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守衛都是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背扛大刀,有著結實的肌肉,體格強悍。
“受死吧!”唐笑大喝一聲,星火燎原施展開來,三百六十劍,劍劍帶有灼人凜冽的火勢,狂橫之極,如一陣颶風,在守衛人群中席捲而過,待唐笑落地後,那幫守衛保持了片刻的揮舞大刀的姿勢,紛紛倒地而死。
楊華明有些愣愣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又看了一眼唐笑,自己都還未出手,這群人就被唐笑片刻秒殺,看來自己和唐笑的差距已經是越來越大。
“走吧,既然已經暴漏了,索性我們就殺將進去,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直接衝進去救出岳父。”唐笑一臉凜冽傲睨的氣勢,楊華明點點頭。
高路正欲跟上去,唐笑說道:“高路,你留在外面,裡面估計少不了一場惡戰,為保證你的安全,你還是在外面等我們的訊息。”
高路想了想,只好點點頭同意。
唐笑,楊華明二人走了一會兒沒遇到任何阻礙,似乎有些奇怪,正納悶間忽然迎面來了兩個牛高馬大,身披重甲,正持著大刀怒目圓睜的大漢,看樣子和楊華明描述的一模一樣,是襲擊楊家的人無疑。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襲擊楊家?”唐笑質問道。
“廢話少說,既然敢來聖地撒野就留下命來。”說罷,那兩人大刀狠狠劈了下來,刀風搜飈,寒風凜凜。
唐笑可以真切地感受到這一刀力度之大,純體力為之,看來此人身體素質異常強悍,唐笑也不敢硬擋,巧妙地躲了過去,同時立刻施展霸月劍技,劍勢恢弘,狠狠地刺向鐵甲人的天靈。“吭!”一聲悶響,火花四濺,鐵甲人身形被巨大的力道壓的一矮,盔甲卻是沒事。同時唐笑手臂傳來巨大的痠麻感,虎口一痛,顯然反衝力也不小。唐笑吃了一驚,沒想到這盔甲如此解釋,居然可以擋得住星痕聖劍施展的霸月劍技狠命一擊,要知道唐笑可是劍神級別的人,星痕聖劍乃是極品名劍,如此都不能毀壞這盔甲,可見這盔甲也是極品。不過這就有些棘手了,那人全身上下都罩在盔甲裡,這樣的話如何傷的到他呢。
“啊!”此時,在一旁和另一個鐵甲人纏鬥的楊華明大叫一聲,被那個鐵甲人打飛了出去,落在了百米之外,這份力道著實可怖。
如此下去肯定不是辦法,這兩個人有衣甲庇護,防禦極強,得想辦法透過盔甲擊到他們身體才行,對了!唐笑忽然想到金屬可以導電,那麼如果施展雷系劍技,那麼或許可以傷到他們,這副盔甲就算再厲害,也不至於能抵抗雷電吧!
正在這時那兩人分別一左一右來夾攻唐笑,星恆聖劍上下翻舞,催動體內雷紋之力灌注劍身,大吼一聲“驚雷極點爆!”一個個電光球紛紛從劍身一湧而出,朝鐵甲人打去。那兩人眼露懼色,慌忙躲閃,可是電光球一個接一個,變得越來越密集,他們體型又打,大部分電球還是結結實實打到了鐵甲人的身上,;兩人俱是一陣**顫抖,站立不穩。看來這盔甲確實非同凡品,雷紋力量打在其上才僅僅是被弱電擊到一般。斬草要除根,對於這些襲擊楊家的人唐笑自是不會心軟,雷紋的力量提升到極致,星恆聖劍電光爆裂,洶湧異常,劍鋒凜冽,飛一般地刺向鐵甲人**在外的眼睛。呲呲。兩人只見雷變炫目的光華在眼前爆炸開來,然後是鑽心的疼痛自眼睛傳來,迅速眷顧了身體每一個角落,無法抗衡的毀滅力量,掙扎抽搐了片刻便不再動彈。
“籲——”唐笑長長吸了口氣,趕緊來到楊華明身邊檢視他的傷勢,還好,只是些皮外傷,看氣息身體狀況判斷,楊華明已經是跨入了劍尊下位,唐笑暗歎他的修為增長也不慢。這時忽然間感到一種地動山搖的感覺,都有些站立不穩,唐笑楊華明都向遠處看去,之間塵土飛揚,似乎是獸群在向他們衝過來。如果真是獸群兩個人實力擺在這兒,倒是不怕,區區一群野獸還是奈何不了他們的,不過待近一些看才發現原來清一色全部都是身材魁梧,身披重甲的人,這麼一來就有些吃不消了,擊殺兩個已經耗費了這麼大的能量,現在來這麼一群雙拳難敵四手,只怕情況不妙。唐笑楊華明對視了一眼,唐笑本欲說先退出去,避其鋒芒,然後再慢慢想辦法,誰知楊華明卻是一聲不吭地提劍緩慢迎著那群人走了過去。唐笑氣得直跺腳,又無可奈何,總不能丟下楊華明不管,只好也提起星痕聖劍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一眾鐵甲人衝了過來,將唐笑楊華明團團圍了起來,裡面有的掄著大刀,寒光陣陣,有的執著長槍,銳意芒芒,唐笑和楊華明背靠背,緊緊握住手中的劍,看著黑壓壓的一群人,試圖找出一個薄弱的地方死命突圍,怎奈根本無機可趁,這個包圍圈簡直天衣無縫,看來只有豁出去拼死一戰了。這時一個渾身亮色銀甲的人分開眾人走了進來,目光在楊華明臉上停了片刻便落到了唐笑身上,仔細打量著唐笑,眼中光芒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就是唐笑?”那人終於發話了,悶聲悶氣的。
