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防內‘奸’
黃高的領悟:政治就是整治,你不整治對手,就被對手所整治。.訪問:.。
四野立刻釋出命令下去,讓害怕戰爭影響的狼眾,都集中起來由狼卒護送到三野的駐紮地去。剩下的狼眾都登記造冊,每天到固定地點彙報當天的行蹤。
灰眼則立刻約見了烏鴉族長,讓其聯絡紅頭阿大布控鐵犁城的天空,除非每天與天‘花’聯絡的禿鷲,不準一隻鳥外出。
做好城內的佈防後,灰眼和四野也做出了最壞的打算,一旦城池被攻破,那就建立學校的防禦圈。當初天‘花’設計學校時,就特地教給灰眼八卦陣的防禦方法,學員們都訓練過該如何利用學校的八卦形建築進行防守。
大不了打一場艱苦卓絕的巷戰!有了這個想法的灰眼,終於踏踏實實地睡了一覺。四野也長出了一口氣,灰眼這三天都沒睡覺了,天天拽著他問小主的作戰方式。
四野鬱悶地想:“當初小主確實也沒什麼作戰方式,看上去都是很隨意地頒佈命令,很尋常地安排行軍,安排睡覺,安排整理隊伍,安排接收俘虜……完後就勝利了!”
又過了一天,一野帶著不到四千狼卒退回了鐵犁城。
四野敬佩地讚道:“一野哥,你可真行!五千只狼卒一路敗了下來,才損失了一千多一點?”
一野鬱悶地說:“你們出去都打勝仗,我一出去就打敗仗,這還叫行呀?”
四野輕笑道:“不是我說你行的!是小主稱讚你的,不信你看!”說完取出了一個羊皮卷。
羊皮捲上寫了天‘花’對此次戰役的設想,其中有一段寫道:“我預計一野這次的‘誘’敵有三種情況,最差的情況是一野被俘虜,所有灰狼卒都叛變;第二種情況是一野隻身帶著原來的學員回來;第三種情況是帶著一千隻狼卒回來。要知道我們留在西部的狼卒大多是曾經反叛的部落狼眾,他們很有可能再次反叛。我估計第二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比較高!如果發生了第三種情況,那說明一野帶兵的本領非常高,能在短時間內做好反叛狼卒的思想工作,還能保證狼卒在重大的壓力下‘挺’住。這非常了不起!”
一野‘激’動地說道:“看來我算是完成小主給的任務了。”
四野點點頭道:“不但完成了,而且完成的極其出‘色’!讓對手都不敢太過迫近,我們還能從容地把你們接了進來。”
一野冷靜下來問道:“現在我們進了城,你說該怎麼辦呢?”
四野凝重地說道:“你先讓進城的部隊休整,裡面也有可能有內‘奸’。每十狼為一隊,參加到糾察隊中,負責城內的保衛和鋤‘奸’。”
一野認可地說道:“我聽說小主就是透過內部策應才打下王庭城的,咱們這次可不能麻痺大意了。我即刻就整理隊伍,先在學校休整兩天,然後就參加巡邏。”
四野有些奇怪地問道:“一野哥,你說青銀聯軍怎麼不緊緊追擊你呢?我看他們距離鐵犁城還有二十里呢!”
一野搖頭道:“我突出包圍圈後,與他們打打停停的,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不大舉進攻,按理說他們有一萬五千多個狼卒,按理說,完全能把我們分隔包圍了!”
四野皺著眉頭說道:“青狼族帶兵的是誰呢?”
一野搖頭道:“我沒見到他們的將領,他們偷襲我的是夜間。我聽送信的烏鴉說,銀錠谷剛剛被偷襲,所以我就加派了巡邏的衛兵,並提前做好了各種應急的準備。結果,他們一靠近我們的駐地,我們就發現了他們,按照應急的方案,我們分成了三路狼隊突圍,很快就讓我探查到了他們薄弱的方向,正西方!”
四野聞言一驚道:“正西方?那不是他們來的方向嗎?”
