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那碧綠的光華漸漸地沒入蕭楚河的體內之後,蕭楚河本來傷重不治的身體,竟然恢復如初,而且,體內的經脈之中,隨著一條條溫潤的能量流淌,竟是變的比以前更加的堅韌寬敞,可是,事情並不太樂觀,通玄老頭剛才那一下,幾乎將蕭楚河的丹田擊碎,現在,那一顆金丹已經遍佈裂縫,光澤盡失,而那個氣旋更是將近枯竭,更恐怖的是,那一顆金丹正在慢慢地顫抖,裂縫越來越大,隨時都有可能崩碎,到時候,就算大羅金仙來了也沒有任何辦法了。而蕭楚河的意識,已經完全陷入了混沌之中,對身體之中發生的事情是一無所知。就在這個時候,那一顆白色的能量球體忽然地一抖,異象突起,一股白色的光華從那球體之中蔓延了出來,如果細看的話,其中竟然還參雜著一絲絲隱約可見的金色,白金相間的兩色光華,開始扭成一股,指頭粗細,朝著蕭楚河的身體之中闖入。
“嗤嗤……!”猶如觸電一般的聲音,開始在蕭楚河的體表產生,白金亮色光華看上去有著非常精純的能量,但是卻又非常的溫柔,並沒有對蕭楚河的身體造成任何的傷害,反而透過面板,進入了蕭楚河的體內,進入體內之後,這一股能量,便順著那一條條特殊的經脈開始執行,此刻,蕭楚河的意識雖然消失,但是本能還在,在求生本能的趨勢下,蕭楚河的體內,竟是無端地出現了一道微弱的精神力,潛意識發出的精神力,導引著這一道細細的白金能量順著玄武決的執行軌跡開始慢慢地在經脈之間執行,待到執行一皺之後,便是直衝丹田而去,在那氣旋之中圍繞著金丹旋轉了一週之後,慢慢地滲入了金丹之中。頓時,裂縫蔓延的金丹,爆發出一道強烈的光華,同樣是白金相間,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隨著光華的綻放,那金丹之上,一條條的裂縫開始慢慢地癒合,同時,那白金相間的光華流轉過的經脈,竟然也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金色,蕭楚河的整個身體內部構造,似乎都是被純金打造的一般。
“這是,這是純金屬性靈根所製造出來的能量,加上純木屬性的靈力做出來的丹藥,還有,還有著純水屬性的能量輔助,天哪,這,這太不可思議了。”望著那一顆白色球體正在滲透出來的詭異能量,通玄老頭都大為的驚訝,再想想剛才那一顆碧綠色的丹藥,更是心中震撼,要知道,這純屬性靈根所製造出來的靈力非同小可,比如純木屬性,木屬性本就有著療傷的左右,而純木屬性靈根所製造出來的丹藥再配合著藥材自有的療傷奇效,效果自然是呈幾何倍數增長,和普通的丹藥不可相提並論,而這純水屬性靈根更是難得,水屬性靈根本來就有容納萬物而不傷的效果,而這純水屬性靈根不但有這樣的功效,還有恢復身體本初的特殊效果,而那白色之中參雜的一絲金色能量,更是防禦與攻擊最為強悍的金屬效能量,而且看其精純程度顯然是最純真的純金屬性靈根所修煉出來的金屬效能量,雖然數量很少,但依然是依稀可見,非常的珍稀。
“純木屬性,純金屬性,純水屬性,天哪,當年師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這要花多少時間和經歷才能弄到這三種純屬性靈根的靈力呢?”看著那不停注入蕭楚河身體的能量,通玄嚥了口唾沫,再次說道。“是啊,就算那個什麼洞玄子修為高深,可是,這三種純屬性靈根的能量每一種都是世間罕見,何況是三種,而且,他到底是處於什麼目的的,要說那純木屬性的丹藥和純水屬性的靈力對我師父有療效,可是這純金屬性的靈力又是用來幹什麼的呢?”