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在?”
身後,公主和冷小雪同時大喊了一句,江峰聽到後急忙轉身,做了個噓的手勢說道:“噓……淑女,一定要淑女。”
兩女聽後都是一愣,馬上低下了頭,不在出生了,這時只見那副將目光向公主看去,先是一愣,隨後急忙跪在了地上,同時恭敬的大聲喊道:“小人恭迎公主大駕,還請公主贖小人有眼無珠之罪。”
周圍其他士兵見到那副將的舉動後也都是一驚,噗通一聲,全部跪在了地上不敢再抬起頭直視公主。
公主見到此場景後,仰著頭得意的起碼走上前來,說道:“告訴我王子到底在沒在?不在的話,他能去哪?”
這次在聽到公主的訊問後,那副將的心情和先去江峰問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一個是貧民,一個是公主,欺瞞公主,那罪過可也不小,可是在一想,王子那是誰,那可是兵馬大元帥的獨子,最寵愛的兒子,俗話說的好,縣官不如現管,若是想在軍隊中混好,還得巴結王子才對。
“回公主殿下的話,少爺他真的不再軍營,具體去了哪裡小人更是不知,這些也不是小人該知道的事情,還請公主殿下恕罪。”
公主聽後,臉上笑容全無,喪氣的調轉馬頭準備往回走,可就在這時只聽一旁的雷虎,指著軍帳那邊大聲說道:“看,那匹馬是不是很像,二哥騎的那匹棗紅馬?”
聽到雷虎的話,所有人都是想著大帳那邊看去,只見果真是有一匹棗紅馬栓在哪裡,只見那副將臉色一變急忙說道:公主,少爺他真的不再,那匹馬是少爺他昨天放在這裡飼養的。”
“駕!!”只見冷小雪用馬鞭在自己的馬背上用力抽了一下,衝開人群便是向軍隊大營中衝了進去。
“大膽,擅闖大營者軍法處置,給我抓住她。”那名副將指著衝進去的冷小雪怒喊道。
這是公主騎著馬來到那副將身邊,哼笑著說道:“呵呵~!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你惹火了我冷姐姐,恐怕就算父皇都不能保住你的性命。”
聽到公主的話,那副將當即感覺自己的背後一冷,被嚇的冷汗直流,如果這話是別人說出,大可當做那人在吹牛,可是此時從公主的口中說出,那可就不是那麼簡單了,在回想一下剛才公主叫那名女子做冷姐姐,姓冷的在這大陸上少之又少,而最有名最有勢力的就是冷氏家族,那可是一個恐怖的純在,別說是天啟帝國,就算是在加上一個天啟帝國的強者都放在一起,恐怕也不是冷氏家族一人的對手,百萬年以上從未衰敗過的神祕家族啊,想到這些那副將雙腿發軟直接攤坐在了地上,在看著江峰等人接連二三的進入,那副將再也沒敢阻攔,深怕其中再有一個什麼樣的變態實力純在。
冷小雪騎馬進去之後,來到大帳前,將那匹王子的心愛的坐騎棗紅馬,牽了過來,摸了摸笑著說道:“嘿嘿!真是一匹好馬。”
公主下馬走了過來,說道:“我想起來了,這匹馬是王子在剛剛靠近天星學院的時候,父皇送給他的,他可是喜歡的很。”
說道這裡,公主眨了眨她那雙美麗的眸子,眼珠在眼眶中滴流一轉,便是想出了引王子出來的辦法:“王子你在不給我出來,我可就要殺了這匹馬給你兄弟吃肉了啊!”
雷虎看了看江峰,吃驚的說道:“這公主還真狠,倒是看不出個公主的樣子。”
江峰苦笑著說道:“嗨~!!!要不怎麼說咱們兄弟都是苦命人呢!”
過了片刻,見王子還沒有出來,只見那公主當一名哨兵的腰間奪下一把鋼刀,舉起鋼刀便是瞄準了棗紅馬的脖子,就要砍去。
就在刀馬上就要落在馬脖子上的時候,只聽二十幾米處的一所軍帳後面,有人大喊道:“手下留情啊,公主,那可是你父皇送給我的。”
公主聽到王子的喊聲後,嘴角偷偷樣子一絲微笑,隨後大喊道:“哼~!父皇送的又能怎麼樣,殺了它,難道父皇還能治罪我與不成。”
只見鋼刀再次巨高,準備斬向棗紅馬,再看王子身形如風,從二十米外快速飛奔而來,直接是擋在了棗紅馬的前面,閉著眼睛大喊道:“不要殺我的馬。”
“咣噹”只聽鋼刀落地的聲音從王子腳下傳出,直接王子慢慢睜開雙眼,看了看地上的鋼刀又看了看公主,微笑著說道:“嘿嘿~!多謝公主殿下刀下留馬。”
只見公主一雙美麗的雙眸,微微變紅,喪心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低聲說道:“難道……難道我在你心中,就連這樣一匹畜生都不如麼?”
站在一旁所有人都是一愣,心當時全都軟了下來,這話真的是還垂淚太傷感了,江峰、雷虎、在加上三位女同胞都是惡狠狠的等著王子,那種目光好像就是,在不是抬舉小心你的小命,王子見後心裡更是一哆嗦,在加上公主的那句話也實在是太狠,王子只好妥協了。
王子上前一把抱住了,眼含熱淚的公主,溫柔的說道:“公主我知道了,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總是躲著你,我發誓我從今以後再也不躲著你了,一定會對你好,就算你在野蠻我也會好好愛你!”
“嗚嗚嗚~~~~!你說話可要算話。”公主哭著說道。
“當然算話,我堂堂七尺男兒,說話一定算數,我用我王家的名譽發誓。”王子再次表了一下自己的決心。
“誒呀!你們兩個別把我們當空氣好麼?”冷小雪笑著說道。
只見兩人聽後,臉一紅,便是馬上分開了,公主忽然看向冷笑著微笑著吐了吐舌頭,說道:“冷姐姐,你給我的辣椒水實在是太辣了,眼睛好疼。”
這句話一出,王子連帶著江峰、雷虎在內的三男,當時就石化了,一個同情之心,被擊碎了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