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說,這是一個廢材流在宗門被侮辱,然後屈起報仇的勵志故事,但是真相,卻沒有人知道。
當然,吞噬了冰火魔尊的吳銘知道他為什麼要那麼做,沒有任何道理,只因為他在哪個宗派裡面只是一個普通弟子,在宗派裡修行了無數年,但是很多人都不認識他,甚至都完全忽略他的存在。
“靠啊,竟然是如此強大的理由,就因為別人不知道他的存在,就滅人宗門,丫的,你也太把自己的那個回事了吧,不把自己當主角,你會死嗎?”吳銘仰天長嘆,這老頭真是該拉出去槍斃一百遍啊一百遍的主,但是,這件事情,所以人們也覺得丫的做事太心狠,但是在當時,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指責他的不是,甚至很多經常被欺負的傢伙以他為偶像,期待將來有一天也能夠像丫一樣,修煉有成,熱血報仇。
這是當時很火熱的一句話:“小樣,欺負你怎麼了,你以為你是冰火魔尊嗎?我等著呢,來滅我滿門啊。”
還有一句是這樣說的:“總有一天,我會像冰火魔尊一樣,腳踩祥雲,手握長劍,滅你滿門。”
當有一天,人們發現冰火魔尊其實是一個喪心病狂的傢伙時,一句晚了,無奈只有舉世滅之,經過無數激戰和死亡,終於滅了冰火魔尊,但是,卻沒有人知道,丫其實沒有死,而是把自己封印了起來,躲在一個小山洞裡尋找出世的機會。
好吧,扯遠了,吳銘搖了搖頭不再像冰火魔尊的事情。
雖然煉器和陣法吳銘也想學習了,但是發現了一個很讓人沮喪的事情,那就是無論自己怎麼學習也比不上那些學習的幾千年的老怪物,所以吳銘果斷的選擇了符錄和煉丹,至於陣法,將來可以交給木婉柔。
就這樣,廢寢忘食的學習,不為別的,就為提升自己的實力,然後在這個熟悉而陌生的世界好好的生存下去,然後……最主要的是有保護自己在乎的人的能力。
雖然說現在的自己還很弱小,甚至被一個算是修仙者中剛剛入門至尊高手逼得遠逃,但是……只要努力,自己必定不會弱於任何修仙者。
胡思亂想了會兒,吳銘靜下心來,不管那麼多了,走一步算一步了。吳銘繼續努力的學習,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過去了,吳銘也不知道自己在意識中待了多久,一學得入神了,什麼都忘記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學習了無數關於煉丹和符籙的東西時,吳銘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陣陣的劇痛傳來,他知道,自己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吳銘有些艱難的坐了起來,呆呆了看了一會兒手上那個若隱若現的戒指後,突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恩,似乎我可以使用神識了哦。”吳銘站起來揉揉脖子,調整一下心態,瞬間有些生澀的展開神識,不斷的延伸出去。
快,實在是太快了,吳銘放出神識的剎那就有一種感覺,方圓幾千裡現在都在他的神識之內,只要他想看到的全部都盡收眼底。
“我靠,這……這……我剛剛誕生神識,怎麼可能有那麼強大,這未免變態的過分了吧?”吳銘邊觀察著各處的情況,嘴裡還不停的說道,“為什麼神識變態到這種地步,不是說至尊境界的神識都只能觀察幾十米遠的地方了,這是怎麼回事?啊,我明白了,那老頭,那該死的老頭,他可是神通級別的強者,而神識是建立在靈魂的基礎上的,他那麼強大的靈魂被我吞噬,我的神識可謂是想不變態都難啊。”
當吳銘發現自己的神識已經強大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讓他激動得差點笑到臉部抽筋,而這傢伙現在正在試驗他的變態神識,前前後後把能夠觀察到的地方通通掃描了一遍,才慢吞吞的收回神識。
“嘿嘿,現在本少爺那麼牛逼,這神識絕對超過一般帝級的強者了,真是太好了,以後可以放心的去各處探險了,幾千裡啊,什麼危險都可以提前避過了。”吳銘有些瘋魔了,得意得手舞足蹈的說道。
就在吳銘興奮得快要發瘋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接著一口鮮血噗的一下子就吐了出來。
吳銘趕緊鎮定心神,從那戒指裡面取出幾粒丹藥吃了下去,頓時穩住了在和那老頭鬥爭時所受的傷勢。
吳銘開啟儲物戒指,一下子就呆在了原地,不是因為戒指裡面有什麼好東西而震驚,而是這儲物戒指雖然巨大無比,但是裡面卻空空如也,竟然什麼都沒有。
