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預料到,就在他們追擊疾風狼王的時候,許多的狼群鑽入草叢,竟然會刨地!
更重要的是,這每一頭的疾風狼王刨地的速度竟然比他們追上去的速度還要快,這已經超出了他們所能理解的範圍。
作為一頭妖獸,靈智竟然堪比人類,這要是讓它們去了森林,任其慢慢的發展起來,那勢必會對想要提高修為去歷練的人,一個最大的困難。
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想要活下去,其實力必然是最為重要的。
凌志就深刻的明白這一個道理。
在這幾十年中,一路走來,大大小小的經歷沒有一個不是他所遇見過的,這是現在看來,也正是因為有了那些經歷,那些機遇,才讓他有了冷靜的實力。
這疾風狼王的實力固然很強,可再強的妖獸,那它都是有弱點的。
一個致命的弱點,或許會成為這妖獸最致命的死擊。
不過即便如此,也絕對不能掉以輕心,畢竟在這森林之中,危險是無處不在的。
在這一片草叢之上,唯獨只剩下了一箇中年男人,在他的身後,那些中年男子卻因為疾風狼的猛烈撲殺,已經倒地死亡。
勝者生,敗者亡,這是世界上最基本的守恆所在。
凌志笑了,他笑了起來,淡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只是他還是沒有動,因為前方的中年男子依然挺直了身軀,他沒有倒下來,一雙充滿怨恨的目光盯向了疾風狼王。
在他的胸膛之上,那一個個血洞之中血肉遍佈,只要可以,這疾風狼王完全能給他最為致命的一擊。
只是這短短的時間內,那疾風狼王竟然沒有繼續擊殺,而是走到了這中年男子的身旁叼起一塊肉,慢慢的吃了起來。
凌志愣住了,他仔細看了看眼前的中年男子,一息之後,才無奈一笑著,原來眼前的這個中年男子早已斃命,整具屍體早就沒有了生命特徵。
他撥出一口氣,這一刻,也正是他要等待的時間,也唯獨在所有人都全部陣亡時,他才能夠把這條疾風狼王給擊殺了。
他站起身,跳下山,一瞬之間就已經來到了疾風狼王的身旁。
他淡然一笑著,慢慢的把這中年男子的身體給放平,轉身站起,對著眼前的一頭疾風狼王淡淡一笑著。
這頭疾風狼王似乎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它慢慢的後退著,口中咆哮,周身的疾風狼慢慢的圍了起來。
“就這點數量,你認為你還能活的長嗎?”凌志一笑道,他握緊龍紋巨劍,慢慢的朝著疾風狼王走去。
“吼吼~”兩聲吼叫之下,疾風狼王不捨的吐出口中的細肉。
凌志絕對不會給它一個能夠傳奇的機會,他慢慢的走上前,手中的龍紋巨劍在靈力的灌注下,釋放出了最極致的光芒。
靈氣波動與那些中年弟子也絕對不在同一個層次。
他身形一動,手中的龍紋巨劍直接向下,朝著疾風狼王的背部砍了下去。
速度極快,就連那疾風狼王也險些反映不過來。
眼看,龍紋巨劍就要砍中,那疾風狼王咆哮一聲,身軀的毛髮瞬間變長,就連那四肢的肌肉也是化成了最大化,看樣子,是決定與凌志決一死戰了!
凌志一笑,他手中的龍紋巨劍可是有著十萬八千斤重,就算不用靈力灌溉,直接砍下去,也足以壓死它。
不過有了先前的一個證明,現在的凌志也不會掉以輕心。
先前一次的小非就因為謹慎不過,而吃了一次虧,這一次,他必須抓緊速度,就算這疾風狼王的背部有多麼的堅硬,有多麼的強,對他來說,他都必須殺死他。
手中的龍紋巨劍喝然聲中,重重的砸向了疾風狼王。
刀刃與皮毛相互接觸時,一道震動的光芒釋放出來,凌志一咬牙,他硬是把刀刃給砍了下去。
而疾風狼王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凌志手中的龍紋巨劍竟然會如此強悍,只是一個刀刃,只是靈力的灌溉竟然會如此沉重。
它硬是努力的挺起背部。
刀刃劃下,鮮血四濺,一道道白色的**噴灑而出。
凌志撥出一口
氣,他一腳就踹向了疾風狼王。
那受傷的身軀,早已接近了兩半,疾風狼王哀嚎一聲,周圍的疾風狼迅速的朝著凌志衝了過去,那前肢上的爪子毫不猶豫的抓向了凌志的手臂。
他皺起眉頭,正要走向疾風狼王時,面對著四面正朝著他重來的疾風狼,手中的龍紋巨劍揮舞之下,一個個哀嚎的聲音便已響起。
不知多少的疾風狼倒在了凌志的腳下。
凌志仔細的看著這周身似要衝上去的疾風狼,一息之後,他緩緩的走到疾風狼王的身邊,手裡緊緊握著龍紋巨劍朝著這皮毛之中,劃了下去。
鮮血混著肌肉在刀刃之下,極為容易的劃開。
只是凌志的雙手都已經被靈氣波動所護罩,是很難再沾到一點血液。
肌肉與皮毛的分離,響起了清脆的聲音。
凌志沉下心,在這狼王的肉體之中,似乎摸到了一個軟軟的物質。
當他拿出來時,忽然一驚,這物質質地柔軟,圓形卻顯得有著一股淡淡的靈氣波動。
“這是什麼?”凌志疑惑著。
不過既然是疾風狼王體內的東西,他也不管那些,直接收進了懷中。
站起身,看著自己身旁已經到底沒有聲息的中年男子,他嘆了一口氣,就因為他懷中的這東西,這些人竟然眼紅到,想要把東西給佔為己有。
雖說這東西有可能會讓實力增強,可自打他從出生那天起,就從來沒有聽說過妖獸的體內竟然會有寶貝,這還是第一次。
只是,他不知道,他來到這第五層中,究竟要怎麼樣才能通向第六層。
更重要的是,這洛鈺和林兒究竟是去了哪裡?明明抓的緊緊卻像是消失了一樣,手中突然那就有了一種落空感,還沒反應過來時,人竟然不見了。
這讓他大為的苦惱,畢竟找人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而在越字住宅區中,許多的青年弟子都望向了一個地方,在那一個地方,一個身材細挑的青年女弟子正無奈的拉著青年男子的手朝著人群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