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
歸海一劍現在也有些驚訝,他直盯著林陽,眼眸當中盡是難以置信。
天級銘紋。
恐怕在整個元滄學院內,都沒有人能夠刻畫出來吧?
即便是有,也是那些長老方才能夠有這個可能。
不過,要想請得動那些長老鵰刻天級銘紋,那其中的代價,哪怕對於歸海一劍來說,都是相當高昂的。
“僥倖,僥倖。”
林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開口說道。
真是僥倖嗎?
對於林陽的這個解釋,歸海一劍可是不相信。
“再來試試這把劍!”
歸海一劍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施展了。
嚯嚯嚯……
一時間,大殿內盡皆是那凌冽的劍芒,肆無忌憚地充斥著,即便是林陽的眼中,也有些不可思議。
“嗯?”忽然間,林陽瞪大眼睛,直盯著歸海一劍。
因為,他在歸海一劍的劍意當中,領悟到了一些。
“果然!”
他心神下沉,果然見到天劍劍心內,將歸海一劍的劍法全都記錄了下來。
“好凜冽的劍法,剛猛,強大,只是單純的一劍,一劃,就有如此威力。”
林陽猛吸一口氣,他眼眸當中盡是不可思議。
現在正是個好機會,可以觀摩歸海一劍的劍法,他自然不會放過。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後。
“呼~!”
隨著歸海一劍輕輕撥出一口氣,繼而他的眼眸當中露出一絲喜色。
“林兄,多謝。”
歸海一劍將長劍收回,揹負在身後,對著林陽拱手說道。
“這把劍本是半神兵,現在透過你的修復,已經達到神兵的層次,我倒是沒想到會有這個收穫。”
他驚喜地說道。
林陽此次的修復,他也極為滿意。
“歸海兄的事,我必定盡力而為。”
林陽微微躬身說道。
“好!”歸海一劍讚歎道,“我答應過你的,若是修復長劍,我可以答應你的一個要求。”
這可是天榜第一,給予林陽的承諾。
“歸海兄。”林陽淡淡一笑說道,“我目前並沒有什麼要求,不過以後如果有需要,還要麻煩你。”
天榜第一的承諾,那可是無價的,自然是需要好好思考,不能大意。
“好。”
歸海一劍現在心情很好,對著林陽說道。
“只要你想到了,隨時來找我。”
說完,歸海一劍直接開啟門,走出鍛造室。
看著風風火火的歸海一劍,林陽不由嘆了口氣,不過他現在盤膝靜坐,很快進入修煉中。
此時,不論是在鍛造方面,還是在劍法方面,他都有著不少的提升,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
所幸這裡很安靜,一時半會兒倒沒人會來打擾。
……
林陽在鍛造院內停留了三天時間,這才走出鍛造室。
“林陽!”
他一出來,立即就有侍應通知賈魁,賈魁氣喘吁吁地趕來。
“怎麼樣,收穫如何?”
賈魁一邊說著,一邊目光在林陽身上停留。
他是以為,在接下來這段時間裡,林陽是在鍛造兵器了。
“還不錯。”
林陽笑著點頭,不過很快他知道賈魁是誤會他了,連忙開口說道,“三天前給歸海兄修復兵器,那會略有感悟,所以在這裡面待得有些久了。”
他不好意思地說道。
畢竟,這裡可是鍛造室啊!
“這樣啊!看樣子此次鍛造,你也收穫不小。”
賈魁聞言明白過來,雖然臉上有些失望,不過他心底裡卻為林陽高興。
再說,反正林陽是鍛造院的人,而且還是石軒院長的親傳弟子,到時候如果需要兵器的話,拉下臉求一下,還是可以的。
“賈長老,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在劍法上面略有感悟,我打算在內院選拔賽之前鞏固一下實力。”
林陽對著面前的賈魁說道。
“對,內院選拔賽,不久後就會開始了,你可要好好努力。”
賈魁有些期待地說道。
“嗯。”
林陽應了一聲,然後抬步離去。
……
新生區,山頂。
聚元陣四周全都是霧氣般的元氣,在那縹緲的雲霧當中,有三道人影相聚約莫三丈,各自盤膝靜修。
這三人,正是林陽,林青菱,凌洺兒。
“青菱姐,你說林陽哥哥的實力,會達到什麼程度?”
凌洺兒忽然湊近來,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好說。”
林青菱微微皺眉,她也搞不清林陽現在的實力了。
表面上,兩人都是大元神境。
如果按照實戰的話,恐怕林青菱現在也沒完全的把我取勝。
“反正,不弱。”
隔了很久,林青菱這才說出這幾個字。
凌洺兒轉過頭,目光盯著不遠處那名黑袍青年,然後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
時間推移。
眨眼,已是一個月後。
呼哧,呼哧……
山頂上,林陽持劍而立,伴隨著他長劍舞動,周遭的空氣當中,發出了“霍霍”風聲,令人心顫。
在他身邊,全都圍繞著一股極為強大的劍意,無數道劍芒好像形成了一個圓圈,將他整個人包裹地滴水不漏。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後,再加上歸海一劍的那幾道劍意,對劍法的領悟上面,林陽也提升了不少。
“八荒六法!”
林陽一抖長劍,上面有絲絲縷縷光芒掠出,接著劍身撕裂長空,發出如雷鳴般的底響。
八荒六法,第四招八荒雷霆已經完全掌握了。
至於凌天劍法,也已經掌握到第三招,擎天式。
只是,現在施展起來還不算特別熟練而已。
“呼~繼續,爭取在內院選拔之前練成第三招。”
林陽很快停止休息,進入新一輪的修煉中。
……
距離他約莫百丈外,那裡雲霧翻滾,有兩道倩影站著,透過層層雲霧看向林陽。
“青菱姐姐,你真的決定了嗎?”
凌洺兒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牢牢盯著林青菱,有些疑惑地問道。
“嗯,當初我出來只有半年時間,現在已經快到了,我也該走了。”
林青菱輕聲說道。
“你難道不等內院選拔賽比完再走?”凌洺兒想要出言挽留,“林陽哥哥可是很期待這次選拔的。”
林青菱聞言一頓,很快她卻搖搖頭,開口說道:“不了,遲早都要走的,還不如現在就走,以後他就拜託你照顧了。”
她聲音波瀾不驚,但是言語當中卻充滿著一絲蕭瑟。
“我會的。”
凌洺兒心有體會,重重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