一野點頭道:“正是他們來的方向!原來他們早早透過大迂迴兜住了我東撤的退路。()他們以為我不敢朝西進軍,結果我偏朝西突圍了。”
四野佩服地說道:“若是我的話,可要猶豫半天了。”
一野輕笑道:“其實我也忐忑了好久,不過還是相信了自己的隊伍。向西跑了半天后,就開始利用烏鴉找路。對方開始還能緊緊追著我們,並不停地追上來打上一仗。後來,我利用烏鴉在空中的偵察優勢,很快就發現他們的兵力部署,如果追擊的狼卒少,我就佈置一個口袋陣,把這些少量的狼卒消滅,迫使他們不敢緊追。就這樣我們就和他們拉開了差距。”
四野好奇地問道:“那你從西邊怎麼繞回來的?是從西北繞的?還是西南繞的?”
一野得意地說道:“這次你可猜錯了,我直接從他們軍中突破的。”
四野驚訝道:“你往西跑了一會,然後直接又返回了!”
一野搖頭笑道:“不可能直接返回,那不就跟他們正面衝突了嗎?我做了個假動作了,帶兵往西南跑了半天,把他們往西南方向引了引,然後才原路返回,他們整個部隊都被調到西南方向了,我就平安的越過他們的阻攔。”
四野連連點頭道:“你真是藝高膽大呀!萬一有個狼卒胡‘亂’叫喊,你還不暴‘露’了!”
一野頗有感觸地說道:“這支隊伍很不錯!我信賴他們,他們也相信我,確信我能把他們安全地帶回來,跟著我不會有什麼事。”
四野感慨地說道:“一野哥,你確實能給我們一種非常放心的感覺。這也許就是小主安排你去鎮守西部的一個理由吧!不象我們的‘性’格有些脫跳,對任務挑‘肥’揀瘦的。你是我們的榜樣!”這幾句話說得一野都臉紅了。寒暄完後,兩狼又商量了近期防守的一些細節。
就在天‘花’剛乾掉攝政王的時候,青銀聯軍也到了鐵犁城下。灰眼和四野站在城樓上憂慮地看著城下那一大片營地。
沒過多久,一隻青狼站在了城下叫道:“天‘花’靈狼!”
灰眼定睛一看,認識這青狼,居然是青山。
灰眼有些意外地招呼道:“青山大哥!怎麼是你帶兵來的?”
青山搖頭道:“不是我帶的兵,是我們青禾長老。天‘花’呢?”
灰眼嘆了口氣道:“聽說是你帶兵來打他,他氣得生病了!”
青山著急地問道:“他病得厲害嗎?”
灰眼點頭道:“‘挺’厲害的,已經很多天沒出‘門’了。”
青山嘆了口氣道:“那你們誰主事呢?”
灰眼坦然說道:“軍事上我主事,政務上長老會主事,外‘交’上我家小主負責。”
青山著急地說道:“現在已經兵臨城下了,他就算病得厲害也該給你個‘交’代吧!”
灰眼點頭道:“確實給我‘交’代了,讓我好好痛擊侵略者。”
青山無奈地說道:“那你捎個話給他,有個朋友也來了,想見見他。”
灰眼搖頭道:“朋友見面不用這麼多部隊護送吧!你就說要求吧!”
青山只好拿出一張羊皮卷,讓灰眼派烏鴉來取。烏鴉叼著羊皮捲回來後,灰眼開啟一看,上面清秀的字跡寫道:“天‘花’君,見字如晤。現在狼族紛‘亂’,非你我所願。父親讓我告訴你,你若願意做大將軍一職,青狼軍則立刻退出圍攻鐵犁城。還答應你我的婚事。請你三思而決!碧蕊書!”
看完書信,灰眼當即答道:“青山大哥,對不住,這封信我不能轉‘交’小主。”說完讓隨從噴火燒了此信。
青山似乎早有預料,嘆了口氣也不說話,轉身回到軍營之中。四野緊張地說道:“您擅自燒了小主的信,將來小主怪罪下來,我們怎麼辦?”
