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長老。”陶晴對一個走過來的中年婦女恭敬地叫道。
“妍彤在嗎?”太上長老問道。
“門主吩咐了,妍彤正在閉關,沒有門主命令誰也不見。”陶晴恭敬地解釋道。
“我也不能見嗎?”太上長老皺了皺眉頭說道:“外面都亂成這樣了,讓她出去應付一下。再鬧下去……太不象話了……”
“這是門主的吩咐。”陶晴低頭說道。
“放肆!”太上長老冷冷地說道:“妍彤,出來一下。”
“太上長老。”秦妍彤走了出來恭敬地叫道。
“隨我去山門外一趟。”太上長老說道。
“妍彤,門主吩咐了,你沒有她的命令不得離開閉關室。”陶晴忙說道。
“蘇子怡這是什麼意思?”太上長老冷冷地說道。
“太上長老,妍彤應該以修練為重。那些俗事應該由負責這次宴會的長老去處理。”陶晴不卑不亢地說道。
“妍彤,我是太上長老。我的命令你都不聽了嗎?”太上長老心中也來火了。陶晴是門主蘇子怡的人,她也不能把她怎麼樣。乾脆直接向秦妍彤施壓。
“陶長老,我去一下也沒有關係。”秦妍彤說道。
“門主派我過來就是不讓你離開。”陶晴說道:“有門主的法旨在,你還是回去修練吧。”她是告訴秦妍彤不要怕太上長老施壓,一切有門人撐著。
“陶長老,讓我去吧。我倒要看看他們想要做什麼。”秦妍彤冷冷地說道。
“妍彤,門主的話你也不聽了嗎?”陶晴無奈的說道。秦妍彤是她帶入門內的,雖然她不是秦妍彤的師傅,但對秦妍彤有一種特殊的感情。內心中並不希望她出什麼事情。
“太上長老我們走吧。”秦妍彤並沒有理會陶晴。倆人離開。陶晴遲疑了一下忙去見蘇子怡。
“門主,妍彤隨白長老去山門外廣場。”陶晴見到蘇子怡忙說道。
“冤孽!”蘇子怡搖了搖頭說道:“隨她們去吧,我們等等再過去。”
“門主,妍彤她……白長老父家就是太陽門之人,而這一次她受到了太陽門宗主之託玉成蒼劍與妍彤之事。”陶晴擔心地說道。
“雖然她已慧劍斬情,並不代表她的智慧也被斬了。她決定的事情就由她自己去處理好了。”蘇子怡苦笑了一下說道:“隨我走走。”
兩人慢慢地向山門外走去。
……
山門外的廣場子上數千太陽門的弟子仍然在瘋狂地喊著。這種局勢了玄女門卻出奇地安靜。沒有一個長老出面制止。
“蒼師兄,是不是有點過了?”蒼劍旁邊一個青年說道。
“絕樺師弟之事宗門長老雖然對玄女門忍讓,並不代表長老們就不記恨。”蒼劍冷笑道:“再說我也有佈置,這一次一定要好好地羞辱她。”
“來了。”
一個聲音響起,頓時整個太陽門的弟子都安靜下來。不是妍彤的氣勢讓他們安靜,而是妍彤的美讓他們安靜下來。他們誰也沒有想到秦妍彤會是這麼地美。只是表情冷淡屬於冰美人的範疇。
蒼劍看了秦妍彤一眼,臉上抽搐了一下。秦妍彤的美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作為太陽門門主親傳弟子第一人,身邊的美女並不少。但與秦妍彤相比,那些所謂的美女只不過是庸脂俗粉而已。
“師兄,她來了。我們怎麼辦?”蒼劍身邊一個青年小聲地提醒他道。
“白長老。”蒼劍飛身而上恭敬地對太上長老叫道。
玄女門與其他十八大宗門一樣,也有一個太上長老團。而且太上長老團擁有的的席位也不少。只不過很多的太上長老早已不問俗世。難得有兩三人介入宗門事務之中。但每一個過問宗門事務的太上長老在宗門中的地位僅僅低於宗主。
“蒼劍,你們太陽門是不是無禮了一點?”白長老質問道。不過語氣卻並不十分嚴厲。
“為了能見秦師妹一面,蒼某才出此下策,還請太上長老恕罪。”蒼劍眼睛看著秦妍彤說道。秦妍彤皺了皺眉頭,蒼劍在她心中留下了一絲不好的印象,此人輕浮!
