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叱蒼穹-----第64章 特捕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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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特捕隊員

聲音仍然冷冰冰的,象是幾塊千年寒冰被攪碎時發出的聲音。

“沒有!沒有!我沒發現什麼啊?”張震羽立刻說道,但他卻無法控制自己那種發自內心的莫名恐慌。

“噢!???知道了,以後若是你發現了什麼,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明白了嗎?因為我是你的上司!”黃巳任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對張震羽悠悠說道。

“是!我知道了!”張震羽恭敬道,但他感覺黃己任的這話很奇怪,尤其是最後一句,張震羽感覺到他彷彿是在有意解釋什麼。

黃己任看到張震羽順服的樣子,緊繃的臉突然鬆開了一線笑容,他用手輕輕拍了拍張震羽的肩膀道:“好好幹!你小子很有前途!”

張震羽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偷偷瞄了黃己任一眼,他感覺這個黃己任太奇怪了,奇怪得讓他恐懼,他似乎是在隱藏著什麼,因此他絕對不允許別人知道他隱藏的東西,否則那人的結果將會很慘。

自己必須小心應對這個傢伙!張震羽在心裡暗暗叮囑自己道。

“謝謝大人的誇獎,我一定好乾!”張震羽努力擠出一個欣喜的笑容道。

黃己任扭過頭去大笑了兩聲,之後,他向文書房外走去,但剛走了兩步卻突然站住了:“震羽!你的那份簡歷上說你今年二十九歲了,我知道你其實並沒有那麼大,你是個煉劍奇才!但是,我奇怪,你怎麼不去和那些敗家子們一樣去外面玩呢?而且寧願自己呆在這個充滿灰塵的文書房裡也不願去外面走走!對於你這個年齡段的花花少爺們來說,是最喜歡囂張玩樂的呀!我不明白,你能跟我說說嗎?”

“哦!我……我覺得我們既然是個捕快,嗯,既然是個捕快,就應該做捕快分內的事!欺負那些善良的手無縛雞之力的……我……我做不到……”張震羽小心地運用著自己的措詞,唯恐一個不甚引起了黃己任的警覺,雖然張震羽也不知道黃己任在警覺什麼,但他卻知道眼前這個黃己任很危險,很危險。

黃己任在聽到張震羽的話之後,臉上僅有的那絲笑容,霎時間僵在了那裡,他怔怔地看著張震羽,瞳孔縮小了有一倍,彷彿又重新認識了一次眼前這個年輕人,良久,他才笑了出來,但笑得卻很蒼涼:“呵呵!有志不在年高!呵呵,真是有志不在年高啊!沒看出來,你這樣的一個涉世不深的小子,還挺有自己的原則的!很好,我很喜歡!”

張震羽鬆了口氣,但忽然又聽黃己任道:“來吧!我們談談,我巳經好久沒有這麼暢快過了,也好久沒有和人談過了!”

“噢!”張震羽剛剛松下的心,又一次緊繃了起來。

二人來到小院中,院子裡種著幾棵高大的護天杉,將整個小院遮得嚴嚴實實的,因此小院子裡顯得分外幽靜。雖然大門外就是喧譁的東值大街,但在這個“惡名遠揚”的東南捕房周圍,還沒有哪個小販敢在這裡做生意。

黃己任眼睛中閃鑠著一絲特別的光彩,細細地看著張震羽,淡淡道:“你不必緊張!震羽!雖然我平時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那是我在面對那些無可救藥的紈絝公子時,我討厭那些沒有真才實學,卻十分喜歡狐假虎威的臭小子們!他們是帝國的蛀蟲!是社會的渣滓!”

張震羽駭然,他萬萬沒想到作為“惡人之首”的東南捕房老大的黃己任,竟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但他雖然震驚,卻更多的是疑惑:既然你這麼討厭他們那種欺負弱小狐假虎威的品行,作為他們的領導,你為什麼不去管束他們呢?

黃己任似是看出了張震羽的疑惑,他幽幽道:“你是在想,我既然作為他們的頭兒,為什麼不教育管束他們對不對?”