阿嬋皺了皺眉頭,也是一頭的霧水。聞言,那通玄老頭搖了搖頭,百思不得其解,“據我說知,當年的師祖便是純水屬性靈根,他有一位好友是純木屬性靈根,所以,這兩種靈力得到並不難,可是,這純金屬性靈根老夫生平倒是第一次見,而且翻閱洞玄宗的典籍,也並沒有發現有誰曾經有過這種純金屬性靈根。”想象著洞玄宗的那些典籍,老人的心中越發的疑惑。“管他呢,洞玄子可是狗蛋曾經的師父,他既然將這些東西留給他,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咱們等著吧,看著情況,狗蛋是死不了了,哈哈,通玄老頭,我就饒了你這一次吧。”看著漸漸恢復的蕭楚河,蕭牛大笑道,還衝著通玄翻了個白眼,搞得通玄直咧嘴,駱冰也是不停地衝著蕭牛翻白眼,就你這個菜鳥,也有資格說饒了人家?人家不殺你就給足你面子了。
這時候,那白色球體的能量注入更加的狂暴,從開始的一條白金相間的能量變成了現在的五條,就好像五條根系一樣,從那白色球的下方蔓延而出,瘋狂地朝著蕭楚河身體之內鑽入,而且,那白色
球體也已經懸浮道了空中,白金相間的光芒,幾乎將蕭楚河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同時,蕭楚河的體內,正在發生著前所未有的光華,所有的白金相間的能量流過經脈之後,那經脈的金色就變的更深一層,非常的奇妙,就好像那經脈對這種金色有著特殊的喜好一般,特意地將其吸收了進去,而那水屬性的白色的能量則是直接回到了丹田之中,將那一顆金丹慢慢地修復著,同時,隨著金丹的修復,那枯竭的氣旋之中,一絲絲的白色能量也開始慢慢地變的濃郁,然後圍繞著金丹慢慢地旋轉了起來。能量的注入越來越劇烈,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整個山洞之中,已經被這兩種能量充斥,一種溫柔與堅硬相間的感覺壓抑著眾人,勁風鼓盪,甚至從那山洞**發了出來,引得無數洞玄宗弟子在下方佇足觀看。
又是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突然,整個白色的球體一抖,最後一絲能量融入了蕭楚河的身體之中,旋即,那一顆白色的球體變成了一個純白色的玉質球體,依然懸浮在虛空之中,表面的光華消散,只剩下一層細細的無形能量,在波動著空氣,令的其四周出現了一圈兒透明的漣漪。隨著最後一絲能量的消失,整個山洞也在瞬間恢復了平靜,而躺在地上的蕭楚河,則全身都浮現著一層純金色的光華,整個人就好像是純金打造的一般。雖然還沒有醒過來,但是這樣的景象,依然令的眾人驚愕不已。“這,這是純金屬性靈根?這,這怎麼可能,純金屬性靈根怎麼可能製造出來呢?他先前並沒有這樣的靈根啊!”終於,經驗豐富的通玄看出來了,蕭楚河現在的變化,明顯是一種純屬性靈根的人才會有的現象,可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在以前根本就不可能是什麼純屬性靈根,這種東西更加不可能製造出來,可是,眼前的一幕,卻又無法解釋。