跟他一起來的幾個青年低聲說著什麼。他們見蒼劍這樣的姿態,懷疑蒼劍所謂的羞辱秦妍彤的計劃存不存在。
秦妍彤冷若冰霜地呆立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好象此事與她沒有任何關係一般。
“妍彤。這位是太陽門門主親傳弟子,太陽門親傳弟子第一人蒼劍,你們好好認識一下。”白長老看著秦妍彤說道。
所有人都明白了,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原來就是這樣。為的就是蒼劍要吸引秦妍彤的注意。
“蒼公子,我已經讓你見到了我可以離開了嗎?你也可以帶著你的人離開了吧?”秦妍彤仍然沒有表情地說道。
蒼劍的臉色變了變。熱臉貼在了冷屁股上。他也沒有想到秦妍彤會說出這番話來。以他太陽門年輕一代第一人的身份與秦妍彤玄女門第一人的身份正好般配。他有這份信心讓秦妍彤對他另眼相看,沒有想到秦妍彤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妍彤,你與蒼劍是太陽門和玄女門青年一代的領軍人物,應該好好交流。”白長老有點尷尬地說道。
“我為什麼要與他交流?”秦妍彤冷冷地說道:“我又不認識他。”她根本就沒有打算給白長老面子。
“太陽心法與太陰心法相輔相成。你們之間交流有利於修為的提升。”白長老皺了皺眉頭說道。看來她的忍耐差不多到了極限。
“白長老。”秦妍彤躬身說道:“弟子愚頓。太陽心法與太陰心法本是兩個極端,水火不容。修行講究的是極致,不管什麼心法只要達到極致才有登神的機會。為什麼要讓自己的修行之道誤入歧途?
眾位太上長老和門主一心武道何曾修習過其他心法?不一樣踏入仙帝圓滿之境一步成神?!反觀與太陽門聯姻的優秀弟子也不少,但又有多少驚才豔豔之輩?!”
頓時一片譁然。秦妍彤居然公開反對太陽與玄女門延續了無數年的傳統。一些玄女門的女弟子紛紛點頭認可。經秦妍彤點破,太陽門與玄女門弟子結合後雙修劍法讓他們的戰鬥力成倍增加,但卻少有踏入巔峰之境的人。
反而太上長老和門主及眾多長老都是碧玉之身一心武道。才會有高深的造詣。難道前人所做的都錯了嗎?
“你要挑戰玄女門幾萬年的傳統嗎?”白長老冷冷地說道。她已經忍不住了。
“白長老,玄女門門規可沒有強迫門下弟子與人交往這一條。”秦妍彤身上散發出一種上位者的氣勢冷冷地說道:“什麼傳統我也不管,師姐妹們如何看待此事我也不管。我就是我,我該怎麼做由我自己決定。”
“秦妍彤,不要自視過高。”蒼劍終於開口說話了。雖然他想追求秦妍彤,但他也是一個非常驕傲的人,何曾受過這樣的氣。
秦妍彤眼睛看都不看向他,轉身就要離開。
“秦妍彤,站住,不要給臉不要臉。”蒼劍叫道。秦妍彤毫不停留地緩步離開。
“你記住了,我一定會殺了石絕!我一定會殺了他為絕樺師弟報仇!”蒼劍大聲說道:“禍水!你以為我今天過來是為什麼嗎?我是要替絕樺師弟討個說法!”
“殺石絕?!你不配!”秦妍彤的聲音傳了過來:“如果不是看在玄女門不想與太陽門撕破臉皮之上,我現在就可以滅了你。靠丹藥提升上來的廢物!”
雖然秦妍彤心中對石絕的那份情被強行斬斷,但石絕的實力和能力她心中還是非常清楚的。既然蒼劍出言相辱,秦妍彤也沒有必要有所保留。
“賤婢!”蒼劍何曾被人這樣罵過。他拔出手中長劍化為太陽一般撲向秦妍彤。白長老的臉抽搐了一下,本想阻止,但她忍住沒動。眼睛冷冷地看著秦妍彤。她今天太不給自己面子了,該讓她受點罪。
秦妍彤身上的陰寒之後瀰漫開來,她並沒有回頭應戰。眼看著長劍就要刺到她,所有人都發出驚呼。這麼漂亮的女子馬上就要香消玉殞,誰也不願看到。
“廢物!”秦妍彤突然嬌斥道。
她突然迴轉過來拔出太陰劍挽出一道劍花,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太快了!象冰天雪地中的寒梅一樣。幾道由劍形能量組成的花蕊吞吐著寒芒。卻是這招劍法中致命的後手。
“轟!”
純陽和純陰之力碰撞在一起,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純陽能量碰上帶著純陰劍技的梅花後,梅花一層層在消融。一部分純陽之力被消融一部分純陽之力卻被彈了回去。
蒼劍被擊飛。飛出數百米外才站穩。身上的衣服被劍氣劃傷,肩膀上還有一個血洞。他臉色蒼白地盯著秦妍彤,狠不得要吃了她。
這個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外。什麼時候玄女門這麼利害了?!什麼時候太陰心法這麼利害了?!
在仙力的精純上蒼劍那比得過經過石絕使用天材地寶改造過的九陰靈體,在戰技上之那比得上經過石絕推演而出為秦妍彤量身定做的劍技利害,在能量運用技巧之上那比得上已經初入魔武合一之道的秦妍彤,在經驗上那比得上身經百戰的秦妍彤。蒼劍的失敗是註定的。
“辱人者,恆辱之。廢物,我饒你一命!”秦妍彤仍然目無表情地看著蒼劍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找石絕麻煩,免得送了小命。寒梅劍法為石絕所創,如果在他手中使出來可以越級戰鬥,你永遠也無法超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