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黑炭怒
陽紅衛學習筆記:我願用百首情詩換你點滴回覆,哪怕是一句惡語,哪怕是一個字,只要你的一個回眸,就會激起我漸漸熄滅的火焰,我願意燃燒一百次,只為照亮你。
銀電本不想帶後面兩個護衛,害怕這一個過程被分享後就滋味不足了。但是銀光非要安排,他只能接受。銀電貼著地面聽了聽,西北方向有一絲微弱的振動,從振動的強度來看正是一群狼奔跑的腳步所引起的,他知道那就是他的目標。
於是,銀電放慢了腳步,一邊朝那個方向走去,一邊環視四周。他要找一個適合的地點偷襲。在距離駐地十五里的地方,兩個山包夾著一條小路。銀電讓兩個護衛停下來,淡淡地說道:“此處地勢不錯,咱們就在這裡等他們吧!”兩個護衛沒有意見,按照銀電的吩咐在此休息
。
過了幾個時辰,一個護衛悄聲對銀電說道:“後面來了一隻狼,在不遠處監視我們呢!”
銀電淡淡地說道:“不管他,接著等目標。”
又過了幾個時辰,銀電突然說道:“對手來了不少,有十五匹狼,你們上去引開幾個,剩下的全交給我處理。”
兩個護衛相互看了一眼建議道:“既然我們不能全殲對方,我們裝扮成黑狼吧?以便接近對方!”
銀電搖頭說道:“對手是黑炭,傳說中的第一捕快,應該沒那麼好欺騙。還是裝扮成灰狼吧,畢竟灰狼中也有使用電靈術的。”
兩個銀狼從儲物環中找出灰狼皮披上,朝西北迎去。不多時,就聽見打鬥和嘶喊聲。
不出銀電意料,這一隊狼群不管身後的打鬥,依然保持隊形向前奔來。銀電看準隊伍當中有一匹老狼身法凌亂和其它狼截然不同。於是,銀電放過了前幾匹狼,從山坡上斜著衝向了那老狼。他一動,黑炭的隊伍立即有了反應,從老狼前後奔出兩狼做好了警戒。銀電毫不所動,依然保持著前衝的速度,嘴中忽然噴出一道閃電,這道閃電剛飛出幾米後就分成兩叉,直衝擋在他前面的兩狼而去。那兩狼立刻噴出了兩團水球來阻擋電光。籃球般大的水球根本沒能把兩條細如鐵絲般的閃電攔住,那閃電如入無物一樣穿過水球依然朝兩狼射去。
兩狼頓時慌了神,急忙再噴水球,可這剛噴出半米的水球依然沒有阻攔住電光,只聽兩聲慘叫,兩狼被電光直接刺穿頭顱,倒地而亡。這一切都發生的如同電光火石一樣,隊伍中的狼連反應都沒有,銀電已經侵近到老狼的身邊了。
銀電張口一噴,一把鋸齒電刃就要脫口而出。那老狼卻一反常態,猛的大喝一聲,一個水罩立刻形成。銀電目露嘲諷,看來這老狼是嚇糊塗了,水並不阻礙電的傳播。他猛得噴出了電刃,那水罩忽然撲向了銀電,而不是罩住老狼自己。銀電一想不好,這老狼太狡猾了,只要電光擊打在水罩上,立刻會傳導回自身。銀電不愧是銀狼族第一高手,在這一瞬間,立刻後退。那水罩包裹著鋸齒電刃堪堪打在他剛才所處的位置上。
銀電立刻意識到上當了,能發出這樣水罩的狼絕對是個高手,就算不是氣海期,也必然與氣海期只差毫釐。銀電見後面已經有對手站好位置,這支隊伍已經由行軍的一字長蛇陣變成了圓陣
。正如兵法所描述的一字長蛇陣:“攻其頭則尾至,攻其尾則頭至,攻其中則頭尾雙至。”銀電雖然被包圍在其中了,但他並沒有多慌張。他鎮定的環視了一下四方。那老狼抖了一下,身上的皮掉了,露出一張年輕的身軀。銀電笑了,說道:“黑炭果然名不虛傳。”
黑炭則嘆了一口氣說道:“您說錯了,我不是名不虛傳而是名不副實。只要是跟靈狼們打交道,我就沒一次順利的。”
銀電淡淡地問道:“你請的名醫呢?”
