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將玉瓶飛的收進儲物戒指中,吳銘嘴角一裂,將手中的小鏟遞給雲仙子,示意她開始挖掘草藥。
視線一直目送著吳銘將那株冰靈焰草送進納戒之中,雲仙子這才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對於她這種愛藥之人來說,得到一株稀奇的藥草,遠比得到幾十萬的財物,更要讓人激動與興奮。
嘆了一口氣,雲仙子心中很懊惱,要不是被這傢伙意外的現懸崖下地祕密,這些東西,就該全歸自己了,可現在…唉,一想起來,她就是有些感到欲哭無淚。
“該死地混蛋。”咬著銀牙罵了一聲,雲仙子只得接過小鏟子,然後開始小心翼翼的將花壇中地珍惜藥草挖掘而出,將之盛放進溫潤的玉瓶之中。
見著女孩開始挖掘藥草,吳銘目光再次在石室之內移動了起來,不過此次的搜尋,卻並未再有什麼收穫,當下,他也只得將目光投向青石臺上的三個被鎖上的石盒。
緩緩的渡著步子來到石桌面前,吳銘摸了一把那金屬鎖,入手處,卻是略微有些溫熱,當下不由得眉頭微微一皺,經過長久的歲月還能保持著溫度,這明顯不是普通金屬,所以,想用蠻力開鎖的法子,卻是有些行不通了。
“鑰匙在哪?”嘀咕了一聲,吳銘移動的目光,停留在了石桌後面的枯骨之上,視線下移,眼睛卻是一亮,只見那骷髏的手掌處,三把黑色的鑰匙,正被懸在骨頭之上。
搓了搓手,吳銘走上前來,望著枯骨,心頭有些虛的對著它雙掌合十後,說了句不要來找自己後,這才小心翼翼的抓住鑰匙,輕輕一扯。
“咔嚓…”由於歲月的緣故,枯骨的手臂,竟然被這小小的力量給拉斷了下來。
望著那斷裂的骨臂,吳銘訕訕一笑,再次對著枯骨鞠了一躬,來了句從哪來回哪去,然後從地上撿起骨臂,想要將之接上。
手掌握住骨臂,吳銘眉尖忽然一挑,他察覺到,手中枯骨的重量,似乎有點不對勁…
眼角餘光掃了掃那正在仔細移植藥草的雲仙子,吳銘偷偷的瞟向手中的骨臂,目光透過上方的斷裂口,卻是隱隱的現,在那骨骼縫隙中,似乎隱藏著一卷小巧的玉瓶。望著那若隱若現的玉瓶,吳銘嚥了一口唾沫,手指幾乎不由自主的伸了進去,然後將之飛快掏出,最後閃電般的丟進儲物戒指。
做完這些,吳銘這才鬆了一口氣,親切的把骨臂上的灰塵插去,然後殷切的把它迴歸了主人身上。
拋了拋手中的黑色鑰匙,吳銘露齒一笑,緩緩的走向石桌上的三個石盒。
拿著鑰匙來到石桌之前,吳銘再次摸了摸那泛著溫熱的金屬鎖,偏過頭,望著那已經將藥草完全挖掘起來的雲仙子,笑道:“快過來吧,免得我私自打開了會被你說成想獨吞。”
“算你還有點良心。”皺了皺俏鼻,雲仙子抱著懷中十多個小瓶子,然後將之放在石桌之上,最後有些戀戀不捨的從中挑出六個玉瓶,遞向吳銘:“喏,這些是你的。”
笑著接過玉瓶,吳銘瞟了一眼,便是收進了儲物戒指之中,反正冰靈焰草已經到手,其他的一些藥草雖然珍稀,可對現在的他,卻沒多大的用處。
衝著女孩揚了揚手中的三枚黑色鑰匙,吳銘笑了笑:“那我打開了哦?”
