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林沒有進去,他怕自己觸景生情,一道火球打在了草房之中,騰騰的烈火燃燒了起來。
木林靜靜的站在茅房外面,看著茅房最後燒盡,他不想再給自己留下太多回憶的東西,他要跟過去告別,他要以一個全新的面孔重新出現在修煉界。
再一次來到了古狼村,當年的青磚瓦石已經不再了,當年的紅粉佳人也不再了,當年的吵鬧場景也不復曾在了,當年的青蔥歲月也在早已不再。
如今的村莊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沒有任何生機,被燒焦的橫樑還依稀看到幾根矗立在一片空地之上,偶爾有著一兩隻也老鼠,在不停的穿梭尋找食物。
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不存在了,木林心中除了悲痛已經沒有任何情緒了,這是自己的家鄉啊,這是自己生活了整個童年的地方啊,如今的殘根斷垣,如今的蕭條寂寥。
木林眼睛裡流出留下了眼淚,滴滴眼淚就像是自己的心在破碎一樣,一滴兩滴,但是木林知道,或許這將是自己最後一次流淚了,之後的自己將不再有淚,也不能再有淚。
木林依著記憶來到了當時的神池,木林想看看當時神池是否還在,擦乾了眼淚,木林向著村莊深處走去。
但是當木林走到曾經神池的入口的時候,木林呆住了,因為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路了,可以看到眼前被摧毀成不像樣子了,但是當初的那個洞口卻不復存在,或者說根本就不存在。
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神池了,神池哪去了,怎麼會消失不見,到底發生了什麼,木林喃喃的說道,此時他的大腦中一片空白,本來想在神池找到一絲答案,可是連最後的一絲線索都斷了。
茫然充斥著木林的整個大腦,口中一直喃喃的說道:為什麼會這樣子,神池在哪裡?。
木林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山谷,當初神池的入口就在山谷地下,可是如今眼前一片空白,滿是的雜草早已經將原本的山體掩蓋了。
木林瘋狂的扒開濃厚的草地,但是什麼也沒有,依舊是光禿禿的山體,木林不相信,一直用能量,轟擊,用天怒狂斬,最後把山谷都斬出了一道縫隙,但是依舊沒有看到以前的拿道入口。
茫亂,空白,佔據了木林的大腦,這一切太沖擊木林了,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就散有人故意掩埋神池,只要能找到地方,就能重新挖掘出來,但是不過木林怎麼使勁,山體彷彿本來就是實心一般,根本無法撼動。
一種不好的預感出現在了木林的大腦之中,木林想起了當時村裡的幾位老者,那時的木林雖然實力很低,但是面對那些老者卻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恐懼,為什麼???。
一個問號出現在了木林的腦海之中,這一系列的事情,讓木林想起了很多東西,木林突然想起了,自己在皇家學院偶爾翻出了一張地圖,那是星月國整個國土,但是那上面根本就沒有古狼村三個字,當時木林還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此時想來,這是為什麼,為什麼在地圖上沒有這個村莊,難道這個村莊原本就不存在?木林想的連自己都不敢相信,因為周邊的村落,上面都有標記,可是唯獨古狼村沒有標記,這說明什麼。
木林茫然了,他突然覺得事情遠遠不止那麼簡單。越想,木林覺得自己的頭腦越來越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木林仰天狂吼,這一切都是個謎。
“到底為什麼?誰能給我一個答案……”
只有蒼山迴響著木林的回聲,一波接著一波在山谷中迴盪。
木林有些絕望,拖著疲憊的身子,木林離開了古狼村,雖然線索中斷了,但是他絕對是不會放棄的。
夜悄然的來臨,木林經過了天石鎮,天石鎮裡木林想起了許多東西,當時就是在這裡,才遇上了穆小小,也正是因為這樣,木林第一次成了通緝要犯,想起那一段日子,木林不由的唏噓著。
時過八年,許多事情都悄然間發生了變化,不知道當初的那位應公子是否還在天石鎮。
不過木林沒有在天石鎮逗留,對於這個地方,他不想呆太久,因為木林的直覺告訴他,有一個地方是自己一定要去的,那就是鬼哭山。