灰眼淡然一笑道:“我有臨機處置的權利,將來我會跟他彙報的。現在的重點是如何把他們吸引在城下。讓三野和迂迴過去。到時候,我們兩面夾擊他們。”
四野謹慎地勸解道:“小主說不著急出擊,等他們疲了,我們再有所動作。”
灰眼輕笑道:“我知道,現在肯定是暗戰。他們到處找內應,咱們到處抓內應。這方面銀狼族是強項,也不知道是誰帶兵。別是銀光吧!”
灰眼判斷的還真準確,這次銀狼部隊確實是由銀光率領的。
銀光現在心裡很不是滋味。因為和青狼族簽訂了城下之盟,尊崇青風為王位繼承者。後來為了拉攏黑狼族,不但給了不少靈石,還答應黑土成為將來的丞相,就這樣喪權辱族的條件,黑狼族還表示要視戰局的情況再決定是否出兵,這樣算下來,銀光頂多能當上大將軍。
後來又聽說丞相答應黑平長老,如果能說動紅狼族長出兵,那紅狼族長可以擔當大將軍。這樣算下來,銀光就只能當大督察了!
這一切都讓銀光不爽,更不爽的是戰果!本來想襲擊銀錠谷,收回銀狼族的祖地是理所應當的要求,但是青禾長老卻死活不同意,爭論半天,付出了十天的軍餉後,青禾才同意繞道進攻銀錠谷,但是戰事非常不順利,移居過去的灰狼很擅長建造城牆。竟然在谷中建造了三道城牆。根本就無法攻入。
折騰了三天後,青禾長老嚴令撤軍,趕往第一目標地。也許是在銀錠谷暴‘露’了行動,包圍第一目標的行動也失敗了。這讓聯軍計程車氣極為低落。讓銀光更加生氣的是青山的舉動。
營地搭建好後,青禾就召開了軍事會議。會議上青山據理力爭要對天‘花’勸降。青禾很感興趣地問道:“你有什麼條件讓他投降?”
青山得意地說:“我會給他夢寐以求的禮物!”
銀光冷哼一聲道:“天‘花’要當狼王,你能給嗎?”
青山淡淡地答道:“我這件禮物對天‘花’來說,遠比狼王之職更重要。不過既然你提起了官職,那我還準備答應他做狼族的大將軍。因為前一段與銀狼族的戰鬥中,他顯示了卓越的軍隊指揮和戰鬥能力。”銀光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直到青山勸降失敗,鬱悶地回營,銀光的心情才算好了點。
青禾得知青山勸降失敗,趕忙再次召集了軍事會議。青山在會上一言不發了。銀光剛要出言諷刺幾句,銀光的參謀銀樹卻搶先說道:“青山不必鬱悶,這事情是明擺著的。若他在乎青狼族,那麼剛一開戰,他就一定會派來使者與我們溝通的。這都多少天了,他理都不理,可見他看不起咱們青銀聯軍。”
銀光暗贊:“我這參謀就是會說話,一番話說下來,正好挑撥了青狼族和天‘花’的關係了。”
青禾點頭道:“銀樹參謀說得很有道理,那麼請您說說如何破城吧?”
銀樹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們銀狼族早就認為灰狼族非常重要。所以提前就做了很多的工作了,不過可惜的是大部分工作都被天‘花’給破壞了,比如以前我們已經發展了四個比較大的灰狼部落成為我們銀狼族的據點,但是都讓天‘花’率隊剿滅了。”
青禾不耐煩地說道:“銀樹參謀,請說重點。”
銀樹慌忙點頭道:“我想把背景情況跟各位都‘交’代一下!”
青山冷淡地說道:“我們不想聽你們過去的‘陰’謀!”
銀光大怒,忍不住發作道:“什麼叫‘陰’謀?你們靠小母狼來說服天‘花’就好了!你們偷走金項圈就對了!”
青山勃然大怒道:“你這腌臢的崽子,要不是我去攔住天‘花’,你早被天‘花’捉住當奴隸了!你還能在這裡胡言‘亂’語嗎?”