“怎麼可能,在識海里面的時候,我明明看到戒指裡面有很多材料,有煉丹爐,甚至我都已經煉製出了很多丹藥的啊,怎麼會不見了?”吳銘顧不上自己的傷勢,把戒指取了下來,意識一次次的探入儲物戒指,但是每次情況都一樣,一個上百米方圓的空間裡面,連根毛都沒有。
“啊,怎麼會這樣啊?”過了好久,終於發現在識海里看到的那些東西只是幻影時,吳銘終於忍不住憤怒的大喊了一聲,有些崩潰的做倒在地。
“曾經,有無數煉丹材料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想好好珍惜,可是,你卻告訴我,那只是幻影,天啊,你敢不敢不要這麼玩我。”吳銘有種淚奔的感覺,在識海里看到儲物戒指裡面那龐大的藥材時,他都興奮得快要瘋狂了,但是現在……
“算了,得了個那麼牛逼的戒指,靈魂無限壯大,神識可以探到近萬里的地方,我還有一什麼不知足的呢,呵呵,只是,修為竟然沒有提升,好了,不管那麼多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客棧老闆娘可能都以為我逃跑了,竟然如此,那我就繼續上路吧。”痛苦的把玩了好一會兒的儲物戒指,吳銘終於認清現實,不再糾結於那幻想中的東西,從懷裡取出一個白色的小藥瓶,倒出一粒丹藥吞服了下去。
“不知道婉柔姐的師傅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哦,不但精通陣法,連煉丹也那麼厲害,這顆療傷丹藥真是神效,剛吃下去,身上的傷勢瞬間得到緩解,也不知道這丹藥的名字叫什麼,可惜只有一粒了,聚氣丹也只有兩粒,得小心些,不到萬不得以可不能順便吃了。”把兩個小藥瓶放到儲物戒指裡面,吳銘有些發愣的看了看這小山洞,然後搖了搖頭苦笑著離開。
這是座繁華的小城,人煙密集。半路洗劫了一個賊窩心情大好的吳銘找家上好的客棧住下。吃罷晚飯,望著窗外的星星,想著心事。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見到木婉柔,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將來的路要怎麼走。難道就像很多修仙者那樣,什麼都不幹,一直修煉,直到死亡嗎?
“修煉什麼的最煩人了,可是,我卻不得不修煉啊。”吳銘看著外面的星辰鬱悶的嘆息。
亂想一陣兒後,他盤坐**按照無上劍訣金丹篇的功法修煉了起來。這幾天雖然有些收穫斐然,讓吳銘都有些飄飄然的感覺,但他也沒有得意忘形,更沒有放棄修煉。修為不高不好,自己不但不能保護身邊的人,而且隨時被殺死的可能性都很大,畢竟這劍神大陸可不是前世的地球,殺人是要償命的,在這裡,一切都是強者為尊,弱肉強食,不能殺人,你就得被別人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靈魂強大的緣故,幾天以來,他能感覺自己的快速進步,吳銘甚至有種感覺,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突破到先天巔峰了。修為自然是好事,但是獨自一人,他也感到寂寞。尤其到了晚上,沒有木婉柔的溫聲細語,還真有點不習慣。
快到深夜時,吳銘從**下來,有些欣喜的感受著修為的精進,走到桌旁開始喝茶,突然他隱約聽到自己的馬叫。他怕聽錯了,又凝神細聽,不錯,是自己在那賊窩搶到的寶馬在叫,聽聲音似乎有人要強迫它走路。他就想,後院離這兒挺遠,我不會聽錯了吧?
神識驚人的吳銘卻忘記了自己快要看到萬里之內所發生的事情,竟然沒有探出神識去看看發生了什麼,而是有些惱怒的從儲物戒指裡面取出長劍,就準備去給那盜馬之人一個教訓。
他連忙帶劍走出房間,在樓下找店小二。吳銘問道:“你聽到我的馬叫了嗎?”小二回答:“沒有呀,根本沒聽到馬叫。”吳銘又聽聽,那馬還在叫,叫得更急了。
吳銘不再答話,飛身向後院跑去,一路上碰到的只是幾雙驚訝多疑的目光。人家不知道他在跑什麼。當他跳過大門,來到馬棚時,正看見一人在使勁拉他的馬,一邊拉還一邊罵:“該死的畜牲,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再不跟我走,我把你砍成肉泥。”說著刷地拔出劍來。
那馬只是輕聲叫著,並不服從。令吳銘感到不解的是,那馬叫聲很輕,別說在前院,就是在後院也不會有人聽見,可自己在前院竟然聽見了,這豈不是咄咄怪事?突然他想到了一個讓自己苦笑不得事情:“我神識一探就是萬里,用得著問那店小二嗎,別說前院裡後院只有百米遠的距離,就是千米之外,只要我想,哪裡有什麼聲音聽不到,鬱悶,這就是是傳說中的爆發富不知道自己的錢該怎麼用的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