黑炭眉毛一挑說道:“名醫並沒有跟我們一起,他走的慢,在後面呢。”
銀電笑道:“既然名醫不在,那我就不陪你們玩了。”說完長嘯一聲,西北方向立刻迴應了兩聲長嘯。
黑炭淡淡地說:“老前輩,你還想走?是不是有點遲了?”
銀電傲然說道:“我要想走,天下還沒誰能攔得住。”
黑炭冷冷地說道:“您披了一聲灰皮,但我知道這絕不是您的皮!”
銀電冷哼一聲說道:“多說無益,動手吧!”
黑炭忙阻攔道:“彆著急,我們也不想再有傷亡了,畢竟這些都是跟了我數年的兄弟。咱們談一談,也許並非沒有通融之道。”
銀電哈哈大笑道:“怎麼黑炭捕頭也開始講通融了?你不嫉惡如仇嗎?”
黑炭黯然道:“有時候做狼還是糊塗些好。這是我跟一個小傢伙學到的。”
銀電眯縫起雙眼問道:“那你準備怎麼通融呢?”
黑炭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象您這樣的高手一定有名,您告訴我您的名字就行了。”
銀電冷笑道:“我胡編一個名字就行?”
黑炭笑了笑淡定地說道:“象您這樣的高手,肯定不會胡編名字的。”
銀電點點頭說道:“果然是第一探案高手
!沒錯,我不會胡編名字。但是我的名字不能說,因為我一說,那就只有一個結果,在場的狼全部都要死。”
黑炭淡然一笑道:“我知道您很厲害,可能已經達到了氣海期了,但是應該還是沒有本事能殺了我們全部!”剛說完,他立即想起了什麼大叫一聲:“不好,撤!”
但是已經晚了,只見一道刺眼的白光以銀電為中心爆湧而起,一股撕裂一切的氣浪以極快的速度向四周延展而開,黑炭在昏迷前最後的景象就是他的幾個兄弟全部被撕裂成了幾片。等他醒來時,已經到了靈狼駐地。他掙扎著起來,但發現自己卻完全動不了。
這時有狼聽見動靜進來一看,忙叫道:“捕頭別動,您全身骨頭都斷了。”黑炭沒細問自己的傷情,反而用嘶啞的聲音問道:“咱們的兄弟們怎麼樣了?”
那狼雙目含淚道:“除去跟另外兩個刺客搏鬥的六兄弟,其餘全部殉職了!”黑炭半天沒有動靜,似乎是沒聽到回答。
那狼忙叫:“捕頭,捕頭!”黑炭長嚎一聲,淚如雨下,其餘幾個捕快聽見聲音,也都過來勸慰:“捕頭千萬別哭了,你現在的身子經不住這樣!”可是黑炭依然慟哭不已。不一會驚動了周圍的黑狼卒,狼卒們趕緊向黑六子通報。黑六子長嘆一口氣只好趕過來,對黑炭勸解道:“捕頭別哭了,狼死不能復生,我們都節哀吧!”黑炭根本就聽不進去,依然是哭聲連連。黑六子沒辦法了,只好跑去問天花如何辦?天花想了一下說道:“你跟他說哭是沒用的,找到凶手為弟兄們報仇才是好狼。”黑六子聽了有些猶豫,覺得這樣刺激恐怕有些不妥吧!
天花笑道:“你要知道,怒制悲,所以只有激怒他,才能剋制住他的悲傷。”黑六子跑去按照天花的吩咐去做,不一會跑來說道:“還是天花靈狼有辦法,黑炭已經不哭了!現在就看您的了,千年山參已經給您了,您什麼時候製藥?”