“對,我就是唐笑。”唐笑盯著那人的眼睛淡淡地回答道。
“為什麼要闖我們聖地?”銀甲人眸色清冷,死死地盯住唐笑的眼睛。
“因為你們襲擊了楊家,也就是我好兄弟和我老婆的家,而去擄走了楊家族長,殺傷楊家眾人,如此大仇,你說我能不來找你們算賬麼?”唐笑目光更加冰冷地對著銀甲人的眼睛。
“哼!”銀甲人冷哼一聲,沉聲道,“既然是來尋仇的,又殺傷我多人,那麼就留你不得了。”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來殺我。”唐笑說著,身形一動,迅速幻化出十幾道殘影掀起了猛烈的攻勢,自己的本體則朝銀甲人撲了過去,擒賊先擒王,若是能一舉擒得這個領頭的就好說了。
那銀甲人也不急著反抗,反而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直到唐笑欺到也一動不動,唐笑不禁有些詫異,莫不是被自己嚇傻了,居然連反抗都不會了,不過當唐笑試圖抓住銀甲人時卻發現那銀甲人竟然消失了,待唐笑回頭一看,那銀甲人正直奔楊華明而去,此時的楊華明正與一眾鐵甲人纏鬥,根本沒有發現正直奔自己後背而去的銀甲人。
“華明,小心背後!”唐笑大喊,想上去幫忙,無奈被一擁而上的鐵甲人圍住,根本無法脫身。
待到楊華明感覺到身後的異動時,腦袋砰地捱了一記重拳,昏了過去,銀甲人提起楊華明幾個起落消失不見,臨走丟下一句:“唐笑,若是你有命出來,我等著你,哈哈哈!”
唐笑氣得差點吐血,現在不僅沒救到楊元吉,反而連楊華明也搭了進去,那個銀甲人竟然也會殘影變,並且能夠迷惑自己,當真匪夷所思,莫非修為和自己等同,要知道這神武大陸論起來能達到劍神的恐怕也是寥寥無幾,那銀甲人從眼神中便可看出年紀絕對不超過二十五,看來藏龍臥虎之輩當真不在少數,樹立下如此大敵,實在是日後一害,今日必須除掉他。
這時黑壓壓的鐵甲人紛紛擠了過來,有的掄刀猛砍,有的舉槍亂刺,有的持斧亂劈,十八般武器樣樣不缺,通個勁兒地往身上招呼。這一來還真是挺頭痛的,唐笑將雷紋之力再次提到極致,星痕聖劍高舉向天,陰雲滾滾,紫雷炸響,紫日傲天穹施展開來。鋪天蓋地地籠罩住黑壓壓的鐵甲人,道道巨大的閃電落在了人群中,一時間慘叫聲連綿不絕。唐笑極力催動著劍技,渾身的力道源源不斷地流逝著,可是鐵甲人不畏死般一波又一波地衝上前來,似乎是毫無知覺的人一般。如此不怕死的打法唐笑還是第一次見到,本想殺死幾人來個敲山震虎的效用,沒想到這群鐵甲人根本不買賬,可勁兒地衝,不禁讓唐笑有些頭痛,再這樣下去等力量耗盡只怕就得被群毆致死了,現在只能先逃出去,再做定奪了。
又一陣密集的雷變轟然落下,一時間廢了十數人,唐笑施展雷變從鐵甲人間隙閃身出去,朝著來時的地方奔去,待體力恢復再次殺將進來救出楊華明和楊元吉。
話說楊華明被銀甲人打暈帶走,待到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著一張**,紅色的綢緞被褥,紫色的床幔,秀巧的煙羅枕,這些東西無一不在提醒他此刻正躺在一個女子的閨房之中。楊華明一驚,趕緊看了看自己身邊,還好,沒有女人,否則他自己苦苦保留的處男身子豈不是就這般糊里糊塗地交付給她人,要知道,那是他為戀舞而留的。
楊華明欲起身下床,頭部一陣暈眩,身體痠痛,扶住窗櫺只得作罷。掃視了一眼屋內,並不大,只有一張放著茶水的八仙桌,一個梳妝檯,一個衣櫃,牆上掛著幾幅字畫,都是一些風景畫,題著溫言軟語的詩詞,想必這屋子主人是個喜好風雅之人。屋子不大,卻很是乾淨簡潔,楊華明心中驚疑,莫非自己被救了,他記得失去意識之前好像是被那個領頭的銀甲人給偷襲了,之後的事情就全部都不記得了。想到這裡,門吱呀一聲開了,楊華明一看,正是那個銀甲人。
楊華明一驚,立刻就要起身反抗,奈何剛一站起,眼前頓時一黑,又跌坐**。那銀甲人看他這樣,只是不緊不慢地坐在桌邊,倒了一杯茶,自斟自飲,淡淡地看著楊華明。
“你是誰?這是什麼地方?”楊華明疾言令色地問道。
那銀甲人淡淡哆了口茶,笑著回答:“這是女子閨房,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額”楊華明面色一沉,道:“我當然知道這裡是女子閨房,我問你這外面是什麼地方,你又是誰,抓我來意欲何為,還有我父親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