鬼哭山位於天碭山金窩幫裡,那是金窩幫與銀窩幫的分界山,也是最為神祕的地方。
天碭山遠遠望去就像一天盤旋在大地之上的巨龍,讓人感覺到神祕而又充滿著古老的滄桑,木林呆呆的望著這片延綿數千裡的山林,確實感嘆良多。
經過天石鎮的時候,木林特意找了鐵匠做了一副面具,讓人看不清自己的樣子,他不想讓自己碰到那些熟悉的人。
黑色的面具蓋在木林的面孔之上,跟著木林所透發出來的寒冷的氣息,讓人感覺到此人的危險。
木林站在接壤著天碭山的山峰之上,遙望著天碭山,神祕而又靜謐的山林之中,太多撲朔迷離的事情,讓木林疑惑。
木林始終忘不了天碭山那片被稱為魔域的地方,忘不了墮落地獄的鬼魄在淒厲的嚎哭,忘不了喊冤的鬼魂在吶喊一般。
那一幕幕讓自己心靈都顫動的場景,一直深深的烙在木林的心裡。
還有那一聲蒼穹之中傳來的聲音:“沒有岸,何來彼岸……”
木林長長的呼吸一聲,天涯閃快速的離開了這裡,像著天碭山奔去。
一路上沒有人發現此時正有一人在夜色中狂奔,木林逃過了所有人的視線,對於木林來說,此時天碭山已經沒有太多的挑戰了,他完全可以逃過天碭山所有的暗哨,因為沒人能夠發現木林的存在。
一路上,木林沒有阻攔的來到了金窩幫的洞口處,一個閃身,木林便消失在了這裡,想起當初自己戰戰兢兢的來到這裡的場景,讓木林升起了許多感嘆,木林想起了華叔,不知道華叔現在在什麼地方,可以說,華叔是自己現在唯一的親人。
鬼哭山在金窩幫的後院陡峭的山峰之下,傳言進入鬼哭山的人只有一種人,那就是死人。
自從金窩幫在這裡佔山為王之後,無論誰下去都是死路一條,當然這不包括當時這裡發生異常現象的時候,那是,彷彿是鬼哭山的門戶大開,所有人都能後進出不過都只是一些特地的地方。
如今鬼哭山再一次封閉了起來,遠遠看去就像是一片死域,充斥著死亡氣息。
“誰?”突然木林身後傳來一聲警惕的聲音,木林連忙的躲藏了起來。
只見舒光突然出現在了一片空地,木林能看清楚此時舒光的實力,赫然是一名狂戰士。
舒光對面的是一名黑衣人,看到黑衣人木林眼中暴露出陣陣殺意,黑衣人對於木林說實在太**了,他記得自己在死亡梯層也遇到黑衣人,而這裡又出現了和一人,木林不得不將這些自己遇到的黑衣人聯絡到了一起。
“你是誰,為什麼來到我們金窩幫。”舒光明顯感受到了黑衣人的壓力,冷聲說道。
“我們黑盟做事,從來不需要講理由。”黑衣人開口亮出了自己的名號。
此時才知道這是一名女子,但是從氣勢上看,實力跟舒光不相上下,木林喃喃的說道:黑盟?。
黑盟對於木林來說很是陌生,但是這身黑衣讓木林不自主的想起了古狼村被滅的人,不過木林並沒有行動,他必須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而且此時舒光也出現在了這裡,自己不方便動手,他不希望任何人發現自己。
“哦,原來是黑盟,你們黑盟的人,到我天碭山來做什麼?好像我們井水不犯喝水吧。”舒光語氣溫和了許多。
“如果有不得罪的地方,還望見諒,我們只是來是找一個答案。”女子冷冷的說道。
“就算是你們黑盟,著天碭山也不是你們想來就來的吧,難道你們望了規矩?”舒光淡淡的說道,但是態度非常強硬。
女子沒有說什麼,只是冷哼了一聲,而後便硬闖過舒光的身後,舒光哪裡準女子離開,這樣來到自己的根據之地,如此囂張,無論如何都得留下這名女子。
但是女子沒有想到舒光的實力竟然這麼強,自己無功而返,舒光也的動怒了,對方說都不說一聲,就攻擊了上來。
舒光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留手,對於敵人,他是從來不會留守的,雖然夜色中對於女子來說,擁有著地利,但是舒光彷彿開了天眼,每一次都知道女子從哪裡攻擊。
女子大急,她知道自己碰上釘子了,但是此時已經晚了,舒光狂暴的鬥氣轟擊而來,而且隱約之間,已經聽見山寨之中已經有許多人聽到這裡的聲音,望這邊敢了,如果在這樣纏鬥下去,自己很快就會敗落。
無奈之下,女子只能選擇最強的一擊,打出一條缺口,可是這一擊非但沒有攻擊到舒光還反而讓自己受了傷。
“我看你來哪裡跑,就算你是黑盟又怎麼樣,天碭山不是你們想撒野就能撒野的。”舒光冷冷的喝道。
一道狂暴的鬥氣轟擊而來,狂戰士的全力一擊,可想而知,女子極力後退,但是無奈,以此時受傷的她根本無法抵擋。
然而此時木林終於出場了,她不能讓女子落網,又許多問題自己還不清楚,對於黑衣人,木林雖然想殺,但是自己必須從她空中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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