天花笑著寬慰道:“我說黑土今天晚上醒,那今天晚上就一定醒,你不必擔心。一會你去找一下我的護衛灰鼻,我需要他的協助。”
黑六子不敢怠慢,馬上去找來了灰鼻。
天花轉頭對黑六子說道:“黑老師,您在外頭等一會,我叫您進來,您再進來。到時候,讓您親自喂藥,親眼見黑土的清醒!”
黑六子本想親眼看看天花是如何製藥的,但一聽天花這樣說,也就知趣地出去了
。
天花急忙問道:“昨天的情況如何,你趕緊說一下。”
灰鼻簡要地說道:“半夜,黑炭帶隊到了銀電設伏的地點,那是離此西北15裡處。銀電自爆殺死8名捕快,銀光的另外兩名護衛逃脫,不知是否回來。剩餘6名捕快把黑炭拖了回來。”
天花想了想問道:“你回來沒被發現吧!”
灰鼻得意地說道:“我趁他們檢查黑炭的時候,溜了進來。”
天花凝重地吩咐道:“你先回去密切注意銀光的動態,我想這兩天銀光那裡必然會發生一些事情。”灰鼻聽命而去。
天花拿出鹿銜草放在黑土鼻子邊,黑土並沒有什麼反應。天花只好把它熬成了藥,然後叫黑六子進來。黑六子聞了聞藥味,用水靈術把藥灌進了黑土嘴裡,黑土咳嗽一聲,慢慢地睜開雙眼。
黑六子興奮地叫道:“黑土靈狼,你終於醒了!”
黑土看了他一眼,又看見了天花,他沖天花笑了一下,用低弱的聲音問道:“我又昏迷了幾天?”
黑六子雙目含淚地答道:“已經三天了!”
黑土虛弱地說道:“怪不得呢,我餓了。你給我準備一些肉。”
黑六子轉頭問天花:“黑土現在能否吃肉呢?”
天花搖頭說道:“現在還不行,只能喝些肉湯,裡面有些肉糜就行。”
黑六子忙去安排準備。
黑土沉聲說道:“沒想到是你救了我!”
天花淡然笑道:“大家同學一場,別客氣!”
黑土恨恨地說:“你知道是誰害我嗎?”
天花搖頭說道:“還不知道,現在就等你醒來指認呢
!”
黑土鬱悶地說道:“我並沒有看見刺殺者是誰!”
天花沒有驚奇,反而提醒道:“那你總該知道他是用什麼靈術吧!”
黑土想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但我不想說。對不起!”
天花淡然地說道:“沒關係,反正已經有一定的眉目了。”
黑土驚奇道:“怎麼?你們抓住刺客了?”
天花搖頭笑道:“沒有,不過有一夥刺客攔截了黑炭捕頭,所以我們只要相互印證一下就知道是誰了!”
黑土嘆了口氣說道:“不知道族內知道真相後會怎麼想。”
天花嘆了口氣道:“看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黑土真誠地說:“謝謝你!希望以後我們能夠多交流。”
天花淡淡地說道:“這也是我期望的,所以不用太客氣。”
黑土閉上了眼睛,他還在權衡與族內的鬥爭。這時黑六子進來送來了飯。天花知道他們必然有話要說,於是出去找紅石了。
紅石一見天花來了忙說道:“昨天那個刺客真狠呀,直接自爆了!”
天花並沒有和他討論這個事情,直接說道:“黑土醒了,他知道刺客用什麼靈術刺傷了他。”
紅石驚喜道:“這麼說他必然會投靠我們了!”
天花搖頭道:“黑土被黑狼族控制得很嚴,他沒有自我做主的權利。”
紅石想了一下說道:“不怕,昨天那刺客已經殺了不少黑狼的捕快,只要確定是銀狼族,那麼黑狼族必然會重新選擇。什麼時間能夠安排我與黑土見一面?”
