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當然不會忘記蔡雲濤,不過他不打算和曹家談蔡雲濤的事兒。
開玩笑,曹家有什麼資格封殺蔡雲濤嗎?一個蔡京閣案,就讓恆通銀行風雨飄搖差點兒崩盤,曹家在恆通銀行的馬仔現在就在抓捕當中呢,曹家早已經是臭不可聞了,夏天再找曹家談蔡雲濤的事兒?那不成了給曹家機會了嗎?
這次葉婉珍跟來,並沒有發揮什麼作用,不過來和不來,差別很大。
這件事談妥以後,夏天就不打算過問了,後續的事宜會交給葉婉珍來辦,正好葉婉珍的手裡還維持著一個精悍小巧的團隊,從法務到會計,從策劃到業務,連助理都寫的一手好稿子,十一個人的小團隊可以隨時拉出去,掌控一家公司綽綽有餘。
其實這個小團隊,是葉婉珍為夏天做的準備,夏天可是恆通銀行第一大股東呢,只要時機合適,夏天入主恆通銀行董事會,葉婉珍的這個小團隊就立刻會派上用場,把董事長辦公室給撐起來。
現在和曹家的談判就當是練手了,其實什麼都已經談好了,就只剩下對口接手的問題了。
葉婉珍的小算盤打的很精明,一個億美刀進賬,外加一架可以飛國際線的公務飛機,這個絕對可以激勵一下士氣的,要大家知道現在的無所事事只是暫時的蟄伏,當老大的正在積極奔走,汲取能量呢——這筆鉅款就是證明啊。
這個世界上,有什麼合法的事業,能短時間內就進賬一億美刀?
“回頭從你的手下挑幾個人出來,落實這個事兒吧,記得以後不要單獨來曹府,這地方不安全。”夏天當著曹家三代人,對葉婉珍這樣說。
“夏天,你到底什麼意思?”曹建康額頭上青筋直冒,那是給氣得。
“這話你該問你自己的吧?”夏天瞅了瞅曹建康,奇道:“你不是說要給我一個交代的嗎?你說你手下有內鬼,現在內鬼在哪兒呢?你調查了也有小半年了吧?”
曹建康頓時啞口無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夏天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你還沒淪落到臭不要臉的地步。”
曹建康頓時大怒,拍桌子站起來吼道:“夏天你不要欺人太甚!”
夏天淡定地伸
出一隻手,說道:“那就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曹建康頓時又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兒氣得背過去。
一邊兒的曹霑看著這一幕,心裡興奮的,狂咬手指,咬咬咬,好興奮,夏天威武。
曹老太爺乾咳一聲,說道:“建康,我記得你的調查早就有結果了吧,拿出來給夏天看看,免得人家說咱家護犢子。”
夏天笑嘻嘻地說道:“我的住處你們知道,調查材料送我一份就可以。”
說完,夏天就帶著葉婉珍離開了。
牛人啊!曹霑用敬仰的眼神看著夏天偉岸的背影,可惜,他學不來這個,他永遠不會變成夏天。
從曹府出來以後,葉婉珍有些憂心地說道:“這樣得罪曹家,會不會不太好?”
夏天哈哈一笑,說道:“忍讓是會死人的,與其忍無可忍的時候再爆發,不如高興的時候就順手殺兩個,讓他們習慣就好了。”
葉婉珍激靈了一下,抱緊了夏天的胳膊,感覺有點兒後怕。
葉婉珍的老爸經營賭場,在濠江那地方也算是個有字號的人物,但是整個濠江哪怕是三大賭王,在這方面也沒有京城的這些豪門世家凶殘。要比奢華、比炫富、比囂張,葉婉珍見過的濠江紈絝一點兒都不比京城的差,但是京城的這些豪門世家動輒殺人的習慣,濠江人是無論如何也學不會的。
濠江的賭場也敢砍人,也會把人裝麻袋裡扔大海喂鯊魚,但是那是對無根無底的普通人,有根底的他們不敢,現在連家族仇殺的場面都極其稀少了,因為國家管控的很嚴。
但是在京城,天子腳下,似乎管控的還比較松,破有些兩漢時代豪族當街殺人的風範,文明的外衣下的凶殘血腥,彷彿就是兩個世界。
很快,葉婉珍就發現,夏天並沒有帶她回家,葉婉珍奇道:“老公,你不帶我回家嗎?難道不想我?”
夏天沒好氣地說道:“敢說自家男人不想你?你這樣的尤物,我怎麼可能會不想你?等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葉婉珍抿嘴兒一笑,頭輕輕枕在夏天的肩膀上,嗲嗲地說道:“我們現在去哪裡嘛,你一走就是好久,人家都想你了。”
夏天咬著牙
吐出兩個字:“妖精!”
葉婉珍頓時又是一笑,白生生的小手,順著夏天的胸口往下走……夏天“嘶”地吸了一口涼氣,說道:“別鬧,一會兒還有正事兒呢。”
“還有什麼正事兒啊?”葉婉珍嗲嗲地說著,忽然看到不遠處的那個有些斑駁掉色的木頭牌子——國家紀律委員會。
葉婉珍頓時一激靈,坐直了身體。
不對啊,夏天跑到國家紀律委員會來幹什麼來了?
夏天摸出手機,打了凌美的辦公室座機。
很快,電話接通,凌美略帶一絲沙啞的聲線從聽筒裡傳出來:“捨得回來了?”
夏天笑道:“是啊,剛從曹家出來,凌姐姐,約個地方吃飯?”
凌美笑道:“調皮的小猴子,又打什麼主意?晚上有約了,你去東周茶樓吧,那是我姐妹開的店兒,我半個小時就到。”
掛了電話,夏天見葉婉珍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奇道:“這樣看著我幹嘛?”
葉婉珍訥訥地說道:“老公,你不會和凌主席,也有一腿吧?”
這丫頭……腦子裡想什麼呢?
夏天抬手就在葉婉珍光潔飽滿的額頭上,彈了一個腦瓜崩。
“凌姐姐那都多大歲數了?我有那麼重口味嗎?再說人家凌姐姐也是潔身自好的人,你以為人家會跟我亂來?”夏天沒好氣地說道:“就是不打不相識,脾氣相投,利益接近,所以有意識地往一塊兒走,算是互相幫得上忙的好朋友,被你這麼一說,好好的關係都亂套了,幸好這沒外人。”
“知道啦。”葉婉珍捂著腦門兒,吐了吐舌頭,小聲說道:“那你來找凌姐姐,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回避還是旁聽?”
“來談談蔡雲濤的事兒,順便打聽一下,蔡京閣案查到什麼地步了,要是已經定性了,我準備開始吹風了。”夏天說道。
“吹風?吹什麼風?”葉婉珍差點兒就說出枕頭風這三個字,忙止住了口,問道。
“準備入住恆通銀行董事局啊,先吹吹風,看看情況怎麼樣。”夏天淡淡地說道。
葉婉珍頓時激動的呼吸急促,嬌喘吁吁……天啊天啊,終於等到這個契機了,太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