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御星辰-----第三十五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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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交易



一滴冰冷刺骨的露水滴打下來,落在了少年臉上。

少年只覺得周身脈絡一陣劇痛,喉嚨乾裂,彷彿被人架在烈火上炙烤一般,痛不欲生。

少年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昏過去的,也許是走到第四十步的時候,也許在三十八步便已經倒下。那符陣確實厲害,便是自己封息閉脈,卻無法成功走出。他掙扎著靠坐了起來,環視四周,卻發現自己在一處冰窖中。

怪不得這般森森刺骨!

“你醒了。”

一個披著黃羊皮衣的中年女子緩步朝蕭銘走來,隨手將一碗渾濁不堪的藥汁遞了過來。

“這是?”蕭銘疑惑的看著藥汁,出於本能的警惕感,他並沒有立刻把這碗藥喝下去。

“這是松露汁,我往裡面加了些冰魄,好調理你體內的炙傷......我要是想害你你早死了不下十次了,何須用此法?”

那女人頗為玩味的打量著少年,語氣裡滿是譏誚。

蕭銘立時被臊了個大紅臉,端起藥汁仰脖灌了下去。

是啊,剛剛自己昏迷,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這女子若想殺自己確是已經得手。

“我叫秦雅,是劍塔的守塔人,也是一名祭司。”

秦雅朝蕭銘攤了攤手,開誠佈公的說道。

蕭銘放下藥碗,朝秦雅苦笑一聲:“弟子無意間闖入符陣,打擾了前輩修行。”

秦雅嗤笑一聲,擺手道:“無意闖入符陣?若你是無意闖入符陣,怎麼會自閉氣穴做這性命之搏?難道夫子沒有教過你量力為之的道理嗎?”

蕭銘聽的一怔,旋即道:“此事不關夫子的事,全是弟子恣意妄為。”

秦雅再笑:“夫子當然不知道,只是我很好奇,後山劍塔乃是禁地,你為何會突然來此。”

蕭銘默然。

他該怎麼回答這守塔人?告訴她自己的身世,告訴她自己揹負的血海深仇?

且不論她會不會相信,便是她相信又怎麼會幫自己?

秦雅見蕭銘默然不語,搖了搖頭:“這些年來我一人居於劍塔,與世隔絕,竟然越發看不懂你們這些外人了。也罷,你不願說我也不勉強你,我這便送你出去。”

蕭銘聞言大駭:“請前輩不要趕我走,我,我想進塔修行!”

秦雅蹙了蹙眉,問道:“你不過剛剛摸到了解悟的邊沿,便想入塔修行?你可知這劍塔之內怎般凶險?你們夫子之所以叫我守在這劍塔內並佈下符陣,便是為了防止有弟子誤闖入其中。現在,你竟然主動要求入塔?”

蕭銘咬了咬牙道:“是!"

秦雅面上疑惑漸漸散去,搓著手掌道:“有趣,有趣。夫子這些年收的徒弟倒是有些意思,只不過修行便靠一股決心是不夠的,我不能放你進去。除非......”

蕭銘聽到前面已經近乎絕望,及至最後

一句原本已經暗淡的眸子忽的閃出一抹精光。

“除非什麼?”少年剛一說出,便覺得自己有些唐突,拱手致歉道:“前輩儘管明言,弟子若是做的到,定當全力而為。”

秦雅似乎也不著急,便跪坐在冰面上,指著這冰窖道:“你可知這是什麼地方?你受到符陣阻擊,五臟六腑皆有灼傷,好在你小子運氣不錯,雪山氣海間的粱道沒有徹底崩塌,不至於廢了修行。我把你帶到這瑤池之下,利用千年寒冰的氣息調理你體內的濁氣,才把你救了過來。”

蕭銘大驚:“前輩說我們現在在瑤池之下?”

“不然,你以為呢?”

蕭銘恍然大悟,他環視了一週,卻未見邊際,便是國子監佔地廣闊,又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冰窖,看來只有他們在瑤池之下這一個解釋了。

“可是?可是前輩,這瑤池下為何無水?”

蕭銘緊接著便丟擲一個問題,要知道冬日嚴寒,封凍水面十分正常,可冰層之下的池水卻不會憑空消失啊。

秦雅搖了搖頭:“哪個告訴你瑤池便一定要是池子的?又是老二那個傢伙?”

