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敢問你可是姓冷?”那一隊人馬來到江峰和冷小雪面前停了下來,其中一個人看著冷小雪問道。
冷小雪笑著點了點頭,回答:“我就是冷小雪,是不是木白老師讓你們來找我的?”
馬上帶頭的那個人愣了愣,看著眼前的這位女孩子,衣衫破爛,彷彿少受了傷,雖然面容俊俏,但不敢想象這個女孩子就是木白老師提及的那個女神級人物,“你叫什麼?”
冷小雪皺了皺眉頭,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我叫冷小雪,難道你們不是來找我的麼?”
馬上那人一聽,愣住了,轉頭看了看同行的幾人,他們的眼神中好像在交流著什麼,片刻後轉過頭來,看了看在一旁的江峰,那人又問道:“朋友你可叫江峰?”
江峰聽後笑了笑,回答:“在下正是江峰
!”
“那就對了,哈哈沒想到我們這麼容易就完成任務了。”馬上的那個人高興的說著,隨後便是翻身從馬上下來,對著江峰和冷小雪二人說道:“是木白老師見你們久久不回,特地讓我們幾人出來接應你們,快上馬隨我們一同回帝都,木白老師可是很擔心你們。”
上馬之後,江峰和冷小雪隨同幾人向著帝都方向行進,在路上透過交談,江峰得知,剛才說話的那個學長名叫王子文,是天星學院二年級的學員,今天二十歲,比江峰還大上幾歲,不過為人和氣,從交談中,江峰看出這個王子文性格爽朗,應該是可以交朋友的人,一路上兩人很是談的來,從談話中的知原來他竟然是天啟帝國大將軍之子,的從天星學院畢業以後回去軍隊中服役,可謂是前途無量。
天啟帝國,的帝都是一個帝國的標誌,自然是繁華非常,座落在天啟帝國版圖的中心位子,周圍地形也是廣袤無際,整個帝國輪廓為正方形,周圍是高達二十幾丈高的城牆,巨集偉可見,易守難攻,可謂是固若金湯。
江峰等人來到高大的城門下面,守城計程車兵案例盤查,當守城士兵看到王子文幾人身上的穿著的衣服上繡著天星兩個字的時候,說話的語氣便是客氣了幾分,在等王子文亮出了一塊金閃閃的令牌以後,只見那守城計程車兵馬上嚇的跪在了地上,齊聲喊道:“小人見過王公子!”
王子文點頭笑了笑,從懷裡拿出了一袋金幣丟給了那那些守城計程車兵,抬手說道:“都起來吧,各位幸苦了。”
守城計程車兵接過金幣,高興的大喊道:“謝謝公子賞,恭請王公子進城!”
江峰看在眼裡,心裡暗道:“嘿嘿~!這小子真不是一般人,看那些士兵的樣子,應該不是第一次得到他的好處了,看來這個王子文應該很樂意結交各種人群,這種人最容易得到擁護,果然厲害。”
一小隊人進城之後,王子文得知江峰是第一次來帝都,便是開始不知厭倦的給江峰介紹起來,帝都東西南北總共有四個城門,王城居中,剩下比較上規模的都是一些官宦府邸,而天星學院的佔地規模是帝都中僅次於王城的,帝國的君主很注重軍事,而天星學院出來的學院大多以後都會被選入帝國的軍隊,而且比普通計程車兵更加受到重視,還有就是隻要你是天星學院的學員,無論到了那裡都會受到特別的待遇,這也是很多人擠破腦袋都想進入天星學院的原因之一
。
王子文的話,江峰確信無疑,因為從他們一進城,江峰就感覺到了周圍行人看著王子文等人的崇拜和羨慕的目光,而天星學院的學員們也是非常享受這種感覺。
當一行人來到一家布莊門口的時候,王子文停了下來,對江峰笑著說道:“江兄,你們衣衫不整,不太得體,不如換上一身乾淨的新衣服我們在回學院如何?”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的確是不太得體,江峰苦笑著點了點頭,當轉頭看向冷小雪的時候,卻發現冷小雪此時早已在那布莊裡面了,而且正對著布莊的老闆指手畫腳的,挑選著掛在牆上的新衣服,見此江峰笑了笑,翻身下馬走進了布莊裡,找了一件自己穿著還算合身的衣服。
“誒呀,這不是王子文大公子麼?幸會幸會啊!”一聲怪腔怪調忽然從布莊外傳進了江峰的耳朵裡,回頭看去,江峰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高溫凱,此時高溫凱正跟在一個青衣青年的後面,再看那青衣少年身後還跟著十幾人,竟然也都是穿著天星學院的院服,可那青衣少年給江峰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很順眼,語氣怪里怪氣的不像好人。
聽到話聲,王子文從布莊內走了出來,拱手笑道:“呵呵~!這不是歐陽兄麼幸會幸會!”
被王子文稱作歐陽兄的那個青年,抬手拿出了一把扇子,開啟在自己身上扇呀扇的,哼笑道:“誒呀是啊,真是好幸會啊,我閒來無事來這裡帶著學弟們來這裡逛逛,竟然遇到了你,我好像記得木白老師給交給你了一個任務,你怎麼還有閒心在這裡耽擱時間,是不是根本沒有把木白老師放在眼裡呀?不要仗著你老子就目中無人,知道麼!哈哈哈。”
這話明顯有些挑釁和挑撥的意思,但王子文卻是沒有半點生氣,當即笑道:“哈哈~!歐陽兄說笑了,我怎麼會把木白老師放在眼裡,木白老師是我的啟蒙恩師,自然是要放在心裡了,至於任務我已經完成了,這個就不勞你擔心了,不過我到是要提醒你,新生剛進學院,你就這麼大張旗鼓的招攬他們,可是有很大的拉幫結夥的嫌疑,要是被他人傳到了院長的耳朵裡可不太好噢!”
“哼~!我這叫團結友愛,和學弟們拉近距離,你算個什麼東西,要不是你父親是大將軍,你在我眼裡連一坨屎都不算,哈哈哈哈!!”那個複姓歐陽的青衣青年,說完大笑著向著另一邊的一家酒樓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