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天疑惑,是誰?是誰再找自己?四周漆黑空無一片,莫天環顧四周,卻什麼也沒有。為什麼聲音感到很熟悉?是誰在等自己?自己還有事情要做,莫天彷彿想起了什麼,彷彿平靜的湖面扔入了一顆石子,頓時蕩起了層層漣漪。
轟!一切的一切緩緩浮現在腦海中,莫天越來越清醒。突然,莫天一下子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啊!”一道驚訝聲響起,接著就是一道“咔嚓”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莫天疑惑的扭頭看去,一張熟悉的臉龐映入眼中,莫天大為驚訝,仔細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莫天只記得鄭飛在給自己療傷,然後等自己再睜開眼時,自己就在這裡待著,不禁滿心疑惑,最疑惑的就是她怎麼也在這兒。
“莫天!”面前之人驚喜的跑到莫天床前,眼中盡是欣喜,不覺間眼眶都變紅了。
“啊!蘇欣兒”,莫天開口道,沒錯,面前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要和莫天拼命的蘇欣兒。
“老大!”一道滿含激動,驚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莫天聽出是旺財的聲音。“砰!”門被撞開,旺財衝了進來,莫天剛清醒過來,旺財就感應到了莫天的精神波動,立馬從遠處跑了回來。
一躍跳到了**,旺財眼中已滿是淚水。莫天摸了摸旺財的頭,微微一笑,沒有多說。
一番激動欣喜過後,三人也緩緩恢復了平靜,坐在圓桌前,三人談論了起來。
“唉!沒想到我這次竟然暈了一年”,莫天嘆了口氣道,經過剛才幾人的談話,莫天得到了一個震驚的訊息,那就是自己這次受傷足足暈了一年。
“呵呵,不過還好你又清醒過來了”,蘇欣兒不無高興地說道。
“嗯,是啊”,莫天同樣感慨,自己這次實在是幸運,從死亡的邊緣又活過來了,這還得多虧師父的幫忙,說起師父,莫天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微微皺眉問道:“對了,旺財,師父他老人家呢?”
“哦”,旺財點了點了點頭,跳下了桌子,跑到一個櫃子前,咬著一張紙,再次跳回了桌子上,“老大,師父走時留下了這個,說等你醒了給你看”。
“哦?師父走了!”莫天疑惑的接過紙張,開啟一看,發現是一封信。
莫天逐行看去,眼眶不禁微紅,原來師父早就知道,只見信上寫著:莫天,當你看到這封信時,證明你已經醒了,為師很高興。雖然為師早就料到會有今天,但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唉!從你當初剛進巨集武閣時,你說你叫莫天時,為師就猜到了你的身份,沒想到你竟然是莫霸的兒子,當年我也和你父親有過數面之緣,他的確是個值得敬重的人。為師只希望你以後做事考慮清楚,不要莽撞,蕭虎可是有著歸仙中期的實力。唉!最後你要記住,你是師父的徒弟,這一點永遠也不會變,你與巨集武閣的恩怨,師父不會插手,只是希望你考慮清楚。師父先離開了,我聽說過你認識蘇欣兒,所以透過一些途徑把她找來,希望你能好好養傷。
“師父”,莫天輕聲呢喃道,強忍住淚水,雖然信的內容很少,但莫天感受的到鄭飛寫這封信時,內心的複雜和對自己的期望。
“莫天”,蘇欣兒走上前,輕輕拍了拍莫天的肩膀。
呼呼,長呼了一口氣,莫天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把信收入了芥子戒指中,抬起頭來,對著旺財和蘇欣兒微微一笑。
“蘇欣兒,這次還要多感謝你”,莫天對著蘇欣兒感激的點了點頭。
“那……那個……”,蘇欣兒的臉突然紅了起來,急忙搖頭:“沒關係,你當初也救過我嗎”。
在鄭飛找到蘇欣兒時,蘇欣兒也是滿臉憔悴,在知道莫天沒有死後,蘇欣兒滿是大喜,在聽到莫天受了重傷,瀕臨死亡時,蘇欣兒大驚,急忙跟著鄭
飛來到了莫天所在的山谷內,並且主動留下來照顧莫天,一照顧就是一年,沒有一絲怨言,不知為什麼,蘇欣兒時常心中還會有欣喜的感覺。
“嗯?”莫天疑惑的看著蘇欣兒,自己什麼時候救過她?
