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鳴宇看到這狀況,也忍不住想去吃吃來著,可惜這玩意很貴,一隻就要了他一月的工資,勒了勒褲腰帶,他還是眼不見為淨跑到酒樓內招呼客人比較舒心。
明天就是三十號,大礦開啟之日,他暗暗留心,他打算明天也去湊一把熱鬧,只要他能得到一塊上品靈石,將它們都換成下品靈石,就相當於一萬塊,聽了許多散修的夢想,他已經知道這一塊上品靈石的分量足夠一個普通修士實力直接上升到可以在劍師手下十招不敗,還可以買到十顆直接跨過武修進入修真界的靈力丹。
他別的不想要,對這個靈力丹充滿了渴望,本以為他需要不停修煉一直跨過武修先天境,才能進入修真界,沒想到原來有個靈力丹可以直接跨過,這讓他對得到上品靈石志在必得之心,這幾天聽下來,他對外面的情形已經瞭如指掌。
大礦的中心地帶已經被混元劍宗,火鼎門,靈藥門三大頂級門派包場,接下來外圍的便是一些一流門派,再外面也是二流門派,如雲龍門一類,最後才能輪到散修和一些小門小派武林人士分杯羹,得到了這些訊息,讓他也知道接下來自己應該怎麼做。
一個月的刻苦修煉,讓他的內力增長了百多倍,進入了後天聚氣小成,此時過去搶靈石也是有一定的勝算,一上午忙碌過後,吃過午飯,趁著這段時間再次修煉,如今增長一點實力也是多了一分勝算,他可不敢小看這分勝算,大的勝算都是靠一分一分積累起來,所以他不敢懈怠。
一直修煉到晚上,吃了晚飯,看了下王伯,然後偷偷摸摸潛出了後院,看著天空的彩光向著城南走去,靠著雲逸步法躲過了城牆上的哨位,躍下了城牆,十多米的城牆如此一躍而下,讓他的腳充滿了酥麻的感覺,不敢停留,迅速離開了城牆,彩光出處是在城南十公里處,他跑到八公里處也就不敢前行。
他地處的人很是稀少,有實力之人都是儘量往前靠,不會往後藏,所以這裡的幾人都是一些看熱鬧的普通人,他的到來到沒有引起幾人關注,大家都是眼神直直看著前方,當離到這樣的距離,才知道彩光有多麼的美,城裡天空的彩光只是這夢幻彩光的冰山一角。
彩光之外密密麻麻都是人影,人多但卻極靜,靜的有些讓人壓抑,連一絲蟲鳴聲都沒有,他看了會,便安心盤膝坐在地上休息,大礦開啟之時必有大響動,趁著時間他要調整好狀態,如果到時候沒有精神,還如何搶奪靈石。
當朝陽開始與彩光爭奪光輝時,狄鳴宇清醒了過來,拍了拍身子從地上站了起來,環顧四周,嚇了一跳,到處人頭攢動,看了下,這些人都是看熱鬧的普通人,想了想,此地根本無法搶奪靈石,於是他繞行向彩光北邊處的森林待著,來到彩光北邊森林內,比預期的還好,一人都沒有,而他身後最近的一座大城都距離此地上百里,普通人根本沒有閒心過來看。
靜靜呆在這塊風水寶地,期待等會的靈礦開啟走大運被一塊靈石砸中,這時候前方一公里處的人影也熱鬧起來,本是安靜的人群突然嘈雜起來,漸漸的越來越吵鬧,一直持續了近半個鐘頭,還是那麼吵鬧,這就是大礦開起的大動靜?狄鳴宇疑惑的看著,應該不會是這麼讓他發笑的動靜吧。
果然再次過了些時間,地面開始震動,天空的七彩光芒更加的明亮,都已經掩蓋住了太陽的光芒,刺得他的眼睛都無法張開,只能靠在樹後,望著天空,等待光芒什麼時候柔和再鑽出來。
