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別搞得這樣莊重好不好?”楊晨笑罵道:“他媽的,以為我是荊軻,會一去不復返嗎?”
被楊晨粗話相向的,赫然是幾位共和國上將。他們是來為楊晨送行的。
就在一個月前,楊晨突然在中南海勤政殿現身,以身中無數槍後毫髮無傷的表現,換來一次與國家主席的密談。緊接著,楊晨隨著主席去了一個軍事基地。之後,中國做出了一個令世界為之震驚的舉動——從日本全面撤僑。
這舉動本身沒有任何傷害性,可它背後的含義,卻讓國際局勢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程度。中國到底要幹什麼?上至國家領導人,下至普通百姓,全世界大部分人都在做著各種猜測,而其結果卻很統一,那就是中國要對日本下手了,甚至有可能動用核武器。只是那些所謂的國際形勢專家,或者各國情報人員,想破腦袋也不明白為什麼中國會在這當口,莫名其妙的來這一下,難道他們有了某個劃時代的科研成果?還是其國內鷹派人物祕密掌權了……
只有當事人——日本政府大約知道這是為什麼,因為他們一個高階特工最近得到份無比寶貴的資料,裡面幾十項新技術,全都是超時代的,為了其中最重要的一個能源技術,他們甚至不惜派上最精銳的特種部隊去中國搶奪技術資料中缺失的那部分。日本人知道,得到這些東西,日本的科技實際上已經超越現在起碼百年,但也正因為這樣,他們才比其它胡亂猜測的國家更為恐慌,因為他們知道,這些技術都來自中國,而中國人是否有更先進的技術,也難說得很。所以日本人一面加緊對這些資料的研究,一面全力阻饒中國政府的撤僑行動。
這一個月裡,國際上謠言滿天飛,都是猜測中國人接著會有什麼驚人之舉的。而作為當事人,卻毫不知情的中國和日本民眾,更是大鬧特鬧,尤其是在網上,各種愛國貼鋪天蓋地,中國人紛紛喊著要殺光倭豬,而日本人也叫囂著要佔領支那,甚至在現實中兩國人民也衝突不斷,無論是在中國的日本人還是旅日的華人,日子都極不好過,這也使中國的這次撤僑行動比想象中更為順利,除了少數人,絕大部分留學生和華僑沒怎麼勸說,就同意回國了。
這段時間,中日兩國領導人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忙的人了。不但日日夜夜開著各種各樣的會議,討論各種情況下的對策,還要與一個接一個打專線電話過來的別國領導人周旋。所不同的是日本方面充滿疑慮,憂心忡忡,而中國領導人自信滿滿,雖然忙碌,卻忙得極為開心。
在種種猜測偏離事實越來越遠之際,中國人終於有了行動。只是,直到中國人成功登陸日本,各國遍佈太空的間諜衛星,也沒有哪個發現異常的。原因很簡單,中國這次出兵,只出動了一人!
首先發現異變的是幾個日本漁民,出海歸來的他們看著海面上踏波而來的楊晨,雖然都自恃水性極好,也都看呆了眼。
這就是我這輩子殺的第一人嗎?楊晨臉帶微笑,歪著頭看了會兒面前的漁民,忽然探出手去。在面前這人的慘叫聲和周圍漁民的驚呼聲中,楊晨收回了血淋淋的手掌,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第一次殺人,還是把握不好啊。”
第一次殺了人,看著一條生命在自己眼前終結,楊晨似乎沒有任何感覺,只是淡淡的笑著。不過在心裡,楊晨還是嘆息了一聲,自己本想給全人類帶來幸福的,終於還是沒能做到啊。
沒等這個漁民倒地,楊晨便已來到第二人面前,再次伸手抓去。這次他成功了,收回的手掌中,赫然是一顆心臟。帶著微笑,楊晨手一合,然後又向四散奔逃的漁民們追去。第三個漁民,被楊晨捏碎了腦袋,第四個,被攔腰劈成兩段,第五個,全身突然多了百多個血窟窿……
很快,楊晨追進了居住區,從一個白髮蒼蒼的老翁開始,又開始了對老弱婦孺的屠殺。兔子急了都會咬人,何況是人,進村後,楊晨就遇到越來越激烈的抵抗,開始是那些腿腳不便的老人逃跑不及,便妄圖以命換命,與楊晨同歸於盡,接著先前逃跑的青壯為了保護親人,也紛紛回來拼命,這樣的抵抗越來越有組織,武器也由最先的空手,到木棒石頭,後來還有幾把獵槍被用上,更有些漁民操起了本行,試圖用漁網把楊晨網住。
不可否認,這些日本人大都極有勇氣,也都很聰明,使楊晨接二連三的受了暗算,或是踏入陷阱,可實力上的差異太大,無論他們抵抗或不抵抗,無論他們使用什麼武器,或者什麼方法來拼命,對楊晨來說,結果都不會有任何區別,當然,對他們來說也是一樣。
看著他們由最初的恐慌,到後來有組織的抵抗,再到之後更大的恐慌,看著他們一張張驚懼而絕望的面孔,楊晨不由想到了幾十年前被全副武裝的日軍包圍的,手無寸鐵的同胞。他們當時也該是這種表情吧,楊晨想著,下手更不留情。
沒多久,各種或驚駭,或哀求,或怒罵的聲音都已消失,幾個一時未死之人的哀號也漸漸平息下去,一切,都安靜了。方圓數里之內,或許雞犬還留了幾隻,但人,是絕對不會有活的了。
確認了一下後,楊晨隨便找了個方向,飛奔而去。因為移動速度太快,在其他人看來,楊晨身後竟留下了一系列的殘影,看起來,好象楊晨本人沒動,而是殘影推著他前進一般。不過,每個看到的人都沒有多少時間欣賞這種難得一見的奇景,因為看到楊晨的同時,也意味著他生命的終結。
也不知過了多久,楊晨殺進了一個大城市,在引起更大的騷亂的同時,也引來了真正意義上的有組織抵抗。在楊晨清理完一個街區的生命後,越來越多的警察將楊晨包圍了起來。說來好笑,第一個到來的,並不是警方,而是兩個新聞記者,不過,他們盡到了記者的本分,卻沒完成記者的任務,因為他們來沒來得及進行任何報導,就被楊晨抓住雙腳撕成了兩片。那滿地的內臟,倒是後來的同行的好題材。當然,到現在,這樣的題材已經算不上什麼了。
--&網--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