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真的會有人增武器。”
“呵呵,也不知道天啟部族得罪了什麼樣的大人物,這樣下去遲早玩完!”
殺天啟部族贈送武器一事,快速在白城之內傳開,大街小巷全都在議論,更是‘弄’的天啟部族上上下下坐立不安。
會議大廳內,楚雄手捏著雙眉,坐在廳內,所有人到齊之後,便是皺眉問道:“死的那個是誰的手下,那個部的?”
所有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搖了搖頭,片刻後都是拱手稟報道:“大人,我等手下不缺一人。”
這時大長老站了歘來,皺眉分析著說道:“看來,我們是被算計了,那個死的不是我們天啟部族的人。”
只見楚雄猛的站起身來,怒道:“暗中有人搗鬼,想然讓天啟部族成為全城獵殺的物件,去快去給我查,一定要找到此人,將此人碎屍萬段,警示那些對我部族有敵意者都是這個下場。”
大長老皺眉又道:“大人,這件事恐怕難辦,張貼告示和今日在城‘門’處增劍之人,行蹤極為詭異,修為更是不低,若是想近期抓住此人恐怕很難。”
楚雄猛的一拍桌子,接著說道:“你們都是豬腦子嗎,他們會蠱‘惑’人心,難道我們就不會,去隨便找個屍體,給我大卸八塊,將每一塊都給我掛在城樓上,然後放話出去,此時就是張貼告示者,如有誰敢對我天啟不敬,就是這個下場。”
廳內所有人聽後,眼中都是一兩,急忙拱手喊道:“族長大人英明,我等這就去辦!”
晌午,天啟部族大長老帶著五名手下,拎著一個血粼粼的大布袋子突然出現在城樓之上,隨後那些手下便是,將布袋內的‘弄’西拿了出來掛在了城樓上,一看之下居然一塊塊的都是人身上的各個部位血粼粼噁心至極,隨後在這裡每個人手上至少都會有個百十來條人命,但看到這一幕也是不盡讓這些武者連連作嘔。
隨後只聽那大長老站在城樓之上大聲喊道:“看到了吧,這就是對我天啟部族不敬的下場,竟敢張貼告示,與我天啟部族作對,死有餘辜。”
見此城中武者都是佩服起這天啟部族的手段來,這件事竟然是就這麼被壓制了下來,白城之內一下午都是沒有人再敢提及那公告的事情。
而另一邊,冷氏拍賣行內,歐陽戰雄急衝衝的來到密室之中,見到江峰之後便是江峰晌午在城樓上發生的事情詳細口述了一邊,接著又嘆氣的說道:“誒……看來是白忙活了。”
聽後江峰微笑著點了點頭,以沙啞的聲音沉聲說道:“恩,呵呵,這個楚雄還算是有些頭腦,竟然用這種辦法將風‘波’壓制了下去,看來這場遊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歐陽戰雄皺眉問道:“大人,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江峰想了想,說道:“既然他們玩了一次大卸八塊,那我們也不能落後,你想辦法將那天啟部族大長老幫我引出城外,之後我便來對付他。”
“您要對他們的大長老下手?可是他可修為可在戰狂中級,很難對付得了,若是在打鬥的時候驚動了天啟部族其他人就更難辦了。”歐陽戰雄接著說道。
江峰擺了擺手又道:“你不必擔心過多,只要想辦法將他給我引出城便可,剩下的事情我便自行處理。”
“好,我這就去辦。”
天‘色’見晚,只見一個打扮成家丁模樣的人急急忙忙來到了天啟部族大‘門’口,對守衛說道:“快些幫我通報大長老,家裡出事了。”
那守衛看了看此人皺眉問道:“你是何人?”
“誒呀,我是大人的家丁,快啊去叫大人出來,家裡出大事了。”
看著那家丁著急的樣子,守衛點了點頭隨後便是快速向著院內跑了進去,沒一會天啟部族大長老慌忙的走了出來,指著家丁問道:“到底出何事?”
只見那家丁急忙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說道:“嗚嗚,大人不好了,夫人被一個神祕人綁架走了,還留下字條說明日便將夫人的屍體掛在城‘門’上。”
大長老聽後一驚,急忙說道:“字條呢?”
家丁將字條遞給大長老,看過字條後大長老臉‘色’一變,怒道:“你可知那賊人逃往那個方向?”
家丁指了指城外說道:“出城了。”
聽後大長老轉身對著守衛說道:“去通報族長,立即帶兵支援與我,我先行一步。”
“是,大長老小人明白。”
隨後只見那大長老一飛沖天,快速向著城外追趕而去,瞬間便是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
緊接著那‘侍’衛便是將情況如實彙報給了族長楚雄,楚雄聽後先是一愣,隨後急忙喊道:“快著急人馬,對我增員大長老。”
可此時大長老早已是飛出了白城之外,來到白城外不足百里的地方,從高空向下看去,只見地面上竟然是有一具被白布蓋著的屍體,見此大長老一驚,隨後便是急忙俯衝下去,向著那屍體的方向飛去。
來到地面掀開白布一看,才發現自己上當了,原來白布下面蓋著的都是石頭,暗道一聲:“不好,中計了。”
就在這時只見高空之上,瞬間出現了一名身穿黑‘色’斗篷的神祕人,看不清樣貌,但是他可以感覺的道,此時修為定不在自己之下,想到這裡便是急忙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這時只見空中自然,忽然高舉雙手結出指印,隨後大喊道:“滅殺陣,起。”
話音剛落,只見周圍地面一道道血紅‘色’的陣法符瞬間顯現出來,見此大長老便會想飛身逃離,可明顯此時已經晚了,滅殺陣開始,只見身披黑‘色’斗篷的江峰來到大陣上空,將帽子摘下,微笑著看著大陣之中的天啟部族大長老說道:“老頭,你還認識我麼?”
“你……”大長老盯著江峰這張看似有些熟悉的面孔,片刻之後一怔表情瞬間便是驚恐起來,右手顫抖著舉起指向江峰,不敢相信的說道:“你……你……怎麼會是你,不……著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