天花想了想說道:“今晚吧!大哥要小心銀光的反撲。”
紅石冷笑道:“我會跟御林軍千狼長說一下,昨天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我想他也知道其中的厲害
。”
天花思考了半晌建議道:“能否探查一下銀光的護衛和銀電還在嗎!”
紅石為難地說道:“估計現在很難。”
天花再次建議道:“如果黑炭因查案需要是否可以召集所有的狼出來集合?”
紅石驚喜道:“這是個好主意,可惜的是黑炭現在連動都動不了,如果拖延幾天的話,那麼銀光肯定已經想好對策了。所以必須現在想辦法。”
天花鬱悶地說道:“我和黑炭八字相剋,無法去做這個工作。”
紅石笑著說道:“沒事,我去做這個工作。”天花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就回去了。這幾天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牛頭三高興地說道:“這千年山參轉了一圈又回來了,以後這樣的買賣要多做。”
陽紅衛疲憊地說道:“為了這個山參又害死了不少狼命。我心情極其不好!”
牛頭三沒好氣地說道:“那你把千年山參還回去,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陽紅衛懶的跟牛頭三爭辯,悶悶地控制著天花回到了住所。灰頭迎了上來說道:“王庭城的一隻聯絡烏鴉送來一封信,我已經放在洞中了。”
天花嗯了一聲,進了洞,見地上有個羊皮卷,攤開一看,上寫一行字“不要因為和我睡了一覺就想要娶我!!!”
牛頭三正憋悶呢,見此書立刻大笑起來說道:“看你那相好的,枉你天天**詩,她從沒回過。現在回信了,卻是這句。讓你一腔春意付之東流。真是‘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陽紅衛思慮半天說道:“這說明她已經動心了!否則不可能回這樣的信!”
牛頭三大吃一驚道:“看來我真是見過的人少,難道人類都象你一樣自戀成狂了,人家明明已經拒絕了,你卻如此理解?可笑,可悲,可嘆!”
陽紅衛淡淡地解釋道:“如果根本不在意的話,她會回信嗎?她是在測試我是否真心
。”
牛頭三徹底無語了,投降道:“好吧,情聖大哥,你接著寫那些酸溜溜的情詩,我絕對不會再冷嘲熱諷了。我祝願你的痴心能得到相應的回報。”
陽紅衛糾正牛頭三的說法道:“愛是不求回報的,愛是付出,愛是給予……”
牛頭三打斷陽紅衛的話道:“好,別說了,你不是累了嗎,我也累了,休息了!”
天花這一覺睡的很踏實,直到灰鼻叫醒他說:“御林軍千狼長要求所有狼到駐地中間集合。”
天花沒想到紅石的效率很高,這麼快就搞定了。天花帶著五個護衛一同去了中間集合。到了集合地點,紅石早已到了。天花上前打了聲招呼道:“大哥辦事就是利索。”
紅石很享受天花的恭維,得意而又冠冕堂皇地說道:“黑炭代表王庭來調查黑土被刺殺一案,所以必須要給予相應的禮遇。”天花暗笑,但依然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問道:“怎麼青風和銀光沒有來呢?”
紅石冷笑一聲道:“我倒要看看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活,一會再不來,我就帶隊親自去請。”
正說話間,青風和銀光共同帶著自己的護衛進了場。紅石忙扔下天花對青風招呼道:“青風老弟,怎麼這麼慢呀?”
青風則一改往日諸事不沾的態度,語中藏鋒地說:“難道這是紅石靈狼召集的集合嗎?這麼著急?”
紅石一聽有些錯愕,解釋道:“這倒不是,是歡迎黑炭捕頭的大會。”
青風冷冷地說:“一個捕頭來就來了,還要召集什麼會呀!”
紅石看了一眼銀光,只見銀光似乎一點也不慌張,這讓紅石有些奇怪,倒也不敢深說什麼,只好打了一個哈哈。
牛頭三奇怪地問道:“今天青風的表現異常,怎麼回事?”
陽紅衛淡然地回答道:“不知道,看來與銀光有什麼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