需要一百白晶。”
“知道。”左衝不動聲色。
“嗯,知道還明知還犯,想以這麼低的謝儀讓我收下那少年,明明是瞧不起我井立仁,哼。”井立仁雖然表面憤怒,手中卻還託著布包。
左衝一笑,說道:“聽說還有一個其他條件。”
“不錯,如果有身份的人作為推薦人,可以少收點謝儀。”一邊說,井立仁一邊掂著手中的布包:“難道有人出面推薦?”井立仁仔細看了看左衝二人,兩人都是破衣爛衫,能認識什麼有身份的人。
左衝道:“不錯,推薦的人就是我。”
“你?哈哈哈。”不僅井立仁,周圍三十幾個徒弟也哈哈大笑起來。
左衝不動聲色,待笑聲止住,左衝問道:“請問,如何才算是有身份的人?”
井立仁冷笑一聲,說道:“當然是強者為尊,這還用問。”
“說得好。”左衝了三個字,就不再說話。
“嗯?”井立仁心中一動,又仔細看了看左衝,不確定的問道:“難道你也是武者?“
“如果這樣是否可以作推薦人?”
“你是武者,笑死了
。”胖大少年站在一旁,又笑了起來:“你要是武者我還是煉體者呢?”眾人都一起跟著胖大少年嬉笑起來。
井立仁卻表情嚴肅:“不要笑,大莊,你上去跟這個兄弟過兩招看看。”井立仁深知,人不可貌相,於是先讓胖大少年上去試試左衝的身手。
“你要是能先過了我徒弟這一關,我們再說。”井立仁對左衝說道。
胖大少年嬉笑著走了出來,捏了捏拳頭,說道:“就讓我來教教你這個自大的傢伙,嗨!”
一聲大吼,大莊一拳向左衝面門打來。
大牛站在左衝身旁邊,急得叫道:“大叔,小心。”
左衝依舊雙手背在身後,動也不動,見大莊就要到了自己面前,左衝突然腹部一吸一鼓,接著嘴一張,一口氣噴了出來。
大莊見左衝一動不動,自己這一拳就要打中左衝,正想象著左衝被自己打得滿地找牙的樣子,突然見左衝嘴一張,一股氣噴向自己面前,正好打在自己臉上。
大莊自己自己腦袋一嗡,眼前一黑,感覺就像被拳頭打中一樣,直接向後仰去。
院內眾弟子正在吶喊加油,突然來人連手也沒伸,隨便一喊,就把自己的大師兄打倒在地,一個個面面相覷,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有幾人連忙跑上前去,扶起躺在地上的大莊,連連搖晃。
搖了十幾下,才見大莊慢慢睜開眼睛,一晃腦袋,納悶道:“啊!我怎麼會躺在地上了?”大莊急忙站起來,對著左衝擺手道:“還沒打呢?剛才不算,不算不算。”
“就是,大師兄突然頭暈摔倒了,重新來。”眾弟子根本不知道大莊為什麼摔倒,也一起叫道。
“退下。”只有井立仁稍稍看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見左衝竟憑一口氣就擊倒了大莊,心中驚疑不定:“這是什麼功夫?我根本聞所未聞,莫非這人練得是一種特殊的功法
。”井立仁心中盤算,慢慢走到左衝面前,一收剛才盛氣凌人的表情,說道:“這位兄弟好功夫,不知如何稱呼。”
“左衝。”
“原來是左衝兄弟,這樣吧!既然有左兄弟作保,大可收下這弟子,只不過規矩不可破,我倆人走上三招,怎樣?”
左衝微微一笑,對井立仁的算盤心知肚明。看到自己展露功夫,井立仁心中膽怯,但又不知自己深淺,所以定了三招之數。
三招之內,既能試出左衝的修為,就算是輸,又不會輸得太慘。
“好。”左衝點了點頭。
井立仁退後一步,馬步一紮,雙拳一舉,看到左衝還是揹著雙手,井立仁一皺眉:“左兄弟難道還是不用雙手?”
左衝現在已經看出井立仁只是普通武者,對付他確實不費吹灰之力,只是想到大牛以後還要跟著井立仁學武,還是需要照顧到井立仁的顏面,於是抬起雙手,右手微張伸在身前,左手雖然伸出,卻縮在身前。
井立仁看出左衝以一手對自己的意思,心中一聲冷笑:“真是託大,想以一隻手對我,哼,看我三招勝了你,你有何話說。”
想到這兒,井立仁存了爭強之心,雙拳一展,左拳是虛,右拳是實,直向左衝打來。
大莊等人見師傅出手,齊聲叫好。
左衝右手伸在空中,根本不管井立仁的虛招,中指隨意的一彈,正好彈到井立仁右拳之上。
“噔噔噔。”井立仁右拳中指,竟站立不穩,身子後退,直倒步了三步才站穩腳步。
“嗯?好大的力量。”井立仁一招就知道自己修為確實不如左衝,可是卻不甘認輸,爭強之心一起,想以招術取勝。
於是又跨步上前,化拳為掌,雙掌漫天飛舞,看不清拍向哪裡。
可是左衝仍然不動聲色,右手中指連彈兩下,正好彈中井立仁雙掌掌心,井立仁這一次倒退了五步,才堪堪站穩
。
井立仁目瞪口呆,直直地看著左衝,一句話說不出來。
“井師傅,還有一招。”左衝微微一笑。
“哦。”井立仁回過神來,連忙說道:“不敢,不敢,左兄弟若是不嫌棄,我們就以兄弟相稱,左衝兄弟修為驚人,我實在佩服。既然有左兄弟作保,這個徒弟我收了。”
“哈哈哈,好,那就多謝井兄了。”
“左兄弟,我們進堂內一敘。”
“好,恭敬不如從命。”
井立仁把左衝讓進屋中,大莊等一干弟子還沒從剛才的事情中反應過來。
“比了兩招,師傅竟然敗了兩招,這個叫左衝的人到底是什麼修為,難道是峰巔武者?”見兩人進了屋,大莊眾人議論紛紛。
大莊突然看到了大牛,把大牛招了過來:“過來,你叫什麼名字?”
“諸位師兄,我叫大牛。”大牛聽井立仁答應收下自己,心裡高興地樂開了花,對於左衝心中深存了感謝之情,見大莊叫自己,想到以後會就是大莊的師弟,連忙恭敬地回答,想到聽別人說起,剛入門的新徒會受到老徒弟的欺負,心中也不禁七上八下的。
哪知大莊卻十分熱情,拍著大牛的肩膀說道:“大牛,以後我們就是師兄弟了,師兄弟可比親兄弟還親,以後有什麼事就找我大莊,在這裡除了師傅就是我,我罩著你。”
“謝謝師兄。”
“嗯,你們也聽好了,以後都對大牛師弟好一點,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大莊轉頭對身後的眾師弟說道。
“是,那是當然。”眾師弟嘴上連忙答應,可是心中卻想道:“你不說我們也不敢欺負他,要是讓他那個推薦人知道了,別說你大莊了,連師傅也不頂用。”
大莊拍著樂陶陶的大牛說道:“大牛,那個左前輩是你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