秦雅似乎不想在此事上多做糾纏,只道:“其實,所謂的劍塔不過是一平行的修行位面,封印的是未知遠古天地。此塔共有七層,越是向上,環境越適合修煉,當然所面臨的風險也越高。你的那些師兄弟,除了那些鍾愛異物的,大多都曾入過此塔,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大多能突破致知的原因。”

蕭銘被驚的不淺,連忙問道:“前輩是說,這劍塔並不僅僅是一座塔,而是另外一個位面的世界?”

秦雅冷笑道:“當然如此,不然你以為僅僅靠著打坐念口訣便能修煉境界大增?”

原來如此!

怪不得西域三十六國、北疆十五國、西秦、倭族、南陳、匈奴、突維爾的修行者都會齊聚洛陽,掙破了頭皮便為進入國子監,成為夫子的學生。

原來他們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試想,若是能夠進入劍塔,得到遠古靈氣滋養,修行將大為容易,須臾間便可越階,當是一條捷徑。

思及此,少年更加堅定了入塔修行的決心,現在要做的便是說服這守塔者放自己入塔。

“前輩,弟子實在是有難言之隱......”

秦雅擺了擺手道:“你有什麼難言之隱我不需知道,也不想知道。既然你決心要入塔,便替我做一件事,若是做成了,我便考慮考慮。”

雖然這個買賣怎麼看都不算公平,可蕭銘面對這唯一的機會仍是不假思索的答道:“前輩儘管吩咐。”

秦雅盯著蕭銘看了良久,終是嘆了口氣神色幽怨道:“我要的是一幅畫。”

......

......

如若蕭銘知道這位秦雅前輩所說的畫現在正懸掛在紫宸殿,怕是不會那麼輕易的

答應下來。

想來也是,若是這事那麼輕易便能辦到,不知有多少人已經入劍塔修行。天下沒有白吃的燴麵片,這是阿木常掛在嘴邊的話,自己怎麼就能忘了呢。

不過既然已經應承了下來,蕭銘卻不想輕言放棄,畢竟這是自己快速提升修為的唯一方法,縱使只有一線機會,自己也不會放棄。

蕭銘穿過飛瀑,繞過後山便去凜冬別館找了八師兄文海。幾日前他曾託付八師兄融刀鑄劍,算算時日也該到了。事實證明,一碗燴麵片打下的情誼確實足夠深厚,八師兄不但樂呵呵的將重新熔鑄好的春秋劍丟給了自己,還囑咐了自己許多養劍的偏方。

養劍同養玉,最需要的便是用劍之人的精血。持劍者將自身精血喂予劍胎,不但可以使劍胎更具靈氣,還可以使劍身與自己的默契感增加。

只不過蕭銘現在沒有心思來養劍,辭別了文海便去尋了五師兄文風。

少年與這位後山有名的劍痴暢談了一番自己對於《清風明月劍》和《沙洲飛劍》的心得感悟,引得文風讚歎連連,直呼小師弟是練劍的好胚子。

蕭銘來此自然不是為了與五師兄寒暄客套,過了不久便說了來意。

文風見小師弟是來求教無為心法,心中雖有不悅,倒也是傾囊相授。蕭銘雖然根骨平凡,修為貧弱,但勝在認知力極強,僅僅聽了一遍,便將心法記於心間。

五師兄可是劍痴,遇到如此知音一時痛哭流涕說什麼也不放蕭銘走,要與自己這位小師弟暢聊劍道。

蕭銘哭笑不得,最後搬出了夫子這座大山才讓愛劍如命的五師兄放手。

拜別了五師兄,少年便闊步走回了仲夏別院。

一本無為心法,一柄傳說中的春秋名劍,一身三腳貓的工夫,一手練得並不熟練的沙洲飛劍......

自己便要靠著這些東西闖入大明宮中去,把那皇帝老兒掛在御書房中的畫搶走?

......

......

小書童阿木燒好了熱湯,踩好了香料,將帷幔拉好,疑惑的看著自家少爺。

少爺僅僅出去一天便落得衣衫襤褸,滿面塵灰,實在是太過奇怪了。不過若說他被師兄師姐欺負了,怎麼也不該是現在這般自若的面容。

更為奇怪的是,少爺一回來便要求他燒熱水,香湯沐浴。

少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乾淨了?

哎呀,少爺該不會,該不會是要去那種地方把?

阿木想起自己和少爺在薊州城時那些軍痞漢子嘴裡談論的黑窯子,一時面色通紅。

蕭銘似乎注意到了小書童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詭異,疑惑道:“你今天是怎麼了?”

阿木把一抹方巾搭在木桶上,反絞著雙手扭扭妮妮的走到少爺身側,壓低聲音道:“少爺,你該不會,該不會要去那種地方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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