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餘老師的誇讚,大家只要相信我,在我的領導下,你們的實力絕對會突飛猛進,在江夏、在嶺南,我們大一體育系也絕對只做第一,不做第二,勇往直前,所向披靡。”
鄭文光坐不住站起身來,冷哼一聲走出門去,這傢伙實在是太狂妄了。
餘東來微微一笑,說道:“好了,就這樣,大家散會吧。”
在江夏大學南門外不遠處,張正陽找到了一家拉麵館,開學一個多月以來,張正陽每隔兩三天便會來一次,這裡的老闆娘也是十分和善,更主要的是手藝十分了得,一碗普通的面也能做的口感十足,香氣撲鼻。
張正陽也並沒有自己賺了兩個小錢就鋪張浪費,他喜歡這種低調、簡單、簡樸的生活。
雖然已過白露,但是正午的天氣還是稍稍遊戲炎熱,不過卻再不是人受不了的溫度,張正陽走到拉麵館裡,推開沾滿油汙的玻璃門,一屁股坐在風扇下面的三角凳錢,叫道:“老闆娘,來一碗肉絲麵,一碗香菇面,一碗雜醬麵。”
餐館裡的客人不是很多,老闆娘微微一笑,說道:“好嘞,小張等著啊,姐姐這就給你做。”他已經對張正陽的大飯量習以為常了。
張正陽並沒有反駁這句姐姐,他沒有說話等於默認了。她的年齡並不大,只有二十六七歲,只不過下雪比較早。
老闆娘一遍哼著五十年代的歌曲,一遍洗乾淨手,熟練的做起了飯。
很快,三碗麵就做好了,老闆娘身體保養的還算可以,除了一雙手有些粗糙,依舊是細腰豐胸,今天穿著一件粉紅色的鏤絲披褂,內衣領口開得比較低,能夠看到兩個圓滾滾的肉球是似乎想要蹦出來透透氣,嬌笑的時候更像是成熟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這幾天沒來,想姐姐了沒有?”老闆娘嬌笑著說。
“那是自然了,我正尋思著以後開了公司,請璇姐給我做私人祕書兼職生活助理呢。”
老闆娘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臉上沒有來的一紅,嗔道:“就你油嘴滑舌,看姐姐有機會不好好懲罰你。”
璇姐的性格外向,開得起玩笑,據說有很多追求者。結婚了之後夫妻二人開了這一家麵館,只不過沒有多長時間丈夫就得病去世了,走的時候兩手空空,什麼都沒有留下,現在直剩下她孤身一人打理著這家麵館,勉強也能夠維持生計,有的時候剩下一些錢就買幾本言情小說充實下生活。
張正陽現在學識也算淵博,而且相貌還算帥氣,聊起天籟的時候不用擔心沒有什麼話題,一來二往兩人就熟絡了很多,甚至張正陽吃麵的時候,裡面的肉和茶蛋放的都比較多,也不多收張正陽什麼錢,張正陽表面上什麼都沒有說,只不過將感激暗暗藏在心中。
剛吃了下一碗麵便有幾個混混推門而入,當頭的一人嘴裡叼著牙籤,帶著一副蛤蟆鏡,學習的是英雄本色小馬哥的形象,只不過天生的身高不足,形體不足,五官不足,再加上頭髮稀疏,給人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他身上穿的車衣也有多褶子,上面還有一些油汙,
一看就知道生活潦倒。
眼圈有些發黑,眼睛帶著紅血絲,看起來經常熬夜,鼻頭有些青黑色,這些天的時候估計青年男子縱慾過度。
張正陽皺了皺眉,對這樣的人印象十分不好,私生活不檢點,有點錢就到髮廊或者KTV找小姐,生活潦倒的時候就去打劫,或者找點地方手保護費。
老闆娘看到這幾個人之後,面色就變了變,顯得有些不自然,她悄悄對張正陽說:“小張,快點吃。吃完就走吧,這面算是姐姐請你的。”
“這怎麼行?小弟今天我賺錢了。”張正陽搖頭說道。
“老闆娘,來兩碗麵。”那混混吊兒郎當的坐在板凳上,一根腿直接翹在桌面上。
老闆娘嘆了一口氣,走到廚房裡不一會就端著一碗麵送了上去,朝著張正陽使了一個眼色讓他離開,張正陽卻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似乎的。
混混一碗麵快要吃完的時候,兩隻手從大褲衩裡摸索摸索,摸索出了一隻蒼蠅然後就朝著碗裡丟了過去。
“啪!”混混一拍桌子,叫道:“老闆娘,你這面怎麼回事,想要害死我不成,裡面怎麼會有蒼蠅?”
老闆娘冷著臉說:“我這裡每天都有幾十個客人來吃麵,怎麼別人都沒有吃到,你來一次吃到一次?”