張震羽默然地點了點頭。

黃己任臉上的笑容很淡,淡得有種蒼涼,他長出了口氣道:“你知道一個人在大江裡游泳的感覺嗎?”

張震羽感覺很詫異,但他仍點點頭道:“大江是奔騰不息的,所以順流遊會感覺輕鬆一些,逆流遊會十分吃力!”

“對!”黃己任很欣慰張震羽所能理解的意思,但之後,他閃鑠的眼神瞬間失落下來,變得沒有了一絲光彩,一剎那的時間他彷彿變老了許多,有一種頹廢的氣息從他散漫的身軀上散發出來。

“這個社會是沒有正義的!也沒有公理!所有的事物都向兩點靠齊!一是金錢!二是個人實力!如果沒有這兩點,你就必須學會順流附庸!如今我們冥靈帝國就是這樣,到處充滿了荒靡與鋪張、囂張與狂妄的風氣。強者至上,弱者草芥!同情巳經漸漸在這個社會消失了,弱者天生就是賤民,可以任強者欺負,而強者天生就是貴族,官府給你地位,富商給你銀子,你越強就無所不有!這個社會巳經無可救藥了,知道嗎?象我們這些,介於強者和弱者之間的人,要想生存要想過得更好,必須附庸順服,充當強者的工具!”黃己任說到最後,巳經近乎咆哮。

張震羽驚駭地看著黃巳任,輕輕道:“難道我們就一點選擇的餘地也沒有了嗎?”

黃己任冷漠的面龐中透著一絲順天應命的淒涼,他淡淡道:“你有,但我巳經沒有了!”

“哦!頭兒!您這是怎麼……”張震羽看著黃己任落漠的樣子,他還想說些什麼,但黃己任卻慢慢走開了。

黃頭兒肯定隱藏著一些什麼!張震羽透過直覺愈加肯定這一點。但,到底是什麼呢?

就在這時,忽然一群亂喳喳的聲音從大門外傳了過來:

“臭猴子!你昨晚說得那婊子,還真是不錯,真他媽帶勁!”

“那當然了!老子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能象摳門鑫一樣嗎?一有什麼好東西就藏起來……”

“臭猴子!我****!不就是沒還上次你那幾兩破銀子嘛,至於老攻擊老子嗎……”

“歐!歐!掐!掐起來嘍!哈哈……”

張震羽知道這幫玩盡興了的紈絝公子哥又回來了,他轉過身向大廳裡面走去。

“嘿!震羽兄弟!”和張震羽關係最“好”的程鑫看到張震羽立刻找到了脫身之人,他不理會那些喧鬧的公子哥,連忙跑到了張震羽身旁,親熱地將手搭到了張震羽肩膀上道:“我們不是一起出去的嗎?怎麼到半路上就看不到你了!害得我一陣苦找!”

“行了行了!人家可是個良民,跟咱們這些不求上進的花花公子不一樣!人家可是一個好捕快啊!哈哈……”也不知是誰大聲說道,立刻引得眾人一陣轟笑。

“這群垃圾!就自己那點上不了檯面的本事,竟還有臉在這裡笑得這麼開心!”忽然一聲冷哼從門外飄了過來,眾人一窒之間,巳有兩個神色倨傲的青年從門外閃了過來,隨他而來的還有一股強悍的氣息。

張震羽本來以為這些平時驕橫慣了的富家子弟聽到這聲哼罵,一定會氣得發作,卻哪知眾人在看到這兩名青年之後,立刻嚇得各自噤聲,一副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驚駭模樣。

張震羽有些詫異,他見來的這兩個青年俱是好手,都是中級劍士,除了這點比眾人厲害之外,還有就是這兩名青年身上的服飾。張震羽看到這兩人穿得也是捕快公服,但卻遠比他們身上的這些公服要鮮豔得多,而且在胸口處繡的那個“捕”字,不是紅色的而是金光閃鑠的金色!

