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軸已經化作了青絲四散而去,南宮星望著空氣中飄蕩的陣陣青煙,無奈的笑了笑。想當初自己一個一個試,最後才尋到天劍第一式隕光的信軸所在,沒想到這次竟然是一陣風讓自己在無意中尋得了這天劍第二式,暗嘯。
迫於無奈,南宮星當夜只好暫時放棄了煉化天地氣元,被逼在腦海中一遍一遍的演練著天劍第二式,暗嘯。
清晨,陽光透過窗子照射了進來,南宮星慢慢的眯開自己的雙眼。
“沒想到這天劍第二式這麼奇妙,我始終都做不到將幻化出的龍形劍與虎形劍相互融合,並且其威力要最大程度的發揮出來,關鍵還得看其與天劍第一式隕光的銜接磨合度。時間的掌控很重要,看來我還是得找個時間好好的修習一下才行!”南宮星無奈的嘆了口氣,劍士的修煉哪裡是朝練夕成的,還得依靠時間慢慢的累積!
“阿七!起來了沒?該出發了,再不去就該進不去了?”
南宮星諾諾的看著門外的六子,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說道:“走吧!讓我見識見識你所謂的內門大比吧!”
六子微眯著眼,洋洋得意的看著南宮星道:“去了你就知道不應該錯過了”說完便轉身向著山下行去。
時至今日,南宮星清晰的記得,這是其上山一年多中第一次下山。
當初自己在玄天置閣中被告知不能被植入劍閣,失去了進入內門的資格。
最後男兒雙膝一跪地,換得柴童一年情。如今自己卻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去看這內門大比,可想而知,南宮星的心裡是多麼的五味陳雜。
六子的心情倒是不錯,一路上對著南宮星不斷的誇虛著那內門大比是如何如何精彩,而南宮星對於六子口中的那些話語明顯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
“我給你說啊,那弘殿的殿主可厲害了,而且的人長得還很俊俏呢!”六子望著一旁沉默不語的南宮星說到。
南宮星聽聞六子的話語,微微傾斜了一下頭,望著六子,笑而不語。
“我給你說話,你聽到沒有?”
六子有些來氣了,這一路上都是其一個人說個不停,南宮星要麼就笑而不語,要麼就直接不理會六子的話語。
“阿七!你再不說話我…….”六子對著南宮星就是一陣狂吼。
“你什麼啊你……我這不是說了嗎?”南宮星盯著有些氣喘的六子笑個不停。
“誒!你說的那弘殿是什麼意思?”南宮星不知是突然興起,還是覺得這一路上對六子冷落而覺得過不去,臉上突然表現出了很感興趣的樣子。
六子一見南宮星來了興趣,心中也好受了一些。
“你不是不感興趣嗎?你不是一路都裝沉默嗎?既然這樣還來問我幹什麼?”
一扭頭,腳下一個快步,六子便超越了原本並排行走著的南宮星。
見狀,南宮星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
“喂!六子,等等我!我是真的很想知道?”
南宮星一邊喊著,一邊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向著前方的六子追去。
六子畢竟沒有南宮星的走得快,光不說南宮星是個白銀劍士,就憑南宮星那全身累累的肌肉就知道其身體素質有多好了。
況且六子也不是真的就想擺脫南宮星,所以沒過多久南宮星便追上前面的六子。
“你真想知道?”六子揚起自己的頭,有些自傲的說到。
“真想知道,你老就給為講講吧”南宮星微微一屈身,就像一個小輩見著了長輩似的。
“哈哈,既然這樣,那就讓老六給你這小子好好道來吧!
”南宮星連忙點著頭。
“弘殿,只是昆吾劍派之中的一個小幫派,而弘殿的殿主就是那玉樹臨風的弘。”
“弘?”聽此南宮星滿臉的錯愕,像是一道晴空霹靂擊中了自己一般。
“怎麼?你認識?”六子震驚的看著一邊滿臉瀰漫著驚訝的南宮星問到。
片刻間,南宮星便鎮靜了下來。
“不認識”
“啊!不認識你還那表情?”六子很是不解,這個阿七怎麼看都覺得奇怪。
“不行嗎?表情是我的,我要是想哭現在就能笑出來,你信不信?”