“呸!”混混將一口吐沫吐進碗裡,說道:“這話我還想問你,你是怕我吃飯不給錢還是怎麼著,每一次來都這樣害我,我要告你們,到衛生局裡告你這黑店。”
老闆娘氣的臉色發青,咬了咬牙怒道:“無賴,你倒地想要怎麼樣,上一次從我這裡勒索過去兩百塊錢難道還不夠麼?你們再敢這樣胡來,我就報警告你們。”
“吆喝,你面裡面有蒼蠅,竟然還有禮了?”混混拍桌子站起來,他帶著的那幾個人也都跟隨者站起身來,一個個猙獰著臉,凶神惡煞一般。
“上一次害我,我大人大量,你給了兩百塊錢我也就原諒你了,這次不行。”領頭的混混橫眉豎眼說道。
後面一個男子用筷子夾起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指責著說:“你看,這不是蒼蠅是什麼?你想害我們得傳染病麼?”
“璇姐,我吃飽了。”張正陽拍拍肚子站起身來。
“嗯,小張你先走吧。”老闆娘無奈的對張正陽說道,今天讓這個清秀的大學生看到這一幕,她感覺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傷害,心十分難受。
“吆喝,還有一個弟弟啊,不準走!”混胡直接攔在了張正陽面前。剩下的人一把將門關上。
老闆娘見到這一幕,氣的哆嗦了起來,叫道:“放他走,有什麼事情咱們慢慢商量,你們不就是想要錢麼?”
張正陽長長嘆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兩萬塊錢,這是從胡志民那裡勒索過來的。
混混一看,眼睛都瞪直了。
“小張,你幹什麼?”老闆娘急了,張正眼掏出這麼大一筆錢這不是羊入虎口麼?怪不得進門的時候看的他褲子口袋裡面鼓鼓的。
“小子,把錢都交出來,我今天就饒了你
們。”混混貪婪的看著張正眼手中的紅鈔。
“我們要不要打一個賭?”張正眼眯著說道。
“賭什麼?”
“賭你們口袋裡有沒有放著蒼蠅。”張正眼冷道。
“小子,你找死!”混混掄起椅子朝著張正眼狠狠的砸了過來。
“嘭!”
椅子還沒有砸下,張正眼閃電般的一腳便踹在了他的獨自上,連人帶著凳子像後飛了出去,而後撞在後面兩個混混身上,連人帶著桌子一下翻了過去,重重的撞在門上,門板上的玻璃直接震碎開來,木板也裂開幾道裂痕。
還有一個男子沒有在領頭混混的身後,他看到這一幕下巴差點掉在了地上。這哪裡像是一腳踢出去的,分明就像是被汽車撞到後飛出去的。
領頭的混混跪在地上,哇的一下子把吃的麵條都吐了出來。
老闆娘用手捂著嘴,一臉的驚歎,如此瘦弱的軀體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爆發力?
“你們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趕到我璇姐這裡來撒野。”張正陽走過去,慢慢的將桌子和板凳立起來,拿著抹布將桌子擦拭乾淨。
“小張,這些我來就行了。”老闆娘震驚之餘不知道說什麼。
張正陽衝著幾個混混一瞪眼,說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收拾乾淨。”
除了被張正陽一腳踹倒的混混疼的在地上哆嗦之外,剩下的兩個男子趕緊起來打掃衛生。
張正陽抽出五百塊錢遞給老闆娘,他本來想多拿一些,但是知道錢多了老闆娘不會要,說道:“璇姐,把你的桌子和門都打壞了,這些錢你拿著修一下。”
“小張,姐姐怎麼能要你的錢呢?”老闆娘說什麼也不肯收,最後沒有辦法,張正陽將錢遞給混混,說道:“你們幾個給我聽好了,下午買玻璃給我換上,然後將房間裡打掃的乾乾淨淨的,有什麼損壞的都修理一下,做不好的話老子抓百十個蚊子都塞你們嘴裡,聽到了沒有。”
“是,是!”幾個混混嚇兩題不停打顫,冷汗將身上的衣襟都溼透了。
老闆娘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心裡也是十分溫暖和感動,這種感覺在是丈夫離開之後還沒有在感覺到過。
張正陽說道:“我知你們腦子裡是怎麼想的,這些天你們經常在江夏大學附近出沒,有時候還偷腳踏車去賣,這裡附近有監控器,只要我調出來拿到警察局就知道你們是誰,那裡的陳隊長和我是好朋友,送到你們進去一年半載然後再來個躲貓貓致死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要啊!”
“大哥,我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們吧。”
剛才他們只不過畏懼張正陽的武力,現在是徹底的膽寒了。
後面半句是張正陽隨口胡謅的,他知道這幾個混混窮極了什麼都乾的出來,又從兜裡掏出五百塊錢說道:“這些錢你們那這,以後誰敢到璇姐這裡來鬧事的話,我想你們也知道怎麼做。現在有兩條路擺在你們面前,希望你們不要辜負我今天的期望,不然後果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