不知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如今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淅淅瀝瀝間,天地一下子朦朧起來,天上的彩光也不在刺眼,只是大礦那邊的響動卻是越來越大,也不知道那群人在幹什麼。
大礦附近,混元劍宗,火鼎門,靈藥門三門首腦匯聚,最後得出了一個讓眾散修與小門小派大為憤怒之事,三門派竟然用劍師或劍宗以上實力的修士,擺起了劍陣,封鎖大礦附近千米領域,欲要全部獨吞這些上品靈石。
這一下卻把所有散修小勢力之人給惹急了,他們千里迢迢來到此地無不是為了這上品靈石而來,而三大門派卻將所有希望打退,小門小派這些小勢力之人,是沒有什麼實力反抗,但散修之中能人不少,有些不比三大門派門主長老弱小,這一幫人聚集在一起組成了一個散修聯盟,聯合質問,但三大門派卻一口拒絕。
一青年腳踩四把靈劍在高空悶聲道:“此地乃是,我們三大門派歸屬,爾等勿要在此喧譁,速速離去。”
他這一說散修聯盟其中一位帶頭之人立馬反駁道:“歷來大礦開起之時,大門大派都不會如此封鎖,將會有些靈石分與我等散修小眾,你們如此做是欲要獨吞嗎?你們胃口夠嗎?”
青年嘴角含笑不溫不火道:“今次,我們三大門
派急需這些上品靈石所以,小弟在此給各位陪不是了,下一座大礦開啟必定不與眾位搶奪。”
“哈哈,說的比唱的好聽,我們誰不急需上品靈石,下一座大礦開啟給與我們靈石?大礦萬年都開不了一座,下次?我們有下次等待的時間嗎?就算是八劍劍帝也不過萬年光陰,真把我們當傻子看待嗎?”
正在這時彩光開始慢慢黯淡,散修與小門小派的修士更加的嘈雜與焦急起來,散修聯盟帶頭之人冷聲問道:“再問最後一次,劍陣是散還是不散。”
青年冷然道:“此地乃是,我們三大門派歸屬,爾等勿要在此喧譁,速速離去。”
修士聯盟眾修士互相對視了一眼,帶頭幾人高呼道:“萬年以來,大礦開啟都有我們散修與小派之人可以爭得一杯羹,如今三大門派想要杜絕我們,獨吞這大礦靈石,你們答應嗎?”
轟轟的應答聲,群情激奮起來,青年對於散修聯盟所做之事怒聲斥道:“各位道友這是想遭到我們三大門派的怒火嗎?”
他的話倒是引起了很大的反響,一片大笑聲,散修聯盟一人大笑道:“是你們逼我們的,本來這大礦的上品靈石,我們這些散修也只有這一個機會可以得到,你們卻要杜絕,兄弟們,上吧,三大門派了不起嗎?它們不讓我們活,我們也不讓他們有好日子過。”
一時間天空靈劍橫飛,一道道人影飛入天空,天上彩光一片,各種稀奇古怪的法寶更是層出不窮,三大門派首腦互相對視了下,暗暗點了點頭,相繼大喝道:“敢與本門做對者,格殺勿論。”三人的這一番話不僅傳進了三大門派的弟子耳中,更是傳進了方圓十里所有人耳中。
他們的話雖然讓一部分人有些退縮,但大部分人都紅著雙眼衝了上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上品靈石的**力對於他們這些小人物來說絕對不小,那些強大的散修也是這般,他們因為實力強悍,所以可以得到更多的上品靈石,而如今三大門派如此做,斷絕了一切希望,狗急了都會跳牆,何況是人?