南宮星笑著看著六子,又開始逗起六子來了。
“想哭就笑?我不信,你哭個笑出來給我看看”六子一手指了指南宮星道。
“好了好了,繼續說說那弘的弘殿”
南宮星趕緊將話題拉了回來,要是一味的給六子糾纏下去,指不定會說到哪個不相關的地方去。
“好吧!”六子低著頭,接著又左右搖晃了幾下腦袋,頭腦中開始組織起語言來,
“弘是上一屆進入內門的弟子,聽說其天資雖不是很好,可是貴在其非常的刻苦,只是一年多的時間便組建了一個名為‘弘殿’的組織,而且其手下之人個個都是厲害之輩。再加之弘殿並不喜歡欺凌弱小,反而與炎堂勢同水火,相互爭鬥,所以其在外的名聲也是很好的。”六子帶著一種敬仰的神色盯著已經可見的高樓閣宇。
南宮星陪著六子行走在昆吾劍派的石墨地板上,期間不時有著昆吾派的弟子來來往往,那個場景竟然比當年南宮星參加測試的時候還要熱鬧。
“人可真多!”看著四處走動的人群,南宮星暢然一笑。
“那是!昆吾劍派中,外門弟子加上內門弟子少說也有五六千人吧。這次內門的大比可是非常隆重的,不僅內門弟子會相互比試,就連外門弟子都有機會挑戰內門弟子的勝者,要是成功了就能直接進入內門了”
六子望著南宮星,臉上浮現出一抹期盼的神色。
“你這樣看著我幹嘛?我才不去爭奪什麼內門弟子的身份,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南宮星從六子的眼中隱隱看出了其用意,想必六子那所謂的重要事情,也是想讓自己進入到那內門。
“這樣有什麼好的?一個有老師的劍士跟一個沒老師的劍士那可是天壤之別,先不說各種奇異的寶物、各類修煉手冊,光是指導你的老師給你一些劍士修煉上的經驗你就受用不窮了,你還一副嫌棄的樣子!”
六子有些鄙視的盯著南宮星,他沒想到這阿七竟然對內門弟子沒有什麼興趣。要知道,進入內門那身份一下子也就飆升了一大截,那裡還去幹些什麼砍柴之類的活兒,一天只需專心的修煉就是。
“快點啊,大比就要開始了”
“今天可是重頭戲,炎堂對弘殿,不知道會生出什麼事呢!”
“那就快點吧!找個好點的位置,好好的觀看一下!”
“對啊,說不定我們還能從中吸取點什麼經驗,那樣對我們能進入內門可是大有好處呢!”
……
……
此刻,四周的人群開始急急忙忙的向著一個方向湧去。而六子跟南宮星兩人,在龐大人群中顯得是那麼的不起眼。嘈雜的聲音不時傳來,各種議論,各種興奮,讓人不絕於耳。
“走吧!我們也去找個好點的位置”說著六子趕緊邁著步子向著前方跑去。
南宮星緊追六子,他來這裡的目的不為別的,只是為了見見很久都沒有見過的朋友罷了,
至於六子所說的什麼挑戰內門弟子,他更是沒什麼興趣,現今的南宮星,有著這樣自傲的實力。
南宮星隨著六子一路奔跑著,不得不說,六子還真是機靈,帶著南宮星在人群之中不停的穿梭著,只一會兒的時間,竟然帶著南宮星來到了很靠近比試場地的前面位置。
這次昆吾劍派比試的場地是一個很大的廣場,並不是上次南宮星參加測試的那個廣場。
諾大的廣場呈一個圓形,四周由低到高的佈置著許多的座位。當六子帶著南宮星來到靠近前面一點的地方時,座位早就沒有空位了。六子看著南宮星笑了笑,接著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六子的舉動引起了四周看比試的人的不然,一個個帶著鄙夷的眼神看著六子。
六子也不在乎別人的眼光,用手拉了拉南宮星的衣角,南宮星一笑,雙腿盤膝,坐在了六子的旁邊。而六子身後,此刻也有很多人是站著的,見有人開了先河,彼此張望了下,接著都興高采烈的坐了下去。
此時,廣場的四周已經人山人海了。
“快看!今天參加比試的內門弟子出場了”南宮星旁邊的一人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通道興奮的叫道。
“是炎堂的人”
“快看,為首的那人就是炎堂的堂主彥彬了!”
各種沸騰的聲音在廣場的四周響徹了起來,南宮星望著場中那一隊人,為首的穿著一身黑衣,頭前的一縷白髮此刻正迎著風飄蕩著,赫然就是當年非常嫉妒南宮星的彥彬。
“沒想到這彥彬如今都這麼風光了,就是不知你實力如何?”看著那並沒有什麼變化的彥彬,南宮星的內心開始猜想起來,自己要是與彥彬交戰會有多大的勝算。
“弘殿的人來了!”旁邊一外門弟子突然大叫了起來。
“嗬!嗬!嗬!”
“哦!哦!哦!”
“啊!”
……
……
彥彬一行人之後,又是一隊人行了出來,各種沸騰的喧吼聲,各種熱情的吶喊聲,以剛剛彥彬等人出場時兩倍的氣勢排山倒海襲來。為首的赫然正是當年的弘,弘一身白衣,不時的對著場邊回笑著。
南宮星一眼便認出了弘。
“沒想到弘倒是沒有什麼變化,只是?旁邊的那女子是誰呢?”
南宮星的眼神看向落在弘一步之後的女子,那女子擺弄著婀娜多姿的身材,嘴角微微的掛著一絲笑容,含步帶蓮的向著前方的比試席走去,無形的典氣質縈繞在其四周,讓南宮星竟有些移不走眼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