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心念牽動著自己體內的劍元,南宮星開始衝擊剩下的六大玄關。
轉眼間,半月的時間過去了,此刻的南宮星正努力的衝擊著第七大玄關,由於其乃混元之體,體內能夠儲存的劍元數量也是比一般劍士要多得多,況且這麼久的時間以來,南宮星吸收天地氣元進行煉化,加之從龍淵劍中得來的劍元,所以南宮星完全不用再去積累什麼劍元,直接就可以衝擊第七玄關。
又是一日過去了,南宮星緊閉的雙眼猛的一睜,第七玄關在剎那間被完全衝破,此刻,南宮星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劍元的流動速度快了起來,並且那些劍元像是掙脫了什麼束縛一樣,歡快的在南宮星的體內遊動著。
突然,一對青紫色的長翼“唆”的一聲從南宮星的背後冒了出來。
青銅劍士的標誌就是“背後生雙翼,騰飛行九天”,南宮星盯著從自己身體兩邊漸露出來的羽翅,心中驚歎連連。
“沒想到突破到青銅劍士竟會生出如此羽翼,真是不可思議啊!”
此刻的南宮星激動萬分,只差沒有暈厥過去了,感慨著造物的神奇。
控制著心念,南宮星輕輕的扇動著身後的那對青紫色的羽翼,體內的劍元也在開始向著那對翅膀迎去,慢慢的,南宮星發現自己的雙腳竟然離開了地面,這個時候南宮星只想大叫一聲,無奈一切的喧囂、長吼在這個時候都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看著自己的身體緩緩的飛上了天空,南宮星那叫一個勁兒的開心,因為他終於可以以此離開這裡了,在空中南宮星稍微的熟悉了一下那種飛翔的感覺,之後南宮星便輕輕的落在了地上,心念一動,羽翼便消失不見了。
“哎!也是該離去的時候了”盯著四周那些陪伴了自己這麼久的事物,南宮星竟然有了一絲的不捨,將納袋拴在了腰間,南宮星決然的走出了山洞,他知道自己還有很多的事情都沒有做,不能就在這裡一直的待下去,南宮星並沒有如先前想的那般取走洞中的四顆珠子,因為有一種直覺告訴自己,他,還會回來。
羽翼“樸”的一下張開了來,南宮星望著那困了自己多年的懸崖,嘴角微微的拉開了一個弧度。
“嗖”的一下,南宮星如離弦的箭一般向著山崖之巔衝了去,所過之處還遺留著一道道的青紫霞光。
從懸崖下南宮星所在的平臺飛到山崖之巔只是瞬間的事情,南宮星突然有所感慨,那些困擾你的,或許持續的時間會很久,但當你在解決它的時候也就那麼一會兒的時間罷了,只不過,這其中的過程卻是需要你付出汗水跟努力。
站在懸崖之巔,南宮星伸開了自己的雙臂,就像是在擁抱風一樣,現今的南宮星樣貌大變,身子長高了,變得更加的魁梧了,身體之中各個部分的比列關係也是恰到好處,一對濃眉,一雙大眼,一頭齊肩的長髮,讓南宮星整個人看上一副氣質彬彬的樣子。
朝著自己記憶中的方向行去,此時的南宮星並沒有繼續用羽翼飛行,因為南宮星還有一個打算沒有完成。
一路行來,四周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南宮星知道越是這樣那就意味著自己的四周怕是有什麼厲害的凶獸存在了。
果不其然,就在南宮星行走了一段時間之後,南宮星發現了一頭凶獸,凶獸頭生一角,全身都被黑色的毛髮所遮蓋著,一雙如燈籠大的眼睛之中佈滿了血絲,那凶獸此刻正好奇的望著南宮星,而南宮星也發現這樣的凶獸自己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
想了想,南宮星嘴角微微的觸動了一下,他想起了曾今也有一頭這樣的凶獸襲擊過自己,只不過那隻凶獸不像這隻還長了一個獨角。
突然,凶獸所在的位置揚起了陣陣的風沙,風沙片刻間便形成了一個高速旋轉的漩渦,見這情形,南宮星更加確信這隻凶獸跟以前襲擊過自己的那只是屬於同一種類了。
又是剎那間,凶獸所形成的漩渦便臨近南宮星了。
“龍禪金衣,一甲,暗金,開”眼看就要被凶獸的漩渦擊中,南宮星心念一動,趕緊祭出了龍禪金衣,只見原本普通的長衫片刻間就被一層暗暗的金黃所覆蓋,南宮星之所以沒有張開羽翼飛行回去,就是要找一個凶獸來測試一下這龍禪金衣的三甲之威。
“砰”一陣的巨大的聲響在南宮星的面前炸開了來,一切歸於平靜之後,南宮星發現自己待在原地動也沒動,而那隻化作漩渦的凶獸卻被重重的甩向遠處。