局勢漸漸有些不可控制,散修的強大,超乎了三大門派的認知,他們從不知道原來散修聚集起來的力量是如此強大,許多不出名的散修劍帝紛紛在這場爭鬥中湧現,而散修之中的劍宗實力之人更是多,一些腳踩八把靈劍,九把靈劍之人,林林總總間有百來號人,已經完全將三大門派的頂尖力量壓制起來。
天空的打鬥,不會讓大礦的開啟停留半步,天上閃耀的彩光一直在不斷的黯淡,最後所有的彩光籠收縮在三大門派劍陣環繞之內,如今的三大門派劍陣早已經被散修衝破,而廝殺則越打越是控制不了,到處一片報仇叫罵之聲,散修與三大門派之間,如今已經勢成水火,很多人都臉掛淚痕與敵廝殺。
突然間大礦爆裂開來,一道道彩光飛射,眾修士看到此情紛紛丟下敵人衝向這些彩光,某人剛剛拿到一道彩光,還未開懷大笑,一個修士獰笑著一劍揮落,將他一斬兩段,奪過他手中的彩光,正要開溜之際,被人強行攔住擋下了去路,又開始了一場新的爭奪戰。
剛剛開始彩光釋放的很是稀少,所以戰鬥的人都是一大片一大片,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彩光從大礦之中飛出,向天空竄去,大片修士分散開來,紅著眼追著彩光一路廝殺。
三大門派頭腦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苦澀一笑,他們想的太自以為是,如今鬧到這一地步,也無他法,儘量聚集在一起度過這次難關,第一次,他們真正意義上的一次聯盟,為了在這次造下的浩劫中儲存好門派實力,三大門派合力佈置了一座大型劍陣死守一角,如今他們倒不對那些上品靈石有興趣。
上品靈石之所說是靈精,因為大礦裡每一塊新誕生出來的上品靈石中都有一個生靈,稱之為靈石中的精靈,而讓一塊靈精成為上品靈石,用之交易,必須要劍宗的實力殺死石中精靈,再將手中靈石切割打磨,才能成為一塊能用在修真交易中的上品靈石,所以彩光會飛竄,因為精靈在駕馭著靈石遁走。
精靈的實力很低,就算一個普通人抓住它,它都跑不掉,但它的速度極快。
天空飛逝的彩光異常的多,劍師實力的修士能撈到不少的靈精,而修士實力之人,幾十人合力,只要得到一塊,也夠他們不愁靈石過一段很長的安穩日子,武林人士則是在此渾水摸魚,如今如此多的修士隕落,最是他們樂意見到,任何一個修士身上的東西,他們得到都能奉之為傳家之寶,所以很多武林人士環繞在地面上搶奪屍體上的寶物。
亂戰之中,那些劍帝實力的散修算是撈得盆滿鍋滿,他們是沒有顧慮的大打出手到處搶奪,而三大門派的門主長老等高手則都要護住本門弟子,無法脫身,如此情況下,大
部分死去的散修小勢力之人,卻都是死在這些散修劍宗劍帝手中。
散修一劍劍帝手中一把靈劍輕易的便可以擊殺擁有三四把靈劍的劍宗,九劍劍宗九把靈劍上下飛舞籠罩在身周,一邊防著劍帝痛下殺手,一邊殺實力低下之人搶奪靈精,雖然三大門派之人如今儲存了實力呆在一邊,但他們知道今後面對的將是整個天隕洲,乃至其它兩個洲的大門小派的人質問,還可能遭到修真聯盟打壓,成為一流勢力,而不是頂尖勢力。
三大首腦低嘆一聲,暗自悔過,貪慾使他們矇蔽了眼睛,這次的大教訓實在是讓他們夠嗆,經過一會的計算,讓他們心驚膽戰的一個結果,就剛剛那一會的衝突,三門各自就隕落了劍宗高手近五分之一,也就是他們各自的總體實力,就在剛剛那一衝突之中,一下子掉了五分之一,如今算是在頂尖勢力和一流勢力之間掛鉤,三大門派首腦嚴肅的下達了一個命令,全體撤退,他們已經不能再為這個大礦損失任何一個人,不然它們的地位肯定不保。