“額”,蘇欣兒微汗,說道:“當初在斜挺峰時,你獨自擋在金臂暴熊身前……”,那一瞬間,蘇欣兒怎麼可能忘,莫天堅實安全的背影,至今依舊清晰。說道這,蘇欣兒看著莫天的眼神也微變,莫天勇救自己的可莫天卻沒有注意到。
“噢”。莫天點了點頭,原來是這件事情,莫天撓了撓頭,略微尷尬道:“那件事啊!你不必掛齒的”。
“那怎麼可以”,蘇欣兒堅決的搖了搖頭。
可是這時,莫天臉色突然一暗,“可惜雪兒她已經……”。
“啊!”蘇欣兒一驚,心情也沉重了下來,想起了往日裡秦雪的身影,四人一起在斜挺峰歷練,可惜如今已物是人非。
“你們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莫天緩緩開口道。
“可……可是……好吧”,蘇欣兒想說什麼,可看著莫天黯然的表情,還是停了下來。“老大,想開點”,旺財輕聲道,和蘇欣兒一起退出了房內。
待蘇欣兒和旺財走後,莫天獨自一人靠在了床前,往事一幕幕出現在莫天眼前,初次在白雲城遇見秦雪,四人在斜挺峰的患難與共,秦雪替自己擋下仙劍,一幕幕的場景是莫天不知覺淚水已滑過臉龐,掉落在了冰冷的地上。正如莫天此時已冰冷的心,“蕭虎,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莫天暗道,憤恨充斥著莫天的內心,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師父說的沒錯,自己此時的實力還遠不是蕭虎的對手,決不能魯莽。
盤膝坐在床前,莫天檢查起了自己的身體,控制意念運起內視之法,莫天觀察起了自己的體內。
莫天大驚,體內的經脈比以前更加粗,原來受損斷裂的經脈早已完好如初,現在的經脈只不過沒有原先的堅韌,在莫天的仔細觀察下,莫天發現經脈周圍有著一層淡淡的碧綠色光芒,包圍著自己的經脈,逐漸強化著經脈的堅韌度,雖然緩慢,但累集起來也不可小視。
再看向自己的丹田,莫天再次被震驚,丹田內的真元已經變為了實質的液化,一半為紫色,另一半卻是赤紅色,中間彷彿有著一層薄膜把其分開,使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得以井水不犯河水。真元散發著強大的能量氣息,雖然少,但莫天卻可以感覺的到現在體內的真元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是以前的數倍,相信自己此時的攻擊和以前的比起來將會是一個質的飛躍,果然戰鬥是進階最快的捷徑。
緩緩退出內視,莫天卻嘆了一口氣,雖然自己此時體內的真元很強大,卻因為經脈不夠堅韌而沒有辦法呼叫,相信莫天如果強制調動真元,自己的經脈一定會徹底損壞,斷裂,自己此生估計也就成了一個廢人。
就這樣,莫天在這裡待了下來,煉製一些丹藥強化著自己體內的經脈,同時適應著自己此時的力量,莫天估計此時自己已經達到了不滅後期。而蘇欣兒也沒有離開,留在這裡,陪著莫天和旺財。
蘇欣兒也不知道自己在莫天問自己是否離開時竟為什麼說了留下,只是蘇欣兒想待在這裡,就算看看莫天也好,蘇欣兒也猜到了自己可能是喜歡上莫天了,但是卻不承認,認為只是因為莫天救了自己而已,自己在這陪陪他,也算是報恩。
不覺間就是一年過去了,莫天兩人和旺財就這樣靜靜的在這裡生活著,莫天也感覺到了蘇欣兒的不對勁,隱約看出了蘇欣兒對自己的感情,可是經過了秦雪的死以後,莫天的心再也裝不下任何人,莫天的心已經冷了,他此生只愛一個女人,那就是秦雪。只不過蘇欣兒沒說,莫天也不好多問。
“莫天,我