而眾人,在聽了通玄老頭的話之後,也是一臉的茫然,以他們的閱歷,更加是一頭的霧水了。“嘩啦!”突然就在這個時候,那白色的白玉球體之上猛地冒出了一片白色的光華,是一種近乎透明的白色的光華,猶如是潑出來的水一般,在升騰到空中之後,這一片光華,便開始慢慢地凝聚扭曲變形,到的最後,竟是幻化出了一個人形。一個白鬍子白眉的老頭子,望著老頭子,通玄咧了咧嘴,顯然不認識此人,而且這個老頭子看歲數好像比自己還大。不過下一秒,通玄就倒吸了一口冷氣,一個想法在心中誕生,這道幻象顯然是以神識凝聚而成,又是從這一顆白色球體中冒出了,而這球體是洞玄子留給自己弟子的,那,那這幻象中的老頭豈不是……。“您,您是祖師洞玄子?”微微地皺眉,通玄很是不淡定地道,聲音都有些顫抖。聞言,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驚恐地望著老頭。而老頭,則是以溫和的目光掃過眾人,然後微微一笑,朝著眾人點了點頭,旋即便將目光看向了躺在地上的蕭楚河。
當目光觸及這位萬年未見的徒弟的時候,老人的這一絲神識竟是有些哽咽,老眼中浮起一抹隱約的淚光。“萬年了,我的好徒兒,為師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了。當初為師已知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所以,為師親自做了這兩樣東西,就是害怕有一天你回來了,當年的天賦卻沒有了,或是遇到了什麼危險,這兩樣東西可以救你。為師用自己的純水屬效能量和你當年修煉的時候殘留的純金屬效能量做了這顆能量球,希望這些純金屬效能量可以喚醒你當年純金屬性靈根的天賦,這樣,為師也就不枉幫你一把了。徒兒,醒醒吧,你要走的路,還很長,記住,一定要堅持,無論遇到什麼情況,只要你心不死,就沒有人可以打敗你,普天之下,三界六道,能夠徹底毀滅一個人的,只有自己。”目光中蘊含著一抹淚光,老人喃喃地道,話畢,那一道神識忽然一動,飛入了蕭楚河的眉心之中。
頓時,陷入混沌的蕭楚河,彷彿是被雷擊了一般,意識潮水般恢復,同時,腦海之中,也多了一份資訊。突然,蕭楚河睜開了眼睛,一道金色鋒芒從眼中迸射而出,非常的凝聚,猶如是三寸長的劍芒一般,在那眼眶中維持了幾秒的時間之後才漸漸地消失,恢復了那黑白分明的眼睛。同時,蕭楚河全身的金光開始慢慢地隱沒,迴歸了體內,現出了本來的模樣。蕭楚河的神情有些呆滯,腦海中,望著老人那慈祥的笑容以及聽著那一番話,蕭楚河哭了,淚水決堤,就那般默默地流淚,萬年了,想不到師父當年就為自己做好了一切的後路,這樣的師父,早已經在蕭楚河的心中成為了最偉大的父親,萬年之前,自己本就是被師父收留的孤兒,為了培養自己,師父下了無數的心血,
想不到最後卻還要麻煩師父為自己奔波勞累,這一份情,縱使天荒地老,縱使天人兩隔都無法切斷。周圍的眾人,望著蕭楚河淚眼朦朧的模樣,也都是禁不住落淚,洞玄子對蕭楚河這份關懷,早已經超出了普通的師徒關係,尤其是蕭牛,想象著自己那個大羅宗的師父,動不動就爆頭喝罵,與洞玄子這樣的師父,簡直就無法比。
“多好的師父啊,嗚嗚……,媽的,狗蛋,你命也太好了,我要是有這麼一個師父,一定天天陪著他,他說什麼我就做什麼。”抬手抹了一把眼淚,蕭牛嗚咽著道。聞言,蕭楚河的心中一陣酸楚,萬種自責湧上心頭,一時難以自控地喃喃道:“對不起,師父,徒兒不孝,害您老人家操心了。若早知如此,徒兒寧願永遠陪著你,獨守青燈寡幽,不要什麼風花雪月,不要什麼海誓山盟,不要輕狂,不要傲氣什麼都不要!可是,徒兒已經做了,做下了一切,徒兒不能就這樣收手,師父,對不起。”就那般坐在地上,蕭楚河哭訴著,感天動地。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經是一片黑暗,繁星滿天,清風悠悠,蕭楚河這才從地上站了起來,獨自朝著山洞外走了出去。望著少年此刻的背影,眾人頓時有一種天地壓頂的感覺,好像眼前的蕭楚河在這一剎那的時間裡,變的高大了不少,那種威壓感裡透著一絲滄桑又透著一絲無法言說的堅韌,彷彿他就是那歷經滄桑看盡人間風雲色變的天地。