南宮星再一次被驚到了,“沒想到這龍禪金衣的防禦之力竟然這麼的強,這還只是開了一甲的防禦之力,不知開到三甲之後會是怎樣的一個防禦。”沒有理會遠處倒在地上的凶獸,南宮星對這龍禪金衣很是滿意。
“看來那名叫無名的前輩所留之話怕是不會有假了,有時間了還是要回去一趟,還有一寶龍淵劍沒有找到呢,況且那四個珠子本就是我預定了的,誰也不能跟我搶,誒,誰又會跟我搶呢?”南宮星笑了笑,開始盤算著自己將來的行動。
遠處凶獸見南宮星並沒有行動的意思,許是被剛剛的反彈之力傷害到了,還是對南宮星產生了畏懼,其竟然趁南宮星不注意,一個轉身便溜進了叢林之中。
見凶獸落跑,南宮星並沒有追去,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伸展開了羽翼,南宮星望了望頭頂,“嗖”的一聲,南宮星向著昆吾後山的方向飛去。
飛在空中的南宮星,已經可以看見遠處那些自己很熟悉的樹木了,找了個地方,南宮星降落了下來,朝著後山的茅草屋行了去。
一切還是依舊,茅草屋的四周依舊還是堆滿了柴木,南宮星推開了自己曾經住過的茅屋的房門,房中的一切都是依舊,就連那些擺設似乎都沒有被移動過,不是沒有人來,因為南宮星發現自己的房間之中非常的乾淨,一點灰塵都沒有,這就說明了一直都有人在打掃著這裡。
在屋裡逗留了一會兒,南宮星快步閃了出去,向著曾今同六子一起砍柴的地方行去,速度越來越快,南宮星可以感覺到耳畔的風已經開始發出了聲響了,一會兒的時間南宮星便來到了曾經砍柴的地方,可是卻沒有發現六子的身影,這讓南宮星的內心一陣的失落。
“難道六子真的葬身在了深山之中?”南宮星呆呆的看著那些樹木,雖然跟六子並未有什麼太深的關係,可是在南宮星的心裡早就拿其當做了自己的朋友了,不然一年前南宮星也不會冒著危險衝進深山之中尋找六子了。
發現六子不在茅草屋裡,砍柴之地也沒有其身影,南宮星只能猜測六子當年進入深山之後並沒有回來了,因為六子並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一把大刀,一座小茅房,一片山林,那就是六子的世界。
南宮星帶著有些失望的心情開始向著茅草屋行去。
回到茅草屋中,南宮星輕輕的推開了六子曾經居住過的房門,剛一推開門,一陣撲鼻的清香便傳進了南宮星的鼻中。
“什麼這麼香啊?”南宮星四處張望了一番,並沒有發現香味的來源之地,不過南宮星能肯定的是,這樣的香味是屬於女人的,當年自己的母親曼雲的房中也是佈滿了這樣的香味。
六子的房中的陳設明顯比南宮星房中的要多得多,光是那一面大大的鏡子就讓南宮星有些大跌眼鏡了。
“這是六子的房間嗎?一定不是,這也看就是一個女子的房間,看來六子真的已經葬身在深山之中了”看著眼前的一切,南宮星突然有些自責了起來,心中陣陣的愧疚。
這時,外面響起了腳步聲,南宮星一急,趕緊躲在了門的後面。
來人先是在門前頓了頓,像是為門自己打開了而有些疑惑,之後雙手一拉,便將門關了上去。
“啊!”來人一關門便發現了門後的南宮星,張大著嘴大叫著,像是看見了什麼怪物一樣。
“啊!”南宮星學著大叫之人的樣子,之後南宮星的嘴角輕輕的一動,一個有些婉約的笑容出現在了其臉上。
“你是誰啊?跑我房裡幹嘛?”六子看著南宮星兢兢戰戰的說到。
原本準備坦白身份的南宮星,發現六子竟然沒有認出自己,於是拉開了嗓子說道:“我是山下來收柴的”
“收柴的?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啊?況且你一個人來收什麼柴,你能拿得下?”六子看著南宮星,開始上下打量著他,滿臉一副疑惑的樣子。
南宮星被六子一通問話弄得有些答不上來了,愣了一會兒,南宮星方才道:“我不是來收柴的,我只是上來看柴的”說完後,南宮星都為自己找的藉口而發虛。
“看柴?”六子的語氣一下子便提高了來,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是啊,我來看柴的”南宮星急急的點了點頭。
“柴有什麼好看的,你看與不看,它還不是就在那裡?”六子有些不相信的說到,說完便將自己與南宮星的距離拉開到了一個覺得還算安全的位置。
“別怕,我真的是來看柴的”南宮星有些說不圓自己的藉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