“這些人是……”張震羽驚疑地小聲問旁邊的程鑫道。

“這些人都是特捕隊的!論身份,個個都跟咱們黃頭兒是一級呢!”程鑫無比豔羨地說道。

“特捕隊?”張震羽忽然想起軒大伯好象就跟他說過這個特捕隊,好象這些人不是一般的捕快……

“你們那條老黃鼬呢?”就在張震羽正想之際,忽然其中一個青年面帶一絲不屑,對眾人問道。

而另一個青年彷彿顯得更不耐煩,他連看也不看眾人一眼,便對旁邊說話的那個青年道:“算了!跟這些小東西囉嗦什麼!趕快把公文給了他們!我可不想在這破地方多呆一會兒!”

“喏!這是通輯中京大盜花泥鰍的通輯令!好生拿著!就算抓不住那傢伙也好保留著這東西!”那名拿著一張捲紙的青年輕蔑地將那捲紙扔給了張震羽旁邊的程鑫,一面說著,二人轉身飛快地出了府門。

“是!是!”程鑫趕忙點頭道,唯恐怠慢了這兩位倨傲的大人物。等到那兩名青年出了府門,程鑫立刻沒好氣地叫罵道:“又是他媽的這條花泥鰍!三天兩頭地作案,咱們抓不住也就罷了!這些特捕隊不照樣也沒抓住嗎?媽的,平白無故比我們多支那麼多銀子,還不是一樣辦不成事?哼哼……”

程鑫沒好氣地罵著,也不知道他罵得是花泥鰍還是特捕隊,反正他對二者都沒有好感。

“行了行了!你值當得跟人家特捕隊過不去嗎?人家是什麼人物啊?唉……”旁邊的一人同情地安慰程鑫道,顯然他們對這個特捕隊是又恨又怕,而且怕比恨還要多些。

張震羽有些好奇地問旁邊那個被稱作臭猴子的捕快道:“候哥!這些特捕隊他們憑什麼這麼神氣呀?大家都是做捕快的……”

“憑什麼?”候東明用一個看白痴的目光瞪了張震羽一眼,道:“就憑人家是十大家族的子弟!就憑人家都是皇族近親!人家的父輩祖輩,不是大官便是修煉有成的劍師劍尊,誰能惹得起人家?所以,人家就敢這麼狂,就能領比我們多一倍的銀子,就能在我們面前這麼囂張……”

轟!張震羽一下子懵了!十大家族的子弟?他們是十大家族的子弟?那我不也是十大家族的子弟嗎?張震羽冥冥之間感覺到了一些什麼,貌似是感覺到軒大伯並沒有象他說得那樣為自己用心找差事,他為自己找得這個差事,好象很差勁,根本不象他說得那樣費??老大力氣才爭取過來。準確說,這個地方根本就不是他這個十大家族子弟來的地方。

軒大伯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張震羽從小就對軒大伯徹起的那些好感,有了一絲動搖,但他轉瞬又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麼:自己是個沒有父親的孩子,軒大伯能這樣幫自己,巳經算是很對得住自己了!畢竟人家根本就沒有要管他的必要,人家只是看自己可憐才去幫助自己的,你還想要求人家做些什麼呢?

張震羽苦笑了一聲,淡淡道:“真沒想到,我們這些十大家族子弟竟然這麼尊貴!”

“什麼?”程鑫和候東明等人在聽到張震羽這一聲嘆息後,同時發出一聲驚問,彷彿他們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般,緊接著又各自大笑起來:“小張這小子想升官想瘋了吧?竟然說自己是十大家族的子弟,哈哈……十大家族的子弟會來這裡?笑話!哈哈……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從這天以後,程鑫這些人發現張震羽變得更加不合群了,以前似乎他還有些想要融入他們的意思,但現在他根本懶得跟自己說一句話。每天不是在小院裡修煉,就是在文書房裡啃公文。

這樣也好,本來就不是一路人,再往一起湊也不會成為“好朋友”,何必呢?程鑫等人也直接將張震羽視為了空氣。但,黃己任卻愈加開始關注起張震羽來。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地過著,張震羽除了修煉,就是看些公文,沒事就巡邏一下,很少有案子發生,準確說,就算是有案子,一般人也不會向這裡來報案!笑話,就這些跟吸血魔鬼似的紈絝公子還會認真辦案?他們不出去作案就巳經是很不錯了。當然,捕快的另一個職責就是負責自己所管地區的安全穩定,若是有人膽敢在這裡打架鬧事,那更是眾捕快所最想看到的事情,用候東明的話說就是:若不狠狠地把你們這些人敲一筆,你們就永遠也長不上教訓!