出去抓幾隻野兔,晚上回來給你做好吃的,嘻嘻”,蘇欣兒笑著道,恢復了以往的活潑俏皮。
“嗯”,莫天點了點頭,嘴角也露出了一抹微笑。一直以來蘇欣兒的照顧使莫天不知不覺間已經習慣。“嗚哇哇!有口福了”,旺財子齜著牙道,盡是欣喜。
蘇欣兒瞪了旺財一眼,轉身向遠處走去。莫天看著蘇欣兒離去的背影,不覺間蘇欣兒的背影和秦雪的背影彷彿重合了,“雪兒”,莫天呢喃道。
“老大!人家都走了”,旺財無奈的喊道。
“啊!”莫天被驚醒,看向遠處,蘇欣兒的身影早已消失。急忙收回心神,自己這是怎麼了?莫天暗罵一聲。
“老大,你要是喜歡欣兒姐姐就直說嘛?”旺財看著莫天,不無調侃的道。
“不許胡說”,莫天急忙道,瞪了旺財一眼,“我的心中只有雪兒,不可能在裝下任何人了”。
“哦”,旺財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遠處,無奈的嘆了口氣。莫天由於沒有調動真元,自然沒感覺到,而旺財時刻警惕著,自然發現了遠處躲著的人影。
順著旺財的眼神看去,只見一個身影迅速向遠處跑去,當身影停下來時,一眼看去,原來是蘇欣兒,只不過此時蘇欣兒眼眶微紅,坐在地上,蘇欣兒內心早已亂成一團,果然,他的心裡只有秦雪姐姐,他怎麼可能喜歡自己!對了,自己為什麼這麼難過,自己又不喜歡他,為什麼聽到他那麼說自己會這麼難過。
“嗚嗚”,終究還是忍不住,淚水滑過蘇欣兒的臉龐,顯得楚楚可憐,這一刻,蘇欣兒內心的情感展露無遺。真的不喜歡他麼?那為什麼會擔心他?為什麼看到他自己就會高興?為什麼聽到他說心裡只有秦雪姐姐時自己會這麼傷心?為什麼?一切的一切皆顯露了蘇欣兒的內心,她是喜歡莫天的,可是喜歡又能怎樣?他又不接受自己,越想越是傷心,越想越是委屈,蘇欣兒哭的更傷心了。
就在這時,突然想起的談論聲打斷了蘇欣兒的哭聲,兩人的談話也很快吸引了蘇欣兒,釋放意念蘇欣兒看到了是兩個年輕男子在談論。
藍衣男子說道:“王兄,一年多前第一大宗門巨集武閣發生的事你可知道”。
“怎麼可能不知道,那件事鬧那麼大,估計修真界的人都知道了”,旁邊的白衣男子道。
“哦,說的也是”,藍衣男子略帶尷尬,繼續說道:“那前兩天又發生了一件大事,你可知道?”
“什麼大事,快說來聽聽”,白衣男子大為好奇,急忙說道,遠處得蘇欣兒也仔細聽了起來,大事嗎?
看到白衣男子不知道,藍衣男子才得意了起來,緩緩道:“前兩日,巨集武閣發出挑戰,說要挑戰當年逃走的那個半妖人,好像叫莫天”。
“啊!”白衣男子大驚,考慮了一會兒,才說道:“雖然說莫天是半妖人,但莫天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應戰,當初莫天就被打的重傷,現在才過去一年多,莫天又怎會應戰”。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藍衣男子得意一笑,說道:“這次挑戰可不是簡單的挑戰,巨集武閣發出挑戰時可是說了,如果莫天不來,將會把莫天的父親給當眾殺掉!”
“啊!”白衣男子和蘇欣兒的驚訝聲同時響起,“巨集武閣這一招夠陰狠呀”,白衣男子說道。
“是呀!聽說三天後還要在巨集武閣所在的天玄山決鬥,這不是讓人家送死嗎?”
“父親?莫天的父親,怎麼從沒聽莫天提起過”,蘇欣兒滿心的疑惑,暫時把兒女情長拋在了腦後,看著已經走遠的兩人,蘇欣兒考慮著兩人話語的真實性,感受了兩人的實力,皆達到了金丹期,還是有些可信度的,也沒有心思在待在外面,蘇欣兒向著原路返回,路上隨便抓兩隻野兔,就返回了家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