三大門派的撤離,讓散修頂尖之人皆大歡喜,如今他們一家獨大,但散修畢竟都個人組織,大一點的組織,也就是師徒幾輩數十人而已,各自為戰的瘋鬥著,只要一拿到靈精,他們便迅速將靈精藏入儲物戒指之中,人多眼雜的壞處就是,很少有人將靈精藏入儲物戒指而不被發現,實力不強便會遭到圍攻,地上的屍體越來越多,鮮血與雨水混合,使這一片地域方圓數里血腥一片。
狄鳴宇滿心歡喜的用幻影手奪下一顆靈精,拿到手後,眼望天空,三道如狼似虎的身影飛了過來,毫不猶豫迅速將靈精砸向那三人,跑離此地,眼瞅著大礦外方向跑了幾百米,再次蹲點。
今天不知道是什麼運氣,竟然又有一塊靈精飛過來,幻影手一個施展奪入手中,眼睛一望,十多道身影衝向而來,叫都不來及叫直接將手中的靈精拋給了他們,本想再次離去遠點,但很是不甘心,暗暗躲藏在一邊看他們相鬥的結果會怎麼樣。
貌似如果一個人運氣能好到他這樣一個狀態,在前世一定會去買六合彩。
一顆靈精準準的砸向他,他今天還真走大運,被靈精給砸了,撿都不敢撿,如避瘟神一般,他趕緊躲得遠遠,天空一下子飛下了二十多道身影,個個都腳踩飛劍,一下來二話不說,這群人不是先拿靈精,而是互相廝殺著。
在邊上看熱鬧的狄鳴宇忍不住退出了很遠,因為這群修士實在是恐怖,個個都殺的眼睛通紅,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已經殺暈了,逢人必殺。
距離著他們有五百多米的距離,他才敢瞧著戰況,眼神多是注意著那些修士手指上的戒指,他們總是能在手一摸戒指,便能變出一個東西出來。
這讓他想到了一個東西,曾在小說裡看到的,名為儲物戒指,他們這些難道就是?想到這裡,狄鳴宇的眼神也紅了,這一玩意他比靈精還想要得到,特別是靈精他已經得到三個,卻都不是他這個實力低微之人能拿到,但這儲物戒指卻是人手一個,他只要偷偷摸去那些死屍附近,偷去一個戒指就好了。
一群劍師相鬥的場面,讓他震撼,這樣的威力就算有一百個他,也不夠殺。
這些戰鬥中的劍師手中都有一把不同顏色的靈劍,靈劍相擊所爆發出來的光芒,只要一擊之下,狄鳴宇自覺便會粉身碎骨,而這種爆發出來的光芒卻傷害不到劍師,這些劍師身上穿著的衣服散發出一陣黯淡光暈,遮擋住這些光芒。
一人厲聲大喝:“吃我一擊,千鈞塔。”一座閃爍彩光的古色七層大塔從天際壓了下來,壓向攻擊他的三人。
三人紛紛大喝:“出,洪荒鼎。”三種一模一樣的大鼎飛出,旋轉著三座大鼎將千鈞塔堪堪撐住,三人操控著靈劍,直刺向千鈞塔。
控塔之人手看見此情,一抹手指上的戒指,一塊巨大的盾牌出現在手中,嘴中輕輕一念:“玄武盾,出。”原本黯淡的盾牌,霎時閃耀出強烈的金光,出現在兩劍路過之處,擋了下來,另一劍無法阻擋,但控塔之人已經操控己身靈劍阻擋而去。
而底下與他大戰的這三人,鬱悶不已,低聲咒罵:“這混蛋是誰,怎麼這麼多強力法寶,個個都是劍師階的法寶。”三人對視一眼,有些屈意,但控塔之人,並不想就此放過他兩,厲聲大喝:“四象劍,出。”四把閃耀著淡淡光芒的飛劍從控塔之人戒中飛出衝向那三人。
三人看見他召喚出四象劍,忍不住破口大罵:“這混蛋到底哪裡來的,怎麼都有四象劍這種陣法類攻擊法寶。”毫不猶豫四人轉頭就跑,連三個法寶洪荒鼎都沒空收,便化為四道流光消逝天空,控塔之人冷冷一笑,也不追這四人,伸手一招三座洪荒鼎收入戒指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