來到洞口,蕭楚河仰望璀璨星空,心中感慨萬千,萬年時間已過,自己經歷了太多了,有時候,甚至感覺有些累,可是,再累他也不能放下,他欠了太多,別人也欠了他太多,就算再過萬年,這情這仇都不可能消失,不可能忘記,只會變得越來越清晰。“元嬰大成了,呵呵,師父,謝謝你。”嘴角微微一咧,蕭楚河淡然一笑,感受著體內那已經形成的一個小小元嬰,蕭楚河不由覺得有些好笑,若不是師父,他恐怕現在早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欠師父的實在是太過了。搖了搖頭,蕭楚河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氣,打消了這種消極的想法,既然現在,自己已經恢復了萬年前的金屬性靈根的天賦,更加恢復到了元嬰大成的修為,那這天地之間,自己還害怕什麼?什麼恐怖大魔王,什麼魔兵,他都不會再放在眼裡,現在,唯一重要的,就是天,猛然地仰頭,望著天空,蕭楚河恨不得將那天幕戳出一個窟窿來,他實在等不及了,可是,就算再等不及也沒有辦法,雖然是元嬰大成,可是比起一個度過渡劫期成神的人,依然非常的脆弱,他還要努力,還要淪落自己的勢力。
“通玄,恐怖大魔王的大軍估計很快就要來洞玄宗了,到時候,你們務必聽我說的做,先洋裝投降於他,他自然會放鬆警惕,屆時,我會想辦法控制住他,那樣,就可以避免一場大戰了,不過,你今日誤傷於我,等到退了魔兵之後,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揹著手,深邃的目光望著星空,蕭楚河悠悠地說道,望著少年的背影,通玄同樣有一種壓迫的感覺,畢竟,按輩分算起來,他還是這位年輕人的徒孫呢!“您有什麼吩咐儘管直言,我通玄盡力而為就是。”頓了頓,通玄喃喃道。旁邊的駱冰卻是皺了皺眉頭,美眸中有著一絲幽怨,望著眼前的蕭楚河,心下那份感覺越發的複雜,感覺這個人一下子離自己那麼的遠,一點兒也不好玩兒了。蕭楚河卻是沒有理會這些,待到通玄話畢的時候,少年便是腳下一頓,化為一道金光,直衝天際而去。
金光劃過天空,就彷彿是一道金燦燦的流星一般,旋即,那一道金光又忽然一停,停在了天空中,頓時,漆黑的夜幕之上,多了一個巨大的金色的光圈兒,光圈兒的中心就是那蕭楚河的人形,一身白袍,威風凜凜,惹得附近不少的修士都是爭相出來觀看,一堵這陌生高手的風采。而蕭楚河的目光,卻是猶如金色鋒芒一般直射遠方,那裡,大片的黑色魔兵正隱祕地駐紮在一處山間,距離洞玄宗已經不遠了,期間雖然隔著一些小的宗派,可是這些宗派的實力,還不夠那些魔兵塞牙縫呢。“呵呵,恐怖大魔王,不好意思了,誰讓你野心如此之大,竟然想要吞併人間呢,那隻能讓我利用一下了。”望著那黑壓壓的魔兵,蕭楚河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整個人頓時恢復了先前那種捉摸不透的感覺。之後,蕭楚河便住在了洞玄宗之中,每天只是安靜的修煉,身體雖然恢復了元嬰期,但是還是需要熟練鞏固一下,再說,不久之後,他很可能要與恐怖大魔王有一場惡戰,同樣的修為,雖然自己是純金屬性靈根,但也不能小覷恐怖大魔王,畢竟,人家到達這個修為已經有很多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