青禾怒吼道:“都給我住嘴!吵什麼吵?青山!你忘記你父親對你的‘交’代了嗎?”
青山氣哼哼地說道:“他的‘交’代是錯的,咱們青狼族本就不該來打仗。我們自己獨立就好好的,為什麼要出來侵犯灰狼族?現在獨立的政策變了,我們以後還怎麼指責別族侵犯我們?”
青禾大怒道:“族長和大將軍制定的戰略哪有你‘插’話的份!不想在軍中,你就回去!”
青山倔強地回嘴道:“回去就回去!到時候,別讓我來救你們。”說完走出了大帳,真帶上幾隻護衛朝西奔去。
青禾氣得臉‘色’發黑,喘了半天粗氣才平復下來,接著問道:“銀樹參謀,你快講吧!”
銀樹忙說道:“我們在鐵犁城內還有數十名灰狼內應!我們會盡快聯絡他們找出城內的弱點。”
青禾連連點頭道:“這是破城最有效的辦法,現在你們能聯絡上內應嗎?”
銀樹為難地說道:“現在還非常困難,因為這裡的天空已經被管制了。”
青禾惱怒地說道:“那你說這些沒用的幹什麼?”
銀樹輕笑道:“青禾長老彆著急,我們還有神使幫忙呢!”
青禾頓時高興起來,笑著說道:“有神使幫忙那就沒問題了。您快去找神使來。”
不一會,一條蟒蛇被銀狼馱著進來了。銀樹把目前的困難說給了蟒蛇。這蟒蛇冷笑道:“上次就是這隻天‘花’‘弄’死了我五萬多兄弟,我一定要報仇。進城這點小事,難不住我!我會馬上安排幾個小兄弟進城的。你告訴我需要聯絡的內容和聯絡地點吧!”銀樹馬上提供了十個聯絡地址。
蟒蛇傲然道:“你們就瞧好吧!我們明天就能得到內應的情報了。”
青禾提醒道:“您要注意安全,這城上有很多禿鷲。”
蟒蛇恨聲道:“這些傢伙也該死,不過我們還是先解決天‘花’吧!”
青禾忍不住問道:“我聽說蛇王嚴令你回去呢,你怎麼還沒走?”
蟒蛇嘶嘶說道:“我還有臉回去嗎?一次讓我同胞死了那麼多?就算蛇王不懲罰我,我怎麼面對那些死去兄弟的親友?我留在狼族就是要報仇,把天‘花’殺死為止,我再自殺!”
青禾凜然說道:“難怪都說你們蛇族是最記仇的,看來一點也不差呀!”
蟒蛇翻著三角眼說道:“這話我不愛聽,我們蛇族是恩怨分明。給你們的恩,你們可不能忘呀!”
青禾無奈地嘟囔道:“原來你光記仇,讓我們記恩呀!這可真是刻薄寡恩呀!”
送走了蟒蛇,青禾接著問銀光:“當初我們可是說好了,要分隔灰狼族的,我們要東北那片的部落。你現在進展如何了?”
銀光為難地說道:“現在沒有攻破鐵犁城,那些灰狼部落還沒有壓力,他們自然不會投降了。”
青禾催促道:“不管如何,我們趕緊勸降一些灰狼部落,讓他們參與攻城,這就可以節省我們的兵力了。我們的兵力說多不多,我可不想讓灰狼卒以一換一地跟咱們拼消耗!”
銀光點頭道:“我已經安排接觸了幾個大長老了,他們還都在猶豫。只有讓他們看見我們的厲害,他們才有可能投降呢!”
青禾接著問道:“你覺得天‘花’在這個節骨眼上生病了,是不是假訊息呀?”
銀光嘆了口氣道:“這次圍攻我們銀狼族,他率領的灰狼出力最大,什麼好處還沒撈到,結果現在黑狼和紅狼還反叛了他。要是我的話,我也會氣得吐血!”
青禾淡然一笑道:“看來你還很同情天‘花’呀!”