但,張震羽很少參與這些事,他巳經全身心地撲到了修煉上,既然自己無錢無勢,那隻能靠實力說話了!張震羽漸漸明悟了,若想要真正地讓自己以及自己家庭過上好的生活,必須要透過實力來爭取!

除了修煉之外,張震羽無聊之際,便是翻看公文,他很想知道黃己任到底隱藏著一些什麼,但似乎黃己任巳經沒有以前的那種緊張了。現在的黃己任,給張震羽的感覺,很親切,有一種長輩的和藹,但,他仍在避諱一些什麼東西,這讓張震羽心裡的疑雲越來越大。

張震羽很少回家,因為他一個月才領一次薪俸,除了將那二十銀子的薪俸放到家裡,張震羽很少回家,因為他覺得自己現在為家裡所做的一切都太淺薄了,除了能讓他們經濟上寬裕一些,卻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張震羽的想法是,最起碼也要讓母親他們來這裡生活,當然內城他是不敢想象的。而就算是外城,那動輒就幾千幾萬兩的府宅,也根本不是張震羽這個階層所敢想的事。雖然一個月二十兩的薪俸,這巳經相當於一個平民家庭一年的收入了,但對於張震羽來說,還遠遠不夠。

經過幾個月的苦煉,張震羽驚喜地發現,自己體內的劍晶又增大了一些,劍氣強度還有劍力都提升了老大一截,照這樣的進境,張震羽很信心在兩年之內便能成長為中級劍士,而到了那時,他就可以申請越級:任何一個在修煉上進級的劍者,只要在官府內任職,都可以向上級提出越級!

越級之後,就會是特捕隊員,薪俸就會長成四十兩,這樣家裡也許會更寬裕一些……張震羽陰鬱的臉上終於綻開了一種人所不知的微笑。

但就在這時,張震羽發現了一個讓他剎那間熱血沸騰的事,一個公文,準確說是一個懸賞通輯令!懸賞金達到了一千兩銀子!是針對最近猖厥的花泥鰍的通輯令,這個中京大盜,巳經創下了一個月連盜二十三戶人家的紀錄,而且所盜的人家個個都是鉅富之家。而且,張震羽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規律:這些被盜的人家全都是十大家族的人。

而且這個大盜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特別好色!每次盜過那些大戶人家,都要糟蹋一個或數個那個大戶人家中的女人,即使糟蹋不了其親人,也要糟蹋一個他們家中的婢女!好象他天生就與這些大戶人家有仇一般!還有他身手極其敏捷,見過他的人沒有一個不讚嘆他的速度與靈巧的。正因為如此,他才得了一個花泥鰍的名號。

但,張震羽的注意力沒放在這個上面,大盜嘛,自然都是窮凶惡極的,這一點,張震羽認為很正常。他的注意力大部分放在了那鉅額懸賞金上。

一千兩啊!張震羽臉上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若是得到這等銀子,他就可以在城裡給母親他們置一座小院,雖然註定不會是很好的府宅,但至少也能住在城裡了!

也許有人會問,這麼高的懸賞金,不可能只有張震羽一個人心動吧!而且比張震羽實力還要強的人在中京城有太多太多了,沒理由張震羽會這麼確定自己就能拿到這筆銀子啊!

張震羽之所以如此有信心,是因為他有別人所不及的優勢:其一,他是個捕快,在文書房裡能得到所有關於花泥鰍的第一手資料,能對花泥鰍的作案方式習慣以及他的風格作出分析,給自己的抓捕工作帶來便利;其二,張震羽還有底牌,他透過對花泥鰍的分析,發現花泥鰍不是個煉劍者,因為見過他的人從沒有見過他身上的劍,也就是說這個人要麼修煉的是魔法要麼他就是個戰士!而能有這樣好的身手的,自然應該是個戰士!而張震羽具有他人所不具備的優勢,那就是他還是個魔法師,也許就在自己能夠正面碰上花泥鰍時,這個祕密能給他致命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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