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愣了愣,問道:“是何等級?”
歐陽戰雄微笑著說道:“戰狂初級。”
聽到這裡江峰一驚,早已猜到這黑衣人修為定是比自己高,可沒有想到竟然是戰狂初級,比自己高了三個階段,跨越了浴血戰士的等級,戰狂初級,雖然浴血戰士那個等級是一個歧途,但也不得不令人佩服了。
“你們少廢話,歐陽戰雄,竟然會是你。”那黑衣人爬起地面怒視著歐陽戰雄冷冷的說道。
“哼,暗組織,人人得而誅之。”歐陽戰雄冷聲說道。
“少廢話,你們需要我們的時候,花重金高家僱傭我們給你們辦事,不需要的時候就一腳踢開,害的我們只能生活在暗中,你們都該死。”黑衣人怒道。
歐陽戰雄推開江峰說道:“你站到一邊,讓我來收拾這個傢伙。”
江峰愣了愣,笑道:“呵呵,還是你站到一邊我來吧!”
聽到江峰的話,歐陽戰雄愣了愣,看向江峰皺眉問道:“小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就憑藉你現在的修為要戰勝戰狂初級,不太可能吧?”
江峰嘴角上挑微笑道:“若是你打敗他,會被說是以大欺小,而且他現在還受了傷,若是我打敗他,那丟的可是他們整個暗組織的臉。”
“什麼,就憑你要打敗我,剛才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現在竟敢大言不慚的說要打敗我,哈哈哈小子看來你是沒睡醒呢吧!”黑衣人指著江峰笑道。
“睡你大爺呀,你不是很凶麼,來呀過來幹掉我呀!”江峰對黑衣人擺了擺手喝道。
見此黑衣人大怒,冷哼一聲:“你找死。”
話音落,黑衣人身形快速移動,轉眼便是來到江峰身旁,緊接著便是一擊重拳打出,可竟然是打了個空,眼前的竟然是一道江峰的幻想,見此一愣,不敢相信的說道:“怎麼回事,怎麼可能是幻象?”
見此不遠處歐陽戰雄也是一愣,接著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忙向後退出,轉眼便是退出了百米之遠。
這時只聽憑空傳出一聲,“烈焰焚天陣!”緊接著只見數到光滑衝地而起,周圍五十米範圍之內瞬間形成一道靈氣屏障,與外界隔離起來。
隨後只見江峰也是出現在大陣之中,看著那黑衣人微笑著說道:“你修為本比我高出太多,我用此陣來彌補一下,咱們來一場公平一點的戰鬥你不建議吧?”
“哼,質料果然沒錯,你果然是一個陣法師,有什麼厲害手段儘管招呼上來,讓我也領教一下你那擊殺三十萬武者的厲害陣法。”黑衣人冷哼一聲說道。
江峰面色突然變的冷峻起來,冷冷的說道:“我從那楚雄手下救了你,而你居然還要斬殺我,既然這樣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哼,你有那個能耐麼,救我,我看你是另有居心,竟然冒充暗組織中人親近與我,定是另有圖謀,你手中腰牌定時殺了我暗的人搶奪而來,就憑這一點我必要殺了你。”
江峰微笑著點了點頭:“呵呵,好啊,來啊!”
說完江峰身形便是消失在了大陣之中,一轉眼整個大陣之中竟然是突然出現了幾百個江峰,同時手持白煞刃笑著說道:“呵呵,此陣中包含兩大陣法,幻陣,和地火陣,你乃是戰狂級強者,想必破陣對於你來說應該算不上難事吧!”
“哼,這是自然,小小戰法我怎會懼怕。”只見那黑衣人突然沖天而起,擊出一記重拳直向空中大戰屏障而去。
見此江峰點頭笑道:“呵呵,果然有點道行,最頂端的陣壁是最薄弱的地方,衝擊那個位子也算是破陣的一個方法,但你想的太過於簡單了。”
話音剛落只見幾百名江峰一哄而上,向著半空那黑衣人衝殺而去。
黑衣人一愣,被瞬間衝殺上來的幾百個江峰弄的眼花繚亂,可並沒有就此驚慌,閉上雙眼頓時一股強大的神識釋放開來,瞬間所有江峰的幻影便是停頓在半空,“哈……”一聲爆喝,頓時一股強大的靈氣力量噴發而出,轉眼便是將所有幻象擊滅,只剩下了江峰的本尊。
只見此時江峰高舉白煞刃,怒喝一聲:“滅魔之殤!”
隨後只見一柄巨大光劍瞬間出現在江峰雙手之中,隨後便是以迅雷之勢破空而出,直擊黑衣人而去,見此黑衣人心中也是一震,他感覺得到江峰的這招之中包含著強大的殺戮之氣,若是被侵入身體也不是開玩笑的事情,隨後便是急忙躲閃開來。
可剛剛躲開江峰的攻擊,沒有想到的是那手持巨劍的江峰竟然也是一個幻象,緊接著黑衣人便是法決自己喉嚨一涼,一百通體白如玉的長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最好不要動,我這把劍可不是普通的劍,只要我手腕稍微動一動,保證你性命不保。”江峰微笑著在黑衣人身後說道。
但沒有想到的是,黑衣人突然大笑了兩聲說道:“沒想到我戰狂修為居然會敗給你,既然如此我也無臉在活在世上。”
話音剛落,只見黑衣人雙手突然緊握住江峰的白煞刃,一抹脖子,鮮血噴湧而出,江峰也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選擇自殺。
黑衣人身體快速向著地面墜落而去,掉落在地面身體抽搐著,雙眼望著星空,嘴角露出一絲不甘的苦笑。
“你叫什麼名字?”江峰問道。
“血……夜……”黑衣人艱難的說道。
“做殺手真的好麼?”江峰微笑著問道。
血夜扭頭看向江峰,頓了頓:“從小被主公收留,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我便是沒有了選擇的餘地,註定是一名殺手。”
“如果在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呢?”
“呵呵,可以麼?如果可以我想選擇走另一條路,或許會做一個好人吧!”
“難道你這麼就還沒有死,不覺得奇怪麼?”
“呃……是呀,這是?”
這是再看大陣之中,江峰和血夜正面對面站著,血夜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再看江峰卻是站在對面微笑著看著血夜。
“什麼?剛才的一切難道都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