“開吧!”白了吳銘一眼,雲仙子迅的將玉瓶收進懷中,頓時,纖細的柳腰變得豐滿了許多,這世界上儲物戒指可不多,很明顯,雲仙子,即使是仙子也是沒有滴。
望著石盒,吳銘舔了舔嘴脣,隨意的從三枚鑰匙中選出一個,然後抓起鎖孔,小心翼翼的探了進去。
“不是這個…”鑰匙只探了半點距離,便是被阻攔了下來,吳銘聳了聳肩,將之抽出,再次換了另外一枚鑰匙。
“又錯。”無奈的搖了搖頭,吳銘緊緊的握著最後一把鑰匙,再次將之插進鎖孔之中,然後謹慎的緩緩移動著。
望著那越探越深的鑰匙,吳銘與雲仙子都是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空蕩的石室之內,只有著鑰匙在金屬鎖孔中移動時而出的細微聲響。
“咔…”驟然間在石室內響起地輕微脆響聲。讓得吳銘手掌凝固而下。
“打開了。”望著那彈射而回地金屬扣。吳銘鬆了一口氣。笑道。
“快開啟吧。”雲仙子也是臉頰含喜。有些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吳銘白了一眼急切地小醫仙。失神了一秒後,卻是拉著她退後了幾步。手掌微曲。然後猛然擊出。一股強猛地勁氣自掌心中噴薄而出。將那石盒地蓋子。掀了起來。
蓋子掀開。吳銘等待了片刻。見到並未有什麼反映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對著一旁雙臂抱在胸口。冷眼望著自己地雲仙子聳了聳肩:“小心點沒壞處。”
“若是把你丟在失落之森。我想你一定能活得比在外面還快活。因為就算是那些妖獸。也沒你這般小心。”雲仙子撇嘴道。
“這個,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如果有個像你這麼漂亮的美人陪著的話。”摸了摸鼻子,吳銘壞笑道。
恨恨的剮了一眼這臉皮厚外加無恥到極點的傢伙,雲仙子走向石桌,目光投向開啟的石盒內。微微一愣,旋即俏臉欣喜的伸出玉手,從中取出了一本古樸書籍。
“這是什麼?”好奇的湊過頭來。吳銘問道。
“一本記載如何配置毒藥的毒經。”雲仙子將書籍翻開來,笑吟吟的道。
“毒經?”驚詫的挑了挑眉,吳銘從雲仙子手中將書取過,來回的翻看了一下,望著書封面所寫的幾個小字,驚異道:“七彩毒經?竟然還真有這種專門配置毒藥的東西,難道留下這些東西的人,是一位毒王,靠啊,太厲害了?”吳銘前世,一般用毒的傢伙都是非常牛逼的人物,現在突然看到這麼本毒經,卻是讓他驚駭了起來。
在劍神大陸,一般而言,用毒之人很少,但是卻很可怕。一個修仙者,如果被下了剋制他的毒,不死也得脫層皮,而大陸上,這類人一般稱這種人為毒師,不過毒師地地位,比起煉丹師來,卻是要差上許多。
“或許吧,這東西,你可不能和我搶,因為天生屬性的緣故,我不能成為煉藥師。所以也只得依靠這些東西了。”說到此處,雲仙子俏臉上浮現一縷黯然,顯然,她心中最希望的,是成為一名煉丹師,而非一名讓人又厭又懼地毒師。
吳銘看到這女孩臉上的神色,卻是有些不置可否,他可是一直崇拜用毒的高手來著,不費一絲力氣,滅人千里之外,絕殺無數強者,這是何等的牛逼和囂張。
望著黯然的雲仙子,吳銘笑了笑,將毒經遞回去,笑道:“這東西固然不錯。不過想要精通。可得花費不少精力,修煉什麼的最煩了,我不會要的。而且,我可不會傻著再去沾這些東西,貪多可嚼不爛。”
“謝謝。”聽著吳銘這般說,雲仙子心中鬆了一口氣,但是卻奇怪的看了吳銘一眼,似乎很是懷疑他話的真實性,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紅了紅,接著才衝著前者感激的點了點頭。
“你手上的東西,應該可以收起來了吧?我這人雖然算不得什麼正人君子,不過至少現在和你是同伴關係,獨吞這種事,我做不出來。”望著將毒經收起的雲仙子,吳銘微微一笑,忽然淡淡道。
俏臉微微一愣,旋即浮現一抹尷尬,雲仙子玉手攤開,一袋小小的綠色粉末,正被握在其中。
“我…”被吳銘逮了個正著,雲仙子俏臉微紅,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
“算了,你畢竟是個女子,雖然我看起來是那麼的無害,但是和和一個還算是陌生人的男人單獨來尋寶,弄點防備,那是必須的,這個世界可是很危險的。”聳了聳肩,吳銘倒是無所謂的笑道。
“謝謝。”再次感激的道了一聲謝,雲仙子趕忙把手中地綠色粉末收了起來。
摸了摸臉龐,吳銘再次將目光投向第二個石盒,將鑰匙插進,然後慢慢的探索著。
“對了,你那綠色藥粉有什麼用?”手中的鑰匙緩緩的探身著,吳銘隨口問道。
“這是用醉龍草與其他幾種具有催眠效果的藥草混合而成的,只要被吸入了體內,便能讓得人沉睡半天時間,不過,這些藥粉都只是簡單的毒藥,只要實力稍強點的人,都能用真氣把毒性壓制甚至逼出體內。”雲仙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還好不是什麼致命地毒藥,算你沒心狠到那地步,不過這樣也對,像我這麼英俊瀟灑的人,看到後不投懷送抱就是好的了,哪裡會狠心下手呢,是吧?”吳銘撇了撇嘴,很隨意的說著,然後不等女孩發飆,連忙手中動作微微一頓,咧嘴一笑:“開了。”
隨著吳銘的音落,那緊閉的石盒,便是緩緩的張合而開。
在石室內月光石的照射下,石盒內部的東西,在吳銘與雲仙子的注視下,被一覽無遺。
“又是功法典籍?”望著那被擺放在盒子之內的一卷書籍